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尔玛·拉格洛夫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写的是一个名叫尼尔斯的14岁男孩,家住在瑞典南部,父母都是善良、勤劳却又十分贫困的农民。尼尔斯不爱读书学习,调皮捣蛋,好捉弄小动物。一个初春,他在家里因为捉弄一个小精灵而被变成一个拇指般大的小人儿。小尼尔斯骑在鹅背上,跟随着大雁走南闯北,周游瑞典各地,看到了自己祖国的奇峰异川、旖旎风光,学习了祖国的地理历史,听了许多故事传说,也饱尝了不少风险和苦难。
驯服与被驯服:《尼尔斯骑鹅旅行记》中的双重旅程 读完《尼尔斯骑鹅旅行记》,那些瑰丽的北欧风光,尼尔斯奇幻的变形记,都让我们印象深刻,还有书中无处不在的“凝视”与“被凝视”——当我们跟随尼尔斯骑上白鹅莫顿的背脊,我们既在观看一片被缩微化的风景,也在观看一个被放大的自我。 塞尔玛·拉格洛芙这部写于1906年的作品,表面上是为瑞典小学生编写的地理教科书,内核却是一部关于权力、成长与和解的哲学寓言。故事始于一个经典童话结构:顽劣的男孩尼尔斯因捉弄小精灵,被变成了拇指大小的小人。但不同于一般童话中主人公急于恢复原状的急切,尼尔斯在变小后经历的不是简单的“赎罪之旅”,而是一场深刻的主体性重构。 缩小的身体,扩大的世界 尼尔斯变小的瞬间,他的世界发生了彻底颠倒。曾经可以随意踢开的门槛,如今成了难以逾越的高墙;曾经能够轻易制服的家鹅,现在成了需要仰视的庞然大物。这种物理尺度上的倒置,带来的是认知上的革命。 在正常尺寸下,尼尔斯是村庄的“主人”——他可以随意戏弄动物,破坏物品,他的视角是俯视的、支配性的。缩小后,他被迫以“他者”的视角看世界:公鸡的鸡冠如火焰般在头顶燃烧,猫的眼睛如两盏探照灯,连最温顺的奶牛都成了需要小心应对的巨兽。 这种视角转换的震撼,让我想起法国哲学家布鲁诺·拉图尔的“行动者网络理论”。在正常世界中,人类处于网络的中心,动物、物品是被动的“客体”。而在尼尔斯的新世界里,网络被重新编织——鹅、狐狸、松鼠、乌鸦都成了具有能动性的“行动者”,尼尔斯反而成了需要依附他者才能生存的节点。 驯服者被驯服 尼尔斯与白鹅莫顿的关系变化,是全书最精妙的设计。一开始,尼尔斯是鹅的“主人”——鹅是他家的财产,他眼中的“蠢货”。变形后,这种关系彻底反转:莫顿成了尼尔斯的坐骑、保护者,甚至是导师。 作者的深刻在于,她没有让这种反转停留在简单的权力更替上。随着旅程深入,尼尔斯与莫顿之间发展出一种超越“主人-坐骑”的共生关系。当尼尔斯冒着生命危险从狐狸斯密尔口中救下莫顿,当莫顿在暴风雨中用翅膀为尼尔斯遮挡风雨,一种新型的关系在诞生:这不是驯服,而是相互驯服。 这种“相互驯化”在尼尔斯与雁群的关系中达到高潮。大雁阿卡最初对尼尔斯充满警惕——他是人类,是捕猎者的同类。但当尼尔斯一次次证明自己的忠诚与勇敢,阿卡和雁群逐渐接纳了他。这里的关键时刻,是尼尔斯放弃恢复人形的机会,选择留在雁群帮助朋友。那一刻,他不再是被迫的旅人,而是自主选择的共同体成员。 地理景观中的道德地形 作为一部地理教材,《尼尔斯骑鹅旅行记》中的瑞典风景从来不只是背景。每一处湖泊、山脉、森林,都是一堂伦理课。 在维姆兰的矿区,尼尔斯看到人类对自然的掠夺性开采;在南部的平原,他目睹农业社会的协作与艰辛;在北部的萨米人聚居区,他接触到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不同智慧。这些地理课,本质上是关于人类与自然关系的伦理课。 最令我触动的是关于“被施了魔法的庄园”一章。在这里,尼尔斯遇到一群被人类逼至绝境的动物,它们向他讲述人类如何毁掉它们的家园。但当动物们请求尼尔斯——这个“小人”但仍是人类代表——帮助它们向人类复仇时,尼尔斯选择了拒绝。他认识到,真正的和解不是简单的“报复”或“回归”,而是在承认伤害的基础上,寻找新的共存方式。 变形的多重隐喻 尼尔斯的“变形”是全书的核心隐喻,但它至少有四重含义: 第一重是惩罚性变形:因恶作剧而变小,这是传统童话逻辑。 第二重是教育性变形:变小迫使尼尔斯以新视角看世界,这是成长小说的逻辑。 第三重是存在性变形:尼尔斯在旅程中逐渐接受并珍视自己的“小”,这指向一种对标准化人类中心主义的超越。 第四重是关系性变形:当尼尔斯最终变回人类,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尼尔斯。他的“变形”不再是物理的,而是关系性的——他学会了以谦卑、共情的方式存在于多重关系网络中。 归来的陌生人 故事的结尾耐人寻味。恢复人形、重返家园的尼尔斯,表面上看是“回归”,实则是“重新进入”。他带着雁群的记忆、动物的视角、缩小的体验,回到了人类世界。这个尼尔斯,既是村庄的儿子,也是自然世界的养子。 当他走向家门,父母几乎认不出他——不仅因为他长高了,更因为“他的眼神中有某种陌生的东西”。这种“陌生感”正是尼尔斯的成长所在:他成了一个能够在人类与自然、文明与荒野之间自由穿行的“边界人”。 在人类世(Anthropocene)的今天,当我们面临严峻的生态危机,《尼尔斯骑鹅旅行记》的启示显得尤为珍贵。它提醒我们,真正的生态意识不是简单的“保护自然”,而是像尼尔斯那样,经历一场深刻的主体性变革——从世界的“主人”转变为世界的“伙伴”,从孤立的个体转变为关系网络中的节点。 尼尔斯的旅程结束了,但我们的旅程或许刚刚开始。在这个人类活动深刻改变地球面貌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经历自己的“变形记”:缩小人类的傲慢,扩大共情的边界,在被我们长久忽视的“他者”眼中,重新看见自己,也重新定义何为“回家”。 那只白鹅最终飞向了北方,但它的翅膀在我们的想象中继续振动。因为它提醒我们,真正的自由不是征服的高度,而是在关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真正的成长不是变得更大,而是学会在庞大世界中,安放一个恰如其分的自己。 欢迎关注我的公众号“成为空气的读书笔记”,交流学习共勉。
童话里的主人公尼尔斯因为调皮捣蛋老做不让大人省心的事,被小精灵变成拇指大的大人,然后开始了一场奇异之旅,在这个旅程里,学会帮助,担当,照顾,然后变回自己。 这个旅程也是对瑞典地帽,风俗,人文的介绍,用一个小拇指的“大人”,讲了一个关于瑞典的粗略。 童话总是给了人一个温暖又完美的结局,总是让人从自私学会顾及他人感受,在善良又温情里,见到人与动物与环境之间最和谐的交融。 每次看童话时,都会无数次无数次被这些可能有点幼稚的情节和童趣的文字感动。 看到最后的时候,我想起来这书是在省图里看过的,一晃好多年,没想到我又读了一次。 原来我读过的书,就如爱过的一切一样,会从心海浮出,机缘之下,再遇见。
这是一部诺奖得主写给孩子的童话。 熊孩子尼尔斯被小精灵变成拇指大的小人, 他也从此开启了一场奇幻的成长之旅。 从最初的调皮捣蛋, 到后来懂得关心他人、勇于承担责任, 尼尔斯逐渐成长为让大家骄傲的孩子。 他开始理解父母的辛劳, 学会了尊重动物, 甚至开始享受学习的乐趣, 而且慢慢地理解了人类文明的责任。 只有爱的力量,才能推动世界向前发展, 希望我们都能像尼尔斯一样, 勇敢地踏上自己的成长之旅。
前面感觉还是有点无聊,毕竟是写给小孩子的启蒙童话书,最吸引我的是讲斯德哥尔摩的那一篇,让我燃起了去那里旅游的想法,在这一篇里大概是写了很多瑞典的传说故事以及地理知识,也算是俺的瑞典启蒙书一本了,上一次读关于瑞典的知识还是在研究北欧五国人文化习俗的书里面,总体来说写的蛮不错的,很适合正在塑造三观的孩子们读。
属于相对低龄的童书,恣意的想象成份很重,当然正如主流书评所说,它具有让本国孩子详尽了解国家人文地理的显著特色,以这种奇幻故事寓教于乐,则是非常成功的。全书结尾有加分,尤其是回到家之后的那一段,还是很好看的。 比较败笔的是有关那只狐狸的部分,它一直追踪天鹅并使坏,这种“不合理的想象”,太迁就意图而忽视可信度的建立(这么说也不确切,暂时找不到一个正确表达),总之即使是童话或科幻,想象成分的拿捏,应该是最考验作者功力的,过于幼稚就会减分,读过《绿野仙踪》也有类似感受。 总体而言,还是非常值得推荐的。向作者致敬!
第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是190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瑞典女作家塞尔玛·拉格洛夫(1858—1940)的代表作。该书自第一次出版到拉格洛夫去世,总共发行了三百五十万册,此后,每隔几年又再版一次,是瑞典文学作品中发行量最大的作品之一。此书迄今已被译成五十余种文字,这部作品不仅使拉格洛夫饮誉瑞典国内文坛,而且也奠定了她在世界文坛上的地位。 一 塞尔玛·拉格洛夫1858年11月20日诞生于瑞典西部风景秀丽的韦姆兰省的莫尔巴卡庄园。她的父亲是位陆军中尉,结婚后一直居住在莫尔巴卡庄园,从事农业劳动。他性格开朗,心地善良,不但能弹奏、唱歌,而且十分喜爱文学,劳动之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朗读诗歌和小说。父亲酷爱文学,对塞尔玛·拉格洛夫的文学生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除了父亲以外,祖母和姑妈对拉格洛夫的成长作用也很大。她们心里装着讲不完的韦姆兰民间传说和故事,尤其是祖母,讲起故事来语调感人,表情丰富,孩子们都喜欢围着她,从早到晚听她讲故事。 拉格洛夫出生后不久左脚不幸残疾,三岁半时,两脚完全麻痹不能行动,从此以后她总是坐在椅子上听祖母、姑妈和其他许多人讲传说和故事。七岁以后她开始大量阅读,书籍给她带来莫大的精神安慰。一天,她读到一本关于美国印第安人的冒险传说,激发起了将来要从事写作的欲望。 她的双腿经过多次治疗后终于能像健康人一样行走。1881年夏,拉格洛夫在妇女运动积极分子、女作家爱娃·弗里克赛尔的鼓励下,决心一面写作,一面把自己培养成一名女教师。她不顾父母反对,只身前往斯德哥尔摩求学,次年考入高等女子师范学院。1885年毕业后到南部的兰兹克罗纳女子学校任教,教学之余,她积极投身世界和平运动,深夜则伏案创作。 随着资本主义的兴起,作者儿时的庄园同瑞典其他庄园一样也从兴旺走向了破落,最后在19世纪80年代末被卖掉了。拉格洛夫十分依恋田园生活,第一部作品《古斯泰·贝林的故事》(1891)以强烈的怀旧感记录了庄园传统,抒发了自己的恋乡之情。但是这部作品在瑞典国内起初非但乏人问津,文学评论家们还发表了颇带贬义的评论,认为这本书是“神奇梦幻和宜人描写的大杂烩”。 1893年1月,拉格洛夫的文学生涯出现了关键性的转折。著名的丹麦文学评论家乔治·勃兰兑斯在哥本哈根发表了赞扬《古斯泰·贝林的故事》的评论文章,不仅使该书在丹麦受到欢迎,而且也改变了瑞典国内评论界对这部作品以及对拉格洛夫本人的态度。1894年当她的短篇小说集《无形的锁链》出版时,销量一下子达到了三千五百册,这在19世纪90年代的瑞典是十分罕见的。这一成功极大地鼓舞了拉格洛夫的创作热情,她辞掉教员工作,走上了职业作家之路。 此后她出版了长篇小说《假基督的奇迹》(1897)、《耶路撒冷》(1902)和短篇小说集《基督的故事》(1904),以及根据16世纪流传在瑞典西海岸的古老传说写成的叙述谋财害命故事的长篇小说《阿尔奈先生的钱》(1904)。期间,瑞典小学教师协会负责人达林建议她为瑞典小学写一本新的教科书,她欣然同意。1904年夏,她开始跋山涉水到瑞典全国各地考察,为写“一本关于瑞典的、适合孩子们在学校阅读的书……一本富有教益、严肃认真和没有一句假话的书”做准备。1907年,这部《尼尔斯骑鹅旅行记》问世了,它成了一部世界名著,为拉格洛夫赢得了与丹麦童话作家安徒生齐名的声誉。她在国内外的地位和声望也不断提高,1907年5月她当选为瑞典乌普萨拉大学荣誉博士,1909年获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给了我们一个温暖又完美的结局,尼尔斯从自私学会顾及他人感受,让我们在善良和温情里,见到人与动物、环境之间最和谐的交融。 我们读过的书,就如爱过的一切一样,会从心海浮出,机缘之下,再遇见。
小男孩前后的变化天壤之别。旅行中发生的事很冒险,有的经历也很深刻,适合小孩子读。让我印象较深的是,一家人救了一个男的之后,相继感染病毒,最后剩下小女孩和小男孩,去异地找他们的父亲,两个孩子很坚韧,靠自己双手赚钱,因为意外,小男孩离世后,小女孩像大人一样给弟弟举办葬礼。最后,如愿找到了她的父亲。这个故事很悲凉,但透着坚强,很正能量。
儿时的记忆又找回来啦,看完依然觉得这本书不分年龄都可以阅读,最后还非常感动。我们人类占据的土地,森林,湖泊和海洋太多了,这世上的飞禽走兽也需要栖息之所。当我们完成这趟旅程,我们的心灵也随尼尔斯一同成长并进化了,想念天空中的大雁们。
这是一个陪伴调皮小孩儿长大的故事,也是一个随着候鸟迁徙一个周期的故事。 每个支线,每个小故事都富有教育意义。 但这本书需要搭配瑞典地貌地图食用,因为景色描写占比还挺多,对一个连瑞典共有几个省都不知道的人来说可读性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