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卢梭
《忏悔录》(1781—1788)记载了卢梭从出生到1766年被迫离开圣皮埃尔岛之间五十多年的生活经历。卢梭历数了他孩提时代寄人篱下所受到的粗暴待遇,入世后所受到的虐待,以及他耳闻目睹的种种黑暗与不平,愤怒地揭露社会的“弱肉强食”、“强权即公理”以及统治阶级的丑恶与腐朽。《忏悔录》是一部写得很坦率的自传,卢梭在书中自称“我以同样的坦率讲述我的美德与罪过……完全按本来面目把自己表现出来”。
《忏悔录》读完了。纸质书买过几套,包括其它著作。都没这次读的认真,理解深刻。译稿很好,一读就陷入到卢梭君的叙述里。笔调舒缓,故事曲折,真实可靠,相信卢梭君没说假话。哈哈😄。一个出生就没妈的孩子,被姑姑养大,学徒流浪,游走天涯,靠着自学,名扬天下!小偷惯犯,身体残疾,各种磨难,写成大作。往往被黑暗故事的描述带节奏,这是自我观察和分析的原点。相信没人能够像作者这样明目张胆利利索索真实描述自己各种各样的情感经历。那些动不动就发情的场景,人和人之间的爱、交际、音乐研究,写剧本,旅行感受,治病之类,最后有很多仇恨朋友。结交的要么国王,要么元帅,要么神父,其间也有爱恨情仇,最后被人驱赶,哪儿都活的不安宁,文字里有悲哀气息。人性的样子大约就是一个人性欲表现的样子吧。卢梭君有几本大作:音乐词典、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朱丽、新爱洛绮丝、论教育的爱弥儿等等,著作等身,载入史册,光耀后世,理应膜拜。想一想卢梭君和戴莱斯生了五个孩子,全被遗弃,这等操作正常人断然做不出来的事儿令人脑回路窒息啊。哈哈哈哈😄
想说坚持看完这本裹脚布,我前三十年的罪孽就当一笔勾销,但想到我留下的那些阴阳评论,也算造了不少口业……权当我罪孽没增没减罢。 从2023/07/06到2023/12/31,断断续续看到第866页,卡在《第二部》第七章中间动弹不得。 当初太认真,所以看得很艰难。多拗口的名字都想记住,多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都想捊清楚,以至于后来一想起翻开这本书就痛苦,于是搁浅。 后来拾起来就不再管名字了,连“小美小帅”这种代称都不用,只要想象一个人物形象,走完卢梭的剧情就行了。 他记录了一生的流水账。他的出身、生活环境、受过的教育、遇见的人、走过的路,做过的事。他的爱恨情仇、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以及他自认为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一个人“自认为自己的样子”、“别人认为这个人的样子”,“客观上这个人的样子”通常大相径庭。 我对卢梭是有成见的,甚至混杂了一些鄙视。由于本人也不爱藏着掖着,所以不觉得坦诚有多么难得和高尚,而且“坦诚自己是个渣”,只能说他是个“坦诚的渣”,并不能因此抬高他的品德。 对他自曝的众多劣根性,也有我可以理解的,因为我有我的劣根性。 人的共同点使得人能共情别人,人的不同点使得人把自己不喜欢的地方投射到有相似特质的别人身上。 可能是我自己太冷漠,所以理解不了作者的多情,总觉得他在夸大其词,怎么好像他对每个人都热烈得不得了? 还有我阴阳怪气最多的:他在两性上的观点和行为。他越厌女,我越厌他。 性别也是个人局限之一。很难想象一个性别完全抛开自身立场去真正理解另一个性别。结构上的两性不平等绵延至今,我还没能让自己更平和,所以处处应激。 这本书“也”是来帮我袪魅的,时不时与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联想一下会更有意思。感觉自己减少了一些偏见,又增加了另外一些。 “不行”想打给卢梭本人,但对这本书还是打“推荐”。因为现在总说“对权威袪魅”,但“怎么袪?”“为什么会袪?”还是需要实践一把方能体会。 来读这本书吧朋友,你会控制不住地产生道德优越感——我知道这不是个好词,人难免局限于自己的视野,我也无法证明相同条件下我能做成什么样——但是,我在“当下的我”的身体里,就是认为“人不能,至少不该”厚脸皮到这个地步:名为“忏悔”,实为“辩解”。我对此“名人”、此“著作”袪魅袪得溜光水滑,一毛不剩。 我很怀疑看完这本书“就会彻底了解让-雅克·卢梭这个人”。我想,语言和文化的壁垒,使我对作者的感觉中的割裂和分歧比它实际的更大。 我打算去看《爱弥儿》《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因为担心难以抛却的对他的鄙夷会影响我对其他作品的观感,所以特意去看了对卢梭的作品写“推荐”的评论,看了一些对卢梭的辩护。 对他送五个孩子去孤儿院的事,有人说他迫不得已:“这在当时的穷人阶级是很平常的事,而且他当时有膀胱炎,后来转成肾病,是疾病和贫穷导致的,不要相信伏尔泰的诬蔑!”有人说他虚伪自私:“他认为自己是个慈父,对送走孩子的事,在他晚年也不曾后悔,也不想弥补和挽回。” 你看,即使是作者亲笔写下的“忏悔录”,每个人的解读都会不同,王小波说“小说已经写完,从此属于读者”,读完这本书,也只看读者自己愿意接受和相信哪个说法。 可能我将来会再读一遍(现在看来基本不会),可能到时候我又长了很多岁,感想也大有不同。 作者已经定格,改变的只有读者。 300年,人们的思想已经迭代了好几轮,卢梭或许是超越那个时代的,但当时间足够长,“超越时代”的多数都退化成了“时代的局限性”。 我大概是看不下去《爱弥儿》的吧,但《论不平等》应该可以。一个送自家孩子去孤儿院的父亲谈“教育”我只想嗤之以鼻,而一个哲学家谈“思想”我可以洗耳恭听。 或许我应该先读他的学说,再看他的个人。因为一旦鄙视一个人,连他的坚韧不屈和笔耕不辍都会看轻——他的多情是滥情,他的敏感是矫情,他喊冤叫屈是莫名其妙。这不公平,但难以避免。 人就是被天性、时代、环境、教育共同捏出来的,“超越时代”“大局观”受人敬仰,就是因为极少有人能做到。我只是壁垒之间的一个普通人,这些就是局限中的我的感受。 看这本书的时候吐了太多槽,有时候一边打字一边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刻薄太过分了——但字打完了,还是发出来了,想吐的都吐了,都快吐出感情了。 最后,我对翻译者非常佩服。用词很有古早的风格,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当时的法国语言是什么风格😂,但翻译选用的词语让它看起来很有学究气,如“罗掘俱穷”、“斫[zhuó]丧”、“酬酢[zuò]”、“朕兆”、“玉成”、“关说”。偶尔甚至有点诘屈聱牙,很符合我对“三百年前的外国语言”的想象。 以及,个人觉得最后一篇“安德烈·莫洛亚为一九四九年法国勃达斯版《忏悔录》写的序言”,比全书都好看。
卢梭的一生并不完美。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个负责任的父亲,他有过偷窃、有耍过流氓、好色等,这些在社会上司空见惯的人身缺点。但他对于人类哲学、教育、文学、音乐等领域,所做出的贡献却也有目共睹。 后世对他的评价可谓“褒贬不一”,我也只是从这本书中,窥探出对他的一丝了解,所以也不好冒昧评价他的一生。只能说他也是个“人”。 他最受后世诟病的,应该就是他对泰蕾兹和他们五个孩子,的做法、态度。有时候在想,假若他的童年也有母亲的陪伴,会不会就能避免此事发生?可能卢梭对家庭的概念、理解是有欠缺的、不完整的。甚至可以说他的家庭观念是不健康的。再加上他常年颠沛流离的坎坷人生。应该也就不难理解,他的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行径了。不过这些也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推测,毕竟我不是卢梭本人。 18世纪的1789年,法国爆发了足以影响全人类的大革命。法国民众当时所呼吁的,和他《论人类不平等起源》、《社会契约论》中,所宣扬的人人平等、自由等基调,几乎如出一辙。不过很遗憾,他却未能亲眼目睹这一天的到来,因为此时距他辞世已十年有余。 凌晨黎明到来的前夜,房外漆黑一片。我仿佛看见,卢梭正拿着他刚完成的《忏悔录》从点着蜡烛,昏暗的房间缓步走出。他望向寂寥空旷的暗夜奋力高呼:“我跟耶稣一样,也是上帝的孩子,我有什么不能承受!我也可以承受诋毁、谩骂、误解、荣誉、病痛、甚至是生死…” “知我者,罪我者,其惟《春秋》乎!”这句话是改用了孔夫子的。或许这也是让.雅克.卢梭想要表达的…
同情卢梭的童年经历,年少时被男同性恋看上,男同要跟他干龌龊的事,卢梭告诉老师(应该是神父吧)希望得到老师的帮助,却被老师反驳被人“喜爱”是值得高兴的事,应该顺着男同的意愿来……怪不得卢梭后来写到哪怕是长相最丑的女性也比男同更可爱,也能想得到为什么好多人把卢梭和他的几位情妇的事列为爱情佳话,欧陆偏向大陆法系人性善;但是卢梭把自己的五个孩子送到孤儿院,还要求朋友自己扶养自己的孩子,不要像他一样抛弃孩子,那我就不懂了,认识到了抛弃孩子是自己的不对,为什么不及时止损,真的是永远的弃养了自己的孩子!通读全文,他真的跟罗翔老师说的一样,这是他的辩解录,他根本没有忏悔,虚伪至极。
没有一定社会阅历的人不能完全理解忏悔的意义。什么样的人适合阅读本书?个人认为只有不虚妄菲薄的人适合,只有心里想着别人的好没有暗自算计的人适合,只有那些知恩图报不过河拆桥的人适合,只有真诚坦荡不说谎成性的适合......只有适合,才能读懂卢梭的人性、情感、苦难和他的感恩戴德的觉悟、认识、行为,不然即便开启阅读也难以斟字酌地精读下去。当然,我这是杞人忧天什么适合不适合,因为不适合的人压根儿就不会读书,尤其是现在。
《忏悔录》读后推荐🌙🏡 如果想要跳出课本固化的伟人滤镜,挣脱非黑即白的浅层认知,真正看懂真实、立体、复杂的人性,卢梭的《忏悔录》是无可替代的必读经典。这本书并非美化生平、歌功颂德的普通传记,而是卢梭晚年深陷全网迫害、四面树敌、受尽污蔑曲解的至暗境遇中,用血泪与悲愤写就的自证之作。全书自始至终带着强硬的对抗与申辩姿态,作者直面整个时代的偏见、围剿与虚伪,以极致真诚剖白一生功过、袒露全部善恶,用最赤裸的真实,撕碎了世俗道貌岸然的虚伪假面。 本书最核心、最震撼人心的看点,是极致真实与极致矛盾的人性碰撞。作为启蒙时代的思想巨人,卢梭的思想格局、认知高度足以照亮时代、启迪后世,影响无数人的精神世界。但褪去思想家的光环,他敢于放下所有身份枷锁,毫不掩饰地袒露自己一生的自私、懦弱、虚荣、偏执与过错。他坦诚记录自己栽赃无辜、辜负挚友、背弃恩情、抛弃骨肉的种种不堪,打破了“名人即是完人”的固有认知。全书以卢梭一人的人生切片,深刻揭露了人性永恒的真相:光明与幽暗、高尚与卑劣、真诚与虚伪,永远共存于同一个灵魂,没有绝对完美的人性,只有真实复杂的人心。 这本书非常适配追求深度阅读、喜欢独立思考、愿意自我审视的读者,尤其适合厌倦鸡汤式完美人设、想要直面真实人性、提升认知格局的成年人。如果你偏爱锋利通透、敢于戳破假象、直击本质的文字,一定会被这本书的厚重与深刻深深震撼。同时也给出明确避雷参考:本书不适合追求轻松治愈、快餐式阅读的读者,内容偏向深刻冷峻,人性剖析直白刺骨,读来具有一定压抑感;也不适合认知单一、习惯二元评判对错的读者,卢梭的人生极具争议,没有标准答案,需要理性辩证的独立思考能力。 分享几点实用的阅读小建议,帮大家更好读懂这本经典。第一,阅读时务必分开看待作者的思想成就与人格短板,不神化、不盲从、不批判极端,理性区分思想价值与个人品行。第二,不必执着于评判卢梭的好坏对错,把这本书当作自我照见的镜子,从他利己、偏执、无度自省的教训中,读懂真正的自律与自省。第三,静心品读书中的独白与剖白,体会作者晚年悲愤倔强、愧疚不甘的复杂心境,在看懂人性明暗之后,守住自己的本心、底线与处世分寸。 ——✨书海星辰📚
花了 32 小时 40 分钟读完了卢梭的《忏悔录》。卢梭在书中以高度——至少是他自我认知的——极致真诚,回顾了自己的一生。他毫无保留地向读者展示了大量个人隐私与道德污点:从童年偷窃丝带诬陷女佣,到自慰等隐秘欲望,再到坦承将与同居女友所生的五个孩子送往育婴堂(尽管他自己写下了洋溢着人文主义光辉的教育学名著《爱弥儿》)。这种近乎自我解剖的袒露,构成了现代自传文学的独特景观。 然而,这部自传不仅是个人心理的剖析,更构成了其政治哲学思想的生成史。书中第九卷的一段话尤为令人震撼(政治哲学学者周濂亦常引用): “我发现,一切都从根本上与政治相联系;不管你怎样做,任何一国的人民都只能是他们政府的性质将他们造成的那样;因此,‘什么是可能的最好的政府’这个大问题,在我看来,只是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样的政府性质能造就出最有道德、最开朗、最聪慧,总之是最好的人民?” 针对国民劣根性与制度弊端之间“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经典难题,卢梭明确站位于“制度塑造国民”这一端。 我的理解是:政治制度具有强烈的塑造与筛选机制。良制能放大人性的光明面,抑制恶念;劣制则会逼迫善意倒退,系统性地激发并制度化人性的丑陋。 1、专制结构下的“人格扭曲”在中国古代君主专制与小农经济的共谋下,底层民众普遍呈现出麻木、自私与短视的特征。在无孔不入且不受制约的皇权面前,大众处于被动挨打的客体地位,因而只能在“崇拜权力”与“恐惧权力”之间摇摆。这种环境培育出的是“奴才、顺民或草民”,而非具备独立人格与公共责任感的“公民”。正如《水浒传》所展现的社会生态:在法治与程序正义缺席的专制严密控制下,底层生存逻辑被极度简化——要么沦为被任意践踏的顺民(如金翠莲父女),要么异化为以暴制暴的暴民(如武松)。当公正的制度隐退,社会正义便只能寄托于鲁智深式的“个人武力打抱不平”,而这本身就是社会治理失效的悲剧。 2、社会中间层与道德共同体现代政治学与社会学(如托克维尔对社团生活的观察)表明:一个健康的社会依赖于中间组织的存在。中间社团是连接个体与国家之间的缓冲带。允许并鼓励自主社团、互助组织的生存,能够培养公民的公共参与感、互助精神与共情能力;反之,若政治权力企图将社会彻底“原子化”,消灭所有中间组织,个体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困境,社会心态必然走向冷漠、自私与麻木。 3、政治压抑与精神避难:“其上申韩者,其下必佛老”王夫之提出的“其上申韩者,其下必佛老”,深刻揭示了法家严刑峻法(申不害、商鞅、韩非)与消极逃避思想(佛、老)之间的共生关系。当统治者实施高压思想控制(如古代的“腹诽罪”或现代的言论禁忌),公共表达的渠道被堵塞,国民只能在恐惧中选择“道路以目”。在无法“妄议”的政治气候下,政治参与的可能性被抹杀,犬儒主义与避世哲学便应运而生。古代的“隐士”或退隐山林者,绝非纯粹的超脱,多数是面对绝对权力剥夺感之后,被迫做出的无奈自保与精神避难。 正如马克思所断言,“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道德绝非悬浮于真空中的纯粹主观修养,它深刻受制于人所处的社会与政治结构。想要扭曲或改善一个群体的道德面貌,纯粹靠道德宣教毫无意义,唯有从制度变革、法治建设与社会空间的重建入手,才是激发人性之善的根本途径。
2020年11月29日星期日 天气多云 气温15℃ 《忏悔录》卢梭 我从事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业。我要把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全部地展示在世人面前;此人便是我。——《忏悔录》 1 今天是星期日,是敬拜上帝的日子。在很多人眼里,也是一个应该好好去教会忏悔的日子。我今天跑去教会,不仅听了讲道,还见证了三个人的受洗过程,他们写了加入教会的见证,决定成为基督徒以后,就能受洗了。在观看的过程中,我还是很感动的。 2 关于受洗,我清楚记得我是小学四年级就受洗了,那时候我已经天天读圣经与祷告了。那时候不能说什么都不懂就受洗。虽然小学时候,对圣经的理解不是很成熟,但我至少知道我信的是谁,我祷告的对象是谁,我知道受洗的意义。所以从小学到大学,甚至读研了,我还能坚守我的信仰,或许与我从小读圣经有关,更与上帝对我的恩典有关。 3 虽然卢梭没有像奥古斯丁与托尔斯泰那样明显的表明自己是基督徒,但我觉得能够用心写出忏悔录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很多人的通病是不认罪,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也应该写一部忏悔录,从来不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位救赎者。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卢梭很优秀了,虽然他的很多行为,比如喜欢华伦夫人,有点难以启齿,但从某些精神来说,还是很好的。我们评论一个人,是要从综合的角度,而不是从片面。 4 今天与我一起去的朋友,看见别人受洗,他特别心动,说下周就要奋战一周来写信仰见证,努力在今年元旦受洗。他知道我写过信仰见证,也已经是教会成员,就问我应该怎样写?我就让他好好回想自己怎么信主的,或许每个人认识上帝的过程都不相同,所以,上帝的伟大是值得见证的。在别人的信仰见证里面,可以更深入的认识这位救赎者。 5 我听了太多人的信仰见证,他们都会像卢梭写忏悔录那样,开始会描写自己没有信仰耶稣之前的状态,过得是怎样醉生梦死的人生,但信仰了耶稣以后,人生又是有了多么大的转变。真正带给人类改变的只有耶稣基督,这位人类灵魂的大牧者。 6 而我的人生如果没有遇见耶稣,或许也会过上一种醉生梦死的人生,但因为遇见了耶稣,就可以活得那么阳光,那么明媚,那么美好。很多人都觉得信耶稣的都是生病的老人,年轻人,尤其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们没有几个信耶稣的,但我今天去教会还遇见了一个云大读博士的姐姐,她是基督徒。 7 我已经任何了很多高学历的人都是基督徒,真正认识上帝的美好的人,无论是没有学问的小民,还是有学问的教授,他们的生命都能经历认识耶稣而带来的改变。耶稣是值得遇见的宝贝。耶稣是宝贵的,只是很多人还不认识他而已。希望这个世界上会有更多更多的人懂得忏悔的意义,懂得人真的不能那么高傲的活着,人是需要救赎者的。 8 我的人生要因认识耶稣基督而满足,可以天天赞美他,可以活出荣耀他的生命,可以一生走在蒙福的道路里,可以把福音传到地极,在地极迎接耶稣的再来。每一天都向死而生的度过,明天和意外或许真的不知道谁先来,但耶稣一定会来,就像圣经启示录最后的那句恳求,主耶稣啊,我愿你来,阿们! 《忏悔录》摘录 1 不管末日审判的号角什么时候吹响,我都敢拿着这本书走到至高无上的审判者面前,果敢地大声说:“请看!这就是我所做过的,这就是我所想过的,我当时就是那样的人。不论善和恶,我都同样坦率地写了出来。我既没有隐瞒丝毫坏事,也没有增添任何好事;假如在某些地方作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修饰,那也只是用来填补我记性不好而留下的空白。其中可能把自己以为是真的东西当真的说了,但绝没有把明知是假的硬说成真的。当时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写成什么样的人:当时我是卑鄙龌龊的,就写我的卑鄙龌龊;当时我是善良忠厚、道德高尚的,就写我的善良忠厚和道德高尚。万能的上帝啊!我的内心完全暴露出来了,和您亲自看到的完全一样,请您把那无数的众生叫到我跟前来!让他们听听我的忏悔,让他们为我的种种堕落而叹息,让他们为我的种种恶行而羞愧。然后,让他们每一个人在您的宝座前面,同样真诚地披露自己的心灵,看看有谁敢于对您说:‘我比这个人好!’” 2 这件事差不多已经有五十年了,今天我不必再担心为这一事件而受惩罚了。那么,让我在上帝的面前声明:我在这件事上是无罪的,我既没弄坏那把拢子,也没有动过它,我不但没挨近那块砂石板,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大家不必问我这件东西到底是怎么弄坏的;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想不出道理来。我所确实知道的,就是我在这件事上是无罪的。 3 德·彭维尔先生对我说:“上帝在召唤你,你到安讷西去吧!你在那里可以见到一位非常仁慈的善心的夫人,她由于国王的恩惠,不仅自己摆脱了谬误,还可以把别人的灵魂从谬误中拯救出来。”这指的是最近皈依天主教的华伦夫人,实际上神父们迫使她和任何跑来出卖自己信仰的坏蛋分享撒丁王给她的一笔两千法郎的年金。我居然需要一位非常仁慈的善心夫人的帮助,这使我感到十分羞辱。我很欢迎有人供给我日常所需,但是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而且一个虔诚的女信徒对我也没有多大吸引力。然而,一方面由于德·彭维尔先生的催促和那饥饿的熬煎,另一方面,我觉得去做一次旅行,有了一个目标,倒也不错,因此,虽然心里有点不自在,却也下了动身到安讷西去的决心。本来一天的工夫就可以顺利到达,但我不慌不忙,一共走了三天。每逢看到路旁的庄园宅第,我就去寻找奇遇,好像准有什么奇遇在等着我。我既不敢进入宅第,也不敢去敲门,因为我一向是非常腼腆的。但是我在最漂亮的窗户下面唱歌,使我十分惊讶的是,我唱了那么久,连肺都唱疼了,却没有见到贵妇人,也没有见到小姐被我的优美的歌声或绝妙的歌词吸引出来,因为我所会的歌曲都是很精彩的,是我跟伙伴们学来的,而且我唱得也相当精彩。 4 华伦夫人看到自己白费劲,也就到此为止,以免连累自己,但是她用一种怜悯的眼光望着我说:“可怜的孩子,你应该到上帝召唤你去的地方,你将来长大成人,就会想起我的。”我相信她自己也没料到这个预言居然残酷无情地应验了。 困难依然没有解决。像我这样小小年纪,远离家乡,怎样生存下去呢?学徒期刚刚过了一半,说起精通那行手艺还差得远呢。而且即使精通,也不能在萨瓦赖以为生,因为这个地方太穷了,养活不起手艺人。替我们吃饭的那个大胖子,由于不得不暂停一会儿,以便歇一歇他的腭骨,于是发表了一个意见,他说这个意见是来自天上的,可是,从结果来看,倒不如说是从反面那里来的。他的意见是让我到都灵去,那里有一个为训练准备行洗礼的新入教者而建立的教养院,他说要是我到那里去,不仅是灵魂和肉体生活都有了着落,等到我领了圣体以后,我还可以依靠善男信女的慈悲,找到一个适当的位置。“至于路费,”那个大胖子继续说,“只要夫人向主教大人把这件善事提出来,他一定会发善心供给的,而且男爵夫人非常慈善,”他一面在他菜碟上颔首致意,一面说,“也一定乐于解囊相助的。” 我觉得所有这些馈赠都非常令人难堪,我心里很不好受,什么话也没说。华伦夫人对采纳这个计划并不像提议人那样热心,只是回答说,对于这个善事,人人都该量力而行,她可以和主教谈谈。但是,我们这位人形魔鬼因为这件事对自己有点小便宜,唯恐华伦夫人不按他的意思去谈,便立即通知那些管事的神职人员,并且跟这些善心的神甫都说好了,所以当华伦夫人不放心我去旅行而要向主教谈这件事的时候,她发现事情已成定局,主教当时就把给我的一小笔旅费交给了她。她没敢坚持叫我留下,因为拿我已届的年龄来说,像她那样年龄的女人要把我这样一个青年人留在身边是不合适的。 我的行程既然由照顾我的人们这样决定了,当然只有服从,甚至我在服从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感。虽然都灵比日内瓦远,但我认为:由于它是首都[9],和安讷西的关系总比和一个不同国家、不同宗教的城市的关系要密切些;再说,听从华伦夫人的话我才动身,我认为依然是在夫人的指导之下生活,这比在她身边生活更好。而且,这次远途旅行,正适合我那已形成的漫游癖好,我觉得像我这样的年岁就能爬山越岭,登临阿尔卑斯山的高峰俯视朋辈,真是件美事。各处遨游乃是日内瓦人几乎无法抗拒的诱惑,所以我同意了。那个大胖子两天之后就要和他妻子一同动身,于是我就被托付给他们,由他们来照顾我。我那由华伦夫人给添了不少钱的钱包也交给了他,另外,华伦夫人还私下给了我一点钱和东西,并且周详地嘱咐了我一番,然后我们就在复活节前的星期三启程了。 我离开安讷西的第二天,我的父亲便和一位跟他一样当钟表匠的朋友里瓦尔先生来到了安讷西;他们是来找我的。里瓦尔先生是个有才学的人,甚至是个很有才学的人,他写的诗比拉莫特[10]写的还好,他讲话也差不多同拉莫特一样好;他还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但是他的文才没有得到发挥的机会,结果只能把他的一个儿子造就成喜剧演员。 这两位先生见到了华伦夫人。他们骑马,我步行,要想追上我,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他们并没追我,只是和华伦夫人一起对我的命运悲叹了一番。我的舅父贝纳尔也这样白走了一趟。他曾来到龚非浓,知道我在安讷西以后,又回到日内瓦去了。我的亲属们好像是和我的司运星串通一气,要把我送到正在等着我的那个命运的手里。我哥哥就是因为没有受到人们的照拂而自行出走的;出走之后,杳无音信,至今谁也不知其下落。 父亲不仅是个正人君子,而且是个耿直的人,他有一个坚强的灵魂,足以构成弘毅之德。此外,特别对我说来,他还是个好父亲。他非常疼爱我,但是,他也爱他自己的乐趣,自从我远离了他以后,他的其他一些爱好就把他那父爱冲淡了。他在尼翁续了弦,虽然他的妻子已经到了不能再给我生育弟弟妹妹的年龄,但她有她的亲属,这就使他成立了另一个家庭,生活在另一种环境,过另一种日子,所以,父亲就不常想念我了。我父亲日益衰老,却没有任何养老的财产。我哥哥和我从母亲手里得了一点财产,这笔财产的收益在我们出外的时候当然就归我父亲了。他不是特意盘算这件事的,也不会因此就放弃了做父亲的责任,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这种想法对他发生了作用,冲淡了他的热情,要没有这件事,他会更尽父责的。所以我认为:他明明知道追到尚贝里,就可以追上我,可是只追到安讷西,没有到尚贝里,原因就在这里;我出走之后,每逢去看他,我受到的只是父亲的抚爱,他却没有坚决把我留下来。 5 我从前说过,现在还说,将来也许还要说的一件事,我日益深信的一件事,就是如果有个受过合理而良好的教育的孩子,那就是我。我出生于一个风俗习惯不同于一般人民的家庭里,我所受到的教训,都是我尊亲长辈们明智的教训,我所看到的榜样,都是我尊亲长辈们贤德的榜样。父亲虽然是一个喜好玩乐的人,然而他不仅十分正直,而且宗教观念很强,他在社交界是个漂亮人物,回到家里却是一个教徒,他很早就把自己所具有的道德观念灌输给我了。我的三个姑姑都非常贤惠。大姑和二姑是虔诚的信女。三姑是个非常娴雅聪明而又通情达理的姑娘;她也许比我两个大姑更虔诚,虽然她的虔诚在表面上不太显著。我从这样一个值得尊重的家庭到了朗拜尔西埃先生那里,朗拜尔西埃先生不仅是个教会中人,而且是个宣教士,他衷心信仰上帝,言行也差不多一致。他和他的妹妹发现了我心灵中的虔诚的宿根,他们就用温和的、理性的教育培养我这宿根。为了这件事,这两位可敬佩的人所用的方法都是十分真诚、十分谨慎、十分合理的,所以在他们讲道说教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厌烦,我每次听完讲道以后,总是深受感动,并且立志要过正当的生活,而且由于我念念不忘他们的教导,很少破坏过自己的誓言。但贝纳尔舅母的虔诚却使我有点儿厌恶,因为她好像把虔诚当作一种职业。在我师傅家里,对宗教方面的事,我几乎完全不想了,但是我的想法没有改变。我没有遇到把我引诱坏了的青年朋友,我虽然变成了一个顽皮的孩子,却不是一个不信教的人。 6 所以,我那时候对宗教的信仰,完全是我那样年龄的孩子所能有的信仰,而且我的信仰甚至比一般孩子还深。但是现在为什么隐瞒我的思想呢?因为童年时候我一点儿也不像个儿童,我总是像成年人一样地感觉、思考。我生来就和别人不同,只是年纪越来越大,我才渐渐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你看到我这样把自己说得有点儿像个神童,一定会笑我的。笑就笑吧,但是,笑够了以后,请你再找出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被小说吸引住,能对小说发生兴趣,甚至感动得流出热泪来,如果你能找出,我就觉得我这种自炫是可笑的,我就承认我错了。 因此,我说,为了叫人们日后能保持宗教信仰,就决不要对孩子们谈宗教,孩子们是不会像我们那样去认识上帝的。这话不是根据我自己的经验,而是根据我的观察,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经验是完全不适于别人的。找几个像让-雅克·卢梭那样的六岁的孩子来,在他们七岁的时候跟他们谈上帝,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冒险的。 我想谁都知道,一个儿童,甚至一个成年人,其有所信仰,无非是生在哪个宗教里就信仰哪个宗教,这是显然的。这种信仰有时会减弱,但很少有所增强;信仰教义是教育的结果。除了这种一般的道理使我热衷于我先辈的宗教之外,我对天主教深感厌恶,这种厌恶的心情是我的故乡城市的人们所特有的。人们常对我们说,天主教是极端的偶像崇拜,并且把天主教的教士们描绘成非常阴险可怕的人物。这种感情在我身上是非常强烈的,起初,我一瞧见教堂的内部,一遇到穿小白衣的神父,一听到迎神时的钟声,就立刻惊慌恐怖得浑身发抖,后来不久,在城里时我没有这种情绪了,但是到了乡村教堂里还常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些教堂和我最初体会到这种感觉的教堂太相似了。不过,想起日内瓦附近的神父们那样乐于爱抚城市的孩子,这就确实形成了奇异的对照。送临终圣体的钟声,固然使我恐惧,教堂里做弥撒和做晚祷的钟声则又使我想到午餐和午后点心、鲜奶油、水果和奶酪。彭维尔先生的盛宴又曾对我发生巨大的影响。这些都使我很容易地麻醉了自己。我原先只从娱乐与美食方面来认识罗马旧教,觉得可以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至于正式加入这个教会的念头在我脑筋里只是一闪即过,认为这是遥远的将来的事。现在没有办法变卦了:我抱着极大的厌恶心看待我自己的这种诺言及其不可避免的后果。我周围的未来的新入教者又不能以他们的榜样来支持我的勇气,因此我无法装模作样,实际上我的神圣功业只是一种歹徒的勾当。虽然我还年轻,我已感觉到不管哪个宗教是真正的宗教,我也要出卖自己的宗教了;即使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也会在心灵的深处欺骗圣灵,并因而受到人们的鄙视。我越想这些,就越对自己愤恨,并且抱怨命运使我落得这种下场,好像这种下场不是我自作自受。这些想法有时非常强烈,如果转瞬之间我发觉大门是开着的,我一定会逃走,然而,我没有遇到这样的机会,所以我的决心也未能长时间保持下去。 7 有过多的秘密欲望在进行搏斗,以战胜我的心。除此之外,坚持不返回日内瓦的既定计划,没脸见人,登山越岭的艰苦,以及远离故乡、一贫如洗、举目无亲的困窘,这一切都令我感到我的良心上的谴责是为时已晚的悔恨。我为了给以后要做的事情寻找卸责的借口,便假装着谴责以前所做的事情。我夸大从前的罪过,以便把将来的罪过视为必然的后果。我不向自己说:“你还没有犯下什么重大的罪过,只要你愿意,还可以成为无罪的。”却向自己说,“哀叹你自己犯过的和你不得不继续要犯的罪过吧。” 8 大多数人都是在运用力量已经太晚的时候,才埋怨缺乏力量。这虽似诡辩,但是我的失败也就在这里。勇气只有我们犯错误的时候才是可贵的,假使我们始终谨慎从事,我们就很少需要勇气了。但是,种种容易克服的倾向对我们具有无可抗拒的吸引力,只是我们轻视诱惑的危险,才会向轻微的诱惑屈服。我们都是不知不觉地陷入本来毫不费力就可以避免的险境。可是,等到陷入这种险境之后,没有惊人的英勇毅力便不能从那里挣脱出来。我们终于落入深渊了,这时便向上帝哀祷:“为什么你把我造得这样软弱?”上帝却不管我们怎样辩解,只是对我们的良心回答说:“我是把你造得太软弱了,以致你自己爬不出深渊,因为我原先把你造得够坚强的,你本来就不会掉进深渊。” 9 我还没有下定决心当个天主教徒。但是,我看到限期还远,可以慢慢地习惯于这种改教的想法,在等候期间,我想或许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件使我从困难中摆脱出来。为了争取时间,我决意尽可能来进行最有力的防御。不久,我的虚荣心也使我忘却了准备作天主教徒的决心。自从我发现有几次我把那些试图开导我的人难住以后,我便觉得不用费更多的力量就可以完全把他们驳倒。我甚至怀着一种可笑的热忱来做这种工作,因为在他们开导我的时候,我也开导他们。我真相信,只要说得他们信服了,他们就会转为新教教徒的。 10 因此,他们发现我无论在知识方面,或是在意志方面,都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一般说来,新教徒比天主教徒学问高,而且是必然如此:前者的教义要求论证,后者的教义则要求服从。天主教徒必须接受别人的判断,新教徒则必须学会自己判断。这点他们是知道的,他们只是没有料到以我的资历和年龄会给一些对宗教研究有素的人带来多少困难。再说,我还没有拜领过圣体,也没有受过与此有关的教育,这都是他们知道的,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却不知道我曾经在朗拜尔西埃先生那里获得了丰富的知识;另外,我还有一间小仓库,也是让这些先生们十分头痛的,这就是《教会与帝国历史》,我在父亲那里差不多把这部书都背了下来,后来日子一久便渐渐淡忘,但是,随着争论激烈展开,我又想了起来。 11 有一位老神父,人虽矮小却是相当严肃的,他把我们叫在一起,第一次向我们布道。这次布道会对学友们来说,与其说是进行一次辩论,不如说是一次教理问答,这位老神父注意的是向他们传授知识,而不是解答他们的问题。但他对我这样可就不行了。轮到我说话的时候,每个问题我都要逼问他,凡是我能给他找出的难题一个也不放过。这就把布道会的时间拖长了,参加的人都十分厌倦。我这位老神父说了很多的话,越说越发火,先是支吾其词,最后下不了台的时候,就借口自己不太懂法语一走了之。第二天,由于怕我轻率的反问对学友们发生坏作用,我就被单独放在另一间屋子里,让我同一位神父同住。这位神父比较年轻,健谈善辩,就是说,会编冗长的句子,并且非常自满。其实真有学问的人从来也不会那么自满的,但是,我没有让他这种堂皇的架势镇住,另外,我认为,反正凭借自己的努力,我能够十分自信地回答他的问题,并且尽我所能从各方面把他堵得没话可说。他想用圣奥古斯丁、圣格里果利[15]以及其他圣师来压服我,可是,我引用起这些圣师的著作来,差不多和他一样娴熟,真使他万分惊异。我从前没有读过他们的著作,他大概也没有读过,但是,我记住了勒苏厄尔的教会史的很多片断,每逢他给我引出一段的时候,我并不直接反驳他的引证,而是用同一圣师的另一段话来回击他,这就常常使他非常为难。然而,最后还是他胜利了,此中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的势力比我大,我知道我是在他的支配之下的,我不管怎样年轻,总还懂得不应该逼人太甚,我已相当明确地看到,那位矮小的老神父不论是对我本人或者对我的学识都没有什么好感。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位年轻的神父作过专门研究,而我却没有,因此,他有他的论证方式,他运用一种方法,使我没法听懂,每逢他觉得要遇到意外的反驳使他陷于困境的时候,他就借口我超出了本题的范围,把问题拖延到第二天。他驳斥我的引文甚至有几次是假的,并自告奋勇去替我找原书,说我一定找不到那些引文。他觉得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大危险,因为就凭我那一点表面知识,我是不大会翻阅书籍的,而且我对拉丁语的修养又实在有限,即使我知道引文一准在某本书里,我也没法在一本厚书里找到那一段。我甚至怀疑他也用过他责难牧师们的那种不忠实的治学方法。我怀疑他为了摆脱使自己感到窘困的反驳,有时不惜编造一些引文。 这些无谓的论争在继续,日子一天一天在争辩、诵经和耍无赖中过去,这时我遇到了一件令人十分厌恶的小小的丑事,这件事差一点对我产生了极其不利的后果。 12 一切都办完了。我正在寻思可能终于会按照我的希望给我一个适当的位置的时候,他们把我赶出了门,把收到的布施(约有二十多个法郎的零钱)给了我。他们嘱咐我活着要做一个善良的信徒,不要辜负上帝的恩典,最后他们祝我幸运,紧跟着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于是,一切都消失了。 13 她对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对于宗教当然也不例外。这套看法是由一些极不相同的观念——其中有的非常正确,有的非常荒谬——以及一些与她的性格有关的见解和与她所受的教育有关的偏见组成的。
卢梭是坦诚的,我也相信这一点,但他说的都是他的记忆,人的记忆会骗人,说的都是他以为的事实,但他不可能知道他不知道的事,也不可能发现某些真相。但他依然可以说是近乎完全坦白。 第一卷,也就上半部,一般般,阅读价值有限。第二卷的前几章确能鼓舞人,后几章就是卢梭对于小人的指控书了。 对其经历来说,实在是交友不慎。 评价其人品呢,就其书展示的当时人心险恶的社会里,他的道德水准已经很高了。 感情方面,在一个情妇盛行的西欧当时的社会里,说是滥情,或者说是风流,其实有点抬举他。 除感情伦理外,(其实我们都是根据现在的道德对当时的道德水平居高临下罢了)他的为人应是无可指摘的,或只就行为的动机而言,无可指摘。 至于一些传来传去的忏悔录内容呢,笨人的盲从罢了。露阴癖呢,当作玩笑也就算了。把两情相悦说成诱奸,把大半生互相扶持,说的像是不正当关系一样。最后卢梭和他女人也是结婚了的。(卢梭类似不婚主义)从狄德罗一些表现来看,狄德罗的人品也是堪忧。卢梭和伏尔泰的关系的细节也是有意思。至于说卢梭抛弃“妈妈”这个情人,还不如说是被甩了。五个孩子送去育婴堂,当时也是有理由的,他后来也是非常后悔的。攀附权贵呢,如果自己选择退隐也叫攀附权贵的话。 读这本书最大的收获就是,让我着实见识了一番网络上世人对《忏悔录》内容信口雌黄、人云亦云的无耻。 这本书总体来说,还算值得一看吧。第一卷可读性不高,第二卷前几章能鼓舞人修养自己的品格,后几章就乏味了。 最后译本的选择上面,译本和译本的差距,莫如说是狗屎与咖啡。
文如其名,是一本尽量客观的描述自己生平经历的书。 在书中,我们看到身为一个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其身上所拥有的那些闪光点与黑暗面。 能够不加掩饰的将其一五一十的写出来着实是一件堪称颇有勇气的做法。 人——完美的人在哪里? 似乎并不存在。 真实又是什么? 似乎是自己所认为的,或是世界规则里规定的便为真实。 然而,人活一世,无论发达或贫穷,在有限的生命里,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是一件很是自得其乐的事。 无论抉择做的好与坏,似乎都免不了受到外人的评判……遵从本心,在不损害他人利益的前提下快乐生活吧! 愿世间的人们都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