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寅恪
陈寅恪代表论文集,收录《论再生缘》、《论唐高祖称臣于突厥事》、《韦庄秦妇吟校笺》、《徐高阮重刊洛阳伽蓝记序》、《赠蒋秉南序》等论文11篇。附:《寅恪先生诗存》。
繁体字很难读,草草看了一下,自身还得多学古文才能更多了解,确实陈寅恪治学严谨,每一件事情都要考察一下、有根据,这一点值得我们学习!
現在讀,依舊覺得陳先生思路很奇怪,儘管許多奇妙觀點早已變為常識。
#2023年365本书#第43本 『打卡』20230118 已阅读 !
贈序,一種特別的文體,往往言短意長。因為一般作於送別之時,所以贈序的字裡行間常淌著充沛的感情。 顧亭林說,“古人於遠別之時,而依風巢枝,勤勤致意”(《與潘次耕書》),這“意”往往是複雜多樣的,有的直接表現在文中,有的則藏在字句裏,幽隱而蘊藉,需要仔細咂摸才能尋到。 古有韓昌黎《送董邵南序》,近有陳寅恪《贈蔣秉南序》,都是名篇佳構,言有盡而意無窮。 《贈蔣秉南序》,陳寅恪先生作於1964年,送給來廣州探望他的學生蔣天樞。它可視作陳先生的一次夫子自道,其為人品格、治學態度及價值取向,在字句中可以窺見。 “默念平生固未嘗侮食自矜,曲學阿世,似可告慰友朋”,這幾個字看似平淡無奇,卻極有分量。這是一個深受傳統文化浸染的知識分子,在動盪年代仍踐行一生的原則。它是極高的標準,山河巨變以後,已極少有知識人能夠達到。
陈寅恪先生这考究史籍能力、以及通过史籍只言片语从而触类旁通加以推测验证能力,真是让人折服。
陳寅恪先生繼承和發揚了清代乾嘉學派和歐洲近代研究梵文、佛典的傳統,以其深厚的文、史、哲以及語言文字知識,融會貫通,縱横馳騁,不斷開拓學術研究的新領域,取得學術著述的新成果。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研究、教學、著述事業中,儘管尚未擺脱傳統士大夫思想的影響,但是,他治學嚴肅認真、實事求是的態度,却也使其學術成就達到了很高的境界。 本文集中除《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唐代政治史述論稿》和《元白詩箋證稿》在陳寅恪先生生前已有單行本外,其餘《寒柳堂集》、《金明館叢稿》初編、二編所收舊文以及長篇專著《柳如是别傳》等多經陳先生晚年修訂。文集的整理校勘由復旦大學蔣天樞教授承擔;編輯部只做了一些文字標點校訂工作,至於學術觀點方面則保存其歷史面貌,未加改動。我們希望本文集的出版有裨於我國文史研究的深入開展,有助於學術空氣的活躍。(一九八〇年出版说明)
史学研究真方法: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读《寒柳堂集》后 本书是陈先生的论文著述及诗文集,主要包含有《论再生缘》《唐高祖称臣于突厥事》《韦庄秦妇吟校笺》等文史研究文章,《赠蒋秉南序》等几篇书序或题跋,以及因“文革”动荡而散佚、让人觉得十分可惜的回忆录性质的《寒柳堂记梦未定稿》和陈先生的现存诗文。总的来说,题材内容或有驳杂,但其诸文主题却还相对一致,主要还是陈先生在文史方面的研究文章。 在《论再生缘》《韦庄秦妇吟校笺》两文中,陈先生继续自《元白诗笺释证稿》所开创的“诗史互证”的研究方法,通过详细的史料搜集整理、研究分析,对《再生缘》这一弹词宝卷的作者陈端生的生平及创作年限进行了考证,对韦庄躲避黄巢之祸出逃长安的路线进行了论证。再仔细说来,这两篇文章在“诗史互证”的研究模式之下,又在侧重上各有不同。《论再生缘》偏重历史人物研究,陈先生从围绕陈端生周围的家族亲友(祖、父、妹、夫、翁等)生平事迹及同时代文人记录等材料出发,通过一层层考证不断逼近陈端生的生平及创作年限;《韦庄秦妇吟校笺》则偏重唐代历史地理交通的考证,通过比对唐代诸多地理志及时人出行路线记录等材料,确定《秦妇吟》诗中所提及的地点和诗人行动路线。因此,陈先生的这两篇论文也可以看作是如何进行历史人物研究以及历史地理研究的范文,对后来者可以起到某种比较典范的指导作用。 《论唐高祖称臣于突厥事》《狐臭与狐臭》《莲花色尼出家因缘跋》《三国志曹冲华佗传语佛教故事》等文章则是比较传统的梳理史书所记载之材料,通过对其中细节的关注与分析,发现史书记载背后的历史真相,其中尤其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陈先生以佛教故事来比对中国史书中的记载,进而发现佛教因素在中国历史上的影响。在此一方面,重要的不是陈先生发现什么新观点,而是陈先生所提出了一种借用域外资料(佛教、印度等故事,陈先生这里更多可能是利用敦煌卷子)来研究中国历史的新方法,此一方法某种意义上可谓是“新清史研究”“内亚研究”等研究范式的滥觞。 在此之外,本书还有几篇陈先生受邀或主动撰写的序言或题跋,尤以《赠蒋秉南序》最为重要(诗文集中《王观堂先生挽词并序》亦十分可观)。一般意义上,序言多数都是前辈对后辈某一具体研究成果的夸奖,多数带有形式主义的意味,“赠序”则不然,自古以来“赠序”多带有“夫子自道”式的意义以及对赠与人的期许,典型如韩愈的《送孟东野序》《送董送董邵南游河北序》,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等。由此观之,《赠蒋秉南序》无疑是陈先生一篇直抒胸臆的文章,并且感谢序文的格式要求,陈先生无法像论文研究一样将自己的观点、思想内蕴于其研究之中(虽然在《论再生缘》的最后先生有点难以克制,已经非常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无自由之思想,则无优美之文学”“此易见之真理,世人竟不知之,可谓愚不可及矣”,考虑到该文的创作背景,陈先生的这一无法克制自然容易理解),在这篇序言中,陈先生直言“平生固未尝侮食自矜,曲学阿世”,并借评价天水一朝的文化变迁,强调“孰谓空文于治道学术无裨益”,对自己一生所学及研究做了一番自评,并希望还能有后来人与其同道“共相策勉”。可以说这是理解陈先生一生思想非常重要的一个文本了,与此相同的还有《王观堂先生挽词并序》,“凡一种文化值衰落之时,为此文化所化之人,必感苦痛,其表现此文化值程量愈宏,则其所受之苦痛亦愈甚”,陈先生早年评价王国维先生的话语,不意晚年竟映照于自身,就此一点,亦可理解陈先生1949年之后精神思想之苦闷。 当然,本集中最最让人可惜的无疑就是《寒柳堂记梦未定稿》,从其大纲看,本文当是陈先生晚年对自身及家族历史一种回忆录性质的记述,并且因为陈氏家族晚清以来与朝堂政治的密切关系,本文还重点讲述了陈先生耳闻目睹之下的历史隐秘,这对于我们理解晚清政治与历史、人物等无疑有着非常巨大的帮助,可惜因为“文革”之祸,本文居然散佚将尽,实在让人无限遗憾。 最后的最后,本书诸多文章的写作当然还是延续了陈先生一贯的繁体字风格,普通读者起来确实颇有难度,对文史学者而言,繁体字当然不算困难,问题的关键是陈先生比较老派的行文风格。简单说,就是陈先生对提及人物时,遵从的还是十分传统的士大夫风格,即不提人物的本名,往往只言人物的字、号、郡望、官职封号等以作指代,这些对浸淫经史文化的士大夫而言自是十分明了的,但是对于传统文化教育十分缺失的当代文史学者而言,往往需要进行检索之后才能得知是哪位历史人物,这在阅读中当然会带来十分大的困难。另外,就是在阅读陈先生的研究性文章中,不得不再次感慨陈先生对历史资料占有的之广博、熟悉,各种史料例证信手拈来,在没有电子检索的年代,实在让人佩服万分,“教授中的教授”称号名不虚传。
可惜了,陈先生大才。 却无奈钻进了文字山海里,消磨时日去了。 用文字证明文字,哎。 需要研究的可以看看。 一般人就算了吧。 看这些没啥用。 无奈归为【中上】层级吧。
繁体字看的很累,尤其是对历史不怎么感兴趣
认为陈寅恪先生不失清华三大师之一称呼,真不愧为“教授的教授″!杂文集也不失史论之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