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玄同
钱玄同(1887-1939),原名钱夏,字德潜,又号疑古、逸谷,常效古法将号缀于名字之前,称为疑古玄同。五四运动前夕改名玄同。汉族,浙江吴兴(现浙江湖州市)人。1887年9月12日(农历清光绪十三年丁亥月十二日)出生,吴越国太祖武肃王钱镠之后。中国现代思想家、文学学家、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
处处诡辩,处处情绪,怀疑此人精神有问题。 随便举两个例子: 说抽鸦片、留辫子、打扑克牌等就是遗老们眼中的国粹,以论证人们所谓的国粹很多坏东西;旁人疑惑国粹是否如此,他只说可以去问问前清遗老。虚空打靶又把皮球踢出去,自己嘴巴喷爽了,还不用动脑深度论证(抽鸦片为世所恨,把「国粹」与鸦片捆绑,大家都会觉得国粹确实为毒瘤,那还需要自己再论证吗?)。 另外还偷换概念。认为中国无戏曲,有之,当自戏馆尽闭始。 别人疑而问他,他说:『譬如要建设共和政府,自然该推翻君主政府;要建设平民的通俗文学,自然该推翻贵族的艰深文学。那么,如其要中国有真戏,这真戏自然是西洋派的戏,决不是那“脸谱”派的戏,要不把那扮不像人的人,说不像话的话全数扫除,尽情推翻,真戏怎样能推行呢?』 帝制走向共和从宏观来说是历史大势,是发展的流向;从微观来说是教育普及的必然,是独夫不能胜兆民的结果。中国戏曲和西洋戏哪有什么关联?它们都不是一条线,不存在继承与发展的关系,不能以『新事物取代旧事物』笼统论之——相当于谓新兴的乒乓球必将取代棒球,其实风牛马不相及,二者明明是两条并立的发展道路。 此人还曾谓应该用世界语为中国通用语,以外界语言易本国固有语言,真是闻所未闻,骨子里究竟自卑到何种地步?有人还称其为『先生』,岂当得此谓?幸好当时的中国人没那么蠢,否则那么反智的文章流毒之深不亚于上野千鹤圣的『学术作品』。
其实这里面的大部分文章我在《钱玄同五四时期言论集》里面都已看过了,但不妨碍我再找来乐一乐。 钱饼斋的语言风格真是太有意思也太可爱了,长篇大论但不絮絮叨叨,如其人一般的直白赤忱,是非常有意思的。虽然其中不免有“激进”和“话说十二分满”的一些部分,但是并不妨碍观感,而且也只是让人进一步看到、认识到当时他思想上的一些不足。 很好的一本书,如果在阅读之前能了解当时的社会背景和状况后再来看一看肯定是很有味的,很多东西不用看注释也就自然而然也就看明白了。 当然这本书只是截取了钱玄同所著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有机会当然还是应该去看看全集。
除了一些对距今较为“遥远”的事迹的阐发等不容易读懂的内容,这些随感读起来还是挺痛快的。如此痛快、舒适得益于钱玄同老先生的文辞畅达。钱玄同老先生这些发表出去的文字,有的泼辣讽刺,有的风趣幽默,有的系念颇深,当然有失偏颇也是有的。想着总不能以现代的观点来要求前人吧,就都无伤大雅了。 须承认的是,钱玄同老先生的一些观点放到现在来讲,对青年的教化也是恰当的。我虽受着比较科学的教育,但人终究是需要成长的,思想也是一阶一阶往上走的,总不能生来就是哲学家、伦理家、科学家,既然要成长,就得施肥,以保证按时丰产。 这本书可以算作钱老先生的时事评论吧,要是这些言论发表在今天的互联网上,高低被人循着网线痛揍一顿两顿三顿,而且互联网实名制,钱老先生你不准再想一些奇怪的字母代替你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