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国恩 李易选注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绍兴)人,南宋文学家、史学家、爱国诗人。其诗语言平易晓畅、章法整饬谨严,兼具李白的雄奇奔放与杜甫的沉郁悲凉,尤以饱含爱国热情对后世影响深远。本书为陆游经典诗作,值得收藏。
我喜欢李白的诗,陆游气坏了,结果没法上网了。 你说陆游气坏了,去找欧阳修啊~ 如果欧阳不给修,去找王之换啊~ 如果王之不给换,去找蔡元赔啊~ 如果蔡元不给赔,去找王昌领啊~ 如果王昌不给领,去找猪八借啊~ 如果猪八不给借,去找王者要啊~ 我全试了,真的没有一点用😞 无奈之下,只好来读这本书。 陆游的诗,你别说还真不错👍🏼 别生气了,来读陆游诗选吧!
《一树梅前一放翁》 作为宋诗发展集大成者,陆诗在源流上转益多师,在题材上丰富常变,却因主流思维的左右,尤其清、民两朝为人所极力推崇。新中国以来,文学史研究领域又格外青睐他这类诗歌。因此,在做人民文学出版社这个选本时,李易想补进一些写花木鱼鸟和以日常生活为题材的小诗,游国恩却对学生说:“有些是可取的,选目可以丰满一些。不过,要注意,不要流连忘返,冲淡了主旨。” 可若要稍加深入地认识他,就要跳出爱国诗人的桎梏。那只是他底色的一部分。要用笔去尽力追索他,一定要离开总投在他身上的、带颜色的目光。 正因为各类集子总会选他“铁马秋风大散关”、“太息燕然未勒铭”或“但悲不见九州同”,人们对他的认识才总有偏差。他自己的创作主张,正如在《渭南文集》所说,并不赞成“感激悲伤,太息流涕”的感发式咏怀,更赞赏“安时处顺,超然事外,不诬不怼,冲澹简远”的明澈风格。那是他自身创作上走了无数勤奋的弯路而慢慢摸索出来的。尽管他的创作实践并不会总执着一端。诚然他本人是道地的感发型诗人,风格常常随心境的改变而迅速大幅变化,但他相信好的诗歌来自理智的自持,而非情感的自纵。 因此,我们也应该相信他,相信《剑南诗稿》中俯拾皆是的乡村闲趣、旷野丽景、诗书幽境,宛如蜀地画卷一般,张张铺展在宋诗崎岖艰难的行进之路上。 他政治风度虽严肃,也会浪漫地流连酒肆:倚锦瑟,击玉壶,吴中狂士游成都。成都海棠十万株,繁华盛丽天下无。青丝金络白雪驹,日斜驰遣迎名姝,燕脂褪尽见玉肤,绿鬟半脱娇不梳。 他用情态度虽激昂,抒情方式虽热烈,但也有极安静、情感极含蓄的一面:“白菡萏香初过雨,红蜻蜓弱不禁风。吴中近事君知否,团扇家家画放翁”——第一次读,就觉有奇妙的含泪忍悲感,浑不像在与尚在世间之人对话。仔细查了,果然这首诗写于1196年,而诗题中三人,范成大去世于1193年,尤袤去世于1194年。想来年过古稀的放翁一人留在吴中,梦见仙界好友,醒来叹息白发多时故人少,不知是怎样孤独。 你我苟活于世,又何尝不孤独呢,诗歌诞生于一颗心的天真与赤诚,复活于另一颗心的天真与赤诚,他们隔着历史的尘埃遥遥呼应,也许看不见彼此的眼睛,但若足够幸运,多少还能感慨一句。 一树梅前一放翁。
陆游填补了南宋没有边塞诗的空白。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谁说大散关(今陕西宝鸡)不能是边塞!😅 谁说瓜洲(今江苏扬州)不能是边塞!😅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最为讽刺的是南宋诗人林景熙在南宋灭亡后写的《书陆放翁诗卷后》: 来孙却见九州同,家祭如何告乃翁!😰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绍兴)人,南宋文学家、史学家、爱国诗人。其诗语言平易晓畅、章法整饬谨严,兼具李白的雄奇奔放与杜甫的沉郁悲凉,尤以饱含爱国热情对后世影响深远。
爱其七律,凡遇古体长篇皆略过。放翁七律伤于圆熟,盖量大而泛,未得新意,然其句法、章法亦十分稳当,是今人学习之标本。 选本很老,故而受到意识形态影响也是很大的,选爱国诗过多,而少了些许恬淡味,且律诗似乎少于古体,读着很繁琐,草草阅过吧。得肯定游老的贡献,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王、高老师的选本
陆游的第一场情劫:一别成永诀,深情照千年。 陆游曾遇到一位心意相通,才情相契的女子,拥有过一段刻骨铭心,温柔缱绻的时光。只可惜情深不寿,被礼教强权生生折散,两情相悦终落的“今非昨,人成各”。 他们的故事虽以遗憾收尾,却用最柔软的深情,温暖了俗世男女,也在千年文坛,留下永不熄灭的光。 陆游与唐琬的爱情,却是被世俗礼教和至亲之人亲手碾碎。两人本是青梅竹马,以“凤钗”定情,婚后诗词唱和,恩爱无间,被陆母以无子,耽误仕途为由,强迫陆游休妻。哪怕陆游百般抗争,终究抵不过母命难违,一段好姻缘被硬生生拆散。昔人爱人被迫各自婚嫁,明明相爱的人还在,却咫尺天涯,再无相守的可能。这种活生生的分离,不是天命,是人违,纵有万般不舍,也无处诉说。这份求而不得的不甘,远比死别更痛心,更折磨人。 陆游的一生,始终被愁苦笼罩。他既有山河破碎报国无门的家国之愁,更有挚爱分离,终生遗憾的儿女情苦,这份愁绪缠缠绵绵,伴了他一生。他心系国家,高呼“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却壮志难酬;他念着唐琬,纵然后半生另娶,也始终放不下“沈园”的那场相逢。晚年八十余岁,仍重游沈园,提笔写下追忆之作。他的诗词里,满是忧愤,遗憾与不甘。无论是国事还是私情,他都始终放不下,心被执念缠绕,一生都在愁苦中度过。 人生在世,磨难皆是常态,可心苦不苦,从不在于境遇多坎坷,而在于自己的心境,在于自己对待磨难的态度。 唐琬的一生,却满是人情凉薄与心酸委屈。与陆游本是恩爱夫妻,却偏偏被婆婆嫌弃刁难。最终落得被休的下场,满心的情意成了笑话。纵使改嫁宽厚的赵士程,得了几分善待,可心底的伤痕从未愈合。沈园重逢,见陆游题词,她心碎不已,提笔合作《钗头凤 世情薄》,一句“世情薄,人情恶”道尽了心底的委屈与绝望。世人的非议,内心的执念,离别之苦,让她终日抑郁难平,最终在郁郁寡欢中病逝,满心都是伤痕与悲凉,尝尽了世间冷意。 陆游题下“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字字都是悔恨,不甘与怨怼;唐琬和作“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道尽了心底的委屈,痛苦与无奈。两人始终在思量这份离别,反复纠结于过往的情意与遗憾,被执念牢牢困住。这便是佛经中所说的“有住”,心系于情,困于遗憾,放不下,忘不掉。最终被执念折磨一生,唐琬抑郁而终,陆游抱憾终身,至死未能释怀。 可叹的是。世间深情,本无对错。可执念太深,终究苦了自己。佛门有句话“爱不重不生娑婆,情不深不堕轮回”,红尘一场,情执是苦,也是业。如果真能经历一番情劫而能无住生心,也不枉这一番悱恻缠绵。正所谓“念不起不生业累”,世人常说“无官一身轻”,是指责任与劳累,孰不知“无执”才是真正的一身轻。 陆游与唐琬,用短暂的相守,换来了千年传唱。他们的深情,温暖了俗世里的红尘男女,让世人读懂了爱情的真挚与可贵;他们的词作,照亮了千年文坛,成为华夏文脉里熠熠生辉的瑰宝。情虽有憾,文却千古。这遗憾与深情,终究化作了岁月里最暖的记忆,最美的哀愁。 《钗头凤 重楼月》 重楼月,重帘雪,镜花重照香沉屑。红烛短,灯宵半,人前不语,旧时堂燕。散!散!散! 缘成诀,今成别,梦成离曲千千叠。人不见,欢长倦,一念西风,一声琴断。乱!乱!乱!
诗界千年靡靡风,兵魂销尽国魂空。集中什九从军乐,亘古男儿一放翁。我一直觉得陆游的诗词是独一档的存在。他生活在南宋那个被欺辱的时代,所以他一生致力于抗金,而且因为郁郁不得志,所以他的诗也有陶渊明的山水田园的意味。而且我觉得其实在陆游身上能看到很多自己的影射。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二十报此志,五十犹癯儒。写尽了一个人的一生。这本书以时间为线。从致力抗金保国,到后来无奈隐居山水。清晰的体现了陆游的一生生活轨迹。幸好现在的新中国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机会来报效国家,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我们还是要学习陆游的爱国精神。好好建设我们的国家。
钱钟书在《宋诗选注》后记中说:趋时的代价——过时,只能作为那个时期学术风气的一种文献了。好歹他的《宋诗选注》评注别出心裁,可读性强。这本选本太趋时,以至于太过时,完全没有体现陆游诗特点的十分之一,注释也一本正经,看着气闷。避雷,慎读。
放翁的诗我偏爱描写日常生活那类,大多清新可爱,不落窠臼,令人沉醉其中,不忍离去。 “初见梁间牖户新,衔泥已复哺雏频。只愁去远归来晚,不怕飞低打着人。”有诗人之心,才能有此诗人之句。这只燕子没有碰着人,却飞进了放翁的心中,跳脱了时空,如今还在我们眼前飞着。 “舟中一雨扫飞蝇,半脱纶巾卧翠藤。清梦初回窗日晚,数声柔橹下巴陵。”画家之笔,亦描摹不出个中韵味,四句短诗,有画意更有诗情。读之心醉。 “乌桕微丹菊渐开,天高风送雁声哀。诗情也似并刀快,剪得秋光入卷来。”诗中风光正好,我的世界却开始由亮转暗。乌云翻涌,冷风让人缩起身子,几点淅淅沥沥的雨带来了萧瑟。不见花开,但见叶落。 “万骑吹笳行雪野,玉花乱点黑貂裘。”白加黑,永远的经典搭配。诗里大雪纷飞,我也好像奔跑在雪地里! 春夏秋冬,四季之歌,放翁的诗,可爱率直,足以伴你走过人生的酷暑寒秋、严冬腊月。
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