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吉尔·巴利
本书诚实但又不失风趣地记录了作为人类学家的作者在非洲喀麦隆多瓦悠人村落两次进行田野工作的经历,将人类学家如何克服乏味、灾难、生病与敌意的真实田野生活拍案叫绝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不同于一般的人类学研究报告,这是一部令人捧腹不止的人类学笔记,透过幽默的笔调,读者看到了人类学者如何与研究对象进行互动,在互动中如何调整他的学术成见,以及田野工作上的琐事如何影响后来研究结果、研究的盲点与反思。因此不管是严肃的读者、无聊地只想打发时间或者是向往非洲原始部落的异国情调而蠢蠢欲动的旅人,巴利这本书是一个有趣的选择。
西非洲的天气喜怒无常,复杂多变,大雨来袭,躲无可躲,常常东边日出西边雨。所以生活在喀麦隆的多瓦悠人无论碰到谁,都会用一种特别的话语来问候: “今日,你的天空可晴朗?” “非常晴朗,你呢?” “我的天空也很晴朗。” 写严肃的民族志太枯燥,写纯粹的研究日记太生硬,不如写一写暴雨之下经常漏雨的茅屋,在茅屋里安置一位人类学家,看他亲身经历生存艰难和运气惨淡,妙趣横生让人啼笑皆非不同种族的人因文化差异与生存方式而产生隔阂,通俗易懂的同时又不失去思考力。就像我们了解到多瓦悠人的那几句问候,继而就能思考喀麦隆的气候特点,再深入一点就能研究那里的瘟疫、饮食习惯、信仰特点。 总之,我终于畅快淋漓地读完了这本书,心情好极了。文字的表述方式有无数种,我喜欢这一种英式幽默。田野调查生活又窘迫又危险,我喜欢这一种苦中作乐的态度。 不同地域的人因生存方式和文化差异而产生隔阂,人类学家的工作就是去探究这座横亘在中间的大山。正如书中所说:人类学另一铁律是当你研究的异文化看起来越来越正常,就是你该打包回家的时候了。作者作为异文化的研究者,也终于有一天成为研究的对象。 人类学虽是一门宏大的学科,但在本书中,我看到了“人类学”与“人”深深的连接方式,缄默的人类学此刻也有了锐利的生命。 非常喜欢这本书,让我们来感谢北喀麦隆莴苣大王•吹风机焊门牙的手艺人•祈雨酋长贿赂术顶级大师•雷劈不死的白人传说•砍价时灵时不灵小能手•笨蛋英国佬的名声捍卫者•天真的人类学家——奈吉尔•巴利。
天真的人类学家 书评 荒诞不经的现实,一本正经的表述,夸张的反差感。这是一本边看边傻笑,在外面看呆路人,在屋里看傻孩子;想要快些读,好了解更多的新奇和搞笑;又不舍得快些读,担心书读尽,意犹未尽。对于本书,幽默是我最爱的点,其次是关于多瓦悠人和巴利博士。 一 关于幽默 虽然是人类学,但忍不住最想总结的,是这无可救药的该死幽默。看看全书中这些笑到肚子疼的语言和行为吧: 1 初来乍到喀国,乘坐客车被告知,预计到达时间为3小时。17小时后,客车如约到达目的地(这在喀国家常便饭); 2 到银行存款,银行人员信誓旦旦保证存款24后可随意取用,结果取钱流程等了5个月; 3 一酒吧通知:啤酒三个星期前便卖完了,新货可望在一天内抵达;(经验可知,再有三个星期也喝不上这家的啤酒) 4 喀国特有,神鬼莫测的煤油冰箱,在冰箱和烤箱间随意切换;冰箱正常时吃冰激凌,冰箱异常时吃烤肉…… 5 作者把“很抱歉,我不会说富来尼语”一句说的顺畅无比,让其他人一脸懵逼; 6 犀利语言:他暂时让我过关,态度像恩赐流氓一条绳子,却只够他上吊自杀; 7 布朗牧师对西方一切先进事物持悲观态度,当我的悲观结局被他料中,牧师便对我的不幸忍不住欢呼雀跃; 8 根据当地标准,一辆六座车坐六个人,根本是空车; 9 当我参加多瓦悠人的啤酒宴会,当地人为表示最高尊重,特地让狗把我喝酒的瓢舔干净;当我称赞尼加人的羊奶好喝,酋长自豪的告诉我,是加了尼加女人的尿,此后我就喝的很少了… 10 多瓦悠人喜欢搭车,但坐车易吐,所以我在多瓦悠兰开车时,不少人与狗只要逮住机会,就会对我大吐特吐; 11 多瓦悠人喜欢用惯例说法,令我困惑不已。我问:“谁是庆典的主办人?” “那个头戴豪猪毛的男人。” “我没看到头戴豪猪毛的人。” “他今天没戴。” 12 奥古斯丁带我去他最喜欢的非洲餐厅吃饭,菜单选择只有两种:吃或不吃。我选择了吃,结果却没吃; 13 我的西方朋友显然受不了我吃饭、聊天时,假牙常常飞出去,频频鼓励我去雅温得换假牙; 14 县长通知村民于某天某地进行选举。结果村民等了两天没等到县长,然后自动散去干农活了; 15 多瓦悠人给上学孩子准备的传统午餐只有啤酒,因此一到中午孩子们就酩酊大醉,引起校长强烈抗议… 16 能够祈雨的卡潘老人告诉我,最重要的祈雨秘诀是某种石头。每次卡潘老人都承诺带他我去看,实施层面却以各种理由推脱。其中一个借口是他的老婆来月经,去看会影响石头的神力。可卡潘老人有十三个老婆,几乎每天都有老婆来月经… 17 我和助手马修去参观椰子丰收祭,当他品尝椰子果肉时,一位老太太看作者咀嚼费力,就端上一盘松软的果肉。当哦惊喜的品尝并称赞果肉的松软时,马修告诉我,当然,这是老太太帮我们嚼好的椰子肉… 18 当聚会中途啤酒喝光,一位喝到下半身瘫软的男护士扛起重责,骑摩托车去买酒。他连路都走不稳,被众人抬上车后,飞驰消失于夜色中… 19 犀利语言:我深信非洲一定有个地方,那里的计程车司机善良、温和、有知识、诚实、谦恭有礼,不幸,我还未找到那个地方; 20 如果你要到访我(尼加酋长)的村子,我的忧虑如下: 我很穷,所以我必然招待不好你; 但我跟骄傲,我不允许自己招待不好你; 因此,我不得不提出建议:请你先花1000中法郎买我一头羊,我来负责好好招待你。钱到出货,一举两得,童叟无欺… 21 当作者遇到陌生白人,互有猜疑:毛发茂盛的筹办者终于注意到我,走了过来。我们像两只狗互相小心打量对方。 二 关于多瓦悠人 如果不是作者的幽默笔触,我想我不会有兴趣了解原始且不讲卫生的多瓦悠人。读过全书,本着被强行带节奏的对陌生文化的兴趣,总结多瓦悠人新奇的行为如下。 1 割礼在多瓦悠人的重要意义; 2 语言,以音调表示多种意义; 3 多种仪式:割礼;头颅祭,死亡祭;打谷场;狩猎;祈雨;巫术与占卜; 4 社会组织阶级:酋长,村民,铁匠;铁匠类似行政执行阶层; 5 行为: A 关于性,多瓦悠男女之间,仅仅是为了繁殖而进行性行为,但不能看到对方私密处,只能抹黑进行;允许婚前生育;同性可以亲密接触甚至一起睡觉,但完全不涉及同性恋; B 关于玩笑戏谑,同时间接受割礼,或者亲密关系的,才有权拥有戏谑关系,这类似东西方社会; C 选举:国家领导候选人依民主选举程序进行;选举的村民被要求到达预定时间地点,带身份证。他们将身份证交给选举官员,由官员帮盖章和投票。但村民并不知道选举的目的,也不知道选举的对象,但他们知道不能投反对票。如果选举人数不够,官员可以要求村民再投一次,增加投票数。之后就有官方宣布:喀国唯一政党推出的唯一候选人赢得99.9%的选票。 D 诉讼:对多瓦悠人而言,法庭是公共娱乐,因此不吝芝麻小事都要告上法庭。关于神判,例如男孩与老人的纠纷,让男孩伸入沸水捞石头,接着包扎双手,一个星期后,手伤如果痊愈,他便是清白的,老者必须赔偿他的损失。 E 道德:说谎吹牛,说话不算话是家常便饭,多瓦悠人的道德观念里认为这是正常的; 7 关于多瓦悠人团体评价(来自村校长): 这些人就像小孩。你教他们洗澡、穿衣、分辨对错,当然他们觉得太难了,开始哭泣,但是到头来他们就会知道好处。 三 关于巴利博士和人类学 关于作者,这位人类学家,我的总结是:生命顽强的小强;资深阴阳家;专家级厚黑学者;富有同情心和责任感;悲天悯人又令人敬佩的人类学家。他非但不天真,反而大智若愚。 巴利博士在书中说,人类学另一铁律是当你研究的异文化看起来越来越正常,就是你该打包回家的时候了。我想,故事的最后,巴利博士不仅适应,而且对那一群奇特的团体和人产生了感情。 书的最后,巴利博士回到英国:结束旅行总会带来哀伤与时光飞逝感。你因自己毫发无伤重返一个安全、可预期、黑色毛毛虫瘟疫不会推翻宇宙时间表的世界而如释重负。回归正常西方生活,怪异,珍惜,反思成为生活主旋律。诸此种种,都让你以全新眼光审视自己。我想,人类学并不像巴利博士所说是个自私的学科,它了解人类团体的同时,更多的,是让人更加了解自己。 最后,感谢这本这本给我带来4天无可抑制的快乐,让这个不回故乡,空荡城市,冷漠与机械共存的春节增添了一抹阳光。小时候旧历的春节最像春节,长大了旧历的春节最适合感伤…不管怎样,我还是相信生活很好。因为这样有趣的书,世界美丽的景色,生活里有趣的人,还有同我逐渐和解的孤独,都在散发着希望。 推荐阅读。祝大家新春快乐!
读完这本书合上书页的第一反应是:原来学术可以这么有趣,原来田野调查可以这么狼狈又这么动人。这不是一本正襟危坐的人类学专著,而是一位英国人类学家在喀麦隆多瓦悠人村落留下的"生存实录"~诚实、自嘲、妙趣横生,却又在笑声背后藏着对文化碰撞的深刻思考。 巴利博士的魅力首先在于他的"不装"。他毫不避讳地坦陈自己在非洲遭遇的种种窘境:语言不通时的鸡同鸭讲、被蚊虫叮咬到怀疑人生、在简陋的茅屋里与各种"不明生物"共眠、因文化误解而闹出的笑话……这些细节没有被他包装成"苦难辉煌",而是以一种近乎脱口秀式的幽默娓娓道来。当他描述自己如何笨拙地学习多瓦悠人的习俗,又如何在一次次的"翻车"中逐渐摸索出一点门道时,你会忍不住笑出声,却又在笑声中感受到人类学田野工作的真实重量。 这本书最被打动的是巴利博士对"学术成见"的坦诚反思。他毫不掩饰自己初到非洲时带着的那套西方知识分子的预设,也如实记录了这些预设如何在真实的文化接触中逐一瓦解。多瓦悠人不是他论文里扁平的"研究对象",而是一群有血有肉、会捉弄他、会帮助他、会让他哭笑不得的普通人。他写自己如何从"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变成"被观察的异类",又如何在这种角色反转中重新审视自己的研究立场~这种自我解构的勇气,在学术写作中实属难得。 这本书的妙处还在于它打破了"异国情调"的滤镜。很多关于非洲部落的读物要么猎奇化、要么浪漫化,而他笔下的多瓦悠村落既不神秘也不诗意,它就是一个有人情冷暖、有琐碎日常的真实社区。你会看到村民们如何精明地与他这个"有钱的外国人"周旋,也会看到他们在干旱与贫困中展现出的韧性与尊严。他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居高临下地悲悯,他只是用一种平视的目光,记录下那些让他困惑、感动、恼火又着迷的瞬间。 说到底,这本书之所以让人爱不释手,是因为它让我们看到:所谓"理解另一种文化",从来不是一场优雅的智力游戏,而是一次次笨拙的尝试、一场场尴尬的对话、一段段在挫败中慢慢建立的信任。巴利博士用他的风趣化解了人类学的艰涩,用他的诚实还原了知识的温度。无论你是人类学爱好者、旅行文学读者,还是单纯想找一本让人开怀又引人深思的好书,《天真的人类学家》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强力推荐~这是一本会让你笑着读完、却久久回味的好书。
推荐:⭐⭐⭐⭐⭐ 如果要用一个词定义《天真的人类学家》的阅读体验,那便是“惊喜”。它是我今年读到的最为独特的一本——幽默与严肃交织,娱乐与学术共舞,以十足的“段子手”精神,完成了对田野工作与人类知识的深度思考和研究。 初闻此书,是被书友所说的超级搞笑吸引,然而当时看来“人类学家”这个书名,貌似与搞笑无关,感觉更偏向于严肃研究方面。怀揣这份疑惑,我也踏入了这场充满欢笑的思想之旅。奈吉尔·巴利仿佛在用生命践行“把日子过成段子”,他在非洲的种种离谱经历以及在多瓦悠人部落田野工作时的丑态百出、狼狈不堪,带给了我们太多的搞笑和欢乐。历尽万苦,只为寻找出属于人类研究的真正文化起源和核心所在,也让我们意识到,田野工作绝非冷冰冰的数据采集,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全然陌生的文化中,一次次跌撞、误解与重塑自我的过程。 书名中的“天真”,既是一种自嘲,更是一种洞见。作为训练有素的学者,巴利选择以一种“专业的天真”姿态进入田野——不预设答案,主动拥抱意外,坦然承认自己的无知与局限。这种姿态,远比全知全能的傲慢更为可贵,它是对异文化保持真正好奇与尊重的起点。不去改变,或是去一决文化的高下,而是尽可能的融入和探索研究,梳理出人、地区、信仰、文化等所形成的共体。 当西方的学术框架撞上多瓦悠人的文化逻辑,就像“用方榫头敲圆卯眼”,虽处处是令人啼笑皆非的错位。但正是这些“误解”的瞬间最富启发性。文化差异在此不再是需要被填平的沟壑,而是成了值得探索的风景。在我们所熟知的“理性”之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同样有效的认知世界的方式? 多瓦悠文化的核心——割礼。这远非一桩简单的成人礼,而是一套精密的象征系统:仪式与雨季同步,象征着男孩从“湿润”到“干燥”的蜕变;完成时刻恰逢首批小米成熟,新晋男子与作物一同回村,演绎出人与自然的共生节奏。多瓦悠的文化宇宙——丰年祭、头颅祭、祈雨仪式——都可视作割礼这一核心仪式的变奏与延伸,这就是多瓦悠人的图腾和精神!虽然对于我们很难接受这样的思想文化,但这就是千百年来他们所形成的独属于自己民族的信仰。 虽然最后巴利又错失这个最重要的仪式,但在如此困境中,他依然展现了一种超凡的定力。当事务推进无望,他便切换到一种超然的“等待”状态。这种在巨大不确定中仍能保持内心充实的能力,这种苦中作乐的精神,值得我们去学习和领会! 总而言之,《天真的人类学家》远不止是一本好笑的田野笔记。它是一场在笑声中完成的、关于如何理解他人,以及最终如何安放自我的哲学探讨。超级五星推荐!
奈吉尔·巴利的《天真的人类学家》大概是学术圈里最好笑的田野记录,也是旅行文学中最具反思性的异数。它非严肃的民族志专著,也非浪漫的远方游记,而是一部以英式自嘲为底色、将田野调查的狼狈与荒诞推向极致的“受难记”。翻开此书,人类学长久以来被精心维护的浪漫想象,在巴利抵达喀麦隆多瓦悠人村落的第一个小时便已轰然倒塌。 田野工作的残酷真相,被巴利用一组令人哑然的数字道破:他在非洲期间,真正花在研究上的时间不到百分之一,其余时间全用来补给后勤、生病、社交、安排事情、等待——以及被当地人当猴子围观。从文明社会步入原始部落,人类学家非但不是居高临下的观察者,反而成了永不枯竭的话题源、免费的财源和娱乐价值的提供者。你唯一能奢望的,只是被当成“无害的笨蛋”。巴利用自己的遭遇证明,田野调查不是朝圣,而是持续数月的文化休克与日常崩溃。 然而,正是这种“优雅的崩溃”成就了本书独一无二的魅力。巴利被誉为“人类学界的卓别林”,他将疟疾、霉斑、官僚刁难、器物盗窃与所有沟通失灵,悉数熬成一锅辛辣的英式幽默浓汤。这种自嘲不仅是叙事技巧,更是一种生存哲学——有读者感慨,原来田野人类学家比自己还要苦闷,这本书竟成了“治愈”之作。当学术理想被现实击得粉碎,还能笑出来,便是对命运最体面的反抗。 在人类学界内部,本书的地位颇为暧昧。它豆瓣评分高达8.8,畅销二十余年,英美青年几乎人手一册,但人类学课堂上却鲜有老师主动推荐。因其过于易读好懂,反而被担心会误导学生对严肃学术的认知。可恰恰是这种轻佻嘲讽的口吻,开启了深沉严肃的学科反省。巴利有意将完工的人类学专论与“血肉模糊的原始事实”之间的鸿沟呈现出来——那些被学术报告过滤掉的混乱、狼狈与荒诞,才是田野作业最真实的肌理。他无意放大对“异文化”的奇观化发掘,而是以独立客观的视角,反观人类学自身的方法论困境。 但全书最动人的,是诙谐叙事之下从未熄灭的敬意。巴利的底色不是嘲讽,而是对人类学最深沉的忠诚。他坦言,田野工作的正当性不在对集体知识的贡献,而在“远为自私的个人成长”——如同修道院生活,学术研究最终是专注追求个人性灵的完美。正因如此,这本书剥去了人类学神圣的外衣,却让读者看见了一个学科最真实的血肉,以及一个学者在无尽荒诞中依然选择坚持的“天真”。 所谓“天真”,既是巴利初入田野时那股不自量力的冲动,也是他在历尽磨难后依旧守护的初心。当多瓦悠人最终接纳他为“无害的笨蛋”,当他在泥泞与病痛中拼凑出文化的碎片,这种天真便升华为一种清醒的虔诚。读完此书,你或许不会羡慕人类学家,但一定会敬佩那个在非洲烈日下一边咒骂一边记录的英国男人——他告诉我们,真正的学术探索,从来不是俯瞰众生的从容,而是身处泥潭仍愿仰望星空的笨拙与真诚。
英国人类学家奈吉尔·巴利怀揣着学术理想,深入神秘部落,轻松揭开不同文明的面纱。以英式幽默记录在非洲喀麦隆多瓦悠人村落两次田野调查的真实经历,《天真的人类学家》这本书读来让我捧腹大笑,感触这跨文化交流的本质与学术研究的温度。⭐️⭐️⭐️⭐️⭐️推荐 第一部:小泥屋笔记(1977年首访) 出发与抵达:牛津博士巴利带着研究计划与设备来到喀麦隆,长途跋涉、补给困难、语言不通,初到多瓦悠兰就陷入狼狈。 田野“囧境”:语言隔阂导致荒诞误解。多瓦悠人把他当“异类”与资源。他的车被当全村救护车,物资遭随意索要。养鸡下蛋却被助理以“避免母鸡耗损精力”为由宰杀。与低效官僚、蚊虫、疾病来回周旋,他真正研究时间还不到百分之一。 融入与探索:在啤酒外交与酋长祖帝保帮助下,慢慢融入其中,与助手马修合作,尝试记录仪式与习俗。追问“仪式象征意义”常被“祖先要我们这么做”,研究频频遇挫。 意外与遗憾:车祸撞坏门牙;苦等多瓦悠核心的成人礼却被告知取消,带着遗憾与困惑结束首访离开。 深刻反思:意识到“帝国凝视”风险,放下学术傲慢,以平等姿态理解非洲部落文化。 第二部:重返多瓦悠兰(1979年再访) 重返与推进:再入山区,凭经验快速重建田野据点,继续追踪多瓦悠仪式与社会结构,重点关注“乳房切除术”等传统习俗。 新挑战与收获:遭遇殖民影响下传统社会松动、医院混乱等新问题。克服阻碍,更深入理解多瓦悠人的时间观、宗教观与权力结构,记录更多仪式细节与文化逻辑。 告别与成书:完成核心资料收集后离开。以自嘲与真诚写下田野笔记,成为人类学入门经典。 全书以“天真”自嘲,用幽默消解田野调查的浪漫叙事。其表达方式打破了学术与大众的壁垒,让人类学走出象牙塔,走进普通读者的视野。对于非专业读者而言,它是一场爆笑的跨文化旅行,让人在领略异域风情的同时,学会尊重文化差异。对于人类学学习者而言,它是一本生动的田野指南,揭示参与观察法的真实困境与实践智慧。而对于每一个读者来说,它都在提醒我们:真正的理解,始于放下偏见与傲慢,以“天真”的姿态去倾听、去感受、去共情。
巴利与多瓦悠人之间既亲近又疏离,他参与他们的仪式,学习他们的语言,却始终格格不入。特别欣赏巴利对“常识”的持续质疑,多瓦悠人的许多习俗初看荒诞,细思自有其内在逻辑,这种逻辑是特定环境与历史的本土智慧。巴利告诉我们:真正的文化理解不是急于判断,而是耐心寻找逻辑。 跨文化理解不是是非题,而是一场需要幽默感、耐心和自省力的漫长历程,当学会嘲笑自己在异文化中的笨拙,你或许才真正开始理解它。 这本书适合人类学爱好者,也适合所有对“他者”文化感兴趣的人。它会让你笑出声,也会让你沉思——关于我们如何理解他人,又如何被他人理解。最终,巴利的“天真之眼”让我们看到:最深刻的文化洞察,往往始于承认自己的无知。
请不要被“人类学”三个字吓退,拿起它。 英国人纳杰尔.巴利历远赴喀麦隆进行人类学研究。被研究对象——多瓦悠人,种种形为对于文明社会人来说可笑愚昧,但反之,纳杰尔.巴利历这样的外来人的种种形为,在多瓦悠人眼中何尝不是可笑呢?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说到的城里人眼中的乡下人,和乡下人眼中的城里人,所说的“愚”都绝非智力问题。这里还包含了文化差异和知识不对等,多瓦悠人自有他们的乐趣与幸福。 纳杰尔.巴利历在喀麦隆的两年,对于人类学研究项目而言,时间跨度也许不算长,但是,如果获知他在这两年时间里的经历,那么,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两年,那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这期间,他遭遇抢劫,感染疟疾(并长期与其抗争),后又患上肝炎(直至回国后才治愈),在开车坠崖中捡回一条命,还莫名其妙被一个不是牙医的人拔掉了两颗门牙等等。日常生活更是不易,需防蝎子,赶老鼠,不敢睡太熟,因为搞不好蛇就会直接盘在自己的胸口,或者山羊会入室啃食掉笔记本。另外还需要入乡随俗,比如,用狗舔过的瓢喝啤酒……纳杰尔.巴利历竟然可以做到全盘接纳。这样的研究精神让人尊敬。 另一本人类学家作品《忧郁的热带》,列维-斯特劳斯开篇便是:“我讨厌旅行。”这虽然不是一般严格意义上的游记,但纳杰尔.巴利历的内心深处一定也有同样的感叹。纳杰尔.巴利有着那种骨子里的英式幽默,大概也是这种幽默成就了这本书,也让纳杰尔.巴利历从容地应对各种尴尬困苦。最终,磨难都变成了一个个妙趣横生的段子。遗憾的是,直至最后,纳杰尔.巴利历也没能如愿的参加“割礼”仪式,对于他的项目研究、对于本书,不得不说是个损失。 “今日,你的天空是否晴朗?” “非常晴朗,你呢?
《天真的人类学家》 本书以直白、幽默、真实的语言揭开了田野调查的真相。阅读时让人既能感受到田野工作的狼狈,荒诞与艰辛,也能窥见学术研究在褪去光环后的本真模样,兼具趣味性与专业性。 书中不仅记录了作者在喀麦隆的经历,也蕴含了对跨文化交流和西方中心主义的反思。全书以巴利的主观视角和个人遭遇展开,带有较强的个人主观色彩。
语句: 有部纪录片, 讲一个瓶子不知如何进入一个原始部落。 这引起了部落内的骚动。 语句表述合理,可以用用英语翻译成长短句(从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