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须蘑菇
奇特的世界观VS晦涩的哲学观点,轻小说设定狂魔的跨类型破界之作!绫辻行人、菊地秀行、笠井洁,专文解说。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读完了《空之境界》,在许多年前收到这本书的时候看过。但现在看来总是有些后知后觉…毕竟写出来的时候蘑菇才20岁…… 这本书除了一大堆哲学和社会学的思考以外,就像大家说的:这就是一个男生一见钟情女生…故事的发展就是让女生得到救赎。 但是在我看完第一章《俯瞰风景》就得到了很深的感触…因为在某些时刻我可能也会陷入那种虚无感,从而有一种站在高处想要跳下去的冲动。想象自己跳下去我就可以飞起来,但是其实飞翔看起来自由,但是失去了重心以及终点,最终也会坠亡。这让我不得不想起轻与重的关系。 有人告诉我不要把文学作品过于带入哲学性思考,不然就失去了文学性。但是我还是想说…在文字中我感觉到了一股存在主义精神,因为我的世界观也是被存在主义影响。所以我感觉这些一连串故事,就是让式在这个割裂的世界…获得自我存在的意义和证明。 最后留下:在下雪时。第一次相会时,雪白的夜与漆黑的伞。只要有你在身边,只要你露出微笑,就是幸福。明明情绪不稳,却可以感到安心。只要有你在身边,即使只是并肩走路,我也感到高兴。明明不在一起,却又在一起。只是短暂的时光。由于树缝之间的光线似乎很暖和,于是停下了脚下的步伐。你笑着对我说,总有一天,我们站在同样的地方。
一部作品一旦涉及两性,立刻就被贴上“恋爱故事”的标签,仿佛男女之间除了卿卿我我、爱恨纠缠之外,便再无其他可能的存在方式。这种简化,不仅暴露了阅读者自身的狭隘,更暴露了他们根本无力进入文本更深的层次。 若按照这种的逻辑——只要著作中出现了男女关系,就必然是言情——那么《圣经》成了情史,《奥德赛》成了漂泊中的艳遇录,《神曲》成了但丁与贝雅特丽齐的漫长追求,《浮士德》则是老年学者的黄昏恋爱。 甚至按照这个标准,即便我们把《空之境界》当成《精神现象学》的导读,只要他们在黑格尔的哲学里读到一丝关于两性的阐释,《精神现象学》恐怕也要被顺理成章地冠以“言情哲学”的荒诞头衔了。 尽管我并不反对言情小说,也从不排斥阅读它的人——毕竟个人的审美偏好纯属私事,与我无关。但我无法接受人们以一种误读的方式,将不属于言情范畴的作品强行套入其中。从本质来看,“爱意”“喜欢”等等……这类卿卿我我的暧昧表达无非就是“性”的超凡脱俗表达——“言情”很大程度上是对人类本能与动物性欲望的情感化表达。若盲目将这一标签贴在《空之境界》这类作品上,无异于用粗浅的欲望诉求去解构深刻的哲学思考,不可避免地会削弱高雅艺术的严肃性,甚至造成一种审美的亵渎。 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写道:“人跟人直接、自然、必然的关系就是男女之间的关系。在这种天然的种属关系上,人跟自然的关系简直就是他跟人的关系,正如跟人的关系简直就是他跟自然的关系,亦即他本身自然的规定。”男女关系在此并非浪漫主义的粉饰,而是人作为自然存在物与社会存在物最原初的交汇点。它是存在的直接性,是自然与历史在个体身上的最初显现。 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指出,自我意识并非孤立地生成,而是在与他者的对抗、否定、承认之中生成。主体性是一种在他者面前被迫显现的存在方式。然而在《空之境界》中,两性关系并非被用来构成浪漫叙事,而是被提升为主体性的张力场。两仪式与黑桐干也之间的关系不是爱情,而是两种意识形态的碰撞,是黑格尔意义上的主体性互构。式的存在是一种极端的否定性,是纯粹自我在世界中的断裂;干也的存在则是承认的场域,使式的主体性能够在世界中被看见、被定位,而不是坠入虚无。若把这种主体性的生成误读为恋爱,就如同把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读成主仆情缘,荒诞得令人发笑。
从奈须蘑菇的作品当中传达出来的,是强烈的孤独。也可以说是对于他人的拒绝。 只不过,拒绝并非意味着否定。并非因为喜欢这个人所以想靠近他、讨厌这家伙所以想排挤他那种随便的态度,而是无论人类花鸟万物——都一律从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用冷淡的眼神进行观察。 这种态度大概是源自奈须蘑菇本身虽然身为感情比别人加倍丰富的人——包含希望别人接纳自己、想要接纳他人这样的感情——却不容易接纳他人,同时也被周围的人保持距离的缘故吧? 我认为如果并非如此,是无法创作出这种彻底残酷且无情的故事。 真令人羡慕。 因为对作家而言,那意味着相当杰出的资质。奈须蘑菇并不会无谓偏袒自己创造出来的登场人物,让故事脱轨。他应该到死都不会说出什么有某人从天而降,自己只是任由他发挥这种幼稚的借口吧。 在此先声明一下,我并非在说奈须蘑菇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举例而言,挖出同班同学的眼睛、结果被折磨个半死的巴,对于拯救了自己的式所说的“喜欢”这句话,是大众共通的感情。式一定也接受了这份情感。 尽管如此,却可以在某处感受到这两人并没有心灵相通的原因,是因为奈须蘑菇虽然试图相信这两人会心灵相通,却又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我可以想像出一边描绘着美丽的事物,却又在某处嘲笑着这种东西不过是假像的作者。因为奈须蘑菇的视线甚至能看透森罗万象中不该看见的事物。 仿佛为了弥补这点,这位洞察者的视线,充满着一般人类对于那样的自己抱有的——同时对登场人物们所抱持着的强烈哀伤。充斥在整篇《空之境界》当中,构成其基调的主旨,并非什么哀愁这种天真的情感,而是宛如身体被切割一般的悲痛。 父母杀害小孩、朋友伤害朋友、为了找寻自己而前去杀人——以小说的题材而言,算是随处可见的各种要素,一旦由奈须蘑菇经手,便伴随着仿佛从肌肤上流血一般的重伤和痛楚,压迫着读者的胸膛。 杀人和怀疑不只存在于小说里面,也充斥在现实之中的世界。在大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之前,便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黑手所镇压住的世界。我们活在那里面。 从本书传达给读者的那份逼真感来看,魔术和其使用者柯尼勒斯・阿鲁巴和苍崎橙子,也只不过是不起眼的小道具之一罢了。作者创造出来的幻想,无法凌驾作者传达的现实。 但是,就结果看来,洞察者的视线让本篇洋溢了极为罕见的硬派诗意。 那也可以说是悲痛所孕育出来的诗。 《空之境界》能够被众多读者所接纳的原因,大概也是由于这点。 盼望着想要被接纳,却无法实现——或是自己拒绝了一切。 在这种怪异又不明确的人性当中,唯一一个闪耀发亮的普遍结晶——那正是本书的诗意吧。 世界确实得到了现代化的作家。
近期少有耐着性子读完的,很有独特想法的小说。自己的三观毕竟已经成型,作者成书于20岁。自然跳不进书里的意识流中游泳,只能在岸上看着水深水浅。突然想到这是不是一种悲哀,所谓固执的老年人就是这样来的吧。时光和经历在夯实人心基石的同时,也筑起了本能排外的高墙。 不愿用简单的唯物/唯心去评价蘑菇的世界,毕竟从马工程学到的太浅薄。就简单记一下体验——阅读让我更加认清自己,是一个软弱逃避的人。连存在于小说中的阴森氛围,悲剧角色,血腥情节都不敢面对,拖拖沓沓才鼓气看完,视觉冲击更强的剧场版更不敢看了。小中见大,明心见性,是要改变还是接纳这样的自己呢?这是阅读后的副产物。 就角色而言,绝对女主两仪式不是自己所心仪的,因为软弱逃避的人害怕她带来的“麻烦”、“事端”和风险,只能远远的欣赏。干也我非常喜欢,无论是性格,三观和自己缺乏的意志与勇气,即使没有异能,也堂堂正正,可谓是普通人的上限了。小时候总幻想着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渴望拥有类似“魔法”的才能,让一切围绕自己转动。现在却想退居角落,与大时代媾和,自矜已有的认识,期待着轻松与安定。如果能干也这样,那真不错,普通地当自己人生的主角,坚定自己的信念,有执着守护的人或事。 最后感慨,才华这东西真是老天爷赏饭,这样天马行空的“呓语”居然是蘑菇20岁时候写的,年轻真好!
《空之境界》是不是神作?这得看谈论的对象是OVA化的故事,还是小说版本。 当年,OVA版和小说都有涉猎。可惜倒没觉得多神,甚至有点混乱。前者,因为每一集都是间隔一段时间才上映,增加了理解难度,所以看得半懂不懂。只记得女主好帅,是我的菜,男主……有点万金油,好人一个。后者,从网络搜索出来的私人翻译版,体验不好,歇菜。 现在,我倒是可以肯定《空之境界》小说是神作。可能是在阅读中不断发现有趣的彩蛋。这些彩蛋其实挺难在OVA版里用视觉表达来呈现,OVA版的缺憾在于故事的魅力无法完整展现,哪怕还原度极高。这种细微的差距,决定了小说不可企及的高度。 世界本源的探索抛开故事以爱拯救人的俗套基调,世界背景的设定是充满混杂意味的:一个基于现实世界的架空世界,就好像原本一条车道上的岔口,相同的风景遇见不一样的广告牌。这条路上最丰富的景象是通往“过去”,越靠近古早的时代,越能发现不同之处,比如相同词汇下,一些词落到了名副其实的地位。 魔术师我们认为魔术师的戏法无非是障眼法,所见未必真实。故事世界里确实存在一群魔术师,他们大大隐于市,隔绝普通人的窥视,掩盖魔术的踪迹。眼见未必真实,障眼法的魔术成为真实的魔术的代言,留存在世;真实的魔术成了神话般的存在,只停留在记忆里。 甚至于魔术这个词也无法完全表达这股神秘的力量。在Type Moon构建的世界里,魔术与魔法有着一丝一毫的差别。魔术需要耗费魔力,遵从等价交换的法则,举行一定仪式,人为重现神迹乃至奇迹的行为。魔法,是一种更本源的力量,与根源之涡直接相连。 两者的区别在于,运用现代技术花费一定的时间可以达成使用魔术获得的结果,但是却无法得到魔法的结果。魔术,对于步行的人类来说是一辆摩托车。魔法,却是赫尔墨斯的飞鞋,遥不可及。 可怜的人类能见识魔术,却无缘魔法。更可怜的是,故事里的现代人类连魔术都不一定见得到。新魔术——科技——早已吸引了人们的目光。这一切与魔术师无关,中世纪出现的学院早已预见魔术师的没落。神秘的最佳归宿不正是保持神秘吗?把眼见的“神秘”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未知的“神秘”,学院相信这样魔术就不会衰退。 掌握一切魔术资源的学院,是魔术师唯一能依附的组织。一旦脱离,魔术也就很难实施,魔术师也就变得毫无意义。想进入学院学成后脱离,确实有人这么做。但更多的人留在了那里。魔术师是智者,追求的是根源之涡,离开了学院如何能追求极致?有理想有目标的魔术师都清楚该怎么选择。 每一个派系的魔术都是根源之涡流淌出来的分支,诸如占星术、卡巴拉、炼金术——残留在世间的魔法,都是那些曾经抵达根源之涡的人遗留下来的。后世的魔术师站在分支低端时,不禁会去想象顶点究竟有什么。打开通往根源之涡的道路,成了每一个魔术师穷尽一生的追求。学院中的每一个魔术师相互竞争,谁能打开这条道路,他们的研究成果统统保密,只在死前才透露给家族继承人。 与外界隔绝的神秘是魔法,在学院内部隔绝的神秘是研究,一群神神秘秘的魔术师…… 抑止力魔术师的体系中世界是有意识的存在,这种意识并非单个意识,更像是一种集合的力量。魔术师称呼它:抑止力。 对于单独个体而言,抑止力是一种生存意志,让自身得以存续下去。转换为成心理学视角 ,这种意志是佛洛依德所说生本能的驱力。所有灵长类都具有这样的统一意志,并且它们集合成一股不自知的力量驱逐任何出现的不安定因素。 如果有一位圣人王出现统治世界,即使他道德高尚,代表正义。但以整个灵长类的眼光看,这位圣人王就是“恶”,会导致族群灭亡。抑止力会在这个时候具象化,寄宿在某个灵长类身上,以此驱逐圣人王。接受全体灵长类意志的人,是被誉为英雄的人物。当然,抑止力只能赋予推翻的能力,不能赋予更强的力量来取代圣人王。如果还不能驱逐圣人王,就会出现各种自然灾害来消灭圣人王。 全体灵长类的抑止力是不是同荣格的集体无意识很像? 荣格认为“集体无意识”中积淀着的原始意象是艺术创作源泉。一个象征性的作品,其根源只能在“集体无意识”领域中找到,它使人们看到或听到人类原始意识的原始意象或遥远回声,并形成顿悟,产生美感。 将目光投向整个世界时,就会发现抑止力是多么冷酷的存在。盖亚论的抑止力只为了这个世界继续运行,人类如何不在这股力量的衡量范围内。即使人类灭绝,只要世界依旧运转就可以了。全人类的抑止力和盖亚论的抑止力进行对抗,这种情况是否会发生?如果发生了,究竟那股力量占据上风? Type Moon的世界里,这股集体无意识是为着原始存续的本能而运行,结合佛洛依德的生本能,十分合理,又独具意义。 两仪、本源、空“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出自《易传·系辞上传》。一阴一阳,两仪世家。荒耶宗莲曾道出两仪式的家族渊源。 两仪家族具有超越者的遗传因子,遗传表现是双重人格。每一代家主都具有双重人格,一个为男性的人格,一个为女性的人格。如果家主为男性,那么第二人格就为女性。反之,亦然,但绝无仅有。因此家主的名字,必须男女都可以用,音同字不同,且符合每个人格性别。 两仪家,可能是最接近世界本源的家族。八卦归于四象,四象化为两仪,最后回归于一,回归于混沌,回归于根源之涡。两仪家的野心是创造“空”之人,用两仪家族的身体作为容器,唤醒“空”。于是创造出两仪式这个与“空”相连的身体。 荒耶宗莲想要得到两仪式的原因,逃不开魔术师追求的道。荒耶是对的,两仪式体内确实存在”空“,沉睡的”空“。 ”空“,人类可以称呼为”神“,魔术师称其为”根源“。所有一切从其诞生,所有的现象都是那里流出的,那是究极知识的地方。唯一见过”根源“的人是黑桐干也,不知为何会出现与干也交谈。 按照”她“的说法,她本身不应该有意识,但被赋予了知性,于是醒来,占据了一切,诞生了两仪式和两仪织。她觉得这是极其无聊的事,毕竟本质为空,本来就不应该诞生,会因为世界的抑止力而胎死腹中。结果两仪家用技术让”空“拥有肉体诞生。 普通人的肉体是不会对自己产生认识,”她“作为肉体却有自己的意识。式和织是基于肉体诞生的人格,这与普通人的过程相逆。普通人拥有知性后获得人格,而不是先有人格后有知性。 无论如何,都不可否认,”她“一直与根源相通,一直凝视内部,直视根源。 一切都是形而上形而上,从字面看,”空“、”根源“、”两仪式“就是它的具象化。存在,是什么?世界本源是怎样的存在? 魔术师追求的终极是在探问世界本源——根源之涡。Type Moon的世界设定中,世界本源是八卦易经中从无到有。魔术师的追求如同探问天道。无怪乎,所有进入根源之涡的魔术师没有一个人回来。进入”虚无“,又如何回来?如果没有回来,那么魔法又从何而来?势必有例外存在。 在Type Moon设定的五大魔法里,第一魔法与第五魔法是‘到达了根源而获得’的特别力量,第二魔法、第三魔法、第四魔法则是人类‘为了到达根源而研究出来’的特别力量,虽然都与根源有所联系,但出发点并不一样。对五大魔法是如此描绘的: 初始的一改变了全部;后继的二认同了更多;承接的三展示了未来;维延的四隐藏了自身;终结的五失去了意义。 当然魔术师探寻根源的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毕竟抑止力会出现。当人们想要取得根源的力量,这会造成一切回归虚无,人类的生存意义就不复存在。人类整体意识下的抑止力就会出现,拒绝魔术师追寻起源。回归虚无同样威胁世界本身,盖亚论的抑止力也会发动,更甚的是会塑造救世主防止崩坏(因为世界由人类支配,如果是猩猩支配,那么我们会看到一个猩猩救世主)。 荒耶宗莲的失败是早就谱写好的,他败给了人类集合的抑止力——人性。与荒耶不同,苍崎橙子早以放弃探寻”根源“,因为她找到了另一处究极:人偶术,永生反复。当永生成为到手的秘技时,根源是什么这个问题反而不需要解答了。换句话,什么是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存在本身存在。 道不同,不相谋,同是叛离学院,橙子与荒耶选择截然相反。橙子无疑是清醒的魔术师,甚至可以说非常有创新意味的魔术师。前赴后继不断献身的魔术师,都是去和”根源“相搏的炮灰。橙子已然懂得在不触及”本源“的情况下,如何长久存在。 相较之下,荒耶宗莲未免保守,甚至不合时宜:想要用根源reset up世界。但回顾荒耶的人生经历,与橙子相比,前者动荡见过疾苦,大恶之下有慈悲;后者见过风浪,却没有疾苦,小善之下无天下。他的选择有其动因,他的错误在于凝固的目光,失去变化的思考。 最后只能叹息一句,抑止力是何等强大。 参考资料 【1】wiki百科:空之境界,魔法使之夜 【2】空之境界,四卷 【文/云玖弋】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动漫。伴随了我人生中很长很幽暗的一个时期。至今每每心情有些压抑时,我都会翻开云盘看上两部。纸质版早已购入,精装与平装版内容上无差别。此为国内译本,台译要好很多。很高兴空境能在微信读书上架。 对于顺序,不需要去查找观看的顺序,从它给你的插叙顺序看就可以。 此作品以及电影剧场版皆已完结。 主要围绕着名为两仪式的女孩以及她的同学黑桐干也他们周围所发生的奇异的事情。 两仪家,月世界中四大退魔家族之一。其家族特点,两仪家试图在一具人体中塞入多个人格从而创造出全能者。唯有具备此条件者方能继承家族。退魔是指修正自然中扭曲的人,也就是拥有魔法但是招惹祸端的能力者。 两仪式,体内拥有两仪织的男性人格,以及两仪式与两仪织都没意识到的另一个人格,身体本身的无。 在名为黑桐干也的男同学闯入两仪式的生活中后,两仪式的情感产生了波动,体内中的人格也不再平衡,开始产生了矛盾。此时,体内的一直接受负面情绪的人格两仪织也即将崩溃,在崩溃的前夕他看到了他自己的梦,也就是两仪式的美好未来,没有他这个人格存在的未来,他选择了终结自己抹杀掉自己,从而成全两仪式的未来。 在丧失掉失去两仪织的那场事故中,两仪式觉醒了直死之魔眼。在此后便是失去男性人格的两仪式在日常生活中除魔以及跟黑桐干也相处的故事。 我有一段时间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这部作品对我影响这么重,为什么空之境界,能力压进击的巨人以及凉宫春日在我心头排第一。 最后我总结出,我在这部作品中看到了希望。风格略显阴暗,但其实是很治愈的部作品,它并没有夏目友人帐那么直接,它会把你拉入黑暗中,推入谷底,然后再把你从谷底中拉出来。并且空之境界的配乐也以其优秀,很符合作品以及观看者的心情。在观看这部作品时,你会随着两仪式所看到的希望而看到属于你自己希望,或者说,你通过她从而愿意去找寻你自己的希望。从看这部作品时没有人物年龄大,到超过了人物的年龄,回头看,很感谢这部作品吧,它讲的东西并没有那么赤裸,很含蓄,很艺术。剧场版要比小说好看很多。不过小说也很好看。 愿各位能通过此作品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治愈内心中受伤的灵魂。 愿你找到你想守护保护的两仪式,愿你找到愿意默默守护你的黑桐干也。
我都是月美了,让我来点评此书那必须是推荐啊… 里面的哲学思辨比较难懂,但是菌言菌语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不管是《魔法使之夜》还是《空之境界》,其实说的都是“异常”与“正常”的故事。(难道不是boy meets girl吗?大雾)(话说橙子姐姐你真的很能到处打酱油) 不同于魔夜中的女主青子能在正常侧与异常侧都努力生活得很好且自洽,作为直达根源,有着杀戮欲望(其实谁也没杀过)的式与书里被荒耶宗莲制造出来的三个棋子一样,是不容于正常社会的异常者,但正是在三组对比之下,更能体现出两仪式作为唯一正牌的难能可贵: 巫条雾绘,俯瞰风景,依附死亡的二重身,是飞行还是坠落,缺乏认知且没有能力地迷恋天空只会引诱死亡。 浅上藤乃,痛觉残留,是无痛者此生的贪恋,接触死亡而欢愉,使用扭曲能力不断杀人,藉此寻求活着的真切感。同为四大退魔家族之一的传承者,式姐家族主动制造异常,藤乃家族封印远离异常,式姐拥抱异常,藤乃渴求正常,式姐抑制杀戮,藤乃追求杀戮,式姐享受战斗,藤乃恐惧败北。 白纯里绪,杀人考察里真正的杀人魔,难得能够觉醒根源,却沉沦于根源欲望驱使掌控,成为可悲模仿者。 “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境界的存在,整个世界都被区隔在空洞的境界中。在社会上,并没有区分异常与正常的屏障。——构筑那些屏障的人终究是我们。” 看完小说,对于“空”,对于“境界”,想必都会有了自己的理解。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课题,宇宙的本质就是熵增,如何保持生活有序进行,而不是向混乱无序一路滑坡,如何构筑屏障,又如何看待屏障外的人。能够引发此类思考,我觉得就是很不错的,阅读的意义。 另外… 黑桐干也,“我老早就为她痴狂了”,为了妹子死于她手也没有关系,顶级恋爱脑,我磕死,不愧是两仪赘婿!你们夫妻俩都是魅魔啊!!!
有点受不了此书的战斗逻辑和随地大小ni,特别是后者有时对我来说真的很折磨,不过确实喜欢矛盾螺旋,尤其是巴的成长线,所以瑕不掩瑜。 欣赏优秀的故事和与作者共脑是两回事,菌类就属于为数不多文笔不算合我胃口、但多数情感表达都能让我届到的轻小说作者
我的入宅作是fate,然后自然而然接触了空境,这大概是三年前看的吧,当时看的是剧场版,然后买了实体小说,emm,可能是没怎么看过轻小说的原因,读起来说实话有点费劲,空境和魔夜这两部作品总是给我一种冬日的寂静和温暖的感觉,有一种平凡温柔的气息,像个游子始终有一个归家之所一样,恬静而平淡,虽然说型月很多复杂设定,我个人觉得其实并不需要理解这么多设定,蘑菇想呈现的可能这是一个他所想像的世界和一个温暖简单的故事,抛开复杂的设定,这种boy meets grils命运般的邂逅,就空境干也与两仪式的感情线来说,是幸福与温柔的,无论故事发展多么激烈最终都会归于平静的生活,归于那万籁寂静的冬夜,白衣与黑伞的相遇,这也是我很向往的,同时这也是一个救赎的故事,干也将两仪式从常识的边缘拉了回来,其实挺羡慕两仪式的,在自己黑暗岁月里有一个人一直守护着,将自己拉出来,同时这也是一个希望和传递的故事,巫条雾绘在死亡中感受到生命的实感,最近玩了水仙这部作品,对此有了更深的理解,一个人因为身体的残疾和伤痛而处于生存的绝望和悲观中,日复一日眺望着同样的风景,仿佛困在了同一天里,在死亡得到了解脱,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生命的跳动,何尝不是积极的呢,浅上藤乃因被施暴而留下伤痛,这本书让我最印象深刻的就是关于伤痛的想法,伤痛不只是被施暴那一刻的,它会残留在被施暴者的生活中,它也永远无法痊愈,空境同时也是一直提及的犯下的罪必须自己担负,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但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如此严肃地讨论这个问题,同时本身我小时候就遭遇过一些霸凌,读起来这部分文字很触动我说实话,矛盾螺旋和终章根源式和干也的谈话,我是真读不懂,而未来福音两仪式可以说是拯救了那个炸弹魔(名字记不清了),给我是一种希望和拯救的传递。关于空境的哲思我也看过一些杂谈,只能说不太懂这么多,以前想过深入去了解挖掘其中的哲思,后面看淡了,没必要去纠结这么多,就让它埋藏在原初的感动吧,可能过几年重看这部作品我会有不一样的感悟吧。说了这么多,就当是叨叨叨吧,可以说空境对我而言是一部特别的作品吧。(刚发出去就突然发现有些地方打错了,尴尬)
没想到《空境》登录微信读书(喜极而泣,喜大普奔),这下纸质和电子版我都能看了哈哈! 当我第一次接触《空境》我便难以自拔,想来已经有六年了。从剧场版到TV再到小说,以至于完全地成为了一只月厨。不得不说,《空境》的意识体量,让我这个看了不少大部头书的人都一度深深陷入其中。 无论是原版小说排版中的“”以提现“无”的概念的手法,还是前后看似杂乱的乱序章节,又或是情节中对于“魔术”“阿赖耶识”“伽蓝之堂”的概念阐述,我都是心向往之,再加上后来补上《fate》《魔夜》《月姬》的设定,就更加如着魔一般无法自拔。 空境作为型月基石之一,并没有振聋发聩或醍醐灌顶地揭示什么,但其惊艳的绘制效果,紧扣情节的配乐(这两点指动画),浑然一体的故事,初见者为之新奇的乱叙手法,波澜不已的情节,坚定不移的爱情,与其说是神作,不如称她为里程碑式的佳作,但我更愿意称之为“诗歌”。 空境作为“诗歌”,初读会觉得晦涩,“进入”其中后,她便带我认识了一群人,带我走进一个“世界”。她是唯美的,是惊心的,是温暖的,在那样一种现实与想象的交织中,会产生日常般的错觉,仿佛在晚间散步就可能与一位穿红夹克和服的美少女相遇,或是一位戴黑框镜温柔的小哥。 我相信作品与读者之间是互相选择的,故而,我相信每一个喜欢的空境的人,至少心底里都是温柔的。 空境不需要冠名什么,因为她就在那里。 人生有三年,我把《空境》当做宝典和我的精神基础,甚至,我的对神秘学的兴趣从那以后与日俱增,一度相信有“魔术”的存在而用“根源说”来解释身边各种事情, 亦有了深夜散步的兴致,同时把自己的很多目标向干也看齐等等影响不一而足。 然而,我的梦没能一直做下去,现实的爪牙侵蚀进我的梦境,刺痛了我,刺醒了我,我无奈地笑,觉得自己要从中毕业了。原本想自己写出一册类似《空境》的自述思想类小说以纪念自己的毕业,然而还是不了了之罢了。 我视《空境》为诗集,那里收容了我曾经的梦与幻想,辅助搭建了我的审美,给予了我调查实物本质的习惯,帮助我树立了痴情暖男的范本……ありがとう “每个人感受到的世界,都经由自身价值观重新诠释过。” ——苍崎橙子《空之境界:未来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