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非
《迷舟》是茅盾文学奖得主格非的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中短篇小说七部。这几篇小说多是以“记忆”为载体,在循环往复的回忆中,时间与空间的秩序感失效,故事常常呈现出充满着内在矛盾却又耐人寻味的结局。其中《迷舟》是格非的成名之作,小说以萧旅长失踪数天为悬念展开,接着以“第一天”“第二天”,直至“第七天”这种严格的时间序列一步步暗示出萧如何最终踏进人生的灾难的。格非用平实冷静的叙述剔发命运变幻莫测的微妙精义,使写实的笔触也平添了神秘的恐怖气势。“迷舟”这个标题便是人生不可知的主题象征。
唐朝的奇芭之处,父子同一个女人竟有三个皇帝。武则天原是太宗皇帝李世民的妃子,后被高宗李治把小娘霸为皇后,其错不在李世民,是李治丧失人伦。杨玉环先为唐明皇李隆基的儿媳妇,因李隆基被杨玉环女色所迷,硬是将儿媳霸为自己的贵妃,荒废朝政,终结了盛唐历史!
同名篇《迷舟》无论结构还是内容都很有《小径分岔的花园》的影子,仅从作品本身来说很值得细读,无奈对《小径分岔的花园》实在太过熟悉,导致在读《迷舟》的时候完全没了惊艳感,格非曾说要让任何人都猜不到警卫是凶手,可细节又处处指向警卫,小说的留白也过于明显,亮点在于萧–杏–三顺这条线拿捏得恰到好处。 相对于《迷舟》的形式,《褐色鸟群》的自我指涉可能更得博尔赫斯精髓,这篇有当代最晦涩的小说之称,也是我青睐的原因之一,文学,总是需要一些朦胧感的。
格非《迷舟》仿佛在反复述说:我们每个人都曾是迷舟。于是: 我说:当小说从“英雄史诗”转向“凡人迷舟”时,仿佛写作的题材和入口变得无比宽广,因为“这样的人太多”。 而作者却说:这恰恰是这类写作最大的陷阱与挑战所在。这似乎在说:“因为写的是普遍状态(迷舟),所以创作它也是普遍的(容易)。这恰恰无意中忽略了将“生活”淬炼成“艺术”所需要的那个最艰难、最关键的炼金术过程。”
挺不错的。颇具古典韵味的描写和叙事方式还算有趣,在思想内涵上略有不足。有点瑕疵但依旧值得一看的作品
这本小说集里喜欢的篇目是《褐色鸟群》《陷阱》和《武则天》。(排名有先后) 前面几篇的感想都留在篇尾了,这里不再赘述。 《武则天》这篇小说故事情节最连贯,没有前面几个那种刻意打断线索的痕迹,因为没有深挖过历史事实,但是凭个人了解的这段历史,还是基本符合我的印象。但是总有一种写到后面疲惫了的感觉,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连贯,后面读着就不是很过瘾了。 这个集子总体上来说有点难懂,毕竟格非太“谜语人”了,读起来总是要回去看看前文留下的被打断了的线索来保持思考,先锋小说就是都有这个特点,色彩浓艳,情节诡异,偶尔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独特比喻,还有很多让人眼前一亮的描写景物的方法,总体上来说值得一读,尤其是为《褐色鸟群》这篇,很喜欢。
呈上一篇我挑选的论文,帮助大家理解。 格非早期的小说《追忆乌攸先生》《迷舟》《褐色鸟群》《青黄》《雨季的感觉》《陷阱》等,都是怀着强烈的摆脱、消解以往叙事惯性的冲动和激情,倾力书写的实验之作。此后,这些文本与苏童、余华的作品一起被认为是“先锋文学”的经典之作。与后两者不同的是,格非的这些短篇小说,因其叙述中刻意制造大量“空缺”和“重复”,显示出独具一格的叙事策略,而强烈的形式感,则显示出博尔赫斯文本与其他文学文本的异曲同工之妙。 这篇著名的、具有浓郁抒情风格的短篇小说《迷舟》,是格非写于二十六岁的成名作,它和《褐色鸟群》等篇章一起奠定了格非作为“先锋小说家”的影响和地位。这篇小说选择的叙述背景是“北伐战争”,而叙述者却有意模糊敌我双方对峙和争锋的状态,将叙述的重心聚焦在孙传芳部的一个中级指挥官萧旅长的身上。孙传芳部队与北伐军之间大战在即,棋山守军萧旅长奉命去对岸的小河村侦察敌情,萧却意外地接到父亲的死讯须要回去奔丧。仔细看来,小说所讲述的这个故事,在叙述的最关键的“节点”上,除“侦察”和“奔丧”之外,节外生枝地又出现“情爱”的“岔路”,作者有意让叙述出现了逻辑性的因果“空缺”,在这里,也是时间的“空缺”。萧“去榆关”“在榆关”都是没有时间长度的。作者极其刻意地让推进叙述的时间链条“中断”,使得文本生发出令人难以弥补的“漏洞”,令人感到无限的焦虑和困惑。在这里,作家显然无意也无力把握并决定萧旅长这个人物的去向。当然,叙述本身不可能、也不想控制他的行动,这种选择既是对历史的一种极其包容的姿态,也隐含着悲观的对存在世界不可知的肆意消解。其实,这里的“空缺”和“重复”都是源自叙述中时间的“作祟”,“时间”和“地点”的选择,是作家控制、切割叙述“因果链”的关键。从小说叙事学的角度讲,这样打破叙事重要情节和细部关联的逻辑链条,改变情节推进的方式和秩序,肯定是中国当代小说史上前所未有的一次“叙事革命”。这是一个原本可以极其写实、中规中矩地讲述的故事及人物活动的文本,但叙述的“终极目的”或“意义”在叙述的关键环节上突然消失,故事本身虽然没有“死亡”,可是由于其关涉意义的“空缺”,小说叙述所“本该”抵达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而文本的叙述过程本身即由审美“第一项”通向“第二项”的途径及其产生的叙述张力,就成为小说家所悉心构筑的谜团。实质上,小说只是完成了一次自我的凌空蹈虚的过程。 格非在谈到《迷舟》的写作初衷时说:“我希望通过一个传统的有头有尾的故事来表达我对时间的思考。”在此,时间构成了格非小说叙述的要素。而且,格非常常让人物的记忆在时空的节点出现中断,叙述在某种玄虚的情境中释放着神秘的幽暗的气息。无疑,这两个文本折射出的,是个人的精神困境和人性的寓言。可以说格非小说叙述的“终极”目的,既是对人性、心理和存在可能性的某种“求证”,也是对小说叙述固有秩序的颠覆 其实,格非的意念或眼中的世界就是诡秘的存在:“萧又从警卫员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道诡谲的双目的光芒”“尽管这位昔日的媒婆已经失去了往常秀丽的姿容,但她的诡秘的眼风依然使萧回想起她年轻时的模样”“我的记忆似一条锈蚀的铁链寸寸断落。在记忆消失的瞬间”“我猛然一惊,我的如灰烬一般的记忆之绳像是被一种奇怪的胶粘接起来,我满腹焦虑地回忆从前,就像在注视着雪白的墙壁寻找两眼的盲点”。所有这些充满神秘主义意蕴的叙事,让记忆、时间所产生的人的幻觉、意念和意象形成了诡秘的氛围和情境,所以,这些文本细部有意无意地隐约显露出微观上的偶合,与博尔赫斯的“迷宫”仿佛是不期而遇。不同的是,后者更多拥有叙事学和小说智慧的形式感,前者则显示出东方神秘主义的文化情韵和文化诡秘特征。《迷舟》中,当萧的警卫员举起萧旅长遗忘在家里的手枪时,萧面对那管深不可测的、黑乎乎的枪口,“又一次沉浸在对突如其来的死亡的深深的恐惧和茫然的遐想中”。类似于“宿命”“命运”“虚妄”的理念或意念,似乎都与具有超现实叙事的神秘主义有着难以割舍的关联。从这个角度看,格非的写作,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写实主义的“解神秘化”和“非神秘化”,让我们意识并感受到这个世界另一副神秘的面孔。这种写法,是格非对传统写实主义的超越,是对存在的“不确定性”的虚拟和认知。因此,神秘主义诗学观的形成,无疑让文学表现呈现丰富、复杂的审美状态和景观。 如果说,《迷舟》中是“空缺”主宰了叙述的方向,造成叙述的“迷舟”怅然若失、“无家可归”的结局,那么,《褐色鸟群》中的“格非”、棋、李朴、李劼、卖木梳的女人等人物(或者说是“符码”)一起构成了存在的“迷阵”和玄奥。这些人物在时间之流里编织起一张记忆之网,令存在世界变得扑朔迷离。而幻觉、错觉甚至失忆,这些心理、生理状态与时间一样,令存在世界或者人对于存在世界的感觉变得模糊、恍惚甚至茫然。神秘的女子“棋”的到来,给在“水边”写作一部类似圣约翰预言之书的“格非”的生活,带来亦真亦幻、茫然迷乱的色彩。我(“格非”或叙述人)与棋在小说前后的两次相遇,彼此之间总是有一方无法确认可能早已熟识的对方或现实。女子棋用“臭水沟”来否定“水边”的真实性和确定性,这就等于承认了空间的虚幻性,也造就了各自记忆的错位。她用自己“三个月前曾到你这里来过”,解构了“我”关于“我的寓所里从未有过任何来访者”的叙述。而那个在“水边”写作的我,仿佛变成了“预言”式小说中的叙述人,这个叙述人“我”与“棋”的交谈,完全成为风马牛不相及的思想错乱。接下来,时间和空间再次发生错位,随即“棋”又成为“我”的故事的倾听者。一个新的“被讲述者”——那个穿着栗树色靴子的女人,又引发出另一个“叙述”。“我”给“棋”所讲述的发生在“歌谣湖畔”的故事——无疑,这又是一个虚构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则是住在“水边”的写作者制造的角色。这个写作者通过褐色鸟群确定现实的时间感,而在进入故事叙述时间的时侯,褐色鸟群不再出现,现实的时间开始模糊起来,故事与现实的边界也模糊起来。值得注意的是,文本中故事发生的时间已经注明“一九九二年春天”,而我们知道,作家格非这篇《褐色鸟群》实际上写于1988年。这个时间上有意的错位显然是一个“穿越性”的虚构时间,它意在指向的是叙述的未来。“我想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出现了梗阻,那一定是时间出了毛病”“我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于是,“水边”及此后的一切,都成为一个神秘的存在。对于小说叙述来讲,“错觉会把人领入深渊”——一个虚拟的、充满玄幻和神秘的世界,这样的叙述让我们感知到存在世界另一个深不可测的层面。这时,叙述正在从日常性的情感层面向着叙述所产生的智力、智慧层面发生位移。 在《迷舟》和《褐色鸟群》中,时间被彻底地泛化为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实体,它的功能从传统文学叙事的秩序、规则、叙事伦理,超越成为叙事的基本元素。可以说,时间、记忆和叙述共同成为小说文本的题旨和目的。时间已然成为这个文本充满个性化的基本因子。换言之,时间和空间都是一个容器,所以,时间在叙述中已经不是线性的展开,而是被变化的、多维的空间所吞没,或者说,时间已被假象所遮蔽和忽视。叙述现实,叙述历史,讲述人在现实和历史世界中的存在形态,都是在对时间和空间的想象和回忆中完成的。“只有‘回忆’,才有可能揭示‘时间的伪形’和历史假象的虚伪,发现既有‘事实’的根本性缺陷,这样,在精致、超凡脱俗的回忆过程中,发现现实、历史以致存在间隐秘的时间、空间联系。时间在叙述的关键处发生了‘断裂’,这是叙述的‘症结’所在。无法接续的时间链条,被抛掷进时间的深渊。于是,小说的结构,成为对历史的解构和消解,成为对历史和真实进行重构、‘还原’的基本过程。”(5)就是说,这个不断在记忆中“还原”“重构”的叙述,构成一个“循环”的逻辑,释放出无穷的张力。“你的故事始终是一个圆圈,它在展开情节的同时,也意味着重复。只要你高兴,你就可以永远讲下去。”作家借小说中的人物之口道出了叙述的真谛:“重复”。那么,一个看似永远也无法辨析出理路、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它的“主角”究竟是谁?疑窦丛生的叙述、叙述的旨意,或者说,审美的“第二项”又是什么?虽然,这个小说没有清晰的故事叙述的逻辑,却有一个记忆的逻辑。也许,在博尔赫斯和格非这样的作家看来,小说的逻辑永远就不应该是因果循环的。
茅盾文学奖和鲁迅文学奖双料得主格非,被当代文坛誉为“作家中的作家”。他的写作具有坚韧、准确、绚丽、隽永的智性特质。 他笔下的人物都是面对荒谬的误解、欲望的冲突和命运的捉弄的现代个体,人生故事大多笼罩着支离破碎、幽明恍惚的神秘色彩。 他将人生宿命的哲理意识灌注于每篇小说之中,通过迷宫般的现代叙事全力呈现世界与人生的不确定性和偶然性。 《迷舟》收录了格非中短篇小说七部。这几篇小说多是以“记忆”为载体,在循环往复的回忆中,时间与空间的秩序感失效,故事常常呈现出充满着内在矛盾却又耐人寻味的结局。 零零碎碎在吃饭排队时看的两个多小时,再加上10.22晚七点到九点,借了粲依的实体书,之前特别爱收集爱格杂志,看着满满的书架心里总是很满足,经过了一天的疲惫,洗完澡以后靠在床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爱格,似乎成为抚慰我的一种仪式 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有机会打开实体书了,一是空旷明亮安静的自习室没有氛围,二是实体书带来带去好沉,三是少了大家的评论 在人影散乱,人声鼎沸的教室看书,上一次好像已经是高三躲在角落的时候了。刚好昨天就在熟悉的角落~超级感谢可爱的粲依同学嘿嘿 《迷舟》的环境氛围,《追忆乌攸先生》的冷峻情节对比。让我再次想拿起摘抄本~ 《大年》的暗示铺垫反转,格非写悬疑小说肯定信手拈来(说起来我上次看了一本无限流小说,谋篇布局真的很棒) 《武则天》用轻浮,诙谐的笔法把历史一一展现,格非绚丽的文字道出了我对宫闱的想象,能熟练运用文字真的是一项让人羡慕的天赋与技能。
《追忆乌攸先生》 他的死,是乡村集体性的麻木与失语。 乌攸先生文雅善良、心怀悲悯,却败在蛮横权势、愚昧乡民与集体缄默里。村里人明知真相,却选择事不关己、冷眼旁观,把正义拱手让给强权诬陷。 “时间叫人忘记一切”,证明了人性的怯懦与凉薄。荒诞的世道里,清白者蒙冤,作恶者安然,善良成原罪,沉默成帮凶,这就是乡村的底色。 《迷舟》 是通风报信,还是私会情人?个人情爱在乱世格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深情只是无根浮萍,命运早已被无形之手设定。老道的谶语不是简单的预言,而是对人性欲望与处境的精准洞察。警卫员的背叛最是心寒,最亲近的人恰是致命陷阱。 人生本就是一座迷舟,我们被情欲、执念、时局推着漂泊,自以为能掌控前路,实则早已困在命运的环流里,无从挣脱,无处可逃。 《陷阱》 1️⃣第一重陷阱:离家的陷阱 牌以为自己只是出去看看,结果再也回不去。人一旦离开原来的位置,归属就可能被改写。 2️⃣第二重陷阱:记忆的陷阱 叙述者以为自己在回忆往事,其实回忆已经破碎、变形、互相污染。越想追溯,越无法确定。 3️⃣第三重陷阱:欲望的陷阱 我被牌吸引,自以为是爱情,其实里面混杂着窥视、幻想、占有和自我感动。黑桃说他患上“爱情疾病”,就是在讽刺这种自我沉溺。 4️⃣第四重陷阱:艺术的陷阱 艺术看似能拯救痛苦,实际上也可能把痛苦变成材料,把创伤变成作品。叙述者自己就承认,他曾经改写、歪曲、文学化那段经历。 5️⃣第五重陷阱:意义的陷阱 葬礼如此隆重,结果死者是一头猪。人总以为庄严背后一定有重大意义,但意义可能只是仪式制造出来的。 6️⃣第六重陷阱:故事本身的陷阱 读者也中招了。读这篇小说时,会本能地追问:“真相是什么?黑桃死没死?牌到底是谁?葬礼到底怎么回事?”但作者要告诉你:你越追问清楚的真相,越落入小说设置的陷阱。 《褐色鸟群》 1️⃣“褐色鸟群”是什么意思? 题目不叫“棋”,不叫“断桥”,不叫“水边”,而叫“褐色鸟群”。这说明作者最终看重的不是某一个具体故事,而是鸟群带来的整体意象。 褐色鸟群有三重意思。 第一,鸟群是时间的符号; 我靠鸟群飞行方向判断季节。没有鸟群,时间就彻底失去标志。 第二,鸟群是记忆的符号; 鸟群天天飞过,但不停留。就像记忆天天来,却不能被真正抓住。 第三,鸟群是逝去爱情的符号。 那些女人,棋也好,穿栗树色靴子的女人也好,死去的妻子也好,都像鸟群一样掠过我的生命。 她们留下强烈痕迹,但都不停留。 最后“褐色鸟群扑闪着羽翅”飞过天空,结束整篇小说。 人困在原地,鸟群飞走;人沉溺回忆,时间继续。 人以为故事还会回来,但回来的只是相似的影子。 2️⃣小说到底想表达什么? 可以概括为四句话。 1. 记忆不是仓库,而是迷宫 我不是从记忆里取出完整事实,而是在记忆里迷路。越回忆,越分不清真相。 2. 爱情不是确认,而是错认 他以为自己认出了当年的女人,也以为自己认出了棋。 但她们都否认。 这说明爱情常常不是看清对方,而是把对方看成自己记忆中的某个人。 3. 写作不是还原,而是改写 我写书,讲故事,追忆过去,可他讲述的时候不断加工、隐藏、补充、循环。写作并没有恢复真相,反而让真相更不稳定。 4. 时间不会停,人却会停 水边像时间停滞之地,我困在那里,守着死去的妻子和未完成的书。可是鸟群仍然飞过。 时间没有停止,只是人自己停在了过去。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人心的暗涌、情欲的滋生从来悄无声息。 当你为出轨懊悔之时,你的伴侣或许更早出轨。 ❗️《陷阱》里,人物叫牌、棋、黑桃,像游戏符号。它写的是故事如何变成陷阱。 《褐色鸟群》里,棋又出现,但她像镜子一样不可靠。它写的是记忆如何循环。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里,棋成了妻子,梅成了诱惑,官子成了被伤害者。它写的是欲望如何在婚姻内部悄悄生长,最终毁掉一切。 三篇共同的问题是: 人如何讲述自己经历过的事? 当一个人讲述爱情、欲望和罪时,他有没有可能诚实? 答案是:很难。 因为人一回忆,就已经在改写。 人一忏悔,就可能在美化自己。 人一讲爱情,就可能把欲望包装进去。 人一讲别人,就可能照见自己。 《大年》 《大年》把年的喜庆彻底撕碎,露出饥荒乱世里人性的蛮荒与扭曲。 饥荒消解了道德,贫穷撕开了善良,普通人在生存压力下沦为野兽;乡绅伪善积财,读书人阴狠算计,革命者裹挟私怨,没有谁是纯粹的善与恶。豹子从受害贫民变成施暴者,世间礼法、道义、善恶,在饥荒与权力面前不堪一击;唯有欲望与算计永恒,这是乡土乱世最悲凉的现实。 《武则天》 算是一篇完成度不错的历史小说,但缺乏穿透力,属于“非典型格非作品”。 优点是写作平稳、克制,不把武则天简单妖魔化,也不把她浪漫化,穿插了一定的母爱描写。 但历史材料太多,小说自身的重新发明不够强;结构太顺,精神爆点不够集中。 不能说没深度,只是深度有限。
《追忆乌攸先生》 梗概: 乌攸先生和杏子小姐经常走在一起。一次,杏子小姐为了救和头领结仇的乌攸先生,被强奸窒息而死。而乌攸先生被误以为是杀人凶手,当本知道真相的小脚女人赶到现场时,一个月之前就被割掉舌头的乌攸先生已经死去了。 感悟: ①读书在于学到多少,过于追求数量也不可取,但也不能没有量,那太浅薄太狭隘了。 ②杀人不能不问青红皂白,那不是等于宣泄情绪的盲目吗? 《迷舟》 梗概: 萧和杏私通,杏的老公——一名兽医发现了,把杏阉了送回榆关娘家,萧也许是想去看她,上船的时候被她丈夫和一伙人堵了,也许是因为他痴情的举动而被感动或者其它,他没有杀萧,并且一直在询问为什么警卫员不跟着他。 再后来萧回到了家,警卫员出其不意地没贪睡,但他用枪指着他,据师长命令,以免攻陷榆关的他哥哥被通风报信,所以他要杀了他。枪响了六下。 启示: 非常好的结构,他没被偷情罪名杀死,反而死在他警卫员手下,看来蓄谋已久了,他逃不掉。很好的反转。 女性地位低,萧作为军队旅长,他也很卑微。 《陷阱》 梗概: 讲述了我与棋和牌两个窃听者的事,以及一个少女。 启示: 典型的先锋小说。 《褐色鸟群》 梗概: 我看见一个女人过河,女人叫一声,我上去救援,反被她的瘸子丈夫踢一脚。我和一个女人结婚了。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梗概: 我的妻子是棋,我后来和官子的妻子梅私通,梅离开了官子,因为爱上了我,棋也离开了我,因为梅。"爱情像流水" 本故事因《陷阱》而改编。 感悟: 意识流式无标点 又是婚外恋 《大年》 梗概: 豹子(徐福贵)的母亲也许被这个瘟疫似的饥荒逼得熬不过这个冬季,于是打算雇剃头匠把豹子杀掉。 ps:剃头匠杀人这个梗好像在在哪儿见过 唐济尧让豹子加入新四军,豹子带着人抄了丁伯高的家,后来杀死丁伯高。而后在豹子寻找丁伯高二姨太玫的时候,唐济尧把豹子的头按入溪水中。豹子也被定罪死去。 也许一开始就是唐济尧和玫联手的计谋。 《武则天》 很霸气很有谋略👍 梗概: 武则天入宫,侍奉唐太宗,随后侍奉唐高宗,设计先发制人让皇后和萧淑妃被打入冷宫,在她皇后在位期间朝廷易帜,国号等一改再改,高宗懦弱,无法制衡。大儿子被杀死,后来李显即位,她幽禁而死。 感悟: 武则天的执行力、敏感度和活到83岁健康的身体足够她稳坐江山。当真是女子的荣耀!但是她杀害自己孩子来为自己铺路的行为很残忍。但正是这不寻常的行为才有了她。 其次,人家的预言也许成了她一生的追求,一定要等到民心所向时才登基,这也体现了目标的重要性❗ 再次,当武则天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时,已经兴趣索然了,她维持着自己的国政,最后没力气进行朝廷的党争了,这江山,真是谁都想要啊,只是武则天已经得到过了,她还有什么遗憾呢。叫她皇后?也许她毕竟还是想有一个女人的温存吧! 笔记: ①“当一个人好运来临的时候,他需要用冷静、大胆、谦卑和智谋来帮助自己获取更大的成功,而在逆境之中,他仅仅需要勇敢就足够了。” ②“自古以来,千红一哭,万艳同悲,女人的命运总是极为相似的,一旦容颜衰老,两鬓成霜,难免被人弃如草芥,枯索而终……” ③在朝廷的后宫内院,一个阴谋的暂告平息几乎立刻意味着另一个阴谋的开始,这是每一个身处后官的女人们必须懂得的基本常识。 ④倘若我一下子将他远徙黔州,那里的险山恶水只能使他的意志磨砺得更加坚定。现在,我打算逐级将其流放,我倒要看看一个忠臣良将的耐心能持续多久。” ⑤他深知母亲的为人,一旦她嗅到了什么气味,并决定将某种计划付诸实施之时,她的动作往往迅雷不及掩耳。
不先锋,也不是新历史主义 和将军底头风格几乎一样,就是心理外化为了环境,细节上完全比不了将军底头,就是将军底头的minus版。 杏也太单薄,好像一句话也没说。而且萧好像也没什么矛盾,他的军人身份make no sense,来去自由,郁郁寡欢,毫无纪律。 迷舟是想预示生命的无常。一个军官出门没警卫员,不带枪,不打报告,不告诉别人,他打底怎么当上军官的。 要是加上他如何成为骁勇但是跟错了人,如何孤独又渴望爱情这些才是作者应该注重的地方,如何和自己兄弟的棠梨阋墙,这才是读者要的,但是都没有。 语言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全文没几个地方值得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