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井上靖
《日本纪行》是日本文学家井上靖的旅行随笔集。井上靖一生著作等身,除了小说之外,其余体裁如诗歌、随笔等,亦多有创作。这本书共收录十九篇井上靖在日本各地旅行的随笔:《日本的风景》《美丽的河》《旅情·旅情·旅情》《旅途与人生》《平泉纪行》《穗高的月》《在涸泽》《穗高的月·喜马拉雅的月》《大佐渡小佐渡》《早春的伊豆·骏河》《河的故事》《早春的甲斐·信浓》《京都之春》《塔·樱·上醍醐》《十一面观音之旅》《法隆寺》《汲水与我》《沦陷南纪之海》《佐多岬纪行——老去的站长与年轻的船长》。本书收录的十九篇随笔,足迹遍及日本各地,既有人造名胜,亦有自然风景。也有助于读者了解日本文化及风土人情。
如果说行前阅读永井荷风的《东京漫步记》,是带着满肚子的“荷风式想象”,结果从“悠然踱进”到“仓皇掠影”(引自书友评论),那么行后阅读井上靖的《日本纪行》,是带着满肚子的“浮光掠影”,从“仓皇狼狈”到“悠然踱进”。 日本之行虽少漫步街头巷尾的惬意,但多的是注视车窗外的从容。恰逢日本盂兰盆节假期,往返名古屋和东京的路途,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堵成六小时,不得不饱览车窗外的山川河流,虽是浮光掠影,也让人暇想万千。 首先是山林中的树。能分辨得出的有柳、柏、竹、松、杉,杉树外形和见惯了的水杉不同,是日本的国树:柳杉。更多是分辨不出的树。井上靖帮我解惑,他在书中列举了山林中的树:扁柏、银杉、山毛榉、真桦、连香树、冷杉、水曲柳、铁杉、花柏、落叶松、岳桦、樫树、还有榉树。 其次,每每透过车窗瞥到山中屋舍,尤其是山道爬升十八弯之后的村落,心中总泛起感慨,先是羡慕生活在此处得享自然之古朴幽静,后又想到不便和艰辛。这些想象都被井上靖的文字具象化了,尤其是他的佐多岬纪行。 此外,此行在名古屋住地 15分钟步行范围内,发现了两个便利店、三个寺庙。之前只知道日本便利店多,行后才知比便利店更多的是寺庙。吴晓波老师在《人间杭州:我与一座城市的记忆》中写道:杭州人有两份清单,一份是幽赏清单,一份是拜神清单。日本人想必也有后者。之后行程中去到的浅草寺、稻荷大社也见识到了日本人对寺庙的热情,只是不允许拍照的大殿前的舞蹈和本堂中的仪式让人摸不着头脑,井上靖的“汲水与我”让我明白了几分。
进入十二月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阅读日本文学。昨天刚读完井上靖的《日本纪行》,合上书时,内心产生的触动,并不来自于“井上靖”这个作家的名号,也不完全来自文字本身的优劣,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感受——关于文化是否有根,以及这种“根”如何在现实世界中被保存、被感知、被延续。在微信读书的评论区,这本书的处境本身就颇具象征意味。书一开篇,井上靖坦率地写到日本风景的独特与高级,随后的评论却迅速转向否定与质疑:“战败时独特的”“独特就独特,哪来的高级”。这些评论几乎占据了全书本就为数不多的想法的一半,而再往后,便很难再看到这些读者的声音,大概率是弃书了。这种反应,与其说是在评价文学,不如说是在进行一种立场审查——作者是否“有资格”赞美自身文化,似乎比他写了什么更重要。但在我看来,《日本纪行》的真正价值,恰恰不在于这种可以被轻易拉入争论的判断,而在于它所呈现的一种“文化寻根”的过程。井上靖一生二十七次到中国旅行,这并非猎奇式的他者观看,而更像是一种回溯:回到日本文化的源头,确认自身从何而来。同时,他在日本国内的行走——记忆中的风景、现实中的风景——构成了一条连续的时间轴,历史与当下并置,却并不冲突。书的最后一章写到鹿儿岛的佐多岬。读到那里时,我几乎产生了一种恍惚感:那不正是中国的渔村吗?山坳里的二三十户人家,男耕女织的生活方式,在六七十年代的日本仍然是常态;二十岁便当家的船长,六十岁丧子的站长,这些并非被浪漫化的田园图景,而是一个仍然在自然运转的社会结构所容纳的人生状态。东亚文化的底色,在这样的场景中并不需要被特别强调,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同样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有那种贯彻到骨子里的官位崇拜。进一步抽离出来,它与中国传统并无本质差异,却被清晰地嵌入制度与礼序之中:有边界,有场合,有分寸。历史的、现实的因素在这里交融,却又泾渭分明,彼此承认对方的合法性,因此显得融洽而不矛盾。当井上靖写到武田信玄的甲府、信浓的武田神社,写到醍醐寺中丰臣秀吉亲手所植、数百年依旧如期盛开的樱花,我感受到的并不是“古迹”的震撼,而是一种时间的稳定性——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法隆寺金堂修缮时那句“有形之物终将消亡”,并非消极的感叹,而是一种成熟文明的前提意识:物可以毁坏,但修缮的伦理、传承的责任、延续的方式,必须一代代交付下去。正是在这些细节中,我清晰地意识到,日本文化之所以“有根”,不仅因为物质遗存得以保存,更因为精神传统没有被反复清零。历史没有被粗暴地切断,文化也就不需要不断被重新证明自身的正当性。我写下这些,并不是出于文化不自信,更不是对自身文化的否定,而是一种非常单纯的疑问与感受: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自然地与历史共处?答案当然是多方面的,但这种“可以自然存在”的状态,本身就足以令人产生一种难以回避的羡慕。而让我感到复杂的,恰恰在于:这还只是消费社会彻底成型之前的日本。
井上靖与中国渊源很深,参加过侵华战争,在日据时期的台湾生活过,并且以中国历史人物为主题的作品闻名于世,战后多次访问中国,被中国人善意地认为是“中日友好的文化使者”,虽然他从来没有对侵华战争进行过真正的反思和道歉。这也是日本作家甚至绝大多数日本人的通病吧,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等等作家,都没有认真反思侵略战争和道歉。 回到这本随笔作品,确实是非常随意的随笔,很多章节就是流水账。不过,字里行间都毫不掩饰作者对日本历史、文化、传统和自然风光的热爱与赞美。伊豆半岛,狩野川,穗高峰,上高地等等,在作者笔下都透漏着日本特有的美感,这一点,倒是值得中国作家学习。
之前读过井上靖先生的小说,比如《孔子》,比如《敦煌》。其实,认识作者还是从那部中日合拍的改编自先生的同名电影《敦煌》开始的。本书继续延续了作者朴实、沉稳的叙事风格,以游记的形式记录生活,作者以记者的身份得以实现很多不同的体验,感受了一些异域风情。
#🍋说书# 井上靖是颇令人敬重的日本作家,从大学开始写作,一直写到八十六七岁,于八十九岁去世。如今他的随笔,可当回忆录读。其中,有个人经历,历史知识,佛学禅语。我想,很少有人像井上先生这样,活得这么丰富。每每读他书中写到的地理位置,脑海中就会上演一部大河剧。老先生文笔真好。推荐~
在知道井上靖生平以前,我是很喜欢他的文字的,有种有别于其他日本作家的从容感,但某一次偶然间得知,他曾于1937年8月作为后备兵来华,11月因病入院后退伍,此后爱上中国文化,数次来华,甚至他写的书也有若干关于中国历史的,算得上著作等身。这段几乎可以忽略的生平却让我莫名的产生了抵触感。在历史大潮中每个人都被卷裹推搡,直至身不由己成为泡沫,所以他笔下执着于死后固化被奉拜为木乃伊的藤原一族也许也只是在竭力抗拒灰飞烟灭的结果。人与人总会相逢的吧,即使不在此刻、此生,也会在未来的另一段时光之旅中。
阅。 1937入伍 因为脚气病返回日本 不至于在侵华路上留下污渍的遗憾 和中国友情不浅 最喜欢俯瞰中国的珠江 86年做北京大学荣誉博士 写过不少关于中国的书籍 《楼兰》《敦煌》《孔子》 ,也看过他的《额田女王》。 说是日常游记 但见他多情男子一枚 喜欢儿时大川 喜欢静冈浅见神社⛩️ 喜欢荒川喜欢富士山 喜欢奈良平原 喜欢大和 喜欢琵琶湖 喜欢观音 喜欢法隆寺东大寺 喜欢奈良吸水大法 喜欢醍醐寺的樱花 喜欢嵯峨到岚山看山樱 喜欢京都圆山公园祈园的樱花 喜欢谷崎润一郎 喜欢和歌 喜欢梅花喜欢松树喜欢海边的石崖 独独就是和后来生活地东京没有来电 这也和其他战时日本大多数文学作家一般无异。
有一些能够打动人的地方,总体来说不是我喜欢的风格,类似是“私小说”的笔调。
很困的时候看,还是很困,不知道在看什么,后面越看越迷糊
旅者的思绪. 喜欢前半本的情愫. 至于见闻种种 倒也就那样. 最贴切的还是自然的实感. 对旅行而言 人文的部分 反倒退于次席了. 不同时节 不同地方 也各有独特的景致 观月 登山 赏花 各有趣味. 但多半又与经历 与回忆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