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岛由纪夫
《假面的告白》是三岛由纪夫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如一个少年娓娓道来的追忆,“是完美的自白虚构书”。这部作品被川端康成誉为“1950年代的希望”,从此确立三岛的文学地位。
三岛写这部小说时候仅24岁,的确应在文坛上有一席之地。 从头到尾,我的感受就是震撼,也佩服作者的诚实和勇气。在世俗的规范下,他隐藏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戴上面具,像是演员在表演一般。 在自我、伦理、欲望的迷宫里,三岛做出了假面下最真实的告白
三岛由纪夫的成名之作,性倒错者的自白书,以大胆而客观的方式,将三岛成长时人性的纠葛表现得淋漓尽致。 荣格曾说:“一个人终其一生的努力就是在整合他自童年时代起就已形成的性格。”看完这本才能理解他的内心世界,懂得他的作品为什么充满美与暴烈,血淋淋的艺术感。 这不仅是一本关于自我认同的小说,更是一本深入探讨人性的复杂性,以及反抗传统秩序与价值观的文学作品。 三岛年幼时就被祖母带在身边抚养,深受祖母的影响,且自幼体弱多病,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且对死亡、血腥、暴力充满兴趣。他青少年时期隐晦曲折的心里轨迹,内心对生的渴望与对死的憧憬,阳刚与阴柔,理性与感性,肉欲与爱欲不断的碰撞。 三岛说别人不敢说的,将人们想隐藏起的隐秘心迹、难以启齿的污秽恶俗的欲望都赤裸裸的揭露出来,极致的坦率与真诚让我震惊之余又对他肃然起敬。如果你也充满不可言说的秘密,这本书或许会让你找到共鸣。
美 这本书是三岛的成名作,以小说的形式来剖析自己成长过程中的内心世界,开篇即引用了陀翁对美的宣言,“美为何物?”它无法被丈量,神秘莫测,它可能是通往世界终极奥秘的钥匙,隐藏在大地最幽微的角落之中,它永远好像都不会被发现,但是又永远都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魅力,让人趋之如骛。 之前看过三岛的萨德侯爵夫人,里面充满了血腥、暴力、变态的场景,它让人不解,但隐隐又渗透着一股使人着迷邪魅气息,这更让难以理解其中之道,它像披着面纱的女人始终保持着朦胧的美感,并将其至于幻想之中,而这本三岛的自白大概可以成为无形之手来揭开这层神秘面纱。 童年的三岛一直生活在祖母视野之下,这位出生于没落的华族家中的小姐始终保持着对逝去的贵族生活的怀念,一个被高贵、优雅所环绕,充满怀旧气息的想象的时代从小就印入到三岛的记忆之中,这是三岛始终保持情感充沛的肇始;与此同时,三岛羸弱的身躯又常年被疾病所袭扰,一幅病歪歪的模样加上又如此的感怀伤物,这让青年年时代之前的三岛饱受众人的嘲弄,也造就了三岛一生对躯体健硕的执着。如三岛所言: 天生的血液不足,培植了我梦想流血的冲动。可是这种冲动,使我的身体更加丧失鲜血,也越来越渴求鲜血。这种伤害身体的梦幻的生活,锻炼和砥砺了我的想象力。”这样,沉醉于感情的幻想之美和憧憬于暴烈的形体之美在少年时代即已形成,但此时三岛也许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定义这种美。 死亡 另一方面,童年时期的三岛就与死亡有过短促的碰面,五岁时突发病症,被主治医生宣判死刑,但却奇迹般的苏醒过来,之后痼疾在少年时代前一直未能离他远去,死亡也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更可怕的是,这种在幼时埋下的死亡之种却在今后的日子里获得了更加丰足的养料滋润。 就像战时演练的士兵经过他时,他能够闻到激发他快感的气味,他想象士兵的战死,并且能够让“所有这一切官能性的欲求,都在我心中渐渐苏醒,并深深根植下来。”当他看到那些满载着一个人童年所应该陶醉的童话时,他却“只爱王子,尤其是被杀的王子们,还有面临死亡的王子。我爱一切被杀的青年。”战时的日本陪伴三岛度过了整个少年时代,战争意味着死亡的临近,当日本本土遭受攻击后,三岛被应征要求入伍,这更多的为三岛制造了对死亡的想象,也影响了他今后的创作主题。 死亡就像被遥远的看不到尽头的大海填满了三岛的内心,它是渗着毒汁的早餐每天都在为三岛的躯体提供微弱的养分,最后慢慢腐蚀他的躯体乃至灵魂,他彻底的被死亡所征服,沉浸在死亡的幻觉之中,最后他也将在舞台上演绎自己心中死亡的幻境。 物哀 他将死亡在自杀的那一刻当作美的极致,三岛借着陀翁之口说出了其中关键: 啊,那是美吗?叫我无法忍受的是,一些有着美好心灵、高度理性的优秀之士,往往以怀抱圣母玛利亚理想而起步,又往往以索多玛理想而告终。不,更可怕的是,那些心怀索多玛理想的人,同时并不否认圣母玛利亚理想,简直就像纯洁的青年时代,从心底里燃烧着对美好理想的憧憬。”世人皆以崇高理想为目标,柏拉图为理想国的实现可以三游锡拉库萨,乃至差点命丧于此;莫尔为不切实际美好愿景生生制造了乌有之乡;罗伯斯庇尔为了实现美德共和国可以让恐怖暴力成为常态;陀翁问那些为人类指引并创造未来的人是否可以被容忍其罪恶的本质…… 但是,三岛却一反常人,他属于陀翁所说的那个“更可怕的”现象,“那些心怀索多玛理想的人”就是三岛作品中无时无刻不再宣扬的主题之一——即自杀,充满了血腥、暴虐,令人不安的场景,一种遭人鄙夷唾弃,违背人的生存本能的的自残行为,但在三岛在这里却形成某种执念: “我不久就会被迫入伍而战死,我的家人也将在空袭中全部被炸死”“我比别人更害怕空袭,同时我又怀着某种盲目的期望等待着死亡。”“我确信:这一个月间,美军将从S湾登陆,我们作为学生军人全都被强征入伍,一个不剩地战死疆场。”死亡变为他一生将要去完成的目标…… 而如先前所言,沉醉于感情的欢愉是三岛在幼年在祖母的教育下形成的气质,但是三岛并不止于此,而是将之处于幻想之中,获得一种美的感受,与之相随童年的病弱躯体让他更加崇尚那些能够显示强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胴体,这又在不自觉的过程中强化了他把将美放置于崇高地位,美是其目的。这样三岛就完成了陀翁所说的“同时并不否认圣母玛利亚理想”,它像隐藏在人心中的带着天使面孔的魔鬼,不可捉摸,却能够像蛇一样巧言令色,引诱三岛去偷吃禁果。 当对所能获得的美的感受的强度要求在不断增高的同时,死亡也将迫近,胴体、暴烈、血腥共同构成了三岛的外在感觉经验上的直观美,而后如少年般崇高的理想在直观美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即死亡,美和而为一,也达到极致。 就像樱花在散落之时为其哀怜,才是美的极致。
9月份开的一本书,10万字不到却拖到国庆节才看完。 我向来不太能完全领略艺术性文字的魅力,书中文字所表达意象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一看到就能想象这种文字是作者的一大特点。而这种细腻扭曲通过文字表现出来时,不时带着一种晦涩,拉长了阅读的时长,另外可能也因为我本身对这样的文字不够敏感,导致阅读起来不时觉得费力。 然而即便本书文字不是我习惯的平铺直叙,看本书的过程还是小有震撼的。 这种震撼主要来源于书中揭露的那一部分我并未熟悉的人性。对于死亡,美,性,自我,这些刻画出人性的描写,以一种真实坦诚,甚至可以说是不加掩饰的露骨,直面了人性和生而为人的悲哀。 一般大谈感受且阳春白雪类的文字经常会给我一种矫揉造作之感,但本书里真实露骨的告白代表的勇气和觉悟,将这种感觉冲淡不少。 刚开始看的时候,就不由地觉得这是作者的回忆,最后在译后记中得知这算是个“半自传体小说”,也印证了这部小说吸引我的点。 生而为人,有了自我感受和思考的能力,这种能力也是人类社会对自我造成伤害的来源。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我可以想象在那个时代,那种传统的社会作为一个同性恋的迷茫,恐惧,甚至自我厌恶。其实很多时候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做自己,明明不会在现实中对他人或者社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社会的规训却像是无形的绳索,想把真实做自己的人当作洪水猛兽绑起来,以防他们成为“害群之马”。人虽为人,但有时候离成为真正的“人”还挺远的。 我原本想象这是作者在三四十岁回忆过往时写下的,看了本书最后的三岛由纪夫年表之后才发现这是他24岁出版的小说,突然有点理解了他在文学上的地位。
这本书是三岛由纪夫半自传式的小说,剖开了少年内心扭曲又炽热的精神世界,在肉体与精神的割裂中挣扎,既向往美与暴力,又深陷对自身的厌弃,在世俗的假面之下,藏着无法袒露的真实欲望。书中充满三岛一贯的物哀式的阴郁美感,对死亡、肉体、情欲的描摹尖锐而冷峻。
我开始读日本文学的起因来自于对20世纪中后期中国乡土文学朴实文风的热爱。因为国内类似的书看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想找相似文化背景和文风的书稍稍换换口味。于是我就盯上了隔壁的日本文学。 最先开始的是夏目漱石的《心》,可能因为运气实在很恰好,这本书无论是文风还是故事都深得我心,于是从此就吃定了日本文学。 我看书比较喜欢追着作家看,因为这样找到合胃口的书的概率能大大提高。然而缺点是每看完了一家的书,就会很难找到下一家。我看完了夏目漱石,然后根据网上的人气去看村上春树。发现村上喜欢描写现代社会的空虚躯壳,算是我不喜欢的文风之一。我在现实中已经被这些东西搅得心烦意乱,为什么我还要在书里继续这种折磨?因为我看国内年代很近的作家似乎也都有类似的文风倾向——用很冷漠的语气说着很残酷的事情——这总是让我感觉不太舒服自在。于是我想大概是时代的问题,我喜欢的风格应该只存在于上个世纪的东亚。 于是我转头去看了川端康成。川端康成和夏目漱石不太一样。夏目写作时期恰是日本的鼎盛时代,所以文辞中安静祥和,很是接近国内二十世纪中期的文风。但是川端是战后时代的作家,于是文章中处处都透出物哀的悲戚。 在大体看完了川端康成之后,我最近开始看起了三岛由纪夫。三岛也是战后作家,也是物哀的代表之一,不过他和川端的哀法又不太一样。川端的小说实际上故事性并不是很强,他用大篇幅的场景描写来渲染和转述人物的哀伤。所以对于我这种追求有趣故事性的读者而言,川端的《雪国》留给我的印象不如《名人》《睡美人》和《千只鹤》里摔碗的悲烈来得深刻。而三岛的物哀主要来自于心理描写的细微刻画,虽然我只看完了《假面的告白》和一点点《超骚》,但我能感觉到他的风格更接近我的喜好。 所以就我而言,目前夏目依旧是我心中的日本文学第一位,但是随着我看三岛的书越多,他可能会位列于川端之上。至于村上,可能和俄国文学一样,大约跟我哪里八字不合吧ԅ(¯ㅂ¯ԅ)
或许,这本书也可以称为《一位同性恋患者的自白》。对于异性恋者来说,这本书可能让人不适,但对于三岛由纪夫的系列作品来说,却是要放在中心位置。在三岛由纪夫另一部最受推崇的作品《金阁寺》中,“我”最终烧毁了金阁寺,很多人从美学的角度去搜寻原因,但在我看来,只是“我”爱上了主持和尚,爱而不得的一种绝望和报复罢了。 《金阁寺》可以说是《假面的告白》的同性恋的延续。 但是,这本书在经历最初的不适之后,越是看到最后,就越是震撼。其中固然有三岛由纪夫语言能力精湛的原因,作品本身也有着一股(凄然的)美的旋律。臭豆腐型的美。
这本书讲的是一个男同性恋从小到大的曲折心路与历程。他一直在极力表现的像一个正常的男性心理,但是真正的现实就是他对女性提不起一点兴趣,对女性的喜欢只是他内心喜欢男性的保护色。这本书从他小时候对于男性的胴体有异于其他男性的不一样的感觉开始写起,他小时候就喜欢看男性的裸体,喜欢那种带着悲剧色彩的男性躯体,喜欢悲剧,这会让他身心愉快。这看来有点心理扭曲,可能也和他的家庭背景有关,父母从小对他照顾不佳,爱都给了弟弟妹妹,自己是在奶奶家长大,奶奶又不准他和其他男孩子玩,怕被带坏,所以身边都是女孩子,就是说,奶奶把他养成了养女孩子的方式,这可能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长大后他所在国家处于战争中,【俺目测应该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帝国主义烧杀抢掠后报应来了那段日子】每天不是去工厂就是去疏散,不是生病就是当兵,那时候他一心寻死,又觉得想借助大自然力量客观力量而死,【我称之为佛性想死】结果并没有。与园子的恋爱以及去嫖娼使他更加明白自己喜欢的不是女性而是男性,于是他陷入痛苦之中。我以为最后会搞个男性与他相遇一起的故事,但是没有😂
死亡是美的开始,悲伤是因为他还没有永恒,直到杀死心中的意向,让悲伤化作美艳的灵魂!。原文——我只爱王子,尤其是被杀的王子们,还有面临死亡的王子。我爱一切被杀的青年。 灵魂栖息在黑夜的樱花树下,在开出鲜血般的花朵时我便走向死亡,那是永恒的开始,也是我重生后的美艳!原文——但是,这些都阻挡不了我的心随时奔向死亡、黑夜和鲜血。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对任何事任何人不要抱有过多的幻想,如果幻想破灭了就如同杀死了心中的明月,夜晚会变得异常的漆黑,最后会被淹没在悲伤的长河中,直至在死亡的跑马灯中闪烁着那些光影!原文——过分地期待,事前凭借幻想过多地修饰,到头来我还是不得不从中逃离开去。 当欲望吞噬了人的思想,一切的幻想如同裸露的躯体,放纵自我本能,狂欢过后的空余仅剩等待救赎的灵魂!——原文:话虽如此,但我并不相信放纵自己常规的欲望,是正常的、正统的,也并不相信每个同学和我都抱有相同的欲望。 所念想总是不尽如意,所憧憬的总是得不偿失,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原文:我乐天地认为,一旦演技终了,人生随即闭幕。我的早夭的假设,即来自此种认识。然而到后来,这种乐天主义,更进一步说是梦想,遭受了残酷的报复。 精神满足于巨大的空虚,恶心的罪愆饶恕不了对肉感的想象,当幸福来临时,他上早八,侮辱了幸福却赢了自己!——原文:我是胜利者。我是客观意义上的幸福的人,谁也不能责难我。如此说来,我有权侮辱幸福。 《时间》 时间打开了生活的一扇门 把日子装进了这扇门里 当你走进去时却发现 生活原本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你以为你还活着 其实你早就死在了门外 ——泠崖 原文:我既没有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有觉得死去。 三岛由纪夫在描写人与物上以细腻的手法,用绚烂的语言编织出了多彩的故事,孩童时的倒错性意识以及作者本身的逆说,诠释了小说主人的真实想法,狂欢过后的虚无,自我的恶习,没有性的欲望,肉感的假象,假面的告白以及侮辱幸福,他用看似直白亦或是变态的表达方式,进一步表达了虚假与真实的自我对话,他是一位孤独的现代艺术家。就如后记里野岛所说:“对于他来说,人生就是‘语言’,‘语言’就是人生。未熟的肉体,已经成为烂熟的‘语言’的囚徒。正是在这种地方,有着三岛由纪夫走向人生和文学的出发点所孕育的幸福和不幸。” 《假面的告白》作为三岛由纪夫第一部长篇小说和日本战后的代表作品,对于现在有很多的现实意义,让人从多方面受到深入思考的启发,与其带着面具诉说心里话,不如直面自己直面这个世界。虽然主人公的性倒错,但我们这个世界何尝不是一个倒错的世界,祥和的表面与歌功颂德的假象下,竟是多方面的倒错!不光是性方面的倒错,而是人性的倒错与扭曲。 愿我们能够面向真实的自己,对待假象的世界诉说心里话!
我真的太喜欢三岛和他的文字了。不管是青色时代还是爱的饥渴又或是现在这本假面的告白,他都在通过他笔下的人物真实地在感受世界,这本自传式的小说里我更是体会到他认知里的美感。我更倾向于相信他笔下的每个角色中都讲述他自己的另一面。这种带有一点诗意的凄惨的文字,也只有像他一样与生俱来敏感和脆弱才能写出。 对于近江那份情感,保有了少年独有的那份纯真,比起倾慕更多的像是钦慕。在三岛的世界里,年少的喜欢是肉体的欲望战瓦解内心的平衡,是两双白手套对决的冲动,是他帽子上的徽章在朝阳里的闪闪发光,是时间以心脏跳动频率为计量单位的瞬间,是反复比较隔了四个人的他白手套上的污泥,是他眼眸里的五月的白云和蓝天。 虽然这种迷恋被他视作一种独特的堕落和颓废。对近江的钦慕就像他自己说的属于一种过分地期待,事先凭借幻想过多地修饰,到头来还是不得不从中逃离开去。对近江的爱结节至此,幻想在那一声落地而终于破灭。期待褪去,他说服自己并不爱近江,开始尝试把意识投射在自己身上,也投射在女人身上。遇见了园子,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像个“正常人”一样爱上了一个女人,但也仅仅只是像而已。这种伪装的像实际上也在侵蚀他自己的内心。他努力体验正常人的感受,将自己装扮成正常人的意识,如同戴着假面一样。但是啊,内心对园子的接近,从一开始就被自己认定为是虚假的话,注定会对园子的情感产生虚幻怀疑、飘渺不定的情绪,也注定了离开园子的结局。 没有经历过三岛的人生,我不能准确理解他的思想,但是有时候我能从他的文字里窥见自己的情绪。他的敏感脆弱、他对现实的逃避和对美的渴望、他对自己的不认同有点像时常逃避现实的我自己。三岛是极度渴望被爱的,这点我完全确信。但是他不懂怎么爱一个人。不会爱自己的人怎么会爱别人呢。他的假面使他无法靠近别人,也没有人能真正被他准许进入他的的世界,无论是近江还是园子 。 明明被满腹的悲戚搅得坐立不安,然而嘴角依然粘贴着骄纵的讽刺的微笑,这便是三岛,脆弱又骄傲。他和他的骄傲如一个易碎的艺术品,绚烂柔软,无法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