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米尔斯海默
随着冷战的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美苏对抗的局面不复存在,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对于大国关系前景的乐观态度。许多人认为国际体系中的大国安全竞争和战争已经消亡,国际社会将从此河清海晏、歌舞升平。然而,米尔斯海默却认为21世纪的世界仍然危机四伏,提出了进攻性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希望借本书“打破天下太平的迷梦”。在书中,米尔斯海默考察了1792年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以来至20世纪末期的大国关系,解释了国家为什么争夺权力、大国过去如何表现以及可能怎样行动。米尔斯海默提醒人们,国际政治从来就是一项残酷而危险的交易,在一个没有国际权威统治他国的世界里,大国一律损人利己,追逐权力,试图通过成为支配性国家来保护自身安全,在此过程中大国间必然产生冲突,这就是权力政治的悲剧。特别附录 清华大学教授、国际关系专家阎学通与米尔斯海默精彩辩论。
看完了。妈呀,我好爱!我好像一个中年油腻男,安能辨我是雄雌哈哈哈哈哈 米尔斯海默真是一个实诚人。他论述了两个主要论点: 1)中国会不会和平崛起?不会。 2)美国会不会让中国和平崛起?不会。 中国为什么热爱和平?因为时间在中国一边,和平时间越长中国越强,所以再不遏制中国就来不及了。[吃瓜] 那么怎么遏制中国呢?如果分裂中国,或者遏制中国经济,当然比核弹性价比高。然而,经济手段已经来不及了,中美经济已经长在一块儿了,遏制中国经济很难不影响美国经济[破涕为笑]属于杀敌1000自损800。 所以首选还是分裂中国,在边疆搞分裂,让中国没时间称霸,最起码没时间冲出亚洲影响美国的其他地盘儿。实在不行,只能biubiubiu,他赌中国周围的小国都会站美国,因为中国揍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想美国救自己[旺柴] 米尔斯海默真是一个实诚人,上一本《以色列游说集团与美国对外政策》也特别实诚,他的书我都要看看,哈哈哈。
约翰·米尔斯海默的《大国政治的悲剧》无疑是冷战后国际关系学界最具震撼力、也最具争议的著作之一。作为“进攻性现实主义”的集大成之作,该书犹如一把锐利的匕首,刺破了冷战后“历史终结论”与“民主和平论”的温情面纱,将国际政治残酷、冷峻的本质赤裸裸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本书的理论基石建立在五个核心假设之上:国际体系的无政府状态、大国具备相互伤害的进攻能力、国家永远无法确知他国意图、生存是首要目标以及国家是理性行为体。基于这套严密的逻辑链条,米尔斯海默推导出了大国政治的“悲剧宿命”:在一个缺乏最高权威的世界里,为了消除生存焦虑,大国只能不断追求权力的最大化,其终极目标是成为地区霸权并阻止其他潜在霸权的出现。这种对绝对安全的渴望,注定了大国之间不可避免地陷入零和博弈与安全困境。 从学术价值来看,该书提供了极具解释力的分析框架。无论是美国作为“离岸平衡手”在欧亚大陆的战略布局,还是冷战时期美苏的核威慑博弈,都能在进攻性现实主义的逻辑中找到合理的解释。对于读者而言,它是一剂清醒剂,打破了用道德和意识形态粉饰国家行为的幻想,揭示了地缘政治背后的权力逻辑。 然而,这部著作并非完美无缺,其理论缺陷与局限性同样显著。首先,作者的定义与论证存在“削足适履”的嫌疑。为了证明“两极体系最稳定、多极体系最易战”的结论,作者刻意忽略了冷战期间美苏频繁的代理人战争与古巴导弹危机等濒临失控的边缘。其次,该书带有浓厚的“霸权思维”与宿命论色彩。作者虽然表面上批评美国,但其理论内核本质上仍是在为美国的帝国霸权辩护。例如,他无视美国在全球拥有数百个军事基地的事实,坚称美国“不是全球霸主”,这种双重标准暴露了其理论的主观偏见。 更为致命的是,该理论在解释当代国际现实时频频受挫。米尔斯海默曾预测“亚洲比欧洲更容易爆发战争”,但现实却是亚洲大国保持了长期的和平崛起,而欧洲却爆发了俄乌冲突。事实证明,大国并非只会遵循单一的权力最大化逻辑,核武器的毁灭性恐惧、经济的高度相互依赖以及文明间的共存智慧,都在制约着战争的爆发。 总而言之,《大国政治的悲剧》是一部精致的理论模型,也是一部充满西方中心主义傲慢的著作。它深刻揭示了权力政治的残酷规律,却低估了人类跨越安全困境的智慧。在当今多元化的世界中,如果大国依然被这种零和博弈的霸权思维所裹挟,那么悲剧的将不仅仅是大国政治,更是整个人类文明。因此,阅读此书的最佳姿态,是将其作为理解现实主义的绝佳切入点,同时保持批判性的审视,在残酷的权力逻辑中寻找和平共存的可能。 纸书阅读标记:2026年8月16日
基于“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美国成为西半球霸主,乃至全球霸主,此理论也应正在主导着美国的对外政策,期待美国改弦易章不太可能、更不现实,所以要丢掉幻想。 美国就是这样走成功的,因此他必然会认为他定义的“潜在霸主”也必然走美国成功的路径,不管你怎么解释美国也不会相信你。 中国崛起应是必然趋势,中国也必然选择和平崛起之路,不会走美国的老路,小平早就说过“永不称霸、不当头”。 中国能否和平崛起,既由外部因素影响,更由内部因素决定,外部因素主要是美国绝不会坐视中国和平崛起,内部因素应是我们的实力能否足以震慑美国及其宵小不敢冒险,足以保证我们和平崛起。 国内专家与作者的辩论,感觉有点被动,一开始就陷入了作者预设的“强必霸”的陷阱,但愿国内的大专家门能推出有影响力的“和平崛起”新理论。
微信读书:阅读《大国政治的悲剧(修订版)》作者:约翰·米尔斯海默,译者:王义桅,唐小松。 本书是美国著名国际关系学者约翰·米尔斯海默的经典之作。在这本书中,米尔斯海默以独特的视角和深刻的洞察力,剖析了大国政治的本质及其引发的悲剧。 米尔斯海默的核心观点在于“进攻性现实主义”。他认为,在国际无政府状态下,大国为了自身的生存和安全,不得不无休止地进行安全竞赛,追求权力最大化。这种状态下,每个国家都会陷入“安全困境”,最终走向对抗,构成了大国政治的悲剧。 作者认为大国间的竞争是动态的,永久和平是不存在的。大国会为了吸取更多的资源、力量和权益,遏制潜在的其他大国的发展。 在修订版中,米尔斯海默特别关注了中国的崛起,他说:我在各种场合一直反复强调中国不能和平崛起。在别国这样讲,在中国也照样讲。”“中国崛起大概算21世纪最大的大事,而这件大事又很可能是战事。”他运用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对此进行了分析。 “其实,不是中国能否和平崛起的问题,而是西方(主要是美国)能否接受中国和平崛起的问题,或西方基督教世界能否接受世俗文明崛起的问题。”(摘自王义桅文章) 本书揭示了大国政治的本质和悲剧所在,也表达了作者对国际关系前景的悲观态度。同时也为我们理解和分析大国政治提供了新的视角和思考。
【马年开卷-16】《大国政治的悲剧》,米尔斯海默。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我就对世界政治很感兴趣。也许大家会觉得男孩子本身就如此,但其实,更多男生是对军事,而不是政治感兴趣,喜欢尖端武器、航空航天等。我反倒是对机械不够敏感(包括延伸到现在的汽车、手表啥的),而特别喜欢看关于政治方面的书(尽管很多这类书其实很枯燥)。 长大后,我才知道,这个叫做“地缘政治”。到了工作后,由于从事的是投资,有“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之分。“下”的部分一直不是我的强项,我对资产类别是感兴趣的,具体到策略方向、行业风格也还行,但到了更下层的具体标的,个股,虽然也得时常关注,但我知道,我的内心更偏向于“上”,天然也就会相关信息、理论、逻辑更投入精力,思考的也就更深入。有意思的是,小时候从来没有能预计到,我的人生中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以说处在人最成熟和平衡的一段时期),我所喜欢(也可能有一点点擅长的)世界格局会成为最主要的旋律。 米尔斯海默被很多人认为是“中国威胁论”的学术代表,因为他一直坚持认为,中美之间必然会发生军事冲突(政治冲突自不用提,是不可避免的),而国内的学者们一直想方设法对他的理论进行批判。以前我没系统读过他的书,这是第一本,读了一个月时间(因为他写作实在是太严谨了,各种引用、确认,因此读起来很费劲)。 来说说个人观点。整体上我是认同的。他是现实主义的代表,站在今天的角度,肯定会有很多人说他跟川普很像,强调从实际利益的角度来进行分析。国家和人一样,有利可图就会干。唯一不同的是,人与人之间多数不存在生存的博弈,因为个体放在宏观里面只是一粒沙,每个人都可以自处。而国家之间,特别是大国之间,则往往有对对方生存的威胁,因为世界上没有几个大国,一旦成为了大国,就势必要占据更多空间。就像你往箱子里塞毛绒玩具,一堆小玩具都能装的进去,但是如果想装两个巨大的龙猫,那就得硬塞,就会让龙猫的肚皮紧紧接触,相互挤压,也会挤占其他小玩具的空间。龙猫要想自己舒服,并不会因为自己已经够大“而知足”,而是会不断想方设法扩大自己的占地面积,让自己拥有更多东西,这就是“大国的进攻现实主义”。这个逻辑,我完全认同。 但这个理论就像“我知道股票有涨有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入卖出”一样,正确但不具备足够可操作性。任何理论都需要将颗粒度下沉。米尔斯海默也试图做到这一点。因此他采取了实证的方法,去分析过去200年里,大国们在和平的阶段,具备什么特征,在战争的阶段,又是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我们熟知的历史,他将冲突的缘由拆成了“离岸”“地面力量”“财富与权力”等具体方面,也建立了“均势/推卸责任”的分析框架。在我看来,可能这是个好方法,但我并不足够认同。样本太少了,我们根据历史去倒推,总能总结出规律,但本身历史就是一种“叙事”,而不是真相。 本书的题目似乎给一切分析做了终局的定论——悲剧。这似乎是对人类自身的挑战命题,到底我们有能力去不断解决问题,还是一切都是必然?如果注定是悲剧,那我们究竟应该更着眼未来,还是享受当下?
国际体系中的国家以确保自己的安全为目标。由于他国是潜在的威胁,而当国家拨打911时,没有更高的权威赶来救援,所以它们不能依靠其他国家保护自己的安全。每个国家都把自己看成孤单且易受攻击的一方,因此,它为自己的生存提供保障。在国际政治中,天助自助之人。强调自助并不排除国家结成联盟。但联盟只是图一时之便的权宜结合:今天的联盟伙伴可能是明天的敌人,今天的敌人也可能是明天的联盟伙伴。例如,在二战中,美国与中国和苏联并肩反对德国和日本,但随后不久,美国的敌人和伙伴角色转换了,在冷战期间,它又联合联邦德国和日本抗衡中国与苏联。 在一个自助世界里,国家总是按照自己的私利行动,不会为了其他国家的利益而出卖自己的国家利益,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国际共同体而牺牲自己的利益。道理很简单:在一个自助的世界里,自私是要花代价的。无论从眼前还是长远看,这一点都是正确的,因为股价一朝受损,可能长时间难以恢复元气。 国家意识到其他国家的最终意图并清楚自己生活在一个自助体系后,很快就会懂得确保自己生存的最佳方式是成为体系中最强大的国家。一国的实力越是强于对手,对手攻击和威胁其生存的可能性就越小。较弱的国家不太可能挑起与较强国家的争端,因为前者可能遭受军事失败,任何两国的实力差距较大,较弱一方进攻较强一方的可能性就越小。
饭局或朋友闲谈时,总有人会聊到俄乌战争、巴以冲突等国际局势问题。我常常会意识到,自己脑子里似乎缺少一套系统理解当代国际关系的分析框架。于是我找了一些入门书单,便顺手点开了这本书。 对我这种 entry level 读者来说,这本书确实提供了不少启发,也逐渐帮我建立起一些分析思路。比如,作者会从核武器对战争形态的改变谈起,也会讨论自然地理因素如何塑造国家的军事与经济战略位置。这些内容让我意识到,很多国际冲突并不仅仅是意识形态或短期政治选择的结果,而往往与结构性条件密切相关。 书中首先建立了一个重要前提:国际体系本质上处于“无政府状态”,国家之间缺乏一个可以强制执行规则的最高权威,因此各国始终无法完全确认彼此的真实意图。在这样的不确定环境下,国家往往会优先考虑自身安全,并基于对他国潜在威胁的判断来制定战略。 在这一理论框架下,许多现实冲突似乎不再只是道德或价值观层面的对错问题,而更多体现为安全焦虑、权力平衡以及战略误判的结果。虽然这样的视角多少带有一种冷静甚至略显冷酷的现实主义色彩,但也确实提供了一种理解当代国际局势的分析工具。 目前仍处在初步阅读阶段,但这本书至少让我意识到,看待国际政治时,除了情绪与立场之外,也可以尝试用结构性和系统性的方式去理解复杂世界。
看到米尔斯·海默的几本书分都挺高的,甚至很多人觉得读完之后醍醐灌顶,让我挺惊讶的。一个整天叫嚣着某某威胁、在美国都混已经不下去的学者,怎么突然又在中国出现了? 美国的政治学派很多,可以分为现实主义、自由主义和建构主义三大派别。现在也有学者增加了一个后现代主义。这几大派别还有许多分支,早期也还有诸如理想主义这种已被淘汰的学派。 1、理想主义流派 提倡道德准则和价值观念,主张通过道义和精神的教育唤醒人类的良知;通过加强国际规范,健全对各国都具有约束力的国际法准则;通过建立世界政府或超国家的世界组织来避免战争,维护和平。代表人物是伍德罗-威尔逊,二战后已被摈弃。 2、现实主义学派 强调人的私欲和生存意志在政治上表现为“权力意志”;国际社会处于无政府状态;各国在对外目标上均追求和维护自身利益;权力和利益是对外政策的核心因素。 这个学派的代表人物是爱德华-卡尔,汉斯·摩根索。米尔斯海默正是这张个学派的。 3、新自由主义学派 新自由主义的核心观点是,无政府状态下冲突是可以抑制的,合作是能够实现并保持的。新自由主义学者首先从相互依赖的角度,论证自由贸易能够激发合作,促进和平。以最早提出“软实力”(Soft Power)概念的约瑟夫·奈为代表。 1984年基欧汉出版《霸权之后:世界政治经济中的合作与纷争》,系统阐述了新自由制度主义理论,并开启了新自由主义对新现实主义的全面论战。 这次论战的结果不是一方战胜另一方,而是双方在本体论和认识论上逐渐走向了趋同,到90年代被统称为“理性主义”。 4、建构主义 以亚历山大·温特为代表的建构主义学者构建了一套与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完全不同的理论体系。从分析层次上,它与新现实主义一样,都是体系结构理论,但建构主义所说的结构是社会学意义上的结构,不是权力的分配,而是一种观念的分配。国家间的互动会造就不同的观念结构,也就是不同的体系文化,而体系文化又会塑造国家的身份和利益,这种身份和利益继而决定国家的行为。根据这一理论逻辑,一方面,国家所面临的体系结构不是唯一的,现实主义所强调的“无政府状态”不能简单等同于霍布斯式的自然状态。只有当这个无政府体系的文化被建构为霍布斯式的文化时,国家才会互为敌人,追求用暴力消灭对方;而如果体系文化被建构为洛克式的,国家会相互视为竞争对手,但同时会承认彼此的生存权;还有第三种可能,如果一个体系的文化是康德式的,那么即使仍是无政府状态,国家仍然会视彼此为朋友,会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伤害。另一方面,国家的身份和利益并非如理性主义学者所认为的那样是先天给定的和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后天的社会互动而建构和变化的。崛起国和霸权国并不一定互为“天敌”,获得霸权也并不一定是所有大国都想追求的利益。 否定身份和利益是先验给定的,强调行为体互动所形成的社会结构对行为体身份和利益存在建构作用,这是建构主义对理性主义的最核心挑战。 实际上,米尔斯海默在美国根本不是主流,甚至在批评美国政府方面也不算领军人物。他后来还写了本《大幻想:自由主义之梦与国际现实》主题是美国表明是自由主义但实际还是现实主义,也没人理他。只不过因为他一直鼓吹的东西在我们看来,觉得美国人就是那么想的,所以把他给抬的很高。西方国家普遍有这么一个特点:正反什么声音都有,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找到任何言论证明自己的观点。而西方媒体往往更是喜欢煽风点火,语不惊人死不休,更偏爱报道负面信息。实际上白宫自小布什之后这几届政府任命的幕僚和顾问都不是那个学派的,比如现在这届杰克·沙利文、库尔特·坎贝尔、劳拉·罗森博格、朱利安·格维兹和杜如松负责中国事务的安全委员会成员,其中朱利安·格维兹在阿里巴巴上过班,杜如松在云南大学交流一年,如果去查查他们的背景,或者他们写的书,和米尔斯海默完全不是一种风格。不建议看米尔斯海默这些人的书,这些人如今在美国只是哗众取宠式的人物,有些人只是想让你们以为所有美国人都是像他那么认为的。你如果看看这些安全委员会成员之前发表的关于中国的言论和书籍,会发现他们正是因为对我们的了解才进入白宫的。 目前美国政府对外政策主要智囊: 国家安全事务顾问杰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总统高级顾问塞德里克·里士满(Cedric Richmond)、国土安全顾问兼副国家安全顾问伊丽莎白·谢尔伍德-兰德尔(Elizabeth D. Sherwood-Randall)。此外,迈克尔·卡彭特(Michael Carpenter和达利普·辛格(Daleep Singh)也是对外关系中的重要人物。 在中国事务团队中,除了库尔特·坎贝尔、劳拉·罗森博格和杰克·沙利文,朱利安·格维兹(Julian Gewirtz)和杜如松(Rush Doshi)成为拜登主持的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新成员,负责中国事务。 如果想真正了解当前美国政府对中国甚至世界的态度和策略,去了解这些人的文章和言论才更加可靠,而不是搞的跟刻舟求剑一样,拿美国几十年前的潮流来印证今天我们的观点。以上内容部分参考了国际关系学院曹玮博士的《国际关系理论教程》。
典型的美式逻辑,自己是强盗,别人一定要是。了解沟通预防,凡事从坏处想,危机意识强到不行不行的。做老二都不愿意,这个世界真的不平等,生来就要做第一,这一点到挺中式思维的。
1.本书提出了一种理论:关于国际关系的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关于该理论是基于历史事实的总结以及其他理论的结合,最后通过该理论预测了未来的局势,特别是预测中国不会和平崛起,中美之间即使在彼此拥有核武器的前提下,战争的可能性很大,甚至不免要战。似乎战争是唯一的选择。因为:美国的地区霸权、美国不可能做老二、中国周边的国家对中国的发展壮大恐惧无比、中美处在不平衡的多极体系中等等,读后颇有感触,尚不说是不是“中国威胁论”,是不是“中国崩溃论”或者“美国威胁论”等等,真实的感触仍然为二元对立,但有没有别的选择呢? 2.译者说的实在:走西方老路能够繁荣一时,但终不免于衰落。选择这条路不仅是选择失败,而且表明我们在历史面前当了逃兵,不仅不能也不敢开辟一条通向人类幸福的新路,而且惑于一时小利,贪图几代人的“强大”,最终祸及人类。中国不可能脱离世界独善其身。 3.既然知道了大国政治是悲剧,但是是否双方可以走出该悲剧呢?一方努力可以吗?显然不行! 4.成为大国不易,守着大国亦不易。可是中国的崛起是必然,美国能不能接受中国的崛起呢?是个问号! 5.走老路?走总结出来的路?走划出的道?有意思吗?没意思! 6.可不可以走出自己的路,但是让别人也坚定的走别人的路呢?AI 都来了,来时路注定狭窄,但已然走到这个神奇的交汇点了,未来的路借着AI各种科技的加持,应该会走出宽宽的大道,才能证明两个大国没有白白交汇于此处,才无愧于大国的称呼吧。 7.我始终认为:给予人类最好的交代,不是战争不是苦痛,而是出路…… 共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