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云翼选注
胡云翼《宋词选》选录两宋名家词290余首,“根据思想性和艺术性统一的原则来评选宋词”,“以苏轼、辛弃疾的豪放派作为骨干,重点选录南宋爱国词人的优秀作品”。(前言)这是胡云翼选本的一大特色。其注释浅显通俗,力求完备,并着重于词句的串解。对各个作家和作品均作简要介绍和说明,引用资料丰富,是一部十分有特色的宋词选本。
想作为选集拿来读读,但编者的评判实在有些倒胃口,浓厚的时代局限性,凡出世都是虚无的,凡隐逸都是软弱的,凡艺术刻镂的痕迹稍重,都要被评价一句缺乏意义(那究竟为什么要去读词而不是史传?),翻来覆去看出一副道学家的口吻,写到这里忽然觉得以今论古也有些刻薄,再修补几句,著者的文学史修养是有的,关注现实和社会意义,但作为文学评论恐怕不够合格。
再次重读胡云翼先生编撰的《宋词选》,就自己对词学的认知心得,可谓是感悟良多,获益匪浅,一言以蔽之曰:经典就是经典,值得一读赏析。
文中错字太多,对词人点评偏激。
最近在读南宋词,看到这本书,就细致读了读作者评吴文英、周密、王沂孙的词,他是这么说的: “(吴文英)这是把音律用字放在作词的首要地位,是要求词的思想内容服从于形式。吴文英的词正犯此病;特别是他的长调,很多像七宝楼台那么一个美丽的空壳子。清朝人把他这种空洞无物的作品形容得神乎其神,如周济在《介存斋论词杂著》里说:“其佳者,天光云影,摇荡绿波,抚玩无斁,追寻已远。”这种印象,是不真实的唯心的幻觉。” “周密交游很广,在宋末词坛俨然是领导人物。他的词格律严谨,字句精美,但苦于“立意不高”。从他编选的《绝妙好词》,可以看出作者偏向形式美。许多忠愤填膺的爱国的优秀作品全被排斥在他的选本之外,这真是一件难以补偿的憾事。他所自选的二十二首代表作,属于模拟的竟占十首,还有一些应酬之作夹杂在内,也是难以令人满意的。” “王沂孙是宋末失节的词人之一,这就注定了他的词不可能像杜甫那么深切地“感时伤世”,也不可能像辛派词人那么有“剑拔弩张气”。他埋头写咏物词,应该承认是有些托意的。如《齐天乐》(咏萤):“汉苑飘苔,秦陵坠叶,千古凄凉不尽。”又如同调(咏蝉):“病叶难留,纤柯易老,空忆斜阳身世。”这都反映了作者身世的凄凉。张惠言《词选》说:“碧山咏物诸篇,并有君国之忧。”但是问题不在此,问题在于王沂孙的作品所表达的,尽是一片实际难以捉摸的哀怨,一片消极绝望的哀怨。说他工于咏物未尝不可;要说有托意的话,看来总是表达不明确(只好让词话家去猜谜),反映没有力量,不过是一点微弱的呻吟罢了。” 我觉得虽然这个作者囿于时代局限性,词学观念甚至是史学观念是比较狭窄与过度政治正确的,但是上述这几个犀利的评价,不得不说,确实切中肯綮,吴文英密丽中的堆砌,王沂孙雕琢中的晦隐,周密的唯美主义倾向,都是历代词话家的共识,只是他有一定的夸大的成分在,说出来不太温柔敦厚。他评价玉田,相对而言,我觉得就有点过: “不过作者突出地加以抒发的只是个人的身世之感(主要是天涯羁旅的哀愁),故国之思在他的作品里不是呼之欲出,而是隐而不显,不能给以过高的评价。” 说吴文英碎拆下来不成片段,说王沂孙词旨隐晦语言刁钻,我觉得都算是合理评价,“故国之思在他的作品里不是呼之欲出”,实在不能成为锐评张炎的理由,一是在元朝统治之下,他身不由己,他本来就没有机会“呼之欲出”地抒发故国之思,二是悲慨个人身世和怀有家国情怀并不冲突,我同样认为个人应该有自主的情感,而不能说个人感怀在家国情怀面前就注定矮一头,文学上的东西,不必分得那么严重。但是念在作者出生在1906年,他是实实在在经历了近代中国浮沉的,在词学思想上有热烈的爱国主义和现实主义倾向,也是非常正常的,我觉得既然看了这本宋词选,也没有必要因为不合自己的意就去骂,就说作者是怎样怎样,本来文学就很主观,有的人恶评这本书说他反对南宋婉约派,是刻薄傲慢的,可是恶评者对唯美主义的极致追捧和对爱国主义词学观念的厌恶,不看其时代背景而言,不也是一种很主观甚至有些傲慢的态度吗? 有一个书评说,这本书的问题在于,凡艺术刻镂的痕迹稍重,都要被评价一句缺乏意义,那究竟为什么要去读词而不是史传?这本书作者的言辞的确有些过分,这是不可否认的。不过文学本来和社会和现实就脱不开干系,将词和史传对立起来,这么定义,恐怕就将词划入了一种纯文学的范畴,唯美主义的范畴,这是片面的。从诗经始,“歌诗合为事而作”就是文学的传统,正所谓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词作为文化载体,它的背后一定反映着社会存在,而将二者割裂开来,将词置于不食人间烟火的地位,无疑是孤立的、形而上的。窃以为这种普遍的片面认知也是古典诗词在今日式微的一大原因。 至于其他很多书评,我是有些费解的,作者哪怕说是思想陈腐,那他起码还只是针对于诗词来谈,有的评论,上升到人身攻击,则是网络喷子习气,从道义上就比人家逊了一筹。所以说看书还是看纸质版的好,或者是网上看书不看评论,自己去思考书中的对和错,而不是看这些发泄情绪的言论。 不过从这些言论,我也认识到,现在很多人普遍把诗词看作纯粹的雅学,这对词的形式来说是危险的,对词的思想来说是矮化的。我作为一个业余的诗词创作者,熟视圈内乱象,大抵也是有一些发言权的。现在创作者,泥古不化到学二窗碧山等人甚至连“故国”“故山”都用在词里,我请问您又有什么故国可思念呢?最好还是解释清楚吧。如果只看重形式,而不是深刻的内涵,而不是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仅仅捧着南宋诸家的字字珠玑,感叹之乎者也全是妙处,尊崇空心化的浪漫唯美,囫囵吞枣,削足适履,又有什么用呢?当然,这些是针对创作者来说的了。对于鉴赏者而言,我也并非意图为该作者辩护,在形式至上和思想至上的矛盾中,他自然是拉偏架矫枉过正,不过起码矫的是枉,只是错在过正,这个过正的度,也是需要读者去自主思考和自我感受的。如果大谈其“矫枉就是错误的”,从根本否定作者意图改善词学唯美主义风潮这个行为的正义性,那这位读者就该考虑考虑,自己是否就是词学发展中亟需被矫的那个枉。
昨晚上元夜家人围坐,跟大伯聊天,大伯说他起初,感受到诗词给心灵带来的奇妙的体验是读到辛弃疾的时候,还没等我问是哪一首,他便说,他当时读到那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发现诗词竟然这样美,能这样舒胸臆。我看着大伯兴奋的的表情还有激动的眼神,想起诗词于我的伊始,应该就是在初一我读到苏子那首“大江东去,浪淘尽”的时候。我说,我当时就把那首词抄在一个小小的本子上,那个本子上我记得还画了一个梨子。哎,没想到小小的一首词,陪我走过了中学到在大学,能影响我这么深,带来这么多的感动与慰藉。我曾说诗词是我的恋人,但后来又觉得还是比作朋友更合适,一生的朋友,细水流长,默默陪伴。诗词于我,我于诗词,该早已难以言说了吧!
宋词选注本有很多,没必要看这一本。 且不说作者的评论观点是否迂腐落后,他竟然连“岛屿”、“空城”这种词都要给你解释一下,简直是在浪费纸张。 如果说这是启蒙书,那为什么要写那么多有关文艺观点的内容?小孩子能看懂吗? 另外,作者似乎没有理解:词这种题材并不只是文学,而且更是音乐。他对格律的理解完全是错误的。
宋词三百首那本书挑着背了一半,这本背到周邦彦的词了,今年应该能背完。
本书迄今为止,是我在微信读书上,读到最扯淡的书。 建议,只读诗词,请务必跳过作者的词评。因为会恶心到你。作者,像是从断壁颓垣、杂草丛生、蛛网密布的破落院,颤颤巍巍,拄着拐杖,一步一停,挪出来的老逼登子。偏要对着穿过房檐,透过墙缝的阳光,指指点点:看,脏死了! 宋词这个玩意儿,它不一定非要教育人!没有必须要升华到高、大、上。所以也无所谓的低俗、媚俗、庸俗。
胡云翼选本,本书为教育部发布的中小学阅读指导书目之一。
胡云翼《宋词选》选录两宋名家词290余首,"根据思想性和艺术性统一的原则来评选宋词", "以苏轼、辛弃疾的豪放派作为骨干,重点选录南宋爱国词人的优秀作品"。(前言)这是胡云翼选本的一大特色。其注释浅显通俗,力求完备,并着重于词句的串解。对各个作家和作品均作简要介绍和说明,引用资料丰富,是一部十分有特色的宋词选本。然选本为20世纪60年代出,自然会带上深深的时代烙印。 在欣赏连篇累牍的《全宋词》之余,不妨读读《宋词选》中的清辞妙句,感受一番那个年代的品藻 取向。全书以豪放词居多,婉约词仅起到点缀的作用,词作的选取也是见仁见智,这就是我偏爱全集而非选集的原因。不过比起《宋词三百首》,俨然是更加全面丰富了,作为古典文学的普及读物依然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