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美学史

自我可传达性的领悟 《西方美学史》从可读的角度来说并非是一本可以让人酣畅淋漓的书，加上朱光潜先生遣词造句不可避免地摆脱不了时代的局限，不过感觉灵敏的人能从其字里行间看出他极力想摆脱某种束缚的意图。这本看似西方美学发展史的纲要，实则包含了几乎所有哲学家的美学观点，从略微深刻的角度来谈，审美的一切逃脱不开哲学的铺垫。 写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谈一谈康德的关于审美的“普遍可传达性”一说，即“审美快感的来源并不是单纯的感官满足，而是对审美心境（即认识功能的自由活动）的普遍可传达性的估计。”用人话说就是普遍可传达性是审美的基础，当我们在看见一幅画很美或者一个人很漂亮（帅）的时候会接收到两波愉悦感的袭击，我称之为“双重快感”（听上去怎么有些污）好吧，我称之为“双重高潮”……那还是叫“双重快感”吧：第一波是审美对象（画或者人）对于我们感官上的直接冲击，即为单纯的感官满足；有趣的是这第二波愉悦感（也是区别复杂美学与简单快感的重要理由），这种愉悦感产生的机理是我们会主观默认所有人在看到这幅画或者这个人的时候都会产生类似的快感，审美对象因为我们默认的这种“普遍可传达性”而产生共振般丰富的内涵和价值。再举一个例子就是当我们在吃一块美味的鸡翅的时候真正能引起我们内心深处愉悦感的是幻想天下人在吃这块鸡翅时感同身受的愉悦。 “如果一个人被抛弃在荒岛上，他就不会专为自己而去装饰他的小茅屋或是他自己，不会去寻花，更不会去栽花，用来装饰自己。只有在社会里，人才想到不仅要做一个人，而且要做一个按照人的标准来说是优秀的人（这就是文化的开始），要被看作优秀的人，他就须有把自己的快感传达给旁人的愿望和本领……每个人从一个对象中得到的快感是微不足道的，就他本身来说，不能引起多大的兴趣，但是他的普遍可传达性的感觉就几乎无限度地把它的价值提高。”——康德《判断力批判》。 康德的这个观点是我不愿意接受但不得不接受的，不愿接受的原因稍后再谈，不得不接受的原因是他确实借助普遍可传达性这一概念表达出我内心一直潜在却没有真正表达出来过的情感。 谈一谈不愿接受的原因。细细一想便会发现，所谓“普遍可传达性”不仅仅可运用于审美判断，极端一点来说，它几乎可以涵盖任何一种感情的繁衍。比如说我们看到丑的事物时，在接受到直接一波感官上的厌恶感之后心中便会泛起更为深刻的普遍厌恶感，于是逢人便说“你不知道那个东西多丑/那家伙有多讨厌”以确认更为广泛的认同感。这一切都建立在“普遍人性论”和“人是群体社会性动物”的基础上。再如类似自豪感，真正能引起自豪感的原因怕也逃不过这普遍可传达性的作祟，这样说开来就难以避免的联系到米兰昆德拉所提出的“克奇”亦即媚俗或是自媚，难道一切文化的传承势必要建立在媚俗的基础之上？这便是我不愿接受的观点。 好在在和好友谈论此事之后突然想到另一种也许被康德忽略的那第二波愉悦感的起因。要知道由于物理因素的隔阂（两个人的思维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脑袋里），普遍可传达性的基础“感同身受”充其量只能在短时间内产生似是而非的效应（即看到同一幅画或者吃到同一口鸡翅的时间点，不问过去，不谈将来），这就产生了在两波愉悦感后无边的落寞感。这让我想起去年七月我独自一人在希腊一路向南六天六夜连追七百公里落日时便是这样的感受，我并不否认普遍可传达性是愉悦的，但不承认它是持久的，相反它的本质是落寞的。高蟾有一首《金陵晚望》写道：“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既然这样美景，又如何不能普遍传达以至于再好的画家也不能表达呢？ 这种深刻的落寞缘于对于普遍可传达性的过分依赖而忽视了自我的触感。愉悦的传达其实应该分为两种，一种即横向的人与人之间的普遍可传达性，这种可传达往往随着人数的上升而质感下降，就是说期待的和自己感同身受的人越多，感同身受的质量就越差，可以举一个伯牙子期的例子，高山流水一曲之所以美妙绝伦，多半是因为二人所期待的普遍可传达的对象仅仅为对方一人而已，又从主观的期望中得到了应有的甚至于高出期待的反馈，因而美（乃至于丑、痛苦、自豪感等一切文化起因）不在于普遍可传达的广泛程度，而在于它的深刻程度，由此便可引出另一种愉悦传达：即纵向的局限于本体的“自我可传达性”，这可以说是普遍可传达性的极端化，如若一个人能深入了解自己，对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感同身受势必手到擒来，这种自我可传达性甚至比之伯牙子期的两人可传达性更加荡气回肠。想必当我站在船尾欣赏最后一场爱情海的落日之时，随之而来的充实感怕是多半缘于自我的反馈。可见美感等文化基因并非仅仅基于普世观念或者媚俗（当然这也是不可或缺的部分），深刻的传承与积淀更加来自于个体本身。我们虽为社会性的群居动物，但我相信所谓“自我可传达性”可以帮助人类在精神层次上更加接近美的本质，生活的本质乃至生命的本质。 唐伯虎有一首《桃花庵歌》写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不管有意无意，他毕竟动用了这种“自我可传达性”，只有当我们冷暖自知的去了解孤独感，才能从本质上抹杀寂寥感，继而将从审美等情绪中获得愉悦感变得踏实安稳。 再回到之前提到的康德的例子：“如果一个人被抛弃在荒岛上，他就不会专为自己而去装饰他的小茅屋或是他自己，不会去寻花，更不会去栽花，用来装饰自己。”对此我便可以理直气壮地不以为然，我想就算我活在火星上，依然会自己做一个百寸大屏幕，即便没有电影也可以一个人欣赏蓝色落日的投影。

第一次看朱光潜的《西方美学史》时是在2021年，那时我的理论水平只限于读过一本《苏菲的世界》以及加缪、萨特、笛卡尔的一两部作品。当时完全是为了求知而读，没有太大的功利性，而且宁愿花费大多时间（而现在往往有时候读书慢了还想读快点），遇到的都是很新奇的、从没有见过的知识。总的来说，朱光潜的《西方美学史》对于新手来说非常友好，除了当时读康德遇到了困难，那时不知道知性、理性是什么意思，一些概念难以理解。洋洋洒洒从古代到19世纪，再配合朱立元和伊格尔顿二十世纪的文论应当有个总体的概括。 其中有一些章节（主要是康德）我可能读了十遍以上，但要理解美学史还是先得学习哲学史，美学往往是从哲学观点剥落下来的。鲍姆嘉通就视作美学为感性学，而感性历来被歧视。这是柏拉图以来形而上学二元对立决定的。 对于考研的同学来说，主要看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温克尔曼、莱辛、康德、席勒、黑格尔就够了。朱光潜先生有时能勾勒地轻轻点出不同理论间的联系，如亚里士多德的“诗比历史更哲学”成为现实主义典型的先驱，中世纪罗曼司是浪漫主义的起源等。而美学本来就是在前人之上缝缝补补的，有重复之感，需要整体性把握，才能更好理解和更容易理解。

《西方美学史》是美学泰斗朱光潜大师的力作，也是中国学者撰写的首部西方美学专著，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对美学上的一些带有普遍性和现实意义的问题，作了比较深入的探讨，展现了西方美学的历史发展脉络。通过本书，读者可以全面了解西方美学思想的发展概况。

《西方美学史》是朱光潜先生的一部美学史著作，具有开创性的学术价值，代表了中国研究西方美学思想的水平。书中主要流派和主要代表的代表性强，影响较深远，或公认为经典性权威，可说明历史发展线索，或有积极意义。对每一位美学家的时代背景和思想渊源进行了再分析，对其具体美学观点进行了再评价。

作为一个只是对哲学感兴趣的路人，作为一名对当下中国文艺界一些非常狗血抓马文艺作品痛心疾首的观众，特意跑来读了读朱老的著作，来看看从历史、哲学和美学的角度，人类社会对于美学的本质、审美的方法与美学思潮是如何一步步发展的。看完以后有几点感受，简单总结一下： 一、美学问题和哲学密不可分。什么是美的问题涉及到个体的世界观，但又不会脱离现实和实践。我之前一直觉得美是非常主观的一种存在，是完全个人主义的，这样看来我的确是受到极端浪漫主义思潮的影响，也反映了后现代社会中个人主义和主观主义的泛滥。极端浪漫主义似乎使人落入到一种追求极致特征、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和孤芳自赏的自恋狂境地。通读整本书后，古希腊时期的朴素唯物主义、新柏拉图的理性主义、法国的新古典主义、德国狂飙突进时代的浪漫主义、俄国的现实主义的发展脉络，体现了人类认识自身和世界的视角变迁，非常有助于我理解不同美学思潮兴起的原因、发展过程与缺陷不足。朱老先生对马恩辩证唯主义哲学的把握使之能够游刃有余地指出这些思潮存在的局限，正因为是认知的局限从而影响到审美能力的发展、有益文艺作品的创作；除此之外，老先生对于有些细枝末节但模棱两可的概念与思辨饿处理，无一不回到该作者的原著中细细分析，这种对于学术严谨的态度、极丰富地占有材料的方法正体现了老先生的唯物主义。美学的发展是被包含在哲学思潮、社会实践与时代环境的母体中的，因此在考察美学史的过程中，需要从母体中剥离出来一些含混的甚至自相矛盾的观点，并加以梳理批判，是非常需要耐心和严谨的。 二、通过学习美学史而思考当代美学建构。现代社会似乎是一个无主神的诸神之战，打破宗教的迷障后却并没有真正启蒙新的秩序。我感觉现代人的生活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空缺难以填满。除了遵循必要的社会规范、发挥相应的社会功能、履行特定的社会义务外，个人变得更加孤独。表面上信息的发展使得所有人打破了信息隔阂，但在现实生活和个人独处的时间里，人类却退化为一副载满外界信息的空壳。可以选择通过消费去占有更多的物以肯定自我的存在、可以在社交媒体绞尽脑汁得到更多关注而发挥中心效应、也可以选择去看展看音乐节去旅游以实现片刻的释放，但是我总感觉这些行为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快感。当代人对于美的创作和欣赏似乎过于刺激、过于短暂和过于表面了，以至于难以得到审美的深层体验，而沦为一种动物性的快感和还原的自然主义。艺术应该是一种自觉自为、能动性的创造过程，健康的艺术最好能够实现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既不是高高在上的闭门造车、无病呻吟，也不是仅创作者与粉丝可见的美、无意义的意识流与过于繁琐的自然主义，美是理性观念的感性体现，更是扎根于时代与人民群众共实践的精神之花，是能够有益地反作用于时代与社会的。 三、关于个人的生活与审美。读完这本书，我惊讶于不知道什么浪漫主义运动而深受浪漫主义浸染。现在看来，还是要能够调和两种主义的精神本质。现实主义在于把握现实本质、发展规律和未来的可能性，应该是我们日常认识世界与欣赏作品的底色；而浪漫主义则在于激起反抗现实丑恶的激情和生活的热情，这种激情不能脱离现实和实践而陷入一片无边际无止境的野火燎原，应该成为我们把握生活本质之美的锦上添花。

这书有一个特点足以说明作者功力：越难讲的东西，朱先生讲的越起劲儿，各种概念和原文被吃的透透的，引文信手拈来，甚至帮你画好了重点。一个理论的前因后果在行文上基本就是指哪打哪，路路皆通，绝不存在因为作者自己理解不透而只讲自己理解的内容的情况。 大批同类课本与之相比，真的太笨拙了。 因为最近同时读了国内其他课本，以及《镜与灯》这种世界知名学术著作几相对比，朱先生这本课本在编排、论述、分析方面已经颇有学术名著架势，和东拼西凑的大学教材形成了巨大反差。那种准确、犀利、老到的分析，我见一句爱一句，几乎到了掩卷之后又想开卷的地步。 一本五十多年前的著作，作者彼时正受到不公正对待，却依然如此负责任地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学习资料，这种精神才是超乎书本以外的大学问。

全书结构 第一部分：古希腊罗马至文艺复兴（美学萌芽与奠基） 古希腊：毕达哥拉斯（美在和谐/数）、柏拉图（理式说、迷狂说，艺术是“影子的影子”）、亚里士多德（摹仿论、净化说，艺术高于现实）。 罗马与中世纪：贺拉斯（寓教于乐）、普洛丁（新柏拉图主义，美在太一）、中世纪神学美学（美即上帝）。 文艺复兴：人文主义美学，艺术模仿自然、崇尚人体美（达·芬奇、米开朗基罗）。 第二部分：17—18世纪与启蒙运动（美学独立与分流） 大陆理性主义：笛卡尔（理性至上）、布瓦洛（新古典主义，理性与规则）。 英国经验主义：培根、洛克、休谟（美即快感、同情说）、柏克（崇高与美二分）。 启蒙运动：狄德罗（美在关系）、卢梭（自然与情感）、莱辛（《拉奥孔》，诗画异质）。 第三部分：18世纪末—20世纪初（德国古典美学与现代转型） 德国古典美学（巅峰）： 康德：《判断力批判》，审美无利害、形式美、崇高论。 黑格尔：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艺术史三阶段（象征→古典→浪漫）。 席勒：素朴与感伤、审美教育。 19世纪中后期：叔本华（意志论、静观说）、尼采（酒神/日神精神、艺术即权力意志）、罗斯金（艺术与道德）。 20世纪初：克罗齐（直觉即表现）、柏格森（生命冲动、绵延）。 结语：四大关键问题的历史小结 美的本质：从客观（和谐/理式）→主观（快感/直觉）→主客观统一（关系/显现）。 文艺与现实：摹仿→表现→象征，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现代主义的逻辑。 感性与理性：和谐（古希腊）→对立（中世纪）→统一（德国古典）→分化（现代）。 形象思维：从柏拉图“灵感”到克罗齐“直觉”，揭示艺术思维的特殊性 。 核心思想与方法 1. 历史与逻辑统一：以时间为线，梳理核心概念（如摹仿、灵感、崇高、表现）的演变，揭示思想内在关联 。 ​2. 唯物史观指导：强调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将美学思想置于时代政治、经济、文化语境中分析（如柏拉图贵族立场、启蒙运动反封建）。 3. 中西比较互证：用中国文艺实例（如“诗言志”“意境”）对照西方理论，帮助中国读者理解。 4. 辩证评价：既肯定历史贡献（如亚里士多德奠定美学基础、黑格尔集大成），也指出局限（如柏拉图轻视艺术、康德形式主义） 。 《西方美学史》是中国西方美学研究的里程碑。它以清晰脉络、扎实史料、辩证视角，系统呈现西方美学从古希腊到20世纪初的发展全貌，既是学术经典，也是入门必读。其价值不仅在于梳理历史，更在于搭建中西美学对话的桥梁，推动中国美学的自主发展。

这本书只看了开头，弃了。 我很喜欢朱光潜先生的《谈美》，其中的美学概念让我深受启发。 这本书一开始，就在反复强调“历史唯物主义”，强调“唯心主义是反动的”。对于历史和社会的宏观规律，我坚信历史唯物主义。可我觉得美学不是宏观层面的计划，发展，进步。美学是潇洒恣意的，任由世人游走，哪天有人飘飘欲仙飞出外太空了也在美学范畴里。 把美学理论框定在“历史唯物主义”的框架中，我理解这是特定时期的产物，我也理解先生为这本书能出版耗费的心血，但我不能认同。这是对两者的不尊重。

虽然朱光潜先生在美学方面确实造诣很高。但我个人阅读下来的感受实在很糟。可能是时代在进步的原因吧。对比阅读了很多美学史教材和文论史教材，个人感觉朱光潜的这本美学史相比于现代学者的美学史教材在清晰度方面真的差太多了。朱光潜这本基本上对于每个美学家的观点都缺乏总结性的陈述一针见血地将他们的观点摆出来。比如别林斯基那一章，第一个小标题，关于艺术的本质，从头看到尾硬是没有一句明确的话总结出别林斯基关于艺术的本质的观点到底是什么。全书包含着充满着意识形态的评价，并碎片式地穿插在论述中，将对美学家观点介绍弄得支离破碎。当闲书看看还行，作为教材看严重不合格。缺点：观点不清晰，评价参考性不是很强，结构不清晰。个人觉得，无论是哲学史、美学史还是文学史，各种学科史教材，最重要的就是清晰，要看完一章之后做到让读者心里有数：这个美学家主要从哪几个方面论述了艺术，每个方面有什么观点，这个观点有什么优点和不足。能做到让读者看完一遍就能有比较清晰（不须做到深入）的理解就算是一本好教材。但朱光潜这本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我们常说“真善美”，但到底什么是美？什么样的作品是美的？为什么有的作品可以流芳百世？现在流行的各种文化活动社会现象哪些是美的？ 对于美我有很多问题，想要探索其奥妙，这也是我起初读此书的目的。 粗略地读完此书，我想我没有得到清晰的答案。然而，这并不是这本书讲述的不清楚。相反，这本书堪称经典，朱老的治学态度也令人敬佩。我是理科生，本书应该是文科相关专业的教材吧。 说到美，我个人有几个体会： - 美没有统一的标准，有的人认为美的，有的人认为丑 - 虽然没有统一的标准，但在每个时代每个环境总有相对公认的美的标准 - 美是随着时代和公众意识、道德水准等等变化的，或者从某个角度，如何看待美是时代的映射 - 既然没有统一的标准，为什么还要讨论美？还要有文艺批评等等呢？因为我们人需要探知自我、整个社会也需要探索整个社会的道德标准等等 - 当今中国及世界，我们其实天天都在评判每件事，我们被自己认为美的事情所吸引，想去排遣我们认为丑的事情 - 当我为我认为美的事情所吸引的时候，我是否意识到了我此时认为美的标准是什么；当我厌恶一个我认为丑的事情的时候，我是否清楚我此时丑的标准 - 《道德》里说“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 - 《心经》里说“不垢不净” 说到底，我只能一步步地认识美，但永远无法定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