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骥才
在半个多世纪的文学创作历程中,冯骥才的小说大多围绕着天津卫展开,有着浓郁的津味津韵。本书精选了冯骥才先生《俗世奇人》系列中的经典篇目,以及他写作至今最精彩的中短篇小说,如《神鞭》《雪夜来客》《炮打双灯》等,并收录了他的最新创作的短篇小说《木佛》。此外,冯骥才为本书亲笔作序《作品的生命》。他用豁达自如的笔触,写天津卫的市井奇人,带着俗世的热闹与情义;讲特殊年代的人性和故事,极尽现实的浪漫与温情。一本书读懂冯骥才小说的创作脉络。
比较喜欢的几篇:木佛、雪夜来客、雕花烟斗、神鞭。最后一篇也很有氛围感,市井气混着侠气。过于伤痕文学的,个人没有很喜欢。
作者冯骥才,祖籍宁波,生于津门。出身富裕家庭,自幼聪慧,喜欢画画,后来做过篮球运动员,书画社业务员,后又投身文字创作,更为保护天津旧城、中国传统古村落和非遗文化,做出不懈努力。雪夜来客,雕花烟斗,高女人和她的矮丈夫,楼上的歌声,都是伤痕文学的代表作,都是值得一看令人深思的好文章。品读时会不由自主的带入角色,思考或者预测人物的命运,为他们或惋惜,或痛心,或哀叹,或庆幸,或赞赏……
挺有意思的。《木佛》《雕花烟斗》《神鞭》还有最后一卷的江湖奇人异事好看。整本书给我的感觉很像从奶奶旧柜子里掏出来的故事会,打开就看见一个天津说书人开始给你讲故事,自带bgm~
大冯的短中篇小说 读起来过瘾 中国味地道
小故事,读人情读人心读人性!
“荒诞,原本是一个大袋子。你那些现实主义装不进去的东西,都可以装到荒诞这个袋子里。因为,你可以把这些东西压扁、扭曲、变形,只留下它的精魂。荒诞是变形不变神。” 引自“木佛”
《雪夜来客》是冯骥才的一部短篇小说集,集子分上中下三篇——“人间悲喜”、“百姓世相”、“江湖传奇”,共16个短篇。‹雕花烟斗›‹胡子›‹雪夜来客›‹楼顶上的歌手›‹高女人和她的矮丈夫›五篇是伤痕文学的类型,下篇“江湖传奇”中六篇写的是津门一代小人物的传奇故事,市井气十足,与‹炮打双灯›‹神鞭›‹老夫老妻›‹抬头老婆低头汉›可以算是文化小说类型,唯独首篇‹木佛›与众不同。据作者说,他写过《单筒望远镜》后,久久陷于其制造的文学氛围中而走不出来,被现实主义中的压抑、忧伤捆缚得寸步难行和无路可走时,一个偶然的契机,实际上当时只是看到书桌对面一尊宋代的木佛,心里冒出了一句话:“我的事你全知道,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于是找到了这种浪漫主义和荒诞主义的写作方式,来排解自己。这便是‹木佛›的由来。‹木佛›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作品,阅读起来给人以愉悦的感受。 《雪夜来客》小说集读于2024年10月25日——2025年1月2日(具体为2024年10月25、27,12月18、24、25、26、27、29;2025年1月2日)。 二〇二五、一、四,记。
之前写小说的时候,一直想追求一种生活化的质感。但是苦于自己生活经验的不足,只能用想象力去弥补这一切。后来有位老师给我的小说提建议时,提到了冯骥才这位作家。 我对冯骥才小说里的生活气息很感兴趣,就在学校图书馆里借了一本冯骥才的《雪夜来客》。 我花了3天时间去读完这本书。这本书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木佛、雕花烟斗、神鞭还有老夫老妻。 木佛是偏荒诞流派的小说。用木佛的视角去揭示在古玩市场里的灰色地带。我被冯骥才在这一篇里透露出的老练世故吸引。那些买家专家鉴赏家的表现通通被冯骥才细致的文笔刻画下来。冯骥才本人也是著名的文化学者。他的语句,是实打实用生活经验积累出来,而不只是用想象力堆砌讨巧而成。 雕花烟斗开场对老农的描写就很细致入微。个人觉得老农是这本小说集里面最有人格魅力的一个角色。并且在情节安排上非常戏剧化,人物的心理也呈现一波三折的变化。让人在这种情节的跌宕起伏里面感受到小说的张力和各个人物之间的变化。 神鞭是这本小说集里最长的一篇文,但却是我看得最入迷的一篇文。神鞭主要还是以二傻头上的辫子作为情节推进的道具,玻璃花,索老爷等人物依次登场,不断将二傻头上的这条辫子人格化、传奇化。后来,冯骥才又给这篇小说加入了抗战的背景,把二傻的这条辫子上升到国民精神层面。最后,昔日宿敌玻璃花也加入了文明进程,选择枪作为打败二傻的工具。二傻在面对文明发展时,传统的肉搏战难以适应时代变化,最后也毅然剪去了头上的长发,拿起了象征着文明发展趋势的枪。二傻剪去头发的行为,也暗示着国民精神的蜕变。 老夫老妻则是让我看到了小说的另一种可能性。冯骥才仅仅用两口子吵架这个片段就能完成对人物的刻画。在老太太出去寻找老伴过程里穿插了大量倒叙补叙去丰满人物形象。而且让我觉得很厉害的是冯骥才对于人物心理活动描写的细致合理。特别是文中有两段描写很打动我:老太太吵完架躺在沙发上后悔;在家门口看到屋内暖色灯光亮起,猜想是老板回来了,心情忐忑地走进家门。 我很羡慕冯骥才这种以小见大的写作本领。好的小说,不一定非要追求宏大叙事,人物也并非要生离死别才能深刻。有时候,那些藏在日常里的小片段也同样非常动人。
感谢作者给我们展开了津门市井文化图,没有居高之姿,有欣赏有热爱,所以难留俗!
写得好,又不特别好,就像一个女孩耐看但不漂亮,总有些遗憾。我看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作家一定是个会画画的人,果不其然,了解了一番还真是个能画的,为什么我直觉这么准确呢,因为他把绘画的习惯用在了写文上,特别喜欢描摹风景和形式的美感,忽略了小说的本质是叙事,所以这本书单纯从文学层面去评价的话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