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进：1941—1943年的苏德战争

尽管我算是对苏德战争比较了解了，但还是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读完了这本书。特别是读到书结尾的地方，不管保卢斯元帅是怎么想的，但他都是一名坚定而忠诚的德国国防军军人。 尽管把责任推给不懂战争的希特勒很容易。但是坦率的说，在希特勒1941年发动巴巴罗萨之前，德国的所谓欣欣向荣的态势，以及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都是严重的泡沫。即便全部占领了法国，希特勒也没能兑现对全国人民的承诺，人人家里都有一辆车，家家桌上都有一只鸡。 德国仍然濒临崩溃，但是濒临崩溃就可以发动战争吗？而似乎每一个濒临崩溃的政权都把发动战争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论如何，战争的结果是胜利或是败，大量需要吃饭的人口消失了，大量需要重建的机会出现了。希特勒和他仆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德国从苦难中慢慢恢复。 克劳塞维茨的教导被抛诸脑后，结果就是一代人的灾难。

【2025年读书-11-东进：1941-1942年的苏德战争；12-焦土：1943-1944年的苏德战争  （保罗-卡雷尔 德）】 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世界反法西斯和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选了这两本书近百万字以为纪念。记得1985年，二战结束40周年，央视曾联播二战历史纪录片，那时对二战有了整体认识。又40年过去，世界仍战火不断，仍戒不掉法西斯主义，仍以正义名义厮杀。 这两本书是研究二战苏德战场的早期著作，当时很多史料没有解密，但也因此有着时代烙印，它的朴素文风、价值倾向和历史局限也更突出。两书主要特点： 一是作者卡雷尔是纳粹骨干，当时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得力干将，负责新闻与出版部，手上资料丰富，他从德军视角来看待战争，可以体验到战败国的叙事逻辑和角度。 二是作者以全景式叙述了德国东线战场三个主要方向的进攻和退却，勾落了苏德战场攻守转换的大战背景，尤其是德军一侧上下指挥系统的协同和杯葛，看点很多。 三是作者汇集了海量的德军官兵战场回忆录，书中大量前线一手资料，当然作者因意识形态有明显的选择性，但从个体视角体验战争的创作，确实对二战战史研究提供了新样式。 同时两书也有明显局限： 一是其成书于60年代初冷战时期，因政治需要和对斯大林的否定，全书明显贬低苏军反法西斯立场和指挥能力，突出从军事冲突角度模糊德军的非正义性；加之作者转向亲北约立场，著书带有浓重的意识形态气氛。 二是作者将德军失败的外部因素主要归于俄罗斯酷寒天气和复杂地理环境，而非苏军指挥得当和军民英勇，同时他把失败的内部因素基本归于希特勒的无脑指挥。满篇多是德军将领英明果断，士兵骁勇善战，所有的锅都是希特勒瞎指挥导致了军事灾难。大概作者想为德军将领撇清战争责任和战败责任，从而在冷战中得到信任吧。 我猜想作者很大可能属于德军容克贵族派系的，容克贵族在十九世纪德国崛起后，长期主导普鲁士和德意志军事体系，他们继承普鲁士的军事传统，强调纪律和效率，对德军的组织和作战风格产生了深远影响。二战期间，容克贵族为纳粹提供了关键的政治和军事资源，如曼施坦因（二战中最具战略才能的德军将领之一）、古德里安（“闪电战之父”，他推动了装甲部队的发展）、隆美尔、博克、伦德施泰特等德军众多名将都出身于容克家庭。但随着战争推进，以容克贵族为代表的军方与希特勒纳粹之间形成较深矛盾和冲突，作者的春秋笔法应该是另有弦外之音。 《东进》主要叙述德军实施巴巴罗萨计划（即：北方集团军群由勒布元帅指挥，进攻波罗的海地区，占领列宁格勒；中央集团军群由博克元帅指挥，占领政治中心莫斯科；南方集团军群由伦德施泰特元帅指挥，占领乌克兰，并向高加索地区推进，夺取粮食和石油资源），以闪电攻势长驱直入，苏军节节败退，书中记述了基辅会战、列宁格勒会战（即圣彼得堡）、莫斯科会战和斯大林格勒战役（即察里津，现名伏尔加格勒）。《焦土》主要叙述苏军几路大反攻，夺回乌克兰，解围列宁格勒，消灭中央集团军，剑锋进入德国的战争进程。整个东线战场我们通过历史书籍、文学作品、影视作品都有大概的了解，但视角大多是胜利者视角，作者从德军视角观察，还是有一些新的认识： 第一、德国为何实施全面进攻苏联的巴巴罗萨计划，毕竟“苏联比德意志第三帝国大48倍。有1.9亿人口，有1600万符合兵役人口可动员”。我们翻看历史也会困惑，而且作者写到：“根据双方协议，从1940年2月到41年6月，斯大林交付给希特勒的粮食多达150万吨。斯大林严格遵守了双方的合同，为德国送去100万吨石油、2700公斤铂金，还有大批锰矿石、铬矿石和棉花。德国债务已达2.39亿马克”。但希特勒的决心非常坚决：“我们要让每一个俄国人吓得发抖！我们要把旧世界毫无意义的法律、旧世界的犹太—基督教的传统踩在脚下。我们不需要俄国，既不需要敌对的俄国，也不需要友好的俄国，我们只需要一片东方的土地。所以我们决不接受莫斯科的投降，你们必须使它们化为乌有，让它们在地球上消失”。这种歇斯底里的狂妄了透出恐惧，大概也是希特勒在战时朝令夕改、游移不定的心理状态吧，也正因为这种狂躁，德国过早陷入两线作战，加快了灭亡速度。 对上述问题，书中有些讨论：一是在苏德侵吞波兰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后，德军西征欧洲，苏联虽然军内肃反严重，但加强了备战和扩军，同时占领了波罗的海三国，对高加索方向施加控制，并企图占领罗马尼亚北部，对德国以为生命线的罗马尼亚油田产生威胁。估计这是让希特勒下决心的原因，如果双方必有一战，不如速战。二是德军正直鼎盛，名将如云，武器和战法先进，灭掉欧洲诸国后气焰正盛，一统江湖的傲慢充斥全军。三是德国统帅部错误判断了社会主义苏联的动员能力和俄罗斯民族不畏强寇的历史传统，以及美英对苏联的援助力度，提出了三个月的速胜论，以为消灭苏军有生力量以后，苏联就会迅速崩溃。而所料不及的是，这个蛇吞象的计划一旦启动，德国的命运也就注定了。 第二、作者从德军角度分析的几大败笔，是有道理的，至少加快了德军失败速度。一是北方集团军和芬兰仆从军没有强攻下列宁格勒，重兵围困两年，主力抽调攻打莫斯科损失惨重。二是基辅会战大胜后，已失去进攻莫斯科的最好时机，德军也需要修整，等冬季过后再进攻莫斯科，但希特勒和德军总部过于乐观，彼此德军已俘虏100多万苏军，大有苏联是强弩之末的印象。于是德军马不停蹄扑向莫斯科，却遭到但苏联军民的顽强抵抗，把德军拖进了零下30度的冬季，随着苏联源源不断的新生力量投入，德军溃败不可避免。作者写到：中央集团军群以惊人的速度穿过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赶往明斯克，渡过第聂伯河后又杀向斯摩棱斯克，然后便是希特勒致命的犹豫。他偏离了“莫斯科计划”，命令部队转向基辅，以便先夺取乌克兰。数周后，他们终于在冬季来临的泥泞中恢复了向莫斯科的推进。但此刻已为时过晚。 “截至1941年12月31日，德国国防军在东线战役中的人员损失已达830000人，严寒造成人员损失约为400000人”。三是南方集团军的分兵，负责侧翼安全的第六集团军冲进斯大林格勒城内，于是希特勒又一次改变战略，组织了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果导致第六集团军26万精锐部队全军覆灭，南下高加索的部队几乎被断了后路，陷入绝境，战略目标彻底丧失，苏德战场转折点到来。我认为希特勒组织基辅会战是正确选择，这一战光苏军俘虏就有60余万，而且有了粮仓和第聂伯河防线。但进攻斯大林格勒是绝对败笔，因为突入高加索进入伊朗与隆美尔会师是战略级的，而且攻坚战和防御战都不是德军优势所在。 第三、作者在书中呈现最多的是德军将领和士兵的回忆录，凸显德军骁勇善战英勇无畏，占据了大量篇幅。但正是从德军的强大中，更反衬了苏联士兵的不屈不挠和战斗意志。可以看到，苏德战场初期德军确实以一当十，技战术水平远在苏军之上，苏军只能人海战术节节抵抗，不断消耗德军的锐气和人员，随着苏军提升机械化部队作战能力，并在装备上彻底改善后，苏德战场彻底改观。因此作者在《焦土》中，更多展现的是德军官兵如何突围成功，如何破解苏军攻势了。 以下是书中对双方军队战士的部分描述： 8月18日，第463步兵团第2营在十天里击退了苏军的37次进攻。8月25日，第263步兵师侦察营加入到邻近的第483步兵团第2营中，立即对敌发起反击，攻入到争夺激烈的敌军阵地内。战斗中，侦察营营长奥施勒上尉阵亡，他由此成为德国国防军中第一个获得金质德意志奖章的人。 10月12至17日之间，经过激烈的战斗，亚速海上的塔甘罗格港被德军攻占。这一胜利的代价，可以用“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步兵团第3连的遭遇加以说明。战斗结束后，这个连只剩下7个人，其他士兵都已阵亡。 下面这些名字不仅被记录在这场战争的历史中，也被载入世界历史——“红色街垒”兵工厂、“红十月”冶金厂、“捷尔任斯基”拖拉机厂、“拉祖尔”化工厂， 渡过伏尔加河进入斯大林格勒的每个连队，都对这三句口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每个人都是一座堡垒！ 伏尔加河后已无路可退！ 要么战斗，要么死亡！ 一名苏军士兵站在一侧，斜靠着他的马匹。在他旁边，一名伤员坐在马鞍上，一条腿打着夹板，他的眼睛大睁着，眉毛上结了冰，右手仍攥着坐骑蓬乱的鬃毛。一名少尉和一个中士坐在马鞍上，身子向前倾去，紧握的拳头仍紧紧地抓着缰绳。两匹马之间挤着三名士兵：显然，他们想通过紧贴马腹来获得一丝温暖。而那些马儿就像是骑马塑像底座上的马匹——高昂着头，双眼紧闭，它们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冰，马尾被狂风刮得飘扬起来，但已被冻得一动不动。一切结冻的那一瞬得到了永恒。 在隆冬茂密的森林里待上4天在没有住处，没有战地厨房，也没有食物补给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许生火取暖，即使是在零下30至40摄氏度的酷寒中。白天，他们在这种真实的条件下进行军事演练，夜里则召开讲座。融化的积雪和两把干米就是士兵们每日的口粮。他们对艰苦的承受力无与伦比，在这种原始的条件下，他们仍具备战斗力，对任何一支西方军队来说，这将意味着某种灾难。 据记载，德国在东线战场四年内总投入兵力1240万人，死伤总人数达到650万人，总死亡人数约为260万。苏联在卫国战争中总死亡人数超过2600万人，苏联红军死亡人数超过900万人，受伤约1500万人，平民死亡超过1700万人。苏联在反法西斯战争中付出了巨大牺牲，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这是毋庸置疑的历史事实。 最后有些感慨历史的吊诡。书中记述的苏德战争中，最重要主战场是乌克兰，八十年前，两百余万军队在这里来回厮杀，史上规模最大、最激烈的坦克战在这片土地爆发，可谓血染疆场、一片焦土，数十万战士牺牲于此。八十年后，还是这些地区，还是这些地名出现在俄乌战争中：第聂伯河、库尔斯克、杰米扬斯克、扎波罗热、哈尔科夫、克里米亚等等，只是厮杀双方是曾经为这片土地获得解放的共同战斗牺牲的兄弟。三年来，数以万计的士兵埋葬于此，真不知是历史的嘲弄，亦或是这片土地受到诅咒。写此文时，看到美国白宫内的直播吵架，一个准备龟缩的帝国，一个充满背叛和递交投名状的苦难乌克兰，场外还有一个活在旧时代的老朽欧洲，真是荒腔走板的可笑。而有着维京基因和蒙古血脉的罗斯民族又一次化解了分疆裂土的危机，80年前不该低估它，80年后也不该低估它。而这一切，似乎也没有什么震惊和不可想象，我们只是从世界是平的幻觉中回到真实的世界，“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作为早期的二战史研究的作品，我个人还是建议有兴趣的朋友去看新世纪以来著述的二战史，毕竟更多历史档案逐步解密，不再是当事人的作者会有更为全面、客观和心平气和的论述。最后，以此读书纪念世界反法西斯及抗日战争胜利八十周年，祝愿世界和平发展，世泰民安。

本书作者是德国人，成书于二战结束后的20年（上世纪60年代）。当然会更多的从德国立场上阐述历史并附加观点。不过总体上反映了客观史实，很多观点也很中肯。我的本科毕业论文写的是“二战前夕英法苏德三边外交关系”，而我的世伯陈正飞先生也是二战史研究会首任会长，对我启迪和教诲颇多。因此我对二战史格外感兴趣。时隔多年，读到本书，仍然激发我阅读兴趣的仍是两大疑问：苏德战争初期苏联为何失利，以至于二百万苏军士兵被俘，大片国土被侵占？德军为何最终在苏德战场上失败，转攻为守，乃至逐渐退出苏联？前一个问题是斯大林肃反杀掉大批苏军优秀将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使斯大林沉湎和平幻想甚至与希特勒瓜分波兰，而疏忽并延缓了备战，苏军编制不满装备欠缺，德军机械化部队与空军配合的闪电战立体战迅速消化了苏军的边防抵抗能力。后一个问题的原因则更广泛，苏联广袤的国土有更大的回旋余地，苏联人口众多，兵员补充及时充裕，战争动员力很强以至于全民皆兵，人自为战，苏联盟友如英美等国的大力支持，恶劣天气（秋雨与寒冬冰雪）使武器不能使用，机械化不能运用，大量伤病减员，希特勒独裁专制瞎指挥和专横跋扈，束缚了前线的自主指挥权，战线拉的过开，军力分散，后勤补给不能保障，战争资源逐渐枯竭，后继无力等。撇开大量生疏难以记忆的军队番号和将帅士卒人名拗口别扭的地名等，总的印象还是相当清晰的。而且，有的局部细节，到了微观战争史的地步，更是引人入胜。

在德国人的角度解读苏联卫国战争 ——我读《东进》 读S.A.的《最后的见证者》，加上之前对苏德战争累计的碎片式了解，越来越想读一读关于苏联卫国战争的历史。 AI推荐了《东进》，当然还有很多其他著作但没能找到资源。作者是保罗·卡雷尔，是一名纳粹党员，党卫队成员（一级突击队大队长），更是纳粹外交部部长里宾特洛甫的得力干将，专事负责外交部的新闻与出版部。他当年的主要任务是主持外交部的每日新闻发布会。因此成了二战期间德国最重要、最具影响力的发言人之一。这本书1964年出版，西方媒体对这本书的评价用了这样一个描述：all time classic（永远的经典之作）。很多相关作品都以此书做资料库。卡雷尔的这部著作首创先河，将东线，这个二战最重要战场的血腥战事历程清晰而又详尽地介绍给广大读者。保罗·卡雷尔自身的经历以及他写作的资料来源，决定了他书中的观点偏向于德国一方，这原在情理之中。但我们也要看到，卡雷尔并未对作为敌人的苏联红军加以贬低和污蔑，相反，他对苏军的英勇和顽强大加赞扬，实际上，作为一名长期从事宣传工作的高级官员，他很清楚，贬低对手毫无意义，不仅会使自己的作品失去公正性，还会使己方的胜利和失败变得难以解释。（引自前言） 这本书讲述的是从1941年6月19日德军突袭苏联开始，到1943年2月苏军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胜利结束的全过程。全书在德军视角下展开，同时也摘录了一些苏军将领的日记。 德军突袭当夜最后一班运送粮食的火车从苏联开往德国，在那个时刻，他们还是友好互助的伙伴。在那个时刻，希特勒欠斯大林的债务已达2.39亿马克。所以有说法是因为德国要崩溃了才发起了战争。一战后德国悄咪咪地在苏联境内搞军事训练，同时也给苏联搞训练。苏联也算是引狼入室，让希特勒看到了自己的一些军事实力。不过希特勒还是狭隘了，苏联如此一个大国，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撼动的。何况做为侵略者，入侵的战线越长，占领的地方越多，需要的军事力量就越多。小老鼠的胃想要吞大象就不仅仅是消化不良的问题了，一定是自取灭亡。书中引用了腓特烈大帝的一句格言：“想守住一切的人，最后什么也守不住！”既要又要往往是一场空。 德军虽然在上半场占有优势，也并非一路长驱直入，也是寸土必争的。苏军一开始节节败退，但也不是稀里哗啦就散了，也是顽强的守住每一寸土地。但是随着战线拉长，德军兵力不足，又逢苏联的冬天，被零下四五十度的天气冻住，而苏军慢慢调整战术，打开口袋放敌人进来，发动能发动的所有人参战，全民皆兵。甚至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苏联小老鼠们都上阵了。老鼠们咬碎了坦克里的电线，导致第22装甲师作战实力的记录上虽罗列了104辆坦克，而实际上，该师到达第48装甲军集结地的坦克只有31辆。利用地利人和，加上盟国的战备物资支援，侵略者必败！ 关于军事战术啥的我一概看不明白。但无论是哪一方，作者在书中说：“正如沿沃尔霍夫河冰冷的森林中所展开的战斗那样，斯大林格勒最后的战斗同样是冷酷无情。双方的角色发生了变化，但彼此的苦难、困苦、英勇和不幸是一样的。”从41年6月到43年2月，先是大批苏军牺牲，数不清的当地百姓死亡，后来战争局面反转，约80500德军士兵死在斯大林格勒战场上。 战争等于死亡，等于扔掉人性，等于渔翁得利。无数家庭残缺，无数人的命运被改变。 万恶的战争！

保罗·卡雷尔以亲历者与史家的双重身份，开创了“国防军视角”东线战史的先河。《东进》从巴巴罗萨到斯大林格勒，既有统帅部的战略博弈，也有冰原上普通士兵的浴血挣扎，叙事如战局本身般波澜壮阔。然而，作者作为前纳粹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的身份不可回避——书中对国防军专业主义的推崇不遗余力，却刻意回避了东线战争背后的种族灭绝本质。这部“永恒经典”的真正价值，或许恰恰在于提醒读者：最精彩的战场叙事，往往也是最危险的历史滤镜。 

二战中的苏德战场无疑是二战中最波澜壮阔的一段历史。德军在战争初期取得的无与伦比的胜利也为军迷所津津乐道。为什么德军前期获得了众多的胜利最后确依然战败？为什么苏军在经历了多场重大的失利后任然能反败为胜？可能对于后世的我们而言，在看过众多的书籍或者解密的资料后，我们很容易得出结论，如果…，假如…，要是…，可惜，历史没有如果。那些在我们看来不合理或者错误的决定，在当时，也许也是他们做到的最合理的决定。德国的失败，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结果，希特勒的专断，德国的战争潜力，苏联辽阔的疆土，苏联庞大的战争资源，这一系列的原因最终导致了德国的失败。抛开对错不谈，德军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勇敢，坚韧，勇于牺牲，堪称军人楷模。正如曼施坦因元帅战后所言"贯穿于整个战争起决定因素的，在于德军士兵的勇敢，牺牲，和对军人职责的献身。以及德军各级指挥官的能力，以及他们随时愿意承担责任。"

德军视角描述了惨绝人寰的苏德战争 两军近1100万人在东线厮杀 号称绞肉机 客观叙述了德军协同作战的能力 将领非凡的才华难以弥补希特勒的愚蠢 偏执 正所谓再好的战术 也难以弥补战略错误 不可否认 古德里安 曼施坦因都是杰出指挥官 苏军则是同仇敌忾 以命相抵 人海战术 凸显团结一致 但战斗素养不如德军 斯大林同样固执己见 不断出现重大战略失误 战争不光是拼优势 还要比谁的失误少 还有就是天时地利 严寒的冬天和希特勒的战略失误挽救了苏联

前纳粹德国新闻部门的人写的战史。德国视角。 总体写的不错，带来很多新的信息和见解。 这本包含巴巴罗萨开始到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德军这边被开始时的胜利蒙蔽，一直未用全力来进行对苏战争。装备生产，人员动员，其他战线部队的调遣，都为用全力。随着战事进行，德军最高统帅部和总参权力都被架空。最终决策权集中于一人。犯错概率更大。而苏军那边却有一种开放式的决策。把更多意见引入。 德军一直用有限的部队，资源，执行过度延伸的任务。导致重要目标都为实现。列宁格勒，莫斯科，斯大林格勒。最终淹没在苏军的人海，逐渐补充的技术装备，来自盟军的资源中。 集中，不要分散。什么都想守住，什么都守不住。 波澜壮阔。还想要更进一步的去还原真实 。 个人命运，无情的碰撞到战争的铁幕上。撞个稀碎。那些在炮火下惨死，在包围圈中无助，在战俘营中枯萎的人们。 灵魂，眼神，梦想。需要被看见。 只剩感慨。 好好活着。好好分辨，不要被当枪使。哈哈哈哈。

《东进》从东线战事爆发首日开始，先后讲述了发生在斯摩棱斯克、莫斯科、列宁格勒、罗斯托夫、斯大林格勒等地的战斗。全景式地描绘了一幅幅生动的战争画面：既有高层将领的运筹帷幄，也有下级将士的浴血奋战，这两方面的结合构成了有血有肉的历史传奇。大大小小的事件，林林总总的人物，详尽地展现了东线波澜壮阔的战争史诗。（阅读时间：2024年7月5日-19日；自评：7.9；推荐指数：★★★★）

看了很久终于断断续续的看完了，本书是以德国人视角描写的从巴巴罗萨开始到斯大林格勒战役，不得不说，作者不愧是作为专事负责外交部的新闻与出版的部门，在文笔和描写方面相当的漂亮，并且可以看出，在描述方面用到了很多资料，但是在作者的阐述过程中，也不乏作者本人的偏见。如果想了解德军视角可以阅读，但并不十分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