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菲
本书是江西作家傅菲深入武夷山北部余脉荣华山和浙闽群山等原始大山区,客居一年多,和大自然亲密相处而创作的散文作品集。主题是发现大自然的美,发现大地万物的生命价值,进而表达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本书创造了新的山地美学,细致,情浓,奇异,书写了山中的奇遇、四季风光,以及落日、下雪、蒙霜、暴雨、夜空等美到极致的自然景观和自然现象,充满了思辨哲理。文笔优美,诗意丛生。
于深夜第一次读到傅菲老师的作品,自然空灵与人文生活的结合,给现代都市生活的人们可谓当头一棒,读来使我发懵。我并不能说傅老师的文字如余光中的散文般的诗情写意,语言多么优美。但是面对再淳朴的山野生活,雪月风花,霜电风云,寥寥几笔,可谓白描,意境已大开矣。文章的首篇即是《收拾一个院子》,思王禹偁《黄州新建小竹楼记》一句——远吞山光,平挹江濑,幽阒辽夐,不可具状。可见古今之人,精神和情感相通的地方,寄情于景,总归又回到关注人本身。忆记毕淑敏女士说,“人是自然的动物。”在布满钢筋水泥,汽笛声彻夜响过,霓虹灯昼夜长明的大城市里生活过的人,总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去放飞自我,去山林野地里走走。这也是近两年自然文学又被大众提上案头的火热,比如由李娟女士的作品探见新疆旅游热……想现在的人都挤破了头到大城市里去生活,希望有一己之地,于是拼了命地还房贷、车贷,榨干着自己的青春和汗水。住在高楼里久了,总又想有朝一日退隐田园里,何尝不是一种走出来,又走回去的窘迫。
理想之处:在《深山已晚》的晨昏交替间,傅菲以自然为经、生命为纬,编织出一幅流动的山水长卷。他将孤独酿成蜜,把死亡淬成光,在荣华山的草木荣枯中参悟"一边死亡,一边生长"的生命节律。那些被城市遗忘的星辰,在他的笔下重新闪耀成哲学课堂;那些被脚步碾碎的落叶,化作代际更迭的叹息,提醒着新生与凋零本就是同一枚果实的两面。 他以诗意的触角描摹自然的呼吸:白鹇的红颊是山林的图腾,布谷的鸣叫是时光的刻度,江面的波纹则藏着人世的隐喻。"看见孤星,便觉得人生不能轻易坠落"——当现代人被屏幕的蓝光吞噬时,他却在银河的碎冰里看见永恒;当消费主义将存在感量化为点赞数时,他却在枯枝上的新芽里听见永恒的轮回。 那些没有牌匾的寺庙,那些不被命名的鸟鸣,那些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兽迹,构成了另一种文明的密码。傅菲告诉我们,真正的奢侈不是逃离尘世,而是学会在任何境遇里与自然同频共振。就像他笔下的果鸽,在厨房的天窗下完成从惊慌到安栖的蜕变,我们也可以在喧嚣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深山——那里有江河的伦理,有草木的智慧,有让灵魂栖息的星辰大海。 或许我们终将被时代的洪流裹挟,但总有一些瞬间,像傅菲在南浦溪畔捡拾的河石般坚硬而清晰:当你在地铁站抬头仰望星空的倒影,当你在写字楼的落地窗前辨认候鸟的轨迹,当你在超市的蔬菜区触摸泥土的温度——那些与自然共震的时刻,正是我们抵抗虚无的微光。正如深山的晚钟穿透暮色,提醒着我们:生命本就是一场与天地万物相拥的修行
这是我在微信读书最喜欢的一本散文,简直是相见恨晚。第一遍是听的,觉得不尽兴,又读一遍。首先,张守仁老师的“序”写得非常精彩,很吸引人;其次,初听至“收拾一个院子”里作者购买农具时,便感觉像梭罗的《瓦尔登湖》,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看的时候觉得比《瓦尔登湖》更贴近我们的乡村生活。 本书是江西作家傅菲深入武夷山北部余脉荣华山和浙闽群山等原始大山区,客居一年多,和大自然亲密相处而创作的散文作品集。主题是发现大自然的美,发现大地万物的生命价值,进而表达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本书创造了新的山地美学,细致,情浓,奇异,书写了山中的奇遇、四季风光,以及落日、下雪、蒙霜、暴雨、夜空等美到极致的自然景观和自然现象,充满了思辨哲理。文笔优美,诗意丛生。 傅菲深入山林草木之中,感受大自然的微妙,美不可言。只要你用眼注视,用耳谛听,就会发现天是云的居所、风是溪的翅膀、花是春的闺女、鸟鸣是林间的天籁。仔细观察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只鸟、每一条鱼,都有高度适应环境的形体、线条、色泽。即使是同一棵树、同一朵花、同一只鸟、同一条鱼,在迥异的气象、季节、光照下,都会呈现不同的姿态。他感悟到:山中的草木、昆虫、鸟兽,或昙花一现,或长命百岁,各有自己的开端与终结。它们自自然然,荣荣枯枯,既不欢欣,也不悲苦,生也至美,死也至美。这就进入了齐动静、等生死的生命哲学境界。 傅菲客居于此,植树种茶,烧饭读书。他与种地的、捕鱼的、养蜂的为伍。一年多的时间里,他走遍了那里每一个野谷,爬越了每一个山梁,踩遍了南浦溪每一个荒滩。他观察风霜雨雪,细看鸟巢蚁穴,注视树叶间泻下的光线,听听布谷蝉鸣,闻闻溪水潺潺,喜见所栽秧苗渐渐长大。身在山中,自得其乐。一个人当他完全拥有自己的时候,也是他最充盈、最惬意的时光。 傅菲是个诗人。他诗意地栖居、观察、写作。他用诗的语言,拟人的手法,描绘他的山居生活和日月星辰花草鸟兽。 ◆花谢之后,酷暑来临。我摆一张竹床,放在四方池边,坐在竹床上,等待每一个夜晚的月光朗照。喝一杯茶,或者打瞌睡,都觉得美好而珍贵。我越来越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淳朴,归真。 ◆再美的庭院也会荒废,花会谢,冬天会来,人会走。 ◆星空比我们的想象更广博更浩渺。它繁乱而有序,驳杂而纯粹,璀璨而孤独。星星如碎冰,在瓦蓝幕布中,耀眼又冰寒。 ◆星空暂时保管在我木桶里。我从木桶里舀水上来烧。我听到星星在水壶里拉响了停泊时的汽笛,呜一一呜﹣-呜一一,我喝下一口土茶,星光便流进了我五脏六腑。 ◆星光只在夜深人静时奔涌而来,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它和思念具有相同的气质。 ◆我从不认为,星星定格在银河中某个位置。所有的星辰都张起了帆,夜夜航行。 ◆我独坐茶亭,枯荷焦败于池塘。而院角的一株梅花开得格外灿烂。星光如冰冻,北风自山巅而下,吹着我木然的脸庞。 ◆星空下的人间,从来都是寂然。一个热爱孤独的人,星空会带给他沉默的伴侣。 ◆我会想起你。我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星星便缀满了我的脸。旷野无人,万物冥寂,星光的马蹄踏过我心房。 ◆当雨落下来,其实每一滴雨,都是极其孤独的。但大地的繁荣,都是雨的馈赠。雨滴和雨滴在大地重逢。 ◆每个星期,我都要去草寮坐坐。有时一个星期去好几次。不为别的,只想听听桂湖的鸟叫声。尤其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鸟声会灌满我胸腔。山风猎猎。流云飞逝,苍山邈远。 ◆作为一片原野,或者一个滩头,其实在任何时候,都有自己独特的美。它所呈现的,是大自然在时间铜镜里的面影。风一直在吹,吹雨水吹来霜露。风每天都吹着万物,吹花开也吹花谢,催生也催死。 ◆冬天很快会来,像一个约定了上门复仇的人,不会耽误自己的行程。我得预备木柴、烧酒,款待这个消失了一年的人。我得预备种子,和渐渐鬓白的发。 ◆其实,我是一个喜欢赖床的人。但每次听到鸟叫声,我会立即起床。不起床,似乎辜负了鸟声。鸟声是我生活中唯一的音乐了。我不能辜负。不可以辜负。 ◆其实,人世间也没那么多东西需要去追逐。很多美好的东西,也无须去追逐,比如明月和鸟声。风吹风的,雪落雪的,花开花的,叶黄叶的,水流水的。 ◆我收集了各种树皮,用麻绳穿洞,挂在房间,风吹,会慢慢转动,看起来像古代的磬(虽然没有声音)。 ◆我原本是想找一处石埂,坐坐,看看书晒晒太阳,或者静默地独处会儿,度过一个虚妄的上午。 ◆在早晨去深山,我完全是因为一本好书要到有露水的地去读。没有露水,有霜也是好的。 ◆每天早上,我提一个铁桶,走四里山路,拎水回家喝。我不是说,山泉水比自来水要甜美多少,而是我喜欢去打水走在山路上的感觉。 ◆我的一生,没什么宏伟的事情需要我去做,我所有的热情都会付诸周遭的生活,深深地爱人,融于自然。哪怕我领略的自然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山冈,甚至是一个庭院。 ◆浪漫主义者,从来不会悲苦,也不孤独,只由心性地吹奏和沉默。生也至美,死也至美。这是艺术的最高境界,也是生命的最高境界。抬头看一眼荣华山,我对人间不再有怨恨。 总之,意境之美、美文佳句太多,罗列不完,有时间需得再次细读。《鱼路》这一章看得比较痛心,希望不要再有毒鱼、电鱼的事情发生,希望人们不要再去猎杀野生保护动物。
热爱孤独,热爱深山,问道自然,尊重生命。一位自然文学的作者,用文字传送自然的魔力和内心的欢喜、从容,借用作者的文字“人生转瞬即逝如火石之光,一个人,可以没有物质财富,但不可以缺乏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和丰盈的心灵。万物的美,都在发现美的眼睛里”
傅菲告诉我们,真正的奢侈不是逃离尘世,而是学会在任何境遇里与自然同频共振,在喧嚣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深山。或许我们终将被时代的洪流裹挟,但总有一些瞬间,像傅菲在南浦溪畔捡拾的河石般坚硬而清晰,当你在地铁站抬头仰望星空的倒影,当你在写字楼的落地窗前辨认候鸟的轨迹,当你在超市的蔬菜区触摸泥土的温度……那些与自然共震的时刻,正是我们抵抗虚无的微光。正如深山的晚钟穿透暮色,提醒着我们:生命本就是一场与天地万物相拥的修行。
《深山已晚》 《瓦尔登湖》的梭罗反对奢侈,主张过简朴的生活,回归自然。美国《华盛顿邮报》曾评选出的世界十大奢侈品之一就包括“回归自然,有与大自然连接的能力”。 被人遗忘或许是一种幸福,我时常也想消失在山水之间,远离人群,过上一段无人问津的日子。 一、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 山中的草木虫鸟,自有其荣枯,生也至美,死也至美,山山而川,生生不息。 傅菲从城市潜入闽北荣华山下,沉浸林草木之中,感受大自然的微妙,美不可言。只有在无人到过的荒蛮之地,你才能领略到原汁原味的生态景观,但也意味着你与常人不一般,无论是体力还是心力。 二、星星如碎冰,璀璨而孤独 星空下的人间,从来都是寂然。一个热爱孤独的人,星空是他的最佳伴侣。 看见孤星,我便觉得人生不能轻易坠落。 所有的星辰都张起了帆,夜夜航行。孤星依然自顾璀璨,你一个人同样也可以发光发热。 星光不再醺醉,如冰似冻,只因故人已逝,残荷无声,而梅花怒放,不得不感叹各有各的荣枯。 结语🍀🍀 庭院也会荒废,花会谢,冬天会来,人会走。但同时坚信,人也会来,春天也会来,花也会再开,庭院也会两次兴盛。 大自然最能治愈迷失喧嚣,使人内心安静与丰盈。 这是一本献给热爱孤独的人,献给迷失喧嚣的人。愿阅读这本书的人,得到大自然的抚慰,找回真实的自己。 “吾性自足,不假外求”,但何时才能真正摆脱浮华,摒弃喧嚣,如黑塞所说“走入宁静蔚蓝的日子。”
《深山已晚》是一部自然文学,傅菲从城市潜入闽北荣华山下,希望回归自然,安顿自己的心。这部书里,可以看见风霜露、雨雪雾、落日、溪流、大地、草木,物候的轮替,生物既无比强大又无比脆弱的生命······这一切,都让我们审视自己的内心。傅菲说他愿意做一个孜孜不倦的大自然布道者,将此书献给热爱孤独的人,献给迷失喧嚣的人。愿大家,得到大自然的抚慰,找回真实的自己。 《深山已晚》这部集子无论从题材领域还是主题开掘以及叙述笔调上,皆离开了作家所熟悉的南方乡村生活,进入空山,转身成为一个自然的观察者、记录者。这种由世俗生活转入冥想以及更注重内心生活的通道,在红尘滚滚中当然需要勇气,但更需要机缘。如同其后记所叙,在2013年的夏末,傅菲离开了故乡,一个人进入武夷山北部山区中一个叫荣华山的地方,开启了一个人的山居生活。时间大概持续了一年多,其间,他不停地进出周围的山坡、田野、溪流,探访隶属于村落的小型庙庵,尝试种植菜蔬、草本植物,观察它们生长、开花、结果的过程,在露台上阅读不同季节的云彩、秋雨的线条,用脚步丈量冬雪的深浅。当然,最重要的是在山气日夕佳之中种植内心的安静。在山居生活的每一个“今天”的现场,他会以简笔在随身携带的软皮本上划出线条。而《深山已晚》就是将这些文字线条加以整理的一个结果。 傅菲为何决然远离业已习惯同时也可称得上舒服的寻常生活,转入到离群索居的生活状态之中?提出这样的问题当然可以理解,毕竟,对于现代人来说,突然换一个面目去生活,终归是无法忍受的,就像某些小说虚构的事件那样,一个拥有男性意志和灵魂的人突然有一天顶戴着女性的躯体在人间游走,各种错位和困境将会接踵而至。一句话总结,换一种活法,对于我们来说,往往是纸上的臆想。另一方面,这样的问题终归意义不大,赫尔曼·黑塞说过:“世界上任何书籍都不能带给你好运,但是它们能让你悄悄成为你自己。”写作之路尽管迷雾重重,但有一个本心终归不能抹去,即它能够丰富我们自己,并推动着我们在生活细节上照亮一些内容。
作者热爱孤独,崇尚自然,一个人在深山里诗意地栖居、观察、写作,过简单淳朴的生活。 他写道:在山中生活久了,会慢慢放下很多东西,放下无谓的人,无谓的事,把自己激烈跳动的心放缓。其实,人世间也没那么多东西需要去追逐。很多美好的东西,也无须去追逐,比如明月和鸟声。风吹风的,雪落雪的,花开花的,叶黄叶的,水流水的。
现代生活最大特点就是一个人也可以生活的非常方便,而且也具有足够多的娱乐活动时间,因为我们仅仅一个手机就可以让我们自己随时沉浸其中,而不会感受到孤独,非常类似于以前没有手机很多留美的学生,最害怕过年,因为只有一个人,其实我们在深山之中的生活也是非常类似,只是展现出来的东西存在着一些差别,我们总是会遇到很多反转在反转的事件,因为似乎看起来美好的东西不需要反转。在深山之中生活似乎也是不容易的,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找了一个距离我们在一个多小时车程地方,进行户外爬山,在进入深山之前,也就是在山脚看到了一户人家,还是年龄看起来比较大的人,日落时分似乎就是吃过饭了,我们刚刚踏上返回路上,感觉房子不高,唯一可能还是有电的,生活感觉到了比较简单,还有就是山脚有手机信号,但是进入到山里是没有的,本来安安静静的生活,但是在驴友群里变成了经常被爬山徒步的地方,似乎每次周末都会在山口停满了车,他们可能似乎也不耐其烦,所以写了很多标语,不让车走到山脚,而是停在很远的地方,我们路过的时候挥手打招呼,但是也是被无视了,本来外来人都是热情,可能外来人带来了太多不快吧,也可能是扔下了太多垃圾吧。
深山已晚:在暮色里聆听自然与灵魂的低语 傅菲的《深山已晚》,宛如一本写给故土的散文情书。作者于中年时离开都市喧嚣,毅然回归生养他的赣东北故土。他既非短暂停留的过客,也非全然熟悉故土的旧人;他带着异乡人抽离的冷眼和游子归家的深情,用文字重新叩问这片土地。书中的每一处景物、每一个人物,都带着傅菲生命经历的烙印,在暮色苍茫中发出幽微的光芒。 傅菲笔下的自然,褪去所有浪漫的浮饰,呈现一种近乎“赤裸”的真实。他写山野,并非描绘明信片式的壮丽风光,而是深入其肌理:“野樱花的瓣子,被溪水卷走,浮在回水湾里,一团一团白,团团白,裹着虫卵和松针。”那些被水流裹挟的花瓣,连同虫卵与松针,是自然生生不息却又残酷的循环法则。他写竹笋破土,却不回避笋壳腐败后的污黑;写山涧奔流,亦坦承水中漂浮的枯叶与动物尸骸。这种拒绝美化的诚实目光,使他的文字像一柄锋利而不加掩饰的刀子,剖开山野的肌理,让我们看到自然内部的呼吸、搏动与腐烂——真实的生命在傅菲笔下,从来不是温室里的娇花。 在傅菲的世界里,山间的人与草木、鸟兽、溪流一样,都是山野“生长”出来的有机部分。那些采药人、守林人、砍柴的老农,他们身上带着山野的气息与印记,如同树身上的瘤结、岩石上的苔痕,是时间与山野共同作用的痕迹。书中有位老农坐在溪石上“听竹”,他并非在思考,而是让身心完全沉入竹林的气息与声响中,以整个生命去感受、去“听”。这种状态,超越了现代人“融入自然”的浅表口号,呈现出一种近乎“物我两忘”的原始状态——人,不再是与自然对话的独立主体,而成为了自然意志的一种表达与延伸。 深山已晚,暮色四合。傅菲的文字如同暮色中渐渐清晰起来的轮廓,深沉而富有力量。他的景物描写,是对自然内在真实的一种“祛魅”与“再魅”,剥去浮华外衣,显出粗粝的骨骼;他笔下的人,则从喧嚣的“主体”位置退隐,与山川草木融为一体,成为山野深沉呼吸的一部分。傅菲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对抗现代性异化与虚无的可能路径——在自然那宏大而沉默的怀抱里,放下征服与阐释的欲望,学着去成为山野的一部分,去感受、去聆听,去接纳那份“已晚”的暮色所蕴含的深邃与安宁。 在暮色沉沉的深山中,傅菲指给我们看:那些静默的石头、沉郁的树木、朴素如树根的人,他们身上所承载的,恰是生命在时间洪流中挣扎、扎根并最终与自然和解的壮阔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