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伯行选编 肖瑞峰点校
张伯行(1651—1725),字孝先,晚号敬庵,卒谥清恪,河南仪封人。清初理学名臣,康熙三十四年(1685)进士,累官至礼部尚书,以清廉刚直著称。其生平事迹见于《清史稿》(卷二六五)、《清史列传》(卷十二)等。有《正谊堂文集》(十二卷)、《续集》八卷,及《居济一得》《小学集解》《二程语录》《性理正宗》《广近思录》等传世。肖瑞峰,江苏南通人,浙江工业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浙江大学中文系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韵文学会副会长、中国宋代文学学会副会长等职。已出版《刘禹锡白居易诗选评》《日本汉诗发展史》《晚唐政治与文学》《刘禹锡诗传》等著作,发表论文100余篇。近年从事文学创作,笔名“晓风”。作品有《弦歌》《回归》《青葱岁月的苔迹》等。
本书为张伯行选编,肖瑞峰点校。张伯行,清初理学名臣,康熙三十四年(1685)进士,累官至礼部尚书,以清廉刚直著称。其生平事迹见于《清史稿》和《清史列传》;肖瑞峰,浙江大学中文系博士生导师。
原来这是明代茅坤编的《唐宋八大家文钞》。这是一本很有名气的唐宋文选本。正是因为有了茅坤这个选本,才使得韩愈、柳宗元、三苏、欧阳修、王安石、曾巩成了著名的唐宋八大家
现在人都浮躁了,这样的好书,竟然评分不足
放在现在看来,不过是儒家人的自唱自听罢了。不如明清小品文好玩
读《唐宋八大家文钞》,实非易事,能够在阅读中一窥其中的一些往圣先贤的智慧,或许又可以暂作一种抚慰吧。今天有感于韩愈文章,以此写下对这本书的评论,不知适合不适合? 可能的我的理解会有些偏差:韩愈在这篇文章中用“存乎己者,吾将勉之;存乎天、存乎人者,吾将任彼而不用吾力焉。”勉励自己,事在人为,努力在提升自身道德修养的同时,自度自身能力力量而行,能够坚守住“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安贫乐道,却也不完全囚困于贫贱之中,而是适时而为,积极进取,有抱负,有理想,不为福祸或喜或忧,只盼实现人生之所愿,此乃才是他人生一大幸事也! 阅读不仅仅停留在“阅”上面,还要“读”今心里去,“读”到实践中,那么这个是有个前提的,就是依据什么样的标准去“阅”,又是以一个什么标准去为真正的“读”选择可以参考的标准。可能这个问题需要时间考虑的,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答案就在每个人读的书中,就在每个人自己读的书中。只待自己的主动探索吧!加油,继续阅读吧!
磨磨蹭蹭一整年,中间数次弃读,最终我还是读完了这本汉语言文学生绕不开的巨著,心中颇有感触。 读八大家文,如见八大家人。唐宋文人风骨,闪耀其字间。所选篇目价值,我个人认为,专门议论文与私人信件性质文章,比奏折一类的文章更能体现作者思想与人格。 对我来说,读此书第一所得,是观先贤为人治学之道,涵养自己内心品性;其二,通其文意亦师其章法,学习为文之道。不管你是带着什么目的来读这本书,总会有所收获。 除此之外,这本书还给了我一些专业问题上值得深入研究的方向:评点问题,版本问题,文体问题,选篇策略问题,理学与文章相互影响问题……等等这些,不胜枚举。作为一本专门选编唐宋散文的明清评点本,本书就像一座宝库,精读之后颇有启发,以后写论文做研究,我大概率还会重读这本书,因为他给我的启发实在太多了。 虽然此书的思想价值与文学史价值高,但不得不说,他的毛病也是真多:首先是翻译问题,通读过程中,我是一篇篇复制下来粘贴到豆包上翻译并提炼核心要点,着实麻烦;其次,文末评点话语立场与倾向太强,部分内容确实好,但也不乏迂腐落后偏见之言,需要读者自行辨别;其三,选篇比重不合理,八大家选文比例不平衡,且多重复无新意篇目,看多了无非就是那些程序化的车轱辘话实在索然无味让人头疼,缺乏耐心的人很容易弃书。当然这并不是编辑的问题,而是茅鹿门和张伯行这两个夫子的问题。 最近一直懒懒散散没怎么写下些文字,突然噼里啪啦写这么多东西,还是有点累的。接下来我得复盘并整理一下从这本书中学到的东西,并准备读下一本古文著作了。翻过一座山,更见千座山,古代文学著作研读学习与研究,依旧路漫漫啊😂
明代茅坤的《八大家文钞》选辑了唐代韩愈、柳宗元,宋代欧阳修,曾巩、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八个作家的散文作品,作为人们学习唐宋古文的范本,于是“唐宋八大家”的称呼便广泛流传开来。 这八位作家的散文成就是在唐宋古文运动的发展中取得的。中唐时期,讲求对偶、声韵和用典而不注意内容的骈体文仍然占有统治地位,韩愈和柳宗元起来提倡古文,即提倡先秦两汉时期的散文形式,反对骈文,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声势浩大的“古文运动”。韩愈和柳宗元主张文章必须“志道”,“明道”,即宣传儒家思想,强调文章要抒发个人真情实感,褒贬社会现实。主张文章的形式为内容服务,强调文字流畅,贵在创新。韩愈的大量文章雄奇奔放、富于曲折变化而又流畅明快,语言准确生动,使人耳目一新。柳宗元也写了大量文章,其中的寓言文和游记别开生面、深得人们好评。但是,韩、柳之后骈文又死灰复燃,这就给宋代文坛提出了新的战斗任务。欧阳修鲜明地举起了韩、柳“古文运动”的旗帜,与同时代的曾巩、王安石、苏询父子等人扫骈文余风。欧阳修的文章丰富生动、抒情味浓,其《醉翁亭记》、《秋声赋》等名作传诵千古。王安石以说理文见长,论辩透辟,用语准确精练。他的游记、杂感也长于议论,表现出政治家的眼光和风度。苏轼的散文可以说集宋代古文运动的大成,无论是书札、杂说、游记、小赋等,“文理自然,姿态横生”,随笔挥洒,词采妙出。他的《石钟山记》、《赤壁赋》都是脍炙人口的作品。曾巩、苏洵、苏辙的散文各有特点,曾巩、苏洵善辩,苏辙婉转。总之,欧阳修等六人的散文创作吸取了韩、柳文体改革的特点,又着重在文风上加以探索,创造了比韩、柳更为平易流转的风格,取得了最终战胜骈体文的辉煌成果。
一个多月的时间读完。选文中由于历史原因有部分缺字漏字谬误之处,需要结合其他选本勘校。整体而言选文很有代表性。 韩愈文章气势磅礴、开合奔放;柳宗元的文章涤荡万物、喻理喻言;欧阳修的文章平实质朴、穷而后工;曾巩的文章章法严谨、中肯中綮;王安石的文章挥笔如椽、笔力雄健;苏洵的文章纵横恣肆、气势凌厉;苏轼的文章随笔挥洒,文采滂浡;苏辙的文章立意平稳、结构严谨。 除了熟知的韩柳欧苏王之流,最让人意外的是“平平无奇”的曾巩。南丰先生之笔可谓文章之楷式,其文“古雅、平正、冲和”,如颖在橐,可谓“雅正”
古之所称三不朽者,曰立德、立言、立功。是三者果可分而视之哉?夫惟古之圣贤,本其德而垂诸言,以为功于万世。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曾、思、孟能兼是三者而有之,六经、四子之书是也。自孔门设教分为四科,有以德行称者,有以言语、政事、文学称者。群弟子学焉,而得其性之所近。至于后世,源远而流益分,则三者之各有所立,以不朽于世者,其不能兼亦宜矣。是以文章一道,近于古之所谓立言者,而盛衰升降,亦同源异流,不可胜纪。综而论之:六经,治世之文,文之本也;《国语》,衰世之文也;《战国策》,乱世之文也;秦焚书,故无文;汉之文,贾谊、董仲舒、刘向为盛;东汉之文弱;三国之文促;六朝之文,淫哇靡丽,乱杂而无章,立言之士,盖寥寥焉。至唐有韩退之、柳子厚、宋有欧阳永叔、曾子固、王介甫、苏氏父子,数百年间,文章蔚兴,固不敢望六经,而彬彬乎可以追西汉之盛。后之论者,因推以为大家之文,傥所谓立言而能不朽者耶! 夫立言之士,自成一家为难;其得称为大家,抑尤难也!是故巧言丽辞以为工者,非大家也;钩章棘句以为奥者,非大家也;取青妃白,骈四俪六,以为华者,非大家也;繁称远引,搜奇抉怪,以为博者,非大家也。大家之文,其气昌明而伟俊,其意精深而条达,其法严谨而变化无方,其词简质而皆有原本;若引星辰而上也,若决江河而下也;高可以佐佑六经,而显足以周当世之务。此韩、柳、欧、曾、苏、王诸公,卓然不愧大家之称,流传至今而不朽者,夫岂偶然也哉?盖诸公天分之高,既什百于人,而其勤一生之精力,以尽心于此道者,固非浅植薄蓄之士所能仿佛其万一也!虽然,道者,文之根本;文者,道之枝叶;圣贤非有意于文也,本道而发为文也。文人之文,不免因文而见道。故其文虽工,而折衷于道,则有离有合,有醇有疵,而离合醇疵之故,亦遂形于文而不可掩。韩子之文正矣,而三上宰相书,何其不自重也。子厚失身遭贬,而悲蹙之意形于文墨。欧阳子长于论事,而言理则浅。曾南丰论学虽精,而本原未彻。至于王氏坚僻自用,苏氏好言权术,而子瞻、子由出入于仪、秦、老、佛之余,此数公者,其离合醇疵,各有分数,又不可不审择明辨于其间,而概以其立言而不朽者,遂以为至也。余故选其文而论之,不特以资学者作文之用,而穷理格物之功,即于此乎在。盖学者诚能沿流而溯其源,究观古圣贤所以立言者,则由六经、四子而下,惟有周、程、张、朱五夫子之书可以上接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曾、思、孟之心传,兼立德、立言、立功以不朽于万世者。夫岂唐宋文人之所及也哉! 康熙四十八年己丑孟夏穀旦,仪封后学张伯行题于榕城之正谊堂。
作为明代文坛上自张一帜的“唐宋派”的代表作家,唐顺之、茅坤等推崇“唐宋八大家”的散文作品,并将其编选刊行,当然有其既定的旨归,那就是试图扭转前后“七子”标榜秦汉所促致的拟古主义倾向:以李梦阳、何景明为代表的“前七子”和以李攀龙、王世贞为代表的“后七子”,主张“文必秦汉,诗必盛唐”,其本意是为了救治明初“台阁体”的空虚、萎靡之弊;但撇却唐宋散文的优良传统,而直接以秦汉散文作为创作规范,刻意摹拟,不敢稍有逾越,这不仅使他们自身创作的散文变得诘屈聱牙,古奥难懂,而且造成了拟古之风的泛滥。在这一背景下,唐、茅等人公然推举“唐宋八大家”的散文作品,以与前后“七子”的复古主张相抗衡,也就具有了补偏救弊的时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