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埃尔·巴泰勒米
讲述比“搞笑诺贝尔奖”更性感的科学研究故事,让你秒变社交话题达人。看看科学家们想要解决的“犯二”问题:把袜子穿在鞋外面会有助于防滑?藏在冰箱里能否躲得过原子弹的袭击?喝了酒的证人真的不可信吗?在鼻涕中能比在水中游得更快吗?……盘点那些为了研究而设置的“奇葩”实验:在核爆战壕里埋冷冻食物,让鸽子欣赏梵高的画作,用死皮、鼻涕和面粉做丸子,为烤猪肉做手术和超声波检查……摘得法国“科学品味奖”桂冠的科普专栏精华,搭配搞笑漫画,感受不一样的幽默感,谁说科学非得一本正经?
总体来说,这本书比较一般吧,因为这本书。实际的考察对象,其实是美国之外的国家而不是以中国为具体的。当然,这书的结论跟现实中是有一点小出入。我们看到也摸不着,这些论点其实有时候并没有印证,它的题目也就是说我们看到题目学时有些是找不到答案的答案有些能印证他的相关性,但是有些又很模棱两可的略过去了。确实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点是可以从这本书中了解,但是对于我来说现实意义并不是很大,就像这本书的书名一样,一本不正经的科学。可能就是那种别人很难,或者不常见的科学知识科普吧。
想看这种书的建议去看兰道尔门罗的what if
没什么价值,而且也不怎么有趣,由于最后几节的存在,也不适合给小孩子看,这本书的受众可能几乎不存在。
“请记住,开心猪成就好香肠。”
不得不说,每个话题还是挺有趣的。都是一些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科学家,进行的看起来不那么正经的正经研究。 但美中不足的是很多,只给出了研究结论,并没有去剖析原因。可能是专栏作品篇幅限制吧,每一篇都是开头很惊喜,中间有点搞笑,最后草草收尾。 也有点儿收获。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塑料做的假人头,它的前半生是在一所教人洗剪吹的美发技校里度过的。然而,它一直向往着另一种更崇高的活法:献身科学。一天,它邂逅了两位研究人体运动的荷兰专家,于是,它的夙愿终得实现。这两位分别叫约翰•范•德坎普(John Van Der Kamp)和鲁文 • 卡纳尔 • 布鲁兰(Rouwen Canal Bruland)的科学家已经知道,正如写字时更偏爱一只手、踢球时更偏爱一条腿一样,人们在接吻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单侧化优势:当我们把爱人拥入怀中,两片朱唇缓缓贴近她的脸颊之时,竟然还会下意识地选择把头偏向某一边,要么喜欢往右,要么喜欢往左。而这个专家二人组希望进一步了解的是这种极少受到质疑的单侧化优势是不是和其他部位的单侧化优势相互关联(手、脚或主导眼)。因此他们不得不做一个实验来验证,首先要找到一个心甘情愿让自己的嘴被一干男女啄上好几百次却不会有一句怨言、更不会恶心到想吐的志愿者。这样一来,假人头当然是最理想的选择。 这个假人头被安装在一个转轴上,可以使它以随机的方式转向右边或左边,安静等待一阵热吻猛扑过来。故事讲到这里,实验结果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不过我还是得揭晓答案,因为我已经看到你在那儿很认真地把脖子扭来扭去,想搞清楚自己更爱吻的是左边还是右边:72% 的实验参与者在进行这种让两根舌头翻来搅去的活动时都是爱把头靠右的右撇子,并且他对于这个偏向还很固执,轻易不肯更换姿势(而接吻时的左撇子则要更好说话一些)。根据这篇发表于《偏侧化》(Laterality)杂志上的论文,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种单侧化优势和人体其他部位的单侧化优势有直接关联。 可这个段子跟你现在捧在手里的这本书有啥关系啊? 2010 年10 月份,我在我的博客上为大家描述了这个有趣的实验,这一讲可不得了,不正经科学的威力爆棚。从那天起,博客访问人数暴涨,点击量很快过了十万。我发现,只需一点点幽默和轻浮,就可以让大家平日里对科学的保守态度有所改观—保守态度一般有两种,要么是霸气侧漏地吼一声:“哈,啥叫科学啊,我无知,我骄傲!”要么是这句饱含歉意的小声嘀咕:“科学不是我的菜啦。”而不正经科学可以让他们从自己最偏、最硬,也最久的偏见里走出来,向新的对话者开放。在初中和高中阶段囫囵吞枣吃下去的公式已经给一些人留下了心理阴影,以至于他们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今生今世还能跟科学研究方法论扯上关系。而不正经科学恰好能给他们补上一 课,让他们在科学面前不再抬不起头,说不定还能越学越开心呢。 几个月之后,《世界报》邀请我为他们每周的科学副刊开设一个专栏,这个接吻假人头又重新浮现在我脑海之中,于是我建议专栏名字就叫“不正经的科学”,为通常很严肃的科学文献加上一点儿搞笑的色彩,同时用经典的普及方式,为那些一提到科学就浑身不自在的读者打开另一扇窗户。 专栏持续走红,第一本合集已经通过迪诺出版社(Dunod)于2013 年出版,并且还摘得“科学味道奖”的桂冠。这个奖项由高等教育与科研部部长颁发,旨在表彰那些“帮助大家走近科学”的作品,让科学不再被看作是为学校选拔制度服务且常常很讨人厌的简单工具,而是变成一个通往世界和自然的出口。 您现在捧在手上的这本书是《不正经的科学》专栏的第二本合集,配图依旧由玛丽昂 • 蒙田(Marion Montaigne)操刀。我们的目标和第一册一样,那就是“先让你发笑,再让你思考,最后让你明白为什么科学方法能够解答这么多荒唐又搞笑的问题”。 在科学的世界里,也能找到很多可爱的“逗比”哦,甚至还能学会怎么接吻呢! —— 皮埃尔·巴泰勒米
兔子害怕了耳朵会趴下 只要下一点儿雪,市民就纷纷化身为坎德罗罗(法国著名花样滑冰运动员),在完成了前外一周半跳之后,然后就直接扑倒在地被抬进医院了 在鞋子外面套上一双旧袜子可以增加鞋子对地面的黏着力。 一个司机,但我不告诉你她的性别,免得被女权主义者的巨雷给劈死,她忘记了停车的基本规则。 “国际香肠与热狗委员会”(这个受人敬仰的机构是真实存在的,现实总要比笔者更幽默一些 含有骨头的成分有时候会被羞涩地标注在食品包装上,化名为“钙”。有骨头是因为生产商们的一些剔骨技术还不到家。换作肉铺老板会这么说:“骨头好像是多了点儿,不过我还是给您放一起吧。”
本书不得不说特别有吸引力,全书不长。整本书谈到了生活方方面面的细节,其中大多数问题都是我们日常不会去留意,更不会思考。 很多文章题目很吸引眼球,如“人在几点最诚实” “钞票是最好的止痛药”等等,虽然标题特别搞笑,但其中的每个研究主题都有丰富的实验数据作为支撑,每一个都有严肃的答案。 科学不是通过思辨就能得出结果,很多实验必须要精确而又小心的进行,甚至很多会有生命危险。比如书中第22章“你敢以身试毒吗?”写到一位年轻的科学家为了研究毒蜘蛛“黑寡妇”的毒性,自告奋勇地做了实验,实验过程中他经历了濒死的痛苦,不过好在他挺了过来,并以自身体会写成了研究报告。 如果没有科普作者孜孜不倦的创作,也就不可能把如此高深莫测的科学数据用这样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述出来,更就不会影响一批批的年轻人在科学的道路上精进。
很多东西在博客上不会有人在意,因为网络是信息的海洋,不是很重要的信息一般没有人会很在意。但是出版成书就应该仔细想想应该承担的责任感了,作者的知识十分浅薄,作者的三观令人愤怒,如果说你们中产顺直保守派白男要靠这种东西来增加自己的知识,那真是可怜又可悲的一群废物。 书里提出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回答,属于找个噱头哗众取宠,科学可以不正经,但是必须直指本质,你可以用各种诙谐的语言和刁钻有趣的角度来描述问题的答案,但是前提是这的确是答案。以及多次提及女权,表示“我很怕你们这群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在男女关系的描述中对女性的态度,不难看出作者不仅是科普人中的废物,还是人类中的败类
好玩,但希望增加点儿论据和实验细节,统计分析来提高科学性,不至于变成都市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