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世模 彭冲
曾经香港长跑运动只是小众玩意,十数人几英里便成比赛。自香港开埠西方体育概念传入,南华会、业余田径总会,及一众民间长跑爱好者组织纷纷成立,各式长跑比赛相继举行。元旦长跑、攀登狮子山、环岛接力跑、石岗军营的马拉松、跑遍七大水塘的水塘杯……当然,还包括如今最热闹的渣打香港马拉松,各式比赛路线教跑手乐而忘返,满足非常。从不同年代的比赛路线中,亦可见香港城市规划、交通网络发展及有趣的民生市况。
当鞋底碾过香港半马的最后一段坡路,我翻开《香港马拉松的足迹》,才发现原来每一步喘息,都在呼应这座城市与这项赛事的漫长羁绊。 香港很近,却曾被一张纸隔开;渣打马很难,是亚洲跑者公认的“门槛”与“虐心”。两年半,9场全马、11场半马,我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奔跑的重量,直到站在维港的风里,才明白:所谓挑战,从来不是战胜别人,而是带着侥幸与敬畏,安全抵达终点,把自己的名字,轻轻写进马拉松的时光里。
因为准备渣打港马而关注。 就当香港马拉松的历史去了解。或许在赛道某个转角处,就犹如想到当地曾经马拉松文化里蕴含的寓意和香港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