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得·德鲁克
在《知识社会》一书中,有很多非常睿智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难以忘怀。比如,彼得·德鲁克先生指出:光有爱国主义精神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有公民意识(citizenship)。公民意识是什么?公民意识就是愿意为国家做出贡献。也就是说,更愿意为国家而“生”,而不是为国家而“死”。《知识社会》是一本值得多读几遍的好书。当这个急功近利的浮躁时代,静心读一本书越来越成为一种奢侈的生活,而我们不妨从阅读《知识社会》开始,享受这种奢侈生活所带来的快乐吧。
放在眼下再来看这本90年代的书,颇有魔幻色彩。三十年过去了,知识社会确实让整个社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虽然不完全一样。书里面需要的东西,以下几个确实在中国已经发生: 1、工人阶级分成了服务型、管理型两个大类; 2、信息越来越成为科技创新、技术引领、产品研发、资本金融等等的核心力量; 3、计划经济必将阻碍社会经济的发展,拉动投资也没有用,拉动消费也没有用,允许信息、知识、资本等等进行市场经济选择,也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4、人与社区的关系在中国正在重建,公民意识有较大的觉醒,总有一天,知识的力量能够真正的让中国人不再跪着; 5、民族国家、巨型国家、保姆国家、区域国家等等,都在轮番上阵的成为现实,也成为过去,一步步走近泥潭而不可救药,未来的国家是啥样,不知道。 6、社会功能越来越多的外包化,企业如此,政府也如此,外包确实能够大大提高社会效率。 7、终身学习的风气越来越浓厚。 8、书里面提到的对教育的论断,真的是真知灼见,会学学习知识,比知识本身更重要。 总体而言,本书像一篇散文,大千世界方方面面都有提及,思想深邃,引人深思,有超出常人的远见卓识。
《知识社会》 作者:[美] 彼得·德鲁克(Peter F. Drucker) 译者:赵巍(机械工业出版社) --- ## 一、书籍定位与时代背景 - 本书是德鲁克在20世纪90年代对**后工业社会转型**的系统性思考,整合其数十年关于知识、组织与社会结构的观察; - 核心命题:**人类正从“资本主义社会”迈向“知识社会”——知识取代资本和劳动力,成为核心生产资料**; - 不仅讨论企业,更聚焦**教育、政府、非营利组织及个人在新社会中的角色重塑**; - 被视为《后资本主义社会》(Post-Capitalist Society)的姊妹篇或精要版。 > “在知识社会中,最重要的资产不再是机器或资本,而是人的头脑。” > ——彼得·德鲁克 --- ## 二、核心观念体系 ### (一)知识社会的三大特征 1. **知识成为首要资源** - 知识工作者(如工程师、教师、程序员、医生)成为劳动力主体; - 创造财富的关键:**将知识应用于知识**(如AI训练数据、算法优化)。 2. **组织形态根本变革** - 传统科层制失效,**网络化、项目制、跨职能团队**成为主流; - 组织边界模糊,外包、联盟、平台协作常态化。 3. **权力基础转移** - 权力不再源于所有权或职位,而来自**专业知识与贡献能力**; - “上司”需向下属的知识权威让步(如CTO影响CEO决策)。 --- ### (二)知识工作者的五大特性 | 特性 | 含义 | 管理启示 | |------|------|--------| | **1. 拥有生产资料** | 头脑中的知识无法被组织占有 | 需用“责任”而非“控制”管理 | | **2. 流动性强** | 可自由选择雇主 | 忠诚靠使命与成长维系 | | **3. 自我导向** | 工作过程难以监督 | 强调目标管理与成果评估 | | **4. 需持续学习** | 知识快速过时 | 终身学习成为生存必需 | | **5. 追求意义感** | 不满足于薪资,渴望贡献价值 | 组织需提供使命感 | --- ### (三)组织的新使命:赋能而非控制 - **管理者的角色转变**: 从“监工” → “教练”;从“命令者” → “资源整合者”。 - **绩效衡量标准**: 不再是工时或服从度,而是**创新产出、问题解决、客户价值**。 - **组织文化核心**: 建立信任、鼓励试错、尊重专业判断。 --- ### (四)社会结构的重构 1. **第三部门崛起** - 政府(第一部门)、企业(第二部门)之外,**非营利组织(第三部门)成为公民实现社会价值的主要平台**; - 德鲁克预言:“未来领袖将更多出自NGO而非政商界。” 2. **教育的根本转型** - 学校不再是“知识灌输所”,而应培养: - 批判性思维; - 自主学习能力; - 跨领域整合能力。 - “学会学习”比“记住知识”更重要。 3. **公民权的新定义** - 在知识社会,公民权不仅指投票权,更包括**通过组织参与社会事务的权利**; - 个人通过加入医院、学校、环保团体等“功能性社群”获得归属与影响力。 --- ### (五)对传统制度的挑战 | 领域 | 旧逻辑 | 新现实 | |------|-------|--------| | **企业** | 股东利益最大化 | 利益相关者平衡(员工、客户、社区) | | **政府** | 自上而下管控 | 协同治理、赋能基层 | | **职业发展** | 终身雇佣、线性晋升 | 多元路径、阶段性转型 | | **成功定义** | 财富与地位 | 贡献与意义 | --- ## 三、思维导图(文字结构版) ``` 《知识社会》核心框架 │ ├── 一、社会范式转移 │ ├── 从工业社会 → 知识社会 │ ├── 核心资源:知识 > 资本/劳动力 │ └── 权力基础:专业能力 > 职位/所有权 │ ├── 二、知识工作者 │ ├── 拥有生产资料(大脑) │ ├── 高流动性 & 自我导向 │ ├── 需终身学习 │ └── 追求意义与贡献 │ ├── 三、组织变革 │ ├── 结构:网络化、项目制 │ ├── 管理:赋能 > 控制 │ ├── 绩效:成果导向 │ └── 文化:信任 + 专业尊重 │ ├── 四、社会新结构 │ ├── 第三部门(NGO)成为公民价值载体 │ ├── 教育转向“学会学习” │ └── 公民权 = 参与功能性社群的权利 │ └── 五、未来挑战 ├── 如何管理高自主性人才? ├── 如何衡量知识工作的价值? ├── 如何重建社会凝聚力? └── 如何让技术服务于人,而非反之? ``` --- ## 四、现实启示(尤其适用于今日中国) - **企业**:华为“让听得见炮声的人决策”、腾讯“活水计划”体现知识社会管理逻辑; - **个人**:斜杠、自由职业、数字游民成为常态,需主动构建“个人知识资产”; - **教育**:双减政策背后是对“标准化教育”的反思,呼应德鲁克对创造力的呼吁; - **社会治理**:社区营造、志愿者组织、公益创投兴起,印证“第三部门”重要性。 --- ## 五、经典语录(赵巍译文风格) > “知识工作者必须成为自己的CEO。” > “在知识社会,最大的不平等不是财富,而是学习机会。” > “组织的目的,是让人的长处产生生产力,而不是盯着短处。” > “未来的社会,将由那些能连接知识与行动的人塑造。” --- ## 六、总结 《知识社会》是一部**预见未来的社会诊断书**。德鲁克并未沉迷于技术乐观主义,而是冷静指出: > **知识带来自由,也带来责任; > 赋能个体的同时,社会必须重建伦理与共同体纽带。** 在人工智能、远程办公、零工经济席卷全球的今天,这本书的思想比30年前更具现实穿透力——它提醒我们: > **技术决定效率,但价值观决定方向。
这部著作的视野和洞察力令人叹为观止,这是迄今为止有关“知识社会”如何从地缘政治到工作场所改变我们的世界和生活的各个角落的最好诠释。花旗银行前董事长沃尔特.B.瑞斯顿评价说,彼得·德鲁克对当今及未来工作社会的趋势和力量的洞察力,不仅令人着迷并颇具指导意义,而且一旦忽视它,必将处于危险的境地。即使冠以现代管理学之父的头衔,依然把德鲁克看“小”了。作为19世纪末20世纪初维也纳文化圈培育出来的“博雅之人”,德鲁克始终关注人类价值、梦想和信仰等基本问题。他最令人佩服的地方在于,他总是能于无声处听惊雷,在草灰蛇线中洞若观火地预见人类文明的未来走势。这本初版于1992年的《知识社会》亦不例外,通过分析社会、国家与知识,德鲁克再一次向我们展示了大师级的思想技艺,至今读来仍然引人深思。【2021.06.13《知识社会》NO:87】
《福布斯》杂志 “本书对当下世界正在发生的主要变革进行了积极的探索和深刻的分析,展现了这些变革将如何影响社会、经济、商业与政治。同时,这些探索与分析解释了我们如何从一个基于资本、土地和劳动力的社会,转向一个以知识作为主要资源、以组织作为核心结构的社会。这可能是他最棒的作品。”
现代管理学大师在这本出版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书中预知了继以资本为主导的社会将进入一个以知识经济为主导的社会,并随之而来社会和人各方面的改变,知识人应做好应对和融入的准备。
作者反对人文主义的通识教育,但肯定跨学科对知识经济与科研创新的价值。 知识社会所需要的“知识人”,与人文主义者所追求的并不一致。人文主义者的对手要求与人类伟大的传统,与人类世代相传的智慧、知识,以及一切美好的事物割裂开来,而这恰恰是人文主义者竭力强调的。可是,人文主义者所做的仅仅是架设一座通往“古典精神”的桥梁,这显然是不够的。知识社会所需要的“知识人”,即使还不足以塑造未来,但最起码可以运用自己的知识影响现在。人文主义者的建议中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这种能力,事实上,他们并不关心这种能力。但问题是,如果缺乏这种能力,所谓的“伟大传统”只不过是布满灰尘、一无用处的老古董罢了。德国小说家赫尔曼·黑塞(Hermann Hesse)在其《玻璃球游戏》(Das Glasperlenspiel,1943年)一书中,描述了人文主义者理想的幻灭过程。书中的几位主人公(知识分子、艺术大师、人文学者)在一起过着情同手足、与世隔绝的生活,目的就是为了重返“古典时代”,献身于那些伟大传统、智慧以及一切美好的事物。但是,书中的一个玻璃球游戏大师(克乃西特)逐渐不满足于这个与世隔绝的精神王国,觉得在这种象牙塔里是不可能为民众做出贡献的,于是决定重返现实,回到以前那个肮脏、粗俗、喧嚣、动荡、纷争、充满铜臭的世界。这是因为一个人如果不能与世界发生联系,他所掌握的知识只不过是愚人金(fool’s gold)罢了。黑塞在50年前所预见的,现在正在发生。之所以现在的“人文教育”与“通识教育”普遍发生危机,是因为它们已经变成了“玻璃球游戏”,人人都沉醉于“乌托邦”式精神世界之中,不愿回到肮脏、粗俗、充满铜臭的现实生活。最有才华的学生还是喜欢“文科”,喜欢的程度丝毫也不亚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就已经毕业的曾祖辈。对那几代人来说,“人文教育”与“通识教育”对其一生都有着巨大意义,甚至塑造了他们的人格。到了我这一代(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毕业的这代人),即使毕业后不久就将希腊语和拉丁语忘得一干二净,但对很多人来讲,“人文教育”与“通识教育”仍然很有意义。但是,今天的学生在毕业几年后却纷纷抱怨:“我在毕业前那么用功学到的东西,现在却一点意义都没有,和我现在感兴趣的、想得到的没有一点关系。”可是,他们还是想送下一代进入名校接受人文主义的教育,比如普林斯顿大学、卡尔顿大学、牛津大学、剑桥大学、东京大学、法国大学预科学校、德国大学预科学校等,但不是为了让下一代获取人文知识,而是为了让他们将来能够走向上流社会或找一份好工作罢了。但在自己的生活中,他们抛弃“人文教育”与“通识教育”的价值观,不愿意成为一个所谓的“知识人”。换句话说,人文教育并不能帮助他们理解现实,就更别提支配现实了。目前,就这一问题争论的双方都没有说到点子上。知识社会比以往任何社会都需要“知识人”,也需要传承人类的精神遗产并将其作为社会的一项核心因素。但除了人文主义者所追求的“西方文明”与“犹太-基督传统”之外,知识社会还要传承人类更为丰富的精神遗产。也就是说,知识社会需要的“知识人”还要学会欣赏其他的文化与传统:中国、日本与韩国的绘画艺术、陶瓷艺术;东方的哲学与宗教;伊斯兰世界的宗教与文化等。此外,将来的“知识人”一定不能有人文教育所培养出来的“书生气”,而必须接受对事物进行分析的训练从而获得深刻的“洞察力”。…未来的“知识人”必须在生活与工作的两种文化上同时做好准备:一个是“知识人”的文化,强调文字表达与想法;另一个是“经理人”的文化,强调交际与工作。“知识人”将组织视为一种工具,通过这种工具,他们才能运用自己的技术,也就是自己的专业知识。“经理人”则将运用知识视作实现组织运营目的的一种手段。这两种人的看法虽然有所不同,但都是对的。他们之间相互需要、相互吸引,但绝不相互排斥。的确,他们之间谁也离不开谁: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科学家需要从事管理研究的“经理人”;从事管理研究的“经理人”同样需要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科学家。如果这两种需要达不成平衡,就会导致组织绩效低下,甚至全面崩溃。“知识人”的世界如果没有“经理人”的制衡,就会成为一盘散沙,人人各行其是,结果什么也做不成;“经理人”的世界如果没有“知识人”的制衡,就会成为“组织人”充斥的官僚机构,人人饱食终日,人浮于事,同样什么也做不成。…对19世纪的“知识人”来说,“技术”并不意味着知识。但这些技术已经进入大学的课堂,并且已成为独立的学科。这些技术的实践者已然登入大雅之堂,被称为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而不是19世纪的“手艺人”或“工匠”。然而,这些技术并不是“人文教育”与“通识教育”的一部分,因而也就不能将它们视为知识。…既然这些“技术”现在已经成为不同的专业知识,那么就必须将它们整合到知识的体系中才对。这样,“技术”知识才能成为未来“知识人”所受教育的一部分。就是因为大学的人文通识课程没有将这些“技术”知识包括在内,学生才会在毕业几年后迅速抛弃它们。他们会对大学教育感到很沮丧,很失望,甚至还会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当然,他们完全有理由这么认为。“人文教育”与“通识教育”都没有将专业知识融入教育体系,所以也就配不上“人文”“通识”与“教育”这些高尚的字眼。它们连教育最基本的任务(建立人与人、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相互理解)都完不成,而缺乏这种相互理解,建立未来的新型文明将只会是一种奢望。在这种所谓的“人文教育”中,知识都是支离破碎的,统一性严重不足。我们现在既不需要也不会得到大量“博才”——精通各门专业知识的人。事实上,我们可能需要更多地在专业领域做得更精、做得更细的“专才”。但是,我们的确需要通盘理解各门专业知识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正是知识社会要求“知识人”必须具备的。对于各门专业知识,我们需要知道它究竟是讲什么的,它要解决什么问题,它的首要关切和核心理论是什么,它有什么新见解,它在哪些重要领域还存在着空白,它的问题有哪些,它的挑战有哪些。没有这种通盘理解,专业知识本身就不能产生结果,实际上也不能再称之为“专业知识”。它们穿着华丽的外衣,带有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却不能带来任何生产力。这是因为每一门专业知识的独到见解,往往都受到其他专业领域的影响。目前,经济学与气象学正在受到数学的混沌理论影响而发生重大的变革。同样,地质学在物理学的影响之下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另外,遗传学之于考古学,心理分析、统计分析、技术分析与分析方法之于历史学,均是如此。美国经济学家詹姆斯·布坎南(James M.Buchanan)就是因为把最新的经济理论运用于政治过程的研究,并借此推翻了政治学家沿用了一个多世纪的理论假设,最终获得了198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的殊荣。—彼得.德鲁克《知识社会》
网络上不时会出现“读书无用论”的说法,但现代管理学之父彼得·德鲁克在新书不仅否定了这种说法,更是提出人类正在进入知识社会。 在知识社会中,知识资本将成为企业最重要的资源,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将成为社会的主流。借由知识的创新与应用,促进产业进步。 一个国家,只要它拥有设计和营销产品的知识工作者,即便将制造业转移到海外,它仍然可以毫不费力地生产出低成本、高质量的产品。 在知识社会,一些传统的缺乏技术含量的体力劳动的岗位正在快速被淘汰。而大幅度提高最低工资标准,来增加这些人的收入的结果,却可能适得其反。它将加快机器人替代普通人力的步伐,从而导致底层工作者的生活境况变得更加艰难。 《知识社会》一书中,有很多非常睿智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难以忘怀。
德鲁克提出,知识已取代传统生产要素(土地、劳动力、资本)成为后资本主义社会的核心资源。这一变革源于三阶段演化:工业革命将知识应用于工具技术,生产力革命优化工作流程,管理革命则将知识作用于知识本身,引发组织范式重构。 知识社会以无疆界性为特征,信息技术使知识全球流通,打破地域限制;同时教育成为社会流动引擎,赋予个体通过持续学习获取生产工具(知识)的机会,实现基于能力的向上流动。知识工作者成为主导阶级,其核心矛盾在于生产力困境——发达国家75%-80%劳动力从事知识或服务型工作,但技术投入未显著提升效率。 解决路径需聚焦任务目标定义(追问"预期效果"而非机械执行),并依据任务性质匹配协作模式:分工明确型(如外科团队)适用于标准化任务;协作指挥型(如交响乐团)处理需统一指令的复杂流程;动态适应型(如爵士乐队)则服务于创新场景。 知识社会要求管理职能转型:管理成为所有组织的通用能力,核心是将专业知识整合为共同成果。组织结构从科层制转向知识型组织,成员基于反馈自主决策,权力基础从职位权威转向专业权威。 作者揭示其内在悖论:知识工作者要求高收入但生产力停滞可能引发通胀;教育若侧重技术培训将弱化人文精神;信息过载反而阻碍有效知识转化。他警示知识社会的竞争本质——唯有将知识转化为行动与创新,才能避免"无知即贫困"的陷阱。
2021-5-2本《彼得·德鲁克全集.知识社会 Post-Capitalist Society》 (美)彼得·德鲁克(Peter F. Drucker)著 赵巍译。此书光序言有三个,书后面有重量级人物的赞誉。可见此书不一般,高瞻远瞩。引用段永朝(苇草智酷创始合伙人、信息社会50人论坛执行主席)的话。德鲁克这本书出版时就很轰动,的确是一本精彩绝伦的好书。思想的影响力可以穿越时代。德鲁克卓越的洞察力,在这本《知识社会》中一览无余。这是一本值得反复诵读、仔细思考的伟大著作,未来的组织、未来的国家和未来的社会机构,都将在知识的生产、再生产中重新塑造。 老有所养,老有所依,中国办到啦,我是享受福利的一员。感恩中国。养老基金的正确管理以及与养老基金所有者的整合将是主要的公共问题。 新知识的运用,有以下三种情况第一种是对流程、产品与服务进行不断的改进;第二种是“开发”,也就是对现有知识进行不断的开发利用,发展出新产品、新流程与新服务;第三种是真正的“创新”。 创新需要一步一个台阶,需要付出系统化的努力,需要高度的组织参与,光靠个人的努力是无法实现的。创新也需要分权化和多样化,这一点与中央计划和集权化恰恰相反。 知识的生产力问题将日益成为一个企业、一个产业甚至整个国家竞争地位的决定性因素。在知识上,没有任何国家、产业或企业拥有先天性的优势或劣势。如果要取得优势,唯一的途径就是从现有的知识中去开发、去利用,做到融会贯通。 对学校和教育提出的新要求: ·学校必须能够为每个人提供更高层次的基本学习能力——这种能力远远超出了我们今天所说的“读写运算”能力。 ·学校必须激发不同层次、不同年龄学生的学习动机,使他们接受继续学习或终生学习的理念。 ·学校必须是一个开放性系统,既向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开放,又向早年因种种原因而未能接受更高教育的人开放。 ·学校必须既传授“知识的内容”又培养“在获得知识的过程中所形成的能力”——德国人分别把它们称为“知识”(Wissen)和“能力”(Können)。 ·教育再也不能被学校垄断。在知识社会中,教育必须遍及整个社会。各种雇用性的组织,如商业组织、政府机构、非营利组织等,都必须成为教学机构,而学校也必须成为雇员与雇用性组织的合作伙伴。 学生的年龄越小,对计算机就越感兴趣,计算机教学的效果也就越好。
即使冠以现代管理学之父的头衔,依然把德鲁克看“小”了。作为19世纪末20世纪初维也纳文化圈培育出来的“博雅之人”,德鲁克始终关注人类价值、梦想和信仰等基本问题。他最令人佩服的地方在于,他总是能于无声处听惊雷,在草灰蛇线中洞若观火地预见人类文明的未来走势。这本初版于1992年的《知识社会》亦不例外,通过分析社会、国家与知识,德鲁克再一次向我们展示了大师级的思想技艺,至今读来仍然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