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小寒
回顾中国当代民谣的发展,按年代划分,经历了三个阶段:一是以老狼、朴树、小柯等为代表的20世纪90年代校园民谣,二是以野孩子、小河、万晓利、周云蓬等为代表的城市新民谣,三是以李志、马頔、陈鸿宇、程璧等为代表的互联网时代的新民谣。“沙沙生长”既是民谣音乐的生长,也是听众、读者和从业人员的生长,本书试图全景式记录中国当代民谣的发展变化,这些与中国民谣音乐相关的发展历史和个人记忆,也成为我们时代的一个切面。从中我们看到这些民谣音乐人怎样用自己的风华换取历史,而匆匆行走的年轻人,又怎样与脚下的土地重新产生连接。
2.5。文笔是真的挺差的,平淡如水,这个时候该夸一波马世芳,文字和深度都比不上。作者历年专访稿子集合而成,因为文章是针对演出活动或者专辑宣传而写,限定了写的视角不会很大,更多的是专注于人,回顾音乐人从小到大与音乐相关的经历,成名之前之后的努力与成就等等,还有作者作为民谣经纪人的接触和个人观察,大部分是非常私人的记录,而不是整个民谣发展的宏观角度。所以篇目之间有素材的重合,但却没有书写民谣发展历程的联动。结构上按照音乐人年代分为三章,第四章是台湾民谣音乐人,这部分明显能感觉到不熟悉的浅白。这本书对我来说最大的收获是补充了很多专辑的信息,很多歌想表达的感情,或者一些音乐人的爱好。看到作者多次提到早先很多人玩音乐没有利益纷争,影射了成名以后音乐的纯粹性是打折扣的。把“郁冬”写成“豫东”太不应该。
原本只是想看看熟悉稍微熟悉的一些的名字的小故事,没想到就翻完了。 当然有很多很多不曾了解,甚至没有听过他们的歌,但是依然对这一群民谣人很崇拜。 能用音乐表达是一种很有感染力的方式,沙沙的成长痕迹有很多纠葛,然而音乐始终是一种指引,酷了。
整体来说写得还是相对中肯 基本囊括了绝大部分主流民谣歌手 还有一些更为小众的民谣歌手未写 选择阅读了自己比较喜欢的民谣歌手部分 民谣之动人,在于感同身受,在于都是有故事的人 本书适合闲来无事跳读
经由Jade的播客接触到小寒、小寒的四季歌、小寒的书~ 自以为五音不全的我跟着小寒进入民谣的世界,每看到一个歌手的故事,就听他的音乐做BGM.蛮特别的体验。 当回答到“什么是民谣”这个泛泛的问题时,李子恒老师说“就好像是一种爱的感觉”。这一群真挚而热烈的人啊,真好。 那些稍纵即逝的瞬间,激励着我们活过长长的一生。
为了看张玮玮、野孩子和小河这三章才点开的这本书,结果意外地发现一个迷人的万晓利。 只看了我感兴趣的音乐人,因为觉得这本书观感实在是太一般,不想浪费时间读完了。
💙💛💚究竟是什么导致了民谣关注度走低?当把这个问题抛给DeepSeek时,给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却又意外“合理”的答案: “用最穷的吉他,唱最贵的酒,靠最矫情的歌词,骗最文艺的姑娘。” 实际上,对于华语音乐的土壤而言,“民谣歌手”从来都是定位尴尬的一群人,要市场化和流行化,就没法谈深度。我们注定难拥有像鲍勃·迪伦那般常青的老妖,见识过时代潮水涨落,仍能用性格深处的悲悯和“观察者”形象,涤荡掉所有的媚俗和夸饰。 至于麻油叶等“城市民谣”歌手,更像是和你我一样散漫、爱做梦、讨生计的普通人,偶尔混吃看天,没啥大格局大野心,某天突然被探照灯逮住,忙不迭推上神坛,才织就了这场刻奇的巨大幻觉。 历史发展总是螺旋性的。现在的青年,尽管已对大理丽江之流祛魅,但仍会高举“人生是旷野”的口号,钻进十八线小城来一场不经意的重启实验。因为所谓“顿悟”,要解救的不过是当年被传销忽悠得七荤八素的自己,而对反抗和逃离的期待,在任何时候都不缺受众。 谁说得准呢?也许到了未来某个节点,负重前行的“90后”,会突然怀念起曾经听民谣看大冰就是时髦的青葱岁月,身边的人傻气但纯善,没啥侵略性,是你我的朋友。
读郭小寒的《沙沙生长》 这本书还挺厚的,每天睡前,读上几页,没想过多久读完,也没按着顺序读,就是看目录里的名字,喜欢谁就读谁。不少音乐人听说过,但其作品却没听过。 书的副标题“中国当代民谣走唱录”,给这本十七万字的作品点题:“走”让人想起“走江湖”,是一种“在路上、去远方”的流浪姿态。“唱”是过程,“录”是结果,用唱歌记录,以音乐人的小传与访谈之文体,勾勒一幅当下中国的民谣画卷。 由郭小寒来写这么一本书,再合适不过了。郭小寒首先(一直)是个文艺女青年,长在首都的郊区,前往西北边陲的音乐重镇读大学,毕业后赶上新闻业文化业发展的大时代,以采访报道和经纪创业的双重身份,沉浸于民谣圈子。用她自己的话说: 做了十年音乐记者,三年的民谣经纪人,四年的音乐创业公司,两年的音乐空间主理。 这个圈子不大,也非泾渭分明。风格稍微激烈一点儿,就偏向摇滚;受众稍微主流一些,可划入流行。如果说民谣有边界,那还是保持独立和小众,大型体育中心的那种演唱会,并不适合民谣撑满全场,反而在 livehouse 或剧院,一两把吉他、一支口琴,再加上少许个性化的节奏乐器,简单而纯粹,近距离而安静,最适合民谣的听唱。 本书把当代中国民谣近三十年的发展,按时间线分成了三个阶段: 一是以高晓松、老狼、小柯、沈庆等为代表的 20 世纪 90 年代的校园民谣,他们是学院派和唱片工业的精英。二是以野孩子、小河、万晓利、周云蓬为代表的城市新民谣,他们是清苦的都市异乡客。三是以宋冬野、马頔、陈鸿宇、程璧、好妹妹等为代表的互联网时代的新民谣,他们是自由生长的新文化 IP。 这书之所以看得慢,还有一个原因是:书中提及的歌手,自己便去听对应的专辑,再回来读文字,便发现歌如其人:老狼的声音很独特,辨识度极佳。像一杯清水,但要在合适的氛围下打开。他和叶蓓搭配唱歌,两个声音简直美极了,那些歌词(主要是高晓松吧)浑然天成地流淌,不比现在那些“中国风”的填词,显得刻意展示技巧。 周云蓬像个诗人,特别喜欢听他唱的《九月》,那歌词是海子的诗句。程璧也喜欢用各国诗人的作品做歌词,声音很安静,很适合做学习、办公时的 BGM。一样安静的还有小娟 & 山谷裡的居民,唱歌的夫妻档,很从容淡泊的那种风范。 张玮玮早年写歌的创作方式,是随身带个小本本,爱学习爱记录。遇到别人说得特别好的话,或者书上看到的名言,就记在小本本上,久而久之,本子上有“生活常识、做人道理、朋友箴言”,做为灵感素材,都能写入歌里。 这本书难能可贵的是,介绍了一些台湾地区的民谣歌手。张悬有才有个性,自己很早就听过,读了此书,才知道张悬的创作居然从沈从文的作品中找灵感。另一位是胡德夫,他唱过一首叫《答案》,这歌是我听小娟时听到过的,自己做了功课才知道原创是齐豫。这就像一个圈,因为一首歌,N 个歌手的演绎而画圆了。民谣作品不断翻唱和致敬,也是一大特色,这也是听民谣的一大乐趣。 这书写到宋冬野的时,就戛然而止了。自己还有几位常听的音乐人并没有在目录里,如声音同样很安静的汤旭、擅唱西北民谣的张尕怂以及挺火的赵雷。(雷子也算是唱民谣的吧~) 其实音乐人的专辑作品,有个目测的规律:就是早期的专辑作品都是很好的,首专很可能就是“出道即巅峰”。单读的主编吴琦在《电影提喻法》一文中提到过类似的现象: 我个人最喜欢看导演的早期作品,看画和看书时也有此癖好。越早就越容易诚实,身上没有挂出太多的面具和兵器,发出的声音常常更纯净。技法反而是次要的。 关于书名“沙沙生长”,大概是来自吴吞的一首《喀什的天空》,副歌歌词就在反复吟唱“沙沙生长”。 海峡对岸的乐评人马世芳也讲过类似的话:“(美国的)民谣缘起于没有唱片工业的时代,一定是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与普通人的生活样态、情感密切相关。”这土地,可以是“城乡结合部的、都市里的、马路牙子边的。” 所以民谣是有根的,创作出来,歌者唱着,听者听着,便不再属于某人,而是人人都因之有自己的体会。民谣会自己表达,自己生长。 郭小寒的文字,给我很深印象的是坦诚,对待所写的对象以及写作,她都特别的真实、用心。她说: 我下定决心,鼓足勇气,开始持续地写作,用音乐、记忆、生活去真诚地记录与表达,关于那些有音乐相伴的记忆与生活,关于生活中真正用音乐与感悟去表达的创作者,关于我喜欢的音乐心平气和地去解释阐述它的精妙之处。 郭小寒承认自己所选择的写作方式,并非“向内”,而是打开天线,向外接收各种讯号,去经历去体验,作为旁观者,不动声色的记录: 关于写作这件事,我一直既向往又恐惧。年轻的时候,身边好多比我优秀和有天赋太多的女孩,她们漂亮、敏感而硬脆,写诗、写歌、谈恋爱、怀疑人生,直到陷入痛苦或虚无里。我不太敢往内心深处走,而是向外拓展,去读书听音乐去旅行认识有趣的朋友或者赚钱养家创业……用具体的事把自己稳住,多感受而非创造,根本原因是我一开始就更自卑,也更害怕:怕我才华不够,更怕承受不了的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写作者所要承受的那些痛苦和压力。 对于喜欢音乐,特别是爱听民谣的读者,推荐阅读本书;对民谣创作和音乐题材写作的内容创作者,也能从本书获得不少写作的思路和经验。 窦唯在《艳阳天》里唱的: 为着那份美好的心愿 心再苦涩 路再艰难 当代应该算是民谣时代的“艳阳天”,《沙沙生长》能够记录一些稍纵即逝的瞬间,那些生活中“美好但无用”的感动,恰恰激励着我们度过长长一生。■
能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感受到真挚和温暖的,大概就是民谣了吧。 世界原本是朦胧的,后来逐渐变得清晰,看到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但通过音乐表达出来,为这广阔天地间的共鸣和理解增加了多一份可能。 不明白豆瓣为什么这么多不好的评价,在我看来这是一本很不错的书,故事有无限的广度,而书本只有有限的长度,小寒用一章章短小的篇幅记录了中国当代民谣的发展历程,用一个个音乐人的故事加采访,一场场演出的纪实性叙述,描绘出了一张真实和较为完整的民谣画卷。每一章都带我飞去了我从不曾去过的远方和见识了我从未想象过的画面。真实,有无奈,有彷徨,有失望,但最终指向美好。 小寒记录的不只是这些音乐人的成长历程,也是一个她身为一位独立女性自身的成长历程,最终,也学会了如何用适合自己的方式,与这个世界相处。 “可能现实多了,梦就少了。我们要在现实里找梦。” 对呀,我们要在现实里找梦,趁着还来得及的时候。 万物其实都一样,都在沙沙生长。四季如约到来,自然给我们启示和答案。曲曲折折,你我总会相见。
我记得的陈年往事已不多,但有个场景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大概是小学四五年级,家里买了台14吋黑白电视机,有一天电视里播放一档节目,一个外国小姑娘坐在秋千上演唱一首歌,唱的什么不知道,但那首歌的旋律和小姑娘天籁般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泪流满面,那时我觉得音乐很神奇。 今年夏天,看了一档综艺节目,听了很多乐队的演唱,了解了很多乐队的过往,又被音乐感动落泪,也唏嘘乐队的坚守与执着。 在我对这些音乐的热情还没有消退的时候,不经意翻到这本书,同时爱奇艺视频也播放了一部关于关于这些民谣以及这些乐队的纪录片,对独立音乐人的了解更进了一步。 我这一类人,大半辈子是循规蹈矩的沿着上学、工作、结婚、生子这条人生轨迹生活,可预见的未来就是退休,然后度完余生,一生不羁爱自由没有勇气去尝试,音乐人的人生轨迹和我这样的人是永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但是音乐如一道光,划过平行线,照亮了黯淡的人生。我被音乐感动着,在波澜不惊的生活下,也会偶尔心灵放飞、灵魂放纵、静水深流。
看完整本书,有一个很惊喜的发现,似乎很多民谣歌手的经历里,都有在出版社和报社的工作经历,也就是说,歌者的身份背后,他们也曾经是文字工作者。确实,这两种身份是不矛盾的,音乐和文字,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最核心的是,他们内心对这世界有着体察入微的观察力和思考。 仅仅是一种猜测,民谣歌手或许很多都是高敏感人群,这是一种天赋,能让他们到对世界和对自我有更深刻的体察和反思,然后用属于自己特色的音乐表达出来。但高敏感同时也是双刃剑,会让他们对这世界的阴暗、不公、孤独、彷徨等负面情绪有更深的感受。有些人,孤独地很明显。 在小柯的报道中,有这么一句话“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大家发现真正坚持下来的人,还是那些曾经纯真的勇敢的人。”民谣如此,其实很多人很多事都是如此,纯真和勇敢,是现如今难能可贵的品质。做一个纯粹的人,过上简单的生活,已经是很多人的奢望。 “一个人的情怀永远不会变,如果一个人是个浪子,他无论如何都是浪子。”说情怀太煽情,或许,不会变的,是一个人的底色。最宝贵的底色,是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