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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黑夜漫游 封面

茫茫黑夜漫游

[法]塞利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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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万字总字数
¥18定价

内容简介

塞利纳代表作,1932年一经推出就享誉文坛。通过主人翁几十年阴暗的人生旅程,暴露出整个世界处处是沉沉的黑夜,被认为是“二十世纪写得最为真切、最令人心碎的作品”。塞利纳对人对己毫不留情的解剖,幻觉史诗式的笔触,既抒情又俚俗、既雄辩又鄙陋乃至刻毒的语言表达,形成了独特而鲜明的塞利纳风格。塞利纳是萨科奇最喜欢的作家。2012年作品进入公版。本书将配上精美插图,做成收藏本。

读者书评

★★★★★

《大辞海》: 塞利纳(Louis-Ferdinand Céline,1894—1961) 法国作家。本名路易-费迪南·德图什(Louis-Ferdinand Destouches)。1924年获医学博士学位,后在巴黎郊区行医。1932年因发表以巴黎郊区工人使用的大众法语创作的长篇小说《茫茫黑夜漫游》而成名。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因发表有反犹太倾向的文章而受到谴责,1944年离开法国,1951年回国。主要作品还有长篇小说《慢性死亡》《打仗》《一帮滑稽小丑》《下一次就是仙境》《从一个城堡到另一个城堡》《北方》和《轻快舞》等。 茫茫黑夜漫游 亦译《长夜行》。长篇小说。法国塞利纳作(1932年)。主人公巴尔达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参加骑兵部队,目睹战争的残酷。退役后去非洲谋生,体验了原始与蒙昧。后得了热病,几经周折来到梦寐以求的美国,然而美国人过着荒诞的生活,使他深感失望。回国后就读于医学院,毕业后在巴黎郊区开设诊所,后又迁居图卢兹。他在战争中结识的老朋友鲁宾逊谋财害命,他获悉后唯恐受到牵连逃回巴黎,在疯人院工作。小说沿着主人公从欧洲到非洲、又到美洲最后回到祖国的足迹,揭露了社会的丑恶现象。小说采用讽刺、幽默的笔调,语言独特。有中译本。

★★★★★

微读上两个版本都是沈志明先生的译作,先听另一个封面的版本,在云雾中,换这一本听,仍有云雾之感。全文听了两遍,半部听了三遍,强迫症是也。因为这个版本听完后记,里面不算明显的记述反而刺激我非要再听另一个封面的决心。这,是与这本书的缘分。 书中多次提及茫茫黑夜,无论是现实经历的黑夜,还是心之幽暗,作者想要表达一种颓丧,那些与世界无法融合的格格不入的失魂落魄,游荡在人间。他们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他们和各种女人寻欢作乐,他们无法爱人、无法倾注、无法投入,他们被战争影响,他们在贫困里挣扎,他们与他者关系交缠,他们与自己与世界对抗。 与其说写得是《茫茫黑夜漫游》,不如说是我与罗班松,或者我与另一个我。罗班松是那个早已知晓自己失魂落魄的人,所以,他无所谓,无所谓存在的意义、有没有感情,有个地方可以给他一笔钱,醉生或梦死又如何?寻找什么意义?意义是消解的,人类的存在在阶级、贫富下,显得苍白可笑,显得徒劳,显得脆弱不堪一击。不会爱吗?不是,会,但只有一点、只有一时,尔后是长久的无法适应,无法适应亲密关系、无法适应靠近、无法适应任何的进一步,一旦有,心之厌恶不在对方是什么人,而是只要有这种想法的人都逃避。心的隔离区已然存在,随时准备拉黑、冷漠、厌烦。 两个人从战争、非洲、美国、法国,随时都可以因为通讯落后联系上,如果说,不是写与另一个自己,哪里有这么多巧合。写这个混蛋没有道德边界的罗班松,无异于在写“我”,他觉得罗班松可怕,其实就是在投射自己。他们活在无记(佛教名词)里,无善无恶,他们很难有人间悲喜,茉莉那个环节的描述就是他们无记的彰显,马德隆不过是万千被伤害的灵魂中的一种,激烈与执着。“你们这帮堕落的家伙!一群猪!为什么你们找借口?你们是些厌世的家伙,如此而已!你们再没有勇气承受恶习了,对你们自己的恶习害怕了!”,马德隆的控诉说中了他们的行尸走肉,没有肉体死亡的躯壳。 或许,这世界的多元才让人愿意在人间留恋,人大概都是从一个地方漂流到另一个地方,那些长久待在一个地方的人,未必懂得珍惜与爱,可能只是因为没有费德南和罗班松的勇气去到新的地方有新的开始新的找寻。 借用译者的话结尾:“塞利纳笔下的人物,多是在忧患困顿的人生征途上因战争、贫困、恶俗、偏见、色情、疾病而扭曲的形象。在那变动空前、万花缭乱的时代,他以夸张的手法抨击资本主义制度下人与人之间炎凉冷酷的关系,从既成秩序、传统文化、伦理道德到生活习惯、饮食起居,无一不是他彻底否定和无情鞭挞的对象。塞利纳的世界是一个异化的世界,罪恶的世界,在他的世界里每个人既是恶的受害者又是恶的制造者,人生活在永久性的茫茫黑夜里,走投无路,束手待毙。面对恶魔般的现实,塞利纳与他塑造的人物共同承受着生的痛苦,在作品中时时渗入自审意识,无保留地暴露自己也是缺乏力量的怯懦者,意识到自己身上也积淀着罪恶的基因,扮演着可悲的败类角色。塞利纳对己对人都是无情的,他以幻觉史诗式的笔触,用抒情又俚俗、既雄辩又鄙陋乃至刻毒的语言表达他的绝望哲学,刻画他的丑类群像,创造了独特的塞利纳风格。” 我们与恶的距离!

★★★★★

“我”“追随”了罗班松一生,终于以罗班松的死亡结束了。。。

★★★☆☆

一个无赖,懒汉的失败人生,充斥着混乱,淫欲,逃亡。

★★★★★

沈志明的译笔典雅规整,语句流畅,阅读时完全感受不到转译带来的生涩。故事以费迪南和同学阿蒂尔的谈话开篇,随后笔墨铺陈于他无端卷入军营生活后目睹的一系列底层景象。 他在战场上结识罗班松,此人几乎贯穿全书,堪称费迪南的镜像。二人曾相约一同逃亡,之后辗转非洲、美国重逢,最终又在朗西相遇。最初,费迪南将阶层跨越的全部希望寄托在罗班松身上,认定这群人里唯有他有机会发财。抵达美国后,他数次想要寻见罗班松,暗自期待可以前去投靠。可真见到对方,才发现罗班松因签证问题,只得在底特律做夜间清洁工,私下贩卖烈酒,潦倒不堪。这份幻想第一次破碎。等费迪南回到法国成为医生,再度遇见身患肺病、终日咳嗽,困在工厂谋生的罗班松,他心中最后的期盼彻底落空。自此他心底生出诸多不满,暗自厌弃、一心想要甩开对方,可二人之间仿佛有无法挣脱的羁绊,始终难以真正分离。 罗班松与费迪南拥有近乎相同的命运轨迹,同样被战争、贫穷驱赶着四处漂泊。但二者有着清晰的区别:费迪南始终隐隐渴求一条脱离苦难的出路,于是当初一厢情愿地把翻身的期待投射到罗班松身上;而罗班松从未幻想过发达,他清楚自身无法挣脱困境,只是被动承受病痛与穷困。费迪南对罗班松的排斥,实则是不愿直面自己同样无处突围的命运。 书中对当时空洞的爱国主义、非洲黑人的生存现状、殖民掠夺、在美国的所见所闻,还有法国本土朗西的底层穷人,都有着鞭辟入里的精彩描写。故事背景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费迪南深陷精神困境,由此凸显出当时固化的阶层,以及弥漫在整个欧洲普遍的精神困顿。极端的贫困与不公,令世人变得麻木不仁、虚伪狡诈;爱国情怀带来的一时冲动,转瞬便淹没在军营不对等的等级与真实的死亡面前。 费迪南一贯选择逃避,性格怯懦又虚伪,最终行为层面和身边众人并无二致。区别在于旁人大多麻木不自知,唯有他能直视自身潜藏的恶。他通篇绵长细碎的独白,视线永远锁定人性不堪的角落;他如同一位刻薄的旁观者,对旁人的弱点剖析得入木三分,自身却目光短浅,始终不愿正视真实的生活。书中直白写道:“贫困无情、彻底地摧折着利他主义,哪怕最本能的好意也遭到残忍的抑制。”贫穷滋生无尽罪恶,周遭万物于他而言皆可厌可憎,可他又无法像富裕阶层一般,安然置身苦难之外。 小说里有一段精准道破贫富之间无法弥合的隔阂:“相比之下,甚至死亡也无关紧要,因为死亡无非是一次冒险的运动罢了。总之,死亡只不过是几小时乃至几秒钟的事情,而补助金则关系到一辈子,领不到就会赤贫一辈子。有钱人的满足形式全然不同,他们根本不明白穷人这种追求安全的疯劲。有钱,是另一种形式的陶醉,意味着无忧无虑。为了能够无忧无虑,人们才想发财。”即便后来他学成行医,经济状况稍有起色,依旧得不到安宁。可见富人所谓的“天堂”从来不止是财富,更是隔绝底层冲突、远离创伤的特权;长久浸泡在泥泞里留下的猜忌与绝望,不会轻易随收入消失。 他的虚无与自弃,正是看透现实、也看透自己,却无从突破的深层绝望。小说采用费迪南第一人称视角,书中人物除却莫莉,或多或少都沾染人性的劣根,如同游魂野鬼,令人齿冷。莫莉是漫漫长夜里仅存的一点温存,可费迪南终究主动选择离开她,独自回到法国,两人从此失去联络。 费迪南凝视深渊终被深渊吞噬,人世间所有人,既是加害者,亦是受害者,人人都只能陷在茫茫黑夜里无尽坠游。

★★★★★

看到这个书的封面就有点想哭。童年的回忆。在小学的时候买了很多这个系列的书,暑假在家吹着空调,读了很多,会画波浪线,会摘抄好词好句。

★★★★★

布考斯基45岁生日那天,给亨利·米勒写了封信。说到亨利朋友芬克博士送了他一本书,书名是《去往暗夜尽头的旅程》(就是这本书茫茫黑夜漫游。)布考斯基被写这本书的作家迷住了,忍不住在信里跟亨利米勒狠狠夸赞了一番: “嘿,听我说,很多作家都令我作呕,他们的文字甚至都不能打动一张纸,成千上万的作家和他们写的文字,都只是在浪费纸。但塞利纳不一样,他让同样作为作家的我感到自惭形秽,我都犹豫自己还要不要写下去,如同有个该死的大师之 音在我脑袋里低语,我又变回一个小男孩。听我说,在塞利纳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之间,再没有别的什么作家,除了你亨利 •米勒。总之,在感到自己如此渺小的失落之后,我开始认真看这本书,心甘情愿地被一只手率引着。塞利纳是一个知晓哲学之无用的哲学家;塞利纳一边做着爱,一边很清楚性是虚无的;塞利纳是一个天使,但当他在街上走过,他却对着天使们的眼睛吐痰。塞利纳知晓一切,我是想说,作为一个只有两条胳膊、两只脚、一个生殖器的人,作为一个才活了这么多年、比很多人都活得更短的人,他懂的东西够多了。” 噢,这个桀骜不驯的魅力无穷的布考斯基,夸起人来也是如此的不同凡响。 是的,看完这本书,坏老头,你说的,我绝对赞同。

★★★☆☆

茫茫黑夜漫游 “我们走进茫茫黑夜,起先惊慌失措,但仍想弄个明白,于是在黑暗中越陷越深。” —— 穷人面对的永远是黑夜,光明只留给富人。 主人公开头还是个有志青年,一时冲动参了军,从此愤世嫉俗。 “我对一切口头的或实在的英雄主义产生了反感,就如患了恐怖症一般。我痊愈了,彻底痊愈了。” 他不想当炮灰,宁可当逃兵、当俘虏。 状似看破世情,实质失去斗志,一步步走向越来越糟的境地。 为逃避战场他装病装疯,挨到战争结束发现自己就是个没人爱的穷鬼,于是想尽办法边逃避困难边讨生活。 美国、非洲都去过了,当过螺丝钉、被出卖、还跑过路。从经历看,倒是丰富。 曾经他参军的一个目的是逃避学业,如今看来哪儿都没有轻松的出路,只得重新拿到文凭,成了个穷人的医生。 不知是好心还是怯懦,总收不到诊金,于是欠着房租又跑路了…… 主人公的语言挺诙谐,改改可能成为不错的脱口秀,当然国内估计演不了,尺度略大。 他看什么都不顺眼,却不去争取也不求改变,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遭遇都是贫穷的锅。 “穷人的欲望几乎全以坐牢告终。” “赤贫利用你的脸如同使用抹布擦去世界的污浊。你消失了,世界则长存。” 不能说全无道理,然而这样偏执只能让自己更不幸。 挺为之感到无奈的,但困苦中的人还是不建议读,会更加丧吧。

★★★★★

1/为什么要以罗班松之死为结局 “我”与罗班松的初次相处,点燃火柴只为了看一具尸体,那尸体神似罗班松。一如安娜·卡列尼娜一出场就目击意外。宿命。 点燃火柴看一具尸体,火柴燃尽就不再看了。 (我仍牵着缰绳,马在我们后面显得像条大狗,走到桥边瞥见单间儿牧师家里一具尸体躺在床垫上,孤单单的,是个法国轻骑兵少校,脸形长得有点像罗班松。 “你瞧他多难看哪!”罗班松对我说,“我不喜欢看死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搭腔道,“你瞧,他的长相有点像你,长鼻子跟你的一模一样,你不比他年轻多少吧。” “嘿,心衰力竭后谁的长相都差不离儿。你可没见过我从前的模样儿呢,那时候我每个星期天越野骑车,长得可棒呢!小腿肚鼓鼓的,老弟,运动使人的腿变得健美,懂吗?” 我们为看尸体而点燃的火柴熄灭后,走出了屋子。 “你瞧,太晚了,太晚了。” 远处,城郭的尽头,山丘之巅从黑暗中露出一抹青灰色的亮光,这是晨曦!又是新的一天!又少了一天!又得熬一天!这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如同钻铁环,越钻铁环越小,成日里炮声隆隆,机关枪咯咯响个不停。 “今天夜里你还打这儿过吗?”罗班松和我分手时问道。 “老兄,谁知道还有没有今天夜里。你的口气倒像个将军!” “是啊,我什么也不想了。”他说,“我的意思是,什么也不考虑了,只是不想死。我心想,能活一天就多活一天,这就行了。” “你说得对。再见,老兄,祝你交好运!” “也祝你交好运!没准儿咱们还能见面呢!”) 2/茫茫黑夜漫游的隐喻 “我”总被推进茫茫黑夜,思忖着——老是这样被推进茫茫黑夜,总有一天能到达黑夜的尽头。为了给自己鼓劲,一再对自己说:“振作起来,费迪南,别看你到处被人推出门,你最终一定能找到使所有这帮浑蛋心惊胆战的手段,这种手段大概就在黑夜的尽头。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去黑夜的尽头啊!” 3/《荒原》——去年你栽在你花园里的那具尸体,开始发芽了没有?今年会开花吗? “因为有一次我亲眼看见西比尔被关在一只笼子里悬挂在库米城,当孩子们问她,‘西比尔,你想要什么?’她回答道,‘我想死。'”——《荒原》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做的事情莫过于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拥上山冈,冲下威廉王大街, 那儿圣玛丽·沃尔诺斯教堂的大钟 沉重的钟声正敲着九点的最后一响。 我看见一个熟人,我叫住他:“斯特森! 你不就是在梅利和我一起在舰队里的吗! 去年你栽在你花园里的那具尸体, 开始发芽了没有?今年会开花吗? 要不就是突然来临的霜冻惊扰了它的苗床? 啊,要让狗离那儿远远的,狗爱跟人亲近, 不然它会用爪子把尸体又刨出来! 你!伪善的读者!——我的同类——我的兄弟!” ——《荒原》 (我们走进小广场上一家看上去不太贵的咖啡馆。塔妮娅让我随便吻她什么地方,一则需要安慰,再则向我表示感激。她也爱喝酒。一些吃喝玩乐的人醉醺醺的在我们周围的长凳上睡着了。小教堂上的时钟隔一段时间敲打一次,一次接着一次,以至无穷。我们已经到达世界的尽头,这一点越来越明显。再往前走便是死人的世界。死人开始在附近的小丘广场出现,从我们坐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死人正通过迪法耶尔商场的上空向东而去。不过应当马上说明一下我是怎样发现死人的,我微微闭上眼睛从里朝外看,广告的灯光非常刺眼,即使透过云彩仰望死人,我的眼睛也受不了。但我知道死人中间有贝倍尔,我甚至和贝倍尔还打过一个照面,离他不远便是那个流产的朗西姑娘,脸色苍白,这回她的五脏六腑全被掏空;还有许多我以前的病人,一些从来想不到的女病人;还有其他一些人,那个在森林里被打得死去活来的黑人单独躲在一片白云里,我在托波的时候就认识他;还有格拉帕神甫和原始森林中的老上尉。我常常想念上尉、受毒打的黑人和神甫。这天夜里西班牙神甫带着死人向苍天祈祷,他在天上飞来飞去时脖子上的金十字架显得很碍事。他戴着十字架死死抓住云彩,抓住最脏最黄的云彩。其间我还认出许多其他去世的人,认出的人越来越多,多得使我不好意思看他们:他们在我身旁生活多年,我却视而不见。)

★★★☆☆

这本书就是徐和瑾老师翻译的《长夜行》,看《长夜行》体验会更好。

书籍信息

作者[法]塞利纳
译者沈志明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09-25
ISBN9787020102204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