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德波顿
全球畅销作家、生活方式引领者、演说家阿兰·德波顿长踞欧美畅销书排行榜的作品,明星王俊凯枕边书。撷取哲学、艺术、政治、文学精华,缓解人生、爱情、心理、工作困惑,同名电视节目风靡英伦。在他人眼里,我是怎样一个人?我是个成功者还是失败者?每个人的内心,都潜藏着对自身身份的一种难言的“焦虑”。可有谁曾真正审视过这种身份的焦虑呢?睿智的德波顿做到了,他首次引领我们直面这一人心深处的焦虑“情结”。德波顿援引艺术家、思想家及作家的观点与作品,抽丝剥茧般地剖析身份焦虑的根源,并从哲学、艺术、政治、宗教等各个角度探索舒缓和释放这种焦虑的途径。一支生花妙笔,伴以广博的学识和独特的视角,澄清种种心性的困惑和社会的壁障,让你不经意间峰回路转,解开心结,感悟人生更加丰盈适意的含义。
《身份的焦虑》——5种方法应对焦虑 2022年第42本书 作者:【英】阿兰 德波顿 在中国,大多数人已经不再为温饱发愁,但是焦虑的人却越来越多。引起人们焦虑的原因是复杂的,可能有文化的影响,也会有社会环境的因素,还有其他诸如个人成长环境、受教育程度,人格特点等等因素。《身份的焦虑》这本书,作者从宏观的角度分析了人们为什么焦虑,以及缓解焦虑的应对策略。 作者阿兰 德波顿是英国人,所以,他更多的是从欧洲人的角度来思考关于焦虑的问题。尽管我们生活在中国,会有一些地域文化、社会制度等方面的差异,但是作者的思考也可以给我们很多借鉴的地方。 一、焦虑产生的原因: 作者总结了5个引起我们焦虑的原因:①爱的渴求;②势利倾向;③过度期望;④精英崇拜;⑤制约因素。这5个因素同样都指向“身份”。尽管我们提倡人人平等,同时我们又发现,似乎拥有不同身份,不同阶层的人,会获得不同的社会尊重、认同,不同的物质生活等等。所以,当我们努力获得一个身份的同时,另一方面又在努力保持自己的身份,以便能够借此获得更多的社会资源。 阿兰 德波顿说:“只要不觉得羞辱,人完全可以长期过着艰苦的生活而毫无怨言。”这句话很是打动我。我想有时候人们对金钱的追求,并不一定是虚荣。还有一种可能性是缓解内在的焦虑,亦或是想要得到更多的认可、尊重等等。随着科技、经济的发展,人们似乎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也就激起了追求更高身份的强烈愿望。所以不管是内卷也好,外卷也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我们中间蔓延开来。 二、解决方法 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造成我们焦虑的原因如此丰富多彩,我们要如何应对焦虑呢?作者分析了5种应对焦虑的方法:①哲学;②艺术;③政治;④基督教;⑤波西米亚。这里,最为让我好奇的是第五个主题:“波西米亚”。这里的“波西米亚”指的是对19世纪在西欧和美国生活的一群特立独行的人。对于这五个方面的分析,作者并不是要借此废弃“身份”带给人们的意义,而是希望人们能够抛开评判,接纳不同的“身份”。 假如有一天,人们不再对“身份”有评价,每个人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身份”,你知道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吗?当你能够很清晰地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可能就拥有了内心最大的自由,对于身份带来的焦虑,将不再有它存在的空间。
2022年读完的第100本书。读完很有感触,决定马上去践行,于是成立了一个「重建波希米亚」的社群,在群简介这样写到: 我们在与主流文化相抵触的生活方式中维持信心的能力,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我们在贴身的小环境中起作用的价值体系,依赖于我们所交往的人的种类、我们所阅读的书籍和我们所听到的话。 欢迎来到重建波希米亚,重建身份,拥抱艺术,拒绝焦虑,交流灵魂的必需品。欢迎“那些生活懒散、喜欢做白日梦、期待在听莫扎特的歌剧时能够被激发感情,以及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瞥到一张漂亮的脸庞之后便陷入长达几个小时苦乐参半的思绪的人。” 让我们直面并谴责当下的那种波澜不惊的平庸生活和那种令人厌恶的自鸣得意,发掘日常生活中的不平常意义。 虽然不知道这个社会实验可以持续多久,但希望可以籍此摆脱身份的焦虑,重新发现我们的内在灵魂。
在社会之中我们总是面临着各种身份,而且人类社会中总是存在着阶层,无论哪个圈子都是非常类似的,不同时代的身份获得的方式也是完全不同的,或者血缘或者才智,而且我们观察到了猩猩的群体中也会产生身份,并且身份也是流动性的不断发生变化,在不同种群之中也会产生差别。我们身份非常容易形成固化的模式,在我们经济不断发展处于上升阶段,对于所谓上升通道总是存在着,而且在小城经常流传着段子,很多大家公认的首富原来的职业都不是那么光彩,而是对于机会把握的比较好,产生了身份的转化过程,但是一旦进入了平稳状态,就会产生在这里所需要表达的东西,就是对于自己的认同感发生变化,形成了所谓的焦虑,而且伴随着身份转化,或者阶层跃迁的可能性变小,对于社会的流动性,特别是向上的流动性变少之后,社会进入了固化状态,这样的社会就会产生极端主义的基础,自由主义也会产生的,因为对于社会阶层不能改变,似乎就失去了努力的方向,就形成了若干可以变成各种思潮出现了,再者没有办法享受效率提高带来的红利。其实一个社会最为可怕的状态就是达到了一定发展程度之后,无论是社会还是个人都迷失了方向,或者对自我清楚的认识,而产生了若干混乱,走向极端之后,再次回归秩序,而混乱的过程就是改变身份最好的方式。对于英国似乎自从维多利亚时代之后就结束了,在二战之后,似乎也是如此的状态。其实作为群体的标志之一就是身份,我们对于改变身份过程的程序公平性一直是社会最为重要的内容,从血缘到科举以及当下的高考,确实是转变身份的形式,其中涉及到利益,所以就会存在着若干争议。
通俗易懂,倒是值得一看的 不过所谓道理却是相当简单 “身份”的定义取决于不同的历史背景和发展时期,比如:早期的地主、现在的科技新贵 “身份地位”也因社会发展和生产诉求而变化 结构很清晰,最有趣的还是“解决方案”中关于艺术的讨论 对艺术的欣赏更接近于美学理论中的“崇高感” 看见外部事物中的“文学性”和“审美性”
重读阿兰·德波顿的《身份的焦虑》,距第一次读已过去好几年。 阿兰·德波顿最擅长的,就是用清晰、优美且充满智慧的文字,把我们心中那些模糊、混沌、难以言说的焦虑和困惑,一一摊开、命名、解释。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慰藉,让我们意识到: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挣扎,原来我内心的风暴,在人类共通的经验里,是有名字、有形状、有来龙去脉的。 从大学时初读到如今重读,感受从“不太理解”到“写得非常好”,这本身就是时间赋予的礼物。书本没有变,变的是我。 我带着那些职场的起伏、人际的往来、对未来的迷茫、对自我的审视,在时隔几年后重新走进了这本书。我看到的不仅仅是文字,更是这些年走过的路、经过的事、思考过的问题。 这种“被理解”的感觉之所以如此珍贵,是因为它打破了我们内心最深处的孤独。它告诉我们,那些关于成败的焦虑,关于他人眼光的困扰,关于自我价值的怀疑,并非我们个人的缺陷和软弱,而是现代人生存状态中一种结构性的、普遍性的情感。 有人能将它清晰地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疗愈。
〖 掩 卷 〗 2022.11.19 〖 结 绳 〗 2026.04.09 〖 弦 音 〗 ✦✦✦✧✧ 上半场和下半场是断裂的。 关于焦虑的起因,他拆解了“傲慢的背后藏着的无非就是恐惧”的势利眼评判者,拆解了“贫穷本身就是一种痛苦,而在精英崇拜的社会里,贫穷更是一种耻辱”的资本主义伦理陷阱,把不可名状的痛苦引向结构性制度(阶级、商业文明、功利主义)压迫,导航了威廉·詹姆斯的自尊算式、托克维尔的阶层分析、马克思的资本家剥削、卢梭的财富相对论……完全是开书单的索引作用。 后半部分的解决方案纯掉书袋,德波顿放弃了逻辑推演,转向了美学逃避。他建议人们去看看古老的遗迹、看看死亡的不可避免、看看悲剧文学,从而感到“人类的渺小”。他建议人们加入波希米亚人,去鄙视资产阶级。但都是软弱的自欺欺人。逻辑无法闭环,就开始大量引用画作、诗歌、历史轶事来掩盖自己理论的无力,但那些华丽炫酷的观点根本无法物理解决焦虑问题。 这本书是一个不合格的系统杀毒软件,指出了病毒所在,然后让人闭上眼睛假装病毒不存在。有实用的工具包价值,但本质是综述,通关秘籍和游戏规则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在诊断出系统患有宏观结构的癌症后,在下半场开出一副“去美术馆看看画、去喝杯咖啡”的感性安慰剂,这样的二分法太粗糙。
我们的很多欲望,总是与自己真正的需求毫无关系。过多地关注他人(那些在我们的葬礼上不会露面的人)对我们的看法,使我们把自己短暂的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破坏殆尽。假如我们不能停止忧虑,我们将会用生命中大量的光阴为错误的东西而担心,这才是最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
读德波顿,你不会腻烦,尽管你知道他试图说教,但他的文字如此谦和体贴,不让人反感。身份焦虑算是一种现代病,它是资本领导世界,宗教逐渐退场,平等观念进入世俗后的一种精神症状。德波顿认为焦虑的原因分五种:一是对世界普遍之爱的渴求,即获得尊重的期待;二是势利倾向;三是过度期望;四是精英崇拜的社会氛围;五是受自身能力、雇佣关系以及经济规律的制约。在解决身份焦虑的建议上,德波顿试图从哲学、艺术、政治、基督教与波西米亚生活方式对治。作者虽旁征博引但应对方案乏善可陈。身份焦虑属于“我执”,任何寄托于外的解决方案必定流产。关于身份焦虑,福山的《身份政治》倒有更精辟地论述:平等激情(isothymia)与优越激情(megalothmia)是现代国家尚未解决的难题。人们既渴望平等基础上得到尊重,又渴望高人一等。
一些总结: 第一部分讲了原因:身份的焦虑是如何产生的,或者说,失败是如何与道德上的羞耻感进行连接的。 客观上,权力通道的打开催生了精英崇拜倾向,(作者称)社会已经赋予每个人得以依赖智力与能力而不是世袭特权实现价值的可能,所以失败者将在能力上被认为是可鄙的、应当被抛弃的; 主观上,人具有赢得他人的爱、赢得朋辈尊严、索取认同的社会需要,人们无可避免地在意社会评价以至于会影响到自我评价。 第二部分作者给出了解决方法:求诸哲学、艺术、宗教等,以剥离对身份体系的依赖。 不得不说这本书刚开始读起来很有吸引力,旁征博引,金句颇多;但似乎论证可疑,且缺乏明确的态度和必要的立场,读起来有点像文献综述?就像前面写到第一个原因时其实也很难确定是作者所认同的观点还是只是转述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观点。本书读到的最赞同的部分在最后:身份焦虑的本质是因为我们接受并认同导致焦虑的价值观。每一个时代都有无法或不愿服从主流价值观念的人,却不应因此被称为失败者。 一些疑问: 精英崇拜的前提也即机会均等的社会是否确然存在?社会是否真的需要只以生产力进步为导向的完全理性?不依赖于社会评价和身份体系而独立存在的“自我”是否真的可以实现?把求诸艺术作为社会性焦虑的出口,是否有出世(实质是在逃避该问题)的嫌疑? 很多问题似乎无解。可要是真的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在乎,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呢。游走在天平两端去寻找某个平衡点,或许是我们一生都要去探索的命题。
身份焦虑根源于我们对优越地位的追求,我们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和完美,作者认为,根本上是因为我们对爱的追求,童年时期的孩子乖巧也好,吵闹也吵,目的是为了获得父母的专注和爱,成年人对身份和成功的追求与儿童也没有本质上的差异,也不过是为了获得他人的关注和爱。 在不同的时代,获得关注和赞美的途径是不一样的,但最终的目的是一致的。这种途径的变化随着时代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和阶级的变化而变化,在封建时代,人们的焦虑会更少一些,因为阶级身份已经固化了,人们很难突破固有阶级,所以人们焦虑很少,但进入到资本主义社会以后,阶级跨越的门槛似乎已经打开,所以人们世俗的成功与失败比封建时代的失败更加让人挫败,因为封建时代的失败不意味着一个人能力和品德的失败,而在进入资本社会之后,世俗的失败和贫穷更加让人难堪和耻辱的是,一个人的贫穷似乎同时意味着能力的确实和道德的挫败。 金钱成为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最高标准。这是由资本时代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决定的,是由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决定的,而且更加让人绝望的是它复合人的最根本的欲望,对物质的占有欲。 为了对抗资本和金钱的统治,人们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抗争,艺术、哲学、文学、宗教等等,目的就是为了把人从物质的统治当中解救出来,缓解人的焦虑,实现人的幸福。 而幸福是一种能力,是人的感受能力,一个把幸福依托于物质的人,缺乏感受力的人是很难获得幸福的,但我并不是说我们要完全抛弃物质,都是说,物质对于我们的幸福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精神对于我们的幸福的作用是更大的。我们要想在人世间获得幸福,我们需要在物质和精神之间寻求一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