
张盼
高考前,所有人都告诉年轻人要相信学历;毕业后,社会却开始劝他们别挑、别等、别太高看自己。 这正是“高学历困局”的核心:教育投入不断增加,学历门槛不断抬高,但稳定、有保障的岗位没有同步增长。于是,更多人选择考研、考公、留学,年轻人不断延迟进入社会,也不断被要求降低期待。然而,低工资、长工时、缺乏保障,为什么总被包装成“务实”和“成熟”? 本书从高校扩招、大学高中化、课堂失效和就业现实讲起,分析文凭为什么越来越难兑换确定的未来,以及年轻人除了专业能力,还需要怎样理解社会运行。真正需要调整的,其实是那些不断要求年轻人退让的规则。
社会不能只要求年轻人适应环境,也应该回答:现在的规则到底是否值得他们适应。
高校扩招让文凭贬值,社会却仍以高学历为门槛,造成“高学历困局”。年轻人被要求降低期待,却在低薪、长工时中挣扎,这反映教育投入与岗位供给失衡。作者指出,真正需调整的是不断退让的规则,而非年轻人的追求。我深感学历并非万能,但若缺乏相应岗位与保障,再高的学历也难兑换稳定未来。社会应提供更多匹配岗位,同时年轻人也要理性规划,避免盲目攀比。唯有双方共同调整,才能打破困局,实现教育与就业的良性循环。
《高学历的困局:要求年轻人降低期待,合理吗?》围绕“学历贬值—期待落差—行动困境”三条主线展开,可概括为四个层面: 1. 现象:学历不断升值,岗位却未同步增长 高校扩招、考研考公留学热潮让年轻人普遍拥有更高文凭,但真正能兑现的岗位数量和质量并未跟上,导致“高学历”反而成为进入职场的负担。 2. 冲突:各主体诉求叠加,年轻人被夹在中间 企业希望用低成本劳动力无限加班;地方政府关注就业数据;家庭期待子女“稳定”;学校追求毕业去向率。多重力量挤压下,年轻人既要理想又要务实,既要高学历又要低门槛,矛盾由此产生。 3. 心理:脱不下“学历长衫” 当高学历者发现必须去做“配不上学历”的工作时,会产生强烈的自我撕裂:继续坚持学历壁垒,就意味着难找工作;放下身段又觉得多年学习付诸东流。 4. 对策:真正需要调整的是规则,而非个人努力 作者指出,单靠降低个人期待无法根治困局;关键在于改革教育投入、完善社会保障、规范企业用工和地方政府考核等制度性因素,才能让学历重新与机会、收入相匹配。 一句话总结:本书把“高学历失业”看作结构性问题而非个体失败,呼吁通过制度层面的重塑,让年轻人不再困在不断抬高的学历门槛与不断缩水的岗位供给之间。
现在就是经济下行,高校的教育没有真正改革,反而是繁重的科研让高校老师的心思都不在教学上,这也无可厚非,自己的饭碗都不保如何保障学生未来的饭碗呢?
大学生所面临的矛盾,实际上是教育承诺和社会的吸纳能力存在裂痕。在过去的许多年中,家庭愿意把所有精力投入教育中,因为教育从表面上看能够给予确定的回报。 城市户口、稳定的单位、专业资格,还有外企或者是大厂的高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现在这些目标还能实现,但是数量、门槛和稳定性都已经今非昔比了。 当资源变少,竞争便会不断内卷。高中时重要的是分数,到了大学,绩点也很重要。于是学生寒暑假拼实习,大三开始就比拼保研、考研、考公务员、留学以及技能证书。 大学生送外卖、进工厂、摆地摊、做销售或者做客服,常被称为“脱下长衫”,人们借此劝年轻人学会看清现实。
留学还需要计算机会成本。当你在国外上课,磨炼语言,死磕论文的时候,国内同龄人或许已经积攒了一年实习或者工作经验。还有汇率波动、生活费、房租等等实实在在的支出。如果无法顺利就业,就会陷入年龄、经验还有心理预期的激烈冲突中。如果家庭经济承受能力不足,这种冲突带来的压力就会更为明显。 因此,留学之前,最好先计算清楚回报路径:毕业后是否能留在当地、需要什么行业资格;回国就业时,目标行业是否认可这所学校和专业;家庭能否承受最糟糕的结果;语言能力能否支撑真实的社交和实习;这段经历能否转化为作品、研究成果、项目经验或者职业资格。如果对这些都没有把握,留学很有可能就是一场代价很高的“就业延迟”。
提出来很多大学毕业生找工作面临的各种问题,但也仅此而已了。这些问题的解决需要许多方面的努力,国家,企业,学校,教育方向,个人,家庭等等,很困难。
学历不高也可以读,很有人味的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