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胜男
讲述了宋真宗章献明肃皇后刘娥曲折离奇的一生。生于战火纷飞的她,从辅佐真宗到仁宗朝垂帘听政。被史家誉“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恶”。为守护与仁宗的亲情,她放弃称帝,向后世证明她并非不能作女皇,而是不为。
作者将人物写得好细腻。看着看着会有种错乱,以为在看清末时期的那种官宦人家的生活,给到我是那时代的感觉。
这本书主要讲述了刘娥的第一个15年,她是民间逃难的孤女,逐渐过渡到第二个15年,她被真宗(现在还是韩王元休)金屋藏娇。 刘娥从蜀中逃难—初到汴京城,机灵和吃苦肯干得到孙大娘救济—有了吃住和工作—在孙大娘的果子铺里打工—当学徒—与孙大娘一起去瓦肆里进行糕点个性化服务时谈笑间就给孙大娘接了长期稳定的大单—去瓦肆送货间隙逐渐看到、了解歌女的生活细节—自己偷偷习练歌唱—瓦肆头牌二十一娘嫁富商,职位空缺—刘娥抓住招聘机会找瓦肆管家王兴试唱—唱功引来瓦肆桑老板注意—被成功录用—工作期间通过熟人给自己的哥哥龚美介绍了一个银匠的工作—怎耐瓦肆里的工作跟她之前预想的不太一样,工钱原来承诺的5贯/月,实际上克扣完后,所剩无几,刘娥只能多谋出路,又学了说书—有一天在街上说书,正巧碰到韩王元休在汴京城街上游玩—说书完毕,为了增加收入就开始拍卖哥哥龚美打制的银饰—韩王元休以市价的5倍成为第一名—此后,元休开始找理由单独点刘娥到阁子里—此后元休依依不舍得离开了—刘娥下班后高兴拿着挣的钱找龚美—元休觉得这丫头新鲜特别,那种感觉就像是平时吃多了糖糕,偶尔吃到的一味花椒炒鸡,心头微颤,于是就好奇地跟着刘娥偷偷跟着,在外面偷听,后来得知龚美是银匠,灵机一动,就给龚美在王府里安排了银匠工作,刘娥一起去王府当绣娘—后来心疼刘娥当绣娘费眼睛,加上刘娥不适合当绣娘—就把刘娥调进书房—刘娥帮元休整理书房,焚香莳花、研磨,教刘娥识字、练字、给刘娥讲故事、借诗传情、送刘娥小兔子、给刘娥画嫦娥奔月图、送刘娥笔墨纸砚,好一副红袖添香的温馨雅致图—元休逐渐上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小内侍雷允恭自以为揣对了主子的意思—自作聪明地跑去找刘娥侍寝—刘娥一气之下收拾东西就离开了王府—元休跟在她后面,找伴读慢慢开解,解开了误会,刘娥这才得知元休只是非常心悦她,但苦于不知道如何开口,并不是想让她当通房丫头,而是想和她一起共度余生—刘娥大为感动,跟元休一起回府了—俩人又有了红袖添香的场景,刘娥也有了由内而外的肉眼可见的变化—后来元休给她办完十五及笄之礼后,把早就改造好的金屋“揽月阁”(原来是元休的藏书阁)将刘娥藏在这里,他们也是在这里开始在一起了—后来皇帝给众皇子赐婚,元休也没落下,赐了开国大将潘美之女潘蝶—刘娥此时在揽月阁用诗词表达心中郁结—后来只要潘美一离府元休就私会刘娥—纸包不住火,被骄横跋扈的潘蝶得知后—有一日元休一出去,她立即带了一大推丫鬟壮汉想要将刘娥衣服撕开,把刘娥往死里整,这时候龚美来稍微地延缓了刘娥的危险处境,但一人难敌众人,正当刘娥命悬一线之时,元休回来了—怒斥潘美,并当众承认众人刘娥是她的姬妾—潘美依然是不依不饶—后来不欢而散,元休更加厌恶潘蝶—后来潘蝶与元休的奶娘勾结,想借她的手对刘娥下手,把刘娥赶走,这奶娘是何等聪慧呀,再不喜欢,我一个奴婢也不敢动主子喜欢的人呀,于是她只能采取缓兵之计,说是要给她半年时间,但是半年过去也不见奶娘刘妈妈行动—潘美便开始以刘妈妈上战场上的儿子的性命硬话软说,威胁刘妈妈,刘妈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只能狠心下决定赶刘娥走—于是,一日刘妈妈就借着刘娥影响元休身体和读书为由,添油加醋地说刘娥妖媚元休等向皇后、皇帝告状—皇后听了大怒,但好在被聪慧的皇后劝住了,说倒不如让这女子来一趟,如果这女子模样周正,赏给元休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呀,皇帝听了就赶紧让人把刘娥带上来—谁知皇帝一见到刘娥,就立即把刘娥逐出王府,逐出汴京城,立即执行—即使刘娥说她怀孕了,也没用—为什么呢?因为刘娥长得像皇帝宋太宗的旧情人孟昶的妃嫔花蕊夫人,皇帝看了刘娥又惊又怕,怕儿子像自己一样迷恋这样的女子,会无法自拔,影响前程—刘娥被逐出京城最偏的地方,元休当晚没能找到—第二天一大早在偏僻的郊外找到了全身是血的刘娥—抱到最近的一家农舍发音刘娥已经失血,命悬一线—此时同往的伴读钱惟演叫来了自己府中的太医,看了之后情况不太好—后来几经周折,刘娥保住了性命,但是大受打击,元休很是心疼,看着刘娥睫毛上一滴泪珠在阳光下映出七彩流光,元休耿耿长恨,痴痴地看着刘娥,一动不动。 第一部结束。 刘娥身上变通、善于把握机会、做人知进退,做事体面有分寸,把坚韧和自尊写进了自己的DNA里,把终生学习、勇敢、保持精神独立的习惯和品格揉进了自己的血脉里,她所受的苦难让她更懂得弱者生存的不易,这些都为她以后从政时颁布的律令埋下了伏笔。
要不是工作需要,我是读不完这本的,读的时候感觉到了痛苦。 好在只需要读完第一本。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