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芥川龙之介
作者于1921年受大阪每日新闻社之邀踏上中国之旅,在4个月左右时间里访问了中国的华东、华中和华北大部,以及东北小部地区,也拜访了当时中国的政治或文化名人,他将途中“新奇”的见闻、对当时中国政治及发展的思考记录撰文,最终集结出版。作者是一个深受汉文和中国古典影响的文人,可来到中国之后,种种怪象随处可见,他不但将民国时期乃至当代中国也存在的一些陋俗进行了披露,发出遗憾的叹息的同时又掺杂着鄙夷的批评,有调侃,也有失望。结合上述特点,本书译文也以调侃的“吐槽式”风格译成。
好多年之前看的,补个书评吧。 这本书前面相对有点内容,后边潦草了点。 我不喜欢芥川龙之介的书中某些刻薄评价,不是因为我不想承认当时中国烂,也并非我不愿正视当时中国的沉疴与伤口。 芥川龙之介中国行是1921年吧,一大召开也是这一年,那一年有一粒火种在风雨飘摇的中国点燃着。那么破碎的中国依然有一部分人在努力救国!他们在这片破碎的大地上试图拖起将倾的帝国。 芥川龙之介只看到了这个帝国没落的部分,没有看到中国的脊梁还在,忽略还有一部分人在发愤图强,芥川龙之介的观点是当年绝大部分日本人观点吧? 这种俯瞰般的、截片式的观察,或许正是当年许多东瀛视域中共通的镜像:只见山河旧色,不见草木新生。 所以十年后日本发动了侵华,然后他们惊愕,不敢相信中国居然能抵抗住日本现代化的军队,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居然从未真的跪伏! 如果我也像芥川龙之介一样看待那个时候的中国,忽略还有一部分人在黑暗中提灯前行、默默发愤图强,我会羞愧的。 大家可以说芥川龙之介中国之行对中国幻灭了,我也可以说因为他这本刻薄的书我对芥川龙之介幻灭。(这个言论是我怼人用的)
1921年,辛亥革命十周年,29岁的日本作家来到了中国。十年后的1931年,日本关东军在东北发动了九一八事变,侵占东北。 也正是在1921年,中国共产党在上海召开了一大。有趣的是,芥川龙之介在此次中国行的第一站就是在上海,并且还专门会见了李人杰(即李汉俊)。1921年4月,李汉俊面对来访的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直抒胸臆:“种子在手,唯万里荒芜。或惧力不可逮。吾人肉躯堪当此劳否?此不得不忧者也。”中共一大就是在李汉俊与其兄李书城的寓所召开的,李也是一大13位代表之一。 《芥川龙之介的中国游记》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开始了。 芥川中国行,足迹先后触及上海、杭州、苏州、扬州、南京、芜湖、庐江、汉口和北京天津等地,不可谓不多,但是中国此行给芥川留下的印象却很不好,大部分都比较负面,所以不能带着较强的民族主义情绪去阅读这本书,要用客观、历史地眼光去阅读。读完芥川的游记,我认为这种负面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一是大环境,受21条影响,中国国内仍弥漫着抗日情绪,文中很多景点随处可见的抗日涂鸦和宣传标语,一定会影响这位日本青年的观感;二是到中国后,芥川一直处于生病中,可以说拖着病体完成了此次旅行,再美的景色在病人眼中也失去了风采;三是1921年的中国,军阀混战,满目疮痍,帝国主义列强在中国领土上肆意践踏主权,新旧文化交织冲突,美国舰船自由出入长江,还在长江以演习为名炮击中国渔船,自然让左倾的芥川很是无语;四是日本民族有着天生的慕强心理,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很深的芥川带着唐诗宋词里的中国印象游访古迹,诗词中的中国和他眼前现实中的中国反差太大,引起了他不断地的吐槽和“负分评价”自然在情理之中了。这其中,有鄙夷,有批评,也有失望。 可能是翻译的原因,作为游记去看,本书可读性不大,文辞非常一般。但是不妨作为史料去读,对一百年前的中国市井社会会有个较为直观和直观的认识。其中,不乏一些有趣和研究的地方。便不多说。
著名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受邀于1921年来到中国进行了为期四个月的驻地,但是一落地上海他就因无法经受的旅途劳顿病倒了。在这份游记报告中,他始终以孱弱多病的身子作为中段穿插在他博闻多识的传统文化知识中,这一切正如同他所经历的近代中国: 作为一个深受中国传统文学影响的作家,芥川对中国有着极为浪漫的想象。 然而,1921年的中国,正陷于东方遭受殖民和资本主义的压榨/北方军阀割据/中部半殖民半封建的动乱大环境中无法自救,芥川的浪漫想象不断被可怖的现实打碎,这个曾经拥有瑰丽文化的古帝国就像一块放了太久的肥肉一般围满苍蝇,而苍蝇这一意象也多次出现在芥川的游记里。芥川用辛辣的文笔对一切现实进行嘲讽,因此,这本书只适合可以理性阅读的朋友。 除了对所游览古迹的忠实记录,这本书最值得看的部分要数芥川旅途中所拜访的各个中国政治家们,政治光谱极广,从支持共党的左派到保皇党,从维新派到国民党。从一个外部的视角重新看近代中国政治家们的样子,非常有趣。
芥川有着近乎刻薄的幽默感,这来源于他对中国美好幻想的破灭,对于这一点,我还是相当能感同身受。 读书时感觉最奇妙的一点是自己今年的行程与芥川出奇地一致,上海,杭州,北京。想到我们曾共同踏足同一片土地,不自觉把他的形象与曾看到的风景一一融合起来,颇有时空交错的恍惚感。 印象最深的一幕大概是芥川在文中吐槽新近翻修的寒山寺红漆尚未干,和我当时看到雷峰塔里修电梯时的心情应当别无二致,想来一百年光阴倏忽而逝,彼时的寒山寺又成为了历史,今日的雷峰塔未必不会装点谁的记忆。
前面还可以 后面凑数的吗? 不如电影里有敏感的心和大大的善意,但是更真实 因为落差巨大对中国和中国人没什么好感. 也算是对异乡人电影的一个补充。 大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不过真实想法看看也可以 刚好100年
从新疆到上海,前前后后,断断续续地读了一个月。此前我看过芥川龙之介的纪录片《异乡人》,这次把这本纪行也补上了。 Hmmm,一个日本人眼中的20世纪的中国,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在看到某些段落时,我时常想起另一本书:《阿美士德使团出使中国日志》。
之前看过他的几个短篇,但还是第一次完整读完芥川的集子。 我很喜欢!翻译的也深得我心。 同一个时代,不同的人从不同角度所看到的总是不同的,虽都是冰山一角,却如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芥川的笔锋是冷峻的,是犀利辛辣的,带着悲悯之心,却有事不关己的清醒冷静。就像译者在序中说的: 当我们通过文本再次审视当初的生活图景,既惊讶于穷困中国的苦难,也会感慨芥川的刻薄言辞。 这种冷峻不仅源于立场,也是一个初到中国的外乡人的真实感受。 芥川的言论作为日本人在我们看来刻薄了许多,明确立场观点固然是重要的,但我认为了解不同视角下的中国也是有必要的,局限在自我立场里坐井观天未免太过狭隘,并不利于我们了解一个客观而真实的中国。 “不过我们终究需要明了,古典文学研究在人家那里是兴趣爱好,在我们这里却是文化传承,人格修养的锤炼。所以,不管对方对我们的态度如何,我们还是得拿出开放的态度和反躬自省的精神。”诚哉张晖之语,于我心有戚戚焉。 无关对错,视角不同,尊重理解就好。
同时间看了毛姆的在中国屏风上,两者态度相差巨大,毛姆是西方常见的怜悯,不过是异国的一瞥,芥川则是辛辣的讽刺。也许是因为芥川更通晓中国古典,抱有幻想的缘故吧。被尖酸言辞刺到还要下意识反省避免民族主义的我也太可笑了。苦难是受苦者的过错吗,如果你相信那时中国人的低劣是民族根性,那又该如何对待曾写出唐诗宋词的中国人呢?看到他说扬州没有高于两层的楼时,我释怀了,走在前面的人回头看时,总是带有微妙的鄙夷和高傲吧。可惜的是,艺术没有国籍,艺术家却有国籍,若是再看罗生门,还是会想起他的某些话语吧。
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 ,可以明得失。 这本书里,芥川经常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使用诙谐、刻薄的描写。游记若通篇严肃,会显得沉重。他所调侃的对象,往往是普遍存在的陋习,而非特定的、需要全力抨击的残酷现实。其目的也并不是引发读者的愤怒。当然,有些读者出于爱国或对弱者的同情,愤怒之情油然而生,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想必芥川知道了也不会感到意外。 而当芥川面对他真正感到需要以严肃对待的对象时,他反而往往收起了所有的修辞技巧和主观评论,让事实自己说话。某些现实本身已经足够有力量,任何额外的文学渲染或个人抒情都是多余的,甚至会削弱这种力量。他只是作为一个冷静、近乎冷酷的镜头,将场景客观地记录下来。 这种“平淡的直白”是一种更具毁灭性的文学策略。这种叙事的“空白”迫使读者无法安逸地躲在作者的观点之后,必须亲自面对眼前的景象,并从中得出自己的、往往是更强烈的道德和情感冲击。读者不会轻易地沉溺于悲伤或愤怒的情绪中,而是被这种异常的冷静所惊醒,从而更深刻地反思现象背后的根源。 他诙谐的游戏笔法,他平淡的严厉凝视,背后都是他对人性与社会的深刻怀疑。看到他自杀的日子甚至早于“像蝙蝠一样”的辜鸿铭先生去世,惋惜与释然之情同时交织在我心中。
無意中發現這本書 總體而言還不錯 不過收尾有些倉促 這些地方我都去過 北京更是我的故鄉 但看到他的描寫和感受 讓我回到了一個世紀前的中國 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