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由美学家朱光潜辑选、翻译,收录古希腊先哲柏拉图的文艺思想名篇,追溯西方美学思想源头,以深入浅出的经典对话体和精准、晓畅的译文,呈现出文艺灵感说、文艺与现实世界的关系,以及文艺的社会功用等柏拉图思想精要。柏拉图以真、诚、美入手文艺理论,代表古希腊文艺思想的高峰。本书既展现哲学家鲜活的思想进程,又层层深入引出结论,启发古往今来的读者思考,是一部门槛不高却意味深长的美学经典。
如果有人质疑我的评估,认为他们还称不上西方四大才子的话,我必与他争辩到底。柏拉图(哲学与理想主义)、亚里士多德(科学与体系化知识)、西塞罗(政治思想与古典传统传承)、莎士比亚(人性洞察与人文表达)四人,分别覆盖了“思想奠基—知识体系—文明传承—人性探索”的核心维度,从理性建构到感性表达,从古典时代到近现代,形成了一条更完整的“西方文化发展脉络”。
论文艺活动者的主体性与艺术世界的特殊性(美学原理课小论文作业) 摘要:柏拉图在他的《文艺对话集》里通过《伊安篇》将从事艺术活动主体进行创作活动过程中生发的因素归结为灵感,认为这个源头是由神灵传递给创作者,进而再传递给听众,形成一个封闭的环状结构。而在《论诗人的罪状》一篇中,柏拉图认为以诗人为代表创造的文学艺术世界与理念真理相隔甚远,它与具备技艺的工匠们所处的现实世界也有隔膜,因而柏拉图认为这样的世界应该被排斥的,而且在此基础上他认为理性节制人,而这样的世界充满了感性,给人带来了诸多坏处。以上这些是柏拉图在《文艺对话集》这两篇里所阐发的观点,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我们在学习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基础上,已经明白了创作过程中人所具备的那种自觉能动的本质力量以及文学艺术活动者们创造的精神观念世界与现实生活世界的区别和联系。 关键词:灵感,主体性,蓦仿,理性,感性 一、文艺活动主体的合理存在性 在柏拉图《文艺对话集》的《伊安篇》中,通过苏格拉底与伊安的对话,我们可以了解到:对于进行文艺活动的人在这一过程中所展现的才能,伊安本人认为这是由于自己的娴熟的技艺所致,但柏拉图所代表的苏格拉底在与其的对话交谈中,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就是这种才能的展现不是因为技艺,而是由于神灵附体带来的灵感。为此在两人的交谈中,苏格拉底先后举出面对同样题材的诗人,而伊安只能辨别荷马;接着,相继举出画家、雕塑家等其他艺术活动者不局限于在其领域的某一类活动,因而伊安有了与那些人不同的地方,与之不同的地方就在于进行这类文艺活动并不是由于技艺所致,而是因为神灵附体带来的灵感。我们可以通过原文来看出苏格拉底持此的看法的依据:有一种神力在驱遣你,像欧里庇得斯所说的磁石,就是一般人所谓“赫拉克勒斯石”。磁石不仅能吸引铁环本身,而且把吸引力传给那些铁环,使它们也像磁石一样,能吸引其他铁环。这里就代表了苏格拉底所认为的文艺活动者进行这类活动所具备能力的原因。后面引申到作家创作,他进一步认为“凡是高明的诗人,无论在史诗或抒情诗方面,都不是凭技艺来作成他们的优美的诗歌,而是因为他们得到灵感,有神力凭附着。”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到,柏拉图对进行文艺活动的人所持的看法:他们在这一过程中所具备的那些能力,最初的源头是由于一个无形存在的神灵附在人的身上,而这个作为初始的人,接着再将文艺活动进行过程中所产生的效果传达给其他的人,这样就形成了一组“诗神—诗人—诵诗人—听众”循环的环状,正是基于前面苏格拉底与伊安的对话中,伊安所擅长的诵读题材不能广泛普及到其他诗人领域,只能局限于《荷马史诗》的现实,在此基础上得出的上面这个结论,最终柏拉图所认为的就是文艺活动中人的所具有的创作能力,也就是展现作品那特殊地方的生成过程中,因为神灵附体,所以人是迷狂的,而正是因为这种与现实中的人相对立的不清醒状态,才造成了文艺活动的产生和进行,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柏拉图并没有认为在这一过程中创作者是具备独立的能力的,相反他认为这过程中那来之不易的创作灵感,以及之后对人产生的影响的作品,是因为神灵造成的。在这一方面中国的文艺理论也有相关论述,比如曹丕的《典论.论文》就说到文体的不同是由于作家的先天性情不同造成的,对此他有明确的观点: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对此他前面结合建安七子所擅文体不同加以论述文学的创作是不可以勉力而行的。这里我们可以通过对比柏拉图和曹丕都有文学创作者需要具备的不可人力勉强的因素那种相似之处,只不过柏拉图将其定为灵感说,是神灵附身造成的;而曹丕定为这是天才论,也就是那所谓的气。从两个人的观点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们对人的主体合理存在性缺乏重视,结合当今社会的文学发展过程,我们在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基础上,明确了创作过程中作为主体的人所具备的那种力量,就是人具有自觉能动的生命特性,这种生命特性的突出表现就在于人在进行文学活动过程中发挥着主体性的作用,这种作用的发挥并不是完全脱离生活,相反正是和生活建立联系的基础上创造出赋予人力量的新事物,因而在这些活动中,人的合理存在的主体性才是首要的。 二、艺术世界的特殊性 在《文艺对话集》里《理想国》卷十中,柏拉图所代表的苏格拉底与格罗康的谈话过程中,提出了对诗人创作活动的相关看法。在这一篇里,他首先提出了一个理式的概念,而这个理式就是针对现实中所存在的东西,最完美的那个示范,围绕它所展开的相关人类生活活动是对这一理式的模仿,而在这一模仿的基础上,又有程度方面的差异,柏拉图认为真正从事创造工作的人是那些具备高超技艺的工匠;而类似画家的文艺工作者他们所从事的是对前面创造者的模仿的模仿。为此他认为那种完美存在的观念形式是最高层次的,而在此基础上工匠们制造出来的实体是对这完美理念的追随,是尽可能对自然世界的呈现;至于那些以诗人为代表的蓦仿者通过作品呈现的世界是与现实世界以及那理念世界有着隔膜的。在此基础上,柏拉图在原文中明确表明:所以蓦仿和真实体隔得很远,它在表面上像能制造一切事物,是因为它只取每件事物的一小部分,而那一小部分还只是一种影像。作者的这个观点进而推广到以画家为代表的其他类似的人,以创造文艺作品为代表的诗人,在柏拉图看来这些只不过是对真理外形的表现,作者认为这种表现并不会呈现出有价值的知识,因为它和真理隔着三层。这是本章作者的第一个观点,那就是艺术呈现的世界与真实世界相差甚远,而与真理世界更有隔膜。接下来柏拉图所代表的苏格拉底在于格罗康的谈话中,开始论述摹仿的艺术所产生的那种心理作用,在柏拉图看来,计算某种衡量工作,要依靠理性;而他认为以诗为代表的这种模仿艺术所关涉到的心理作用,更多的是对外在情感的表达,因而远离了理性的指导,这在柏拉图看来是一种低劣的表现。结合以上两点,他做出了总结,那就是:以诗为代表的艺术不过是毫无意义地蓦仿,而且一些诗情感的流露是对理性的摧毁。因此他认为要想让诗能够存在,就要证明它具备的用处和节制的理性。与柏拉图相似,康德曾经在他的一本书《纯粹理性批判》指出:知性只能按照先验范畴对人的感性表象进行整理,也就是说只能处理事物的现象,而不是物自体。这样,知性只能研究自然现象,而无法研究本质的东西。他认为,这种凭知性无法认识的物自体实际上就是一些理念,诸如上帝存在、灵魂不朽和意志自由,而这些只有理性才能把握。理性本身是实践的,这些理念也只有在理性的实践中才能把握,就是自由。无论是柏拉图还是康德,他们在自己的著作里对于具备感性的文艺活动的态度都持有类似的观点:对于那种通过理性思维来如实把握世界客观规律的活动而言,充满主观感受体验的文学艺术活动是无法有效真正的把握这个世界的事物本质的。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马克思主义思想在前人基础上对此提出了相关的认识:那就是以文学为代表的艺术活动的特殊性,它是一种创造观念世界的符号活动,而这种活动也具有相当的自由,也可以体现出来人改造世界的本质力量。综上我们可以得出:尽管理性的科学与感性的艺术有所区别,但它们通过不同的形式却表达出了对同一世界的反映,只不过偏重理性的科学更立足于现实世界侧重物质生产实践,而偏于感性的文学活动更倾向于观念世界,侧重精神生活。而文学活动的世界因为是建立在偏重于精神的观念基础上,因而它具备了自己的世界独特性,马克思思想指出文学活动是一种特殊的意识形态,具有审美的特点,艺术的审美性中,审美艺术的超越性具有不可缺少的特点。在审美活动之中,文本的创作者可以在文学作品之中表现出自己对于客观的物质世界的超越,在天马行空的世界之中傲游,御风而行,纵横于天地之间;亦可以实现自身对于社会的超越,跳出社会对于自己的限制,在文学作品之中实现自身的理想,正如屈原于离骚中诉尽人生不平,曹植于诗文中诉说自己的抱负,现实人生的失意可以通过艺术世界来进行升华。综上,我们可以得出,以文学为代表的艺术世界与现实生活世界既有可以建立起来的联系又有属于自己独特性的区别。 参考文献: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M】.朱光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3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M】.—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M】.李秋零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
因为疫情全校感染,日常计划完全被打乱,于是断断续续用了一个月终于看完了,感慨颇多,于是发点碎碎念。 在阅读过程中,我下意识会用现代的思维逻辑去考虑他们说的话,拆解完他们的逻辑和理论之后,又发现浅薄的是自己——我站在山顶上嘲讽山体本身,不免又觉得自己好笑。保持谦敬,保持理性。 柏拉图对理式和模仿(即感性世界)世界的认知这一段,其实我并不赞同朱光潜先生的看法。我个人不认为柏拉图(或者苏格拉底)在理想国10和会饮篇的观念是矛盾的。反而正是因为现实世界和艺术世界是对理式的模仿,我们才能从中推出共同点,即模仿的本体——理式。就像符码和元语言,我们可以有不同的语言符码,从这些语言符码中我们也可以推导出元语言。 我个人不太擅长用各种“主义”名词去定义他人,所以在看到朱光潜先生译后记的一些内容时感觉有些微妙。又或者是60年代的特殊时代所导致的对唯物主义的偏重,总之先生的解读有种难以言喻的偏向。但不可否认朱光潜先生的真知灼见给懵懂无知的我带来了很大的启发,也感谢先生将这样一本优秀的著作带入国人的视野。几千年前的争辩与讨论穿过历史的尘埃,鲜活地站在我面前高声诉说它的骄傲,而我们也从中窥见了现代习以为常的某些事务的源头,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2022年11月28日,用一点碎碎念纪念逃过一劫和阅读结束
西方文论的pre 《伊安篇》《理想国》卷二三 卷十 摹仿说和灵感说其实是柏拉图文学本质论的一体两面:摹仿说一针见血地点破了当时文学的本质,而这种文学是被柏拉图鄙夷并批判的,是不符合理想国标准的文学;灵感说则以肯定的态度表达了柏拉图对于未来理想文学的要求,即凭借神灵的恩赐所作的神之颂歌。否定与肯定的双向展开,才是柏拉图文学本质论的全貌。而这是与柏拉图的神学意识形态相匹配的。柏拉图认为:“神既是善的,他就不能象多数人所说的,为一切事物的因。人所碰到的事情之中只有少数是由神造因,多数都不是的,因为人生中好的事情少而恶的事情多,好的只有归原于神,恶的须另找原因,不能由于神。 ”“神是至善”,这就是柏拉图神学意识形态的核心观念。正是在这一观念的制导下,柏拉图才将理想的文学追因到神的附体,以此建构了灵感说:“神对于诗人们象对于占卜家和预言家一样,夺取他们的平常理智,用他们作代言人,正因为要使听众知道,诗人并非借自己的力量在无知无觉中说出那些珍贵的辞句,而是由神凭附着来向人说话。”也是在这一观念的统辖下,柏拉图对于当时那些肆意铺陈神的争斗、恶德等内容的“摹仿的”文学作品进行了严厉批判,而对于单纯叙述构造的文学极力鼓吹。 由此可见,柏拉图并非要驱逐一切文学,而是有所保留的,保留的就是那些神灵附体后产生的文学。 他认为,诗人在创作过程中是没有理智和自我的,只是代神说话,是神的旨意的传达者,是“灵感的”而非“摹仿的”,是“单纯叙述的”,而非“摹仿叙述的”。 代神说话,就是由神直接叙述,而不是诗人摹仿神来说话,既然这样,单纯叙述就是神说话的方式,因此应该成为文学创作的首选,处于高贵的地位。 所以,摹仿说是对现实文学的批判,而灵感说则可以看作柏拉图对于理想诗歌的一种设想。前者回答“现实中的文学为什么需要被限制”,后者回答“什么样的诗歌才具有正当性”。
柏拉图(古希腊意为“宽阔”,智慧或体型) 一、生平简介 出生:贵族家庭 师从:苏格拉底 本名:阿里斯托克勒斯 创立:雅典学院 二、洞喻之象征 洞穴(生活世界), 影子(表象、虚假的、片面的), 火(光源、社会观念、偏见), 洞穴外的世界(真理和理念世界), 走出洞穴的人(哲学家、追求真理的人)。 三、文学观点 模仿理论 灵感说➡️为浪漫主义埋下伏笔 诗与哲学之争 读者反应理论➡️读者接受理论 “诗人是神的代言人” 四、被磁石吸引的铁环(灵感说—缪斯) 神 诗人 吟诵者 听众 磁石 铁 环 此处“神”是古希腊众神的总称,并不指称上帝,基督教一神教,隶属东方文明,中世纪才出现上帝。但丁《神曲》中,柏拉图出生在上帝之前,因此不能上天堂。 文学创作和传播的深层逻辑:文学的神圣性、文学的感染力、诗人的角色、听众的反应。 五、灵感说—《伊安篇》:迷狂状态,被灵感所支配。 1️⃣技艺与灵感相对。“灵感并非来自技艺,而是神的恩赐。” 2️⃣柏拉图笔下的“迷狂” 预言迷狂,来自阿波罗神。 仪式迷狂—《伊安篇》来自狄俄尼索斯。 诗性迷狂—《伊安篇》、《斐德若篇》。“迷狂者的诗作总能胜过清醒者的创作。” 3️⃣对文字的警觉: “文字是思想载体,不是思想本身。” 《斐德若篇》(梧桐树)影响阐释学、读者接受。“灵魂马车”246a—247c:“御者驾驭着两匹马,一匹温顺高贵,一匹顽劣粗鄙。” 影响文学创作心理与读者反应与无意识理论。 六、《理想国》(橄榄树) 1️⃣三个阶层: 理性(大脑)哲学家国王 意志(心脏)卫士 欲望(胃)生产者 消除私心:孩子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审查诗歌和音乐:坏的艺术会败坏年轻人的心灵。 洞穴寓言:哲学家是那个看到真理的人。 正义的本质:正义是灵魂内在和谐。
这几天为了写论文又翻了一下这本书。第一次读是一个多月前,专业课偷偷摸摸在底下翻实体书,翻完之后情绪汹涌,发朋友圈说《大希庇阿斯篇》比我今年读过的任何一篇文学作品都更令我产生落泪的冲动。 很多人讲这篇文章论证近于诡辩,是的,我承认苏格拉底这种问答对话的方式是有诸多逻辑错位之处,可是他在结尾也承认:“我的亲爱的希庇阿斯,你是一位幸福的人,你知道一个人所宜做的事业,而且把那事业做得顶好,据你自己说。我哩,好像不知道遭了什么天谴,永远在迟疑不定中东西乱窜。我把我的疑惑摆出来让你们学问渊博的先生们看时,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们臭骂一顿。你们说,像你自己刚才所说的,我所关心的问题都是些荒谬的,琐屑的,没有意思的。” 正因为这句话,我才恍然感觉到《大希庇阿斯篇》被一种坚硬的思想力量穿透了。思考是有罪的,不反思是幸福的,可是一旦被哲学打扰,就再也无法踏上回头路。 这是我最喜欢的文本,也是最不忍再读的文本。
古时候人们受限于当时的交通,很多知识传播不发达,都是靠着聚会来相互探讨,像兰亭集,和本书柏拉图他们的聚会,这些都是贵族人才能达到的,所以,古人有学问的人也都是出身于显赫之家。普通老百姓可能是一直都在解决温饱线上挣扎。不像现在,获取知识很便利,百度一下你就知道了,几个人建个微信群,就把事情搞定。
只看了会饮篇,谈论爱的本质,有些想法写下来,时刻警醒自己。 斐德若说: “所谓卑鄙的对象就是上文所说的凡俗的情人,爱肉体过于爱心灵的。他所爱的东西不是始终不变的,所以他的爱情也不能始终不变。一旦肉体的颜色衰谢了,他就高飞远走,毁弃从前一切的信誓。但是钟爱于优美心灵的情人却不然,他的爱情是始终不变的,因为他所爱的东西也是始终不变的。我们的雅典规矩要人对于这两种人加以谨严的考验,知道哪种人可以钟爱,哪种人应该避免;它奖励人钟爱所应该钟爱的,避免所应该避免的。” 厄里什马克随后说: “爱的对象应该是品格端正的人,以及小有缺陷而肯努力上进的人,这才是应该保持的爱情,才是起于天上爱神的那种高尚优美的爱情。至于起于人世爱神的那种杂音的凡俗的爱情却须加以谨慎防闲,免得使他的快感养成了淫荡。” 虽说苏格拉底的论辩才是本文的重点,这两段却也启发不浅。我们应当知道爱心灵超过爱肉体,应当知道好的爱应该是克制的,知道哪种人可以钟爱,哪种人应该避免。我们要爱的,是品德端正,虽有缺陷却肯努力上进的人。这样的爱才可称作是优美的爱。 如果一个人沉溺于肉体的快感,如果一个人克制不了爱,不知道哪种人应该钟爱而哪种人应该避免,甚至对爱的对象不忠,大放情怀,我们也不能在称他是品德端正而是凡俗淫荡的了。我们应当爱心灵美的人,即使他身体有缺陷。但一个人心灵有缺陷,那给予他的爱也是有缺陷的爱,这样的人还配得到爱吗? 苏格拉底说: “爱情不恰恰也是这样?一个人既然爱一件东西,就还没有那件东西;他想它,就是想现在有它,或是将来永久有它。 所以总结起来,在这个情形和在一般情形之下,所想的对象,对于想的人来说,是他所缺乏的,还没有到手的,总之,还不是他所占有的。就是这种东西才是他的欲望和爱情的对象。” 第俄提玛对苏格拉底说 “总结起来说,爱情就是一种欲望,想把凡是好的永远归自己所有。” 所谓爱,是因为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没有的美好的品质,想要内化对方美好的品质为己有,这是爱情的起源。于是两个人看到彼此身上的美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也正是我们所说爱情保持的关键所在,对方和常人不同之处也在于此。 想起《飘》的女主角斯嘉丽,从年轻时候一直迷恋着艾希礼,男主角瑞德对她百般好,希望她可以回头,认识到自己真正需要什么。可直到他们两个成为夫妻,斯嘉丽仍然以为自己迷恋着艾希礼。直到她最后被艾希礼拒绝,她才真正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不过是梦幻泡影,是虚假的幻想中的爱情。这时她再飞奔回家找到时为自己丈夫的瑞德,他却已经看清了现实,有了更远大的理想。这时斯嘉丽在他眼里已经不过是一个小女孩,除了怜悯,对她再无爱意,弃她而去,因为此时瑞德的精神已经和她不在一个境界。 恋爱关系大概如此,互相看到对方的闪光点,一起变成更好的人。但当对方做了事情让看法改变。无论事后如何补救,和好如初总是难。这个时候,已经不全是因为做了什么,而是改变了对于对方的看法,欣赏和认同已经消失。 苏格拉底随后说: “他第一步应从只爱某一个美形体开始,凭这一个美形体孕育美妙的道理。第二步他就应学会了解此一形体或彼一形体的美与一切其他形体的美是贯通的。这就是要在许多个别美形体中见出形体美的形式。假定是这样,那就只有大愚不解的人才会不明白一切形体的美都只是同一个美了。想通了这个道理,他就应该把他的爱推广到一切美的形体,而不再把过烈的热情专注于某一个美的形体,就要把它看得渺乎其小。” 从对个体的形体的爱,到认识世间各种爱之间的融会贯通,最后将爱推广到一切美的个体,达到哲学层次的爱。再回过头来,就会觉得对个体的爱微乎其微。 “这时他凭临美的汪洋大海,凝神观照,心中起无限欣喜,于是孕育无量数的优美崇高的道理,得到丰富的哲学收获。如此精力弥满之后,他终于一旦豁然贯通唯一的涵盖一切的学问,以美为对象的学问。” 这也是苏格拉底对爱最后的阐述,当一个人达到了高尚的哲学的爱,以美为对象。他该是何等的快乐。 在那之前,时刻记住自己以往的放纵沉沦,心灵的残缺带给他人的伤害不可弥补。不能控制欲望,伤害他人是最可耻最可恨;理性克制挂在嘴边,背地苟且是最虚荣最可怜。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摘录了柏拉图有关美学的讨论与思考,由美学大师朱光潜译。 在这里体现了柏拉图对于“理式”世界的追求,其认为真正到达了“理式世界”绝对的精神世界,才能获得真正的美。在那里真善美三者合一,达到了真正的和谐大同。 给人的感觉和佛家有点类似,不过“理式”的观点是不一样的。最经典的床喻-最高层是“床的理念”即“床的理式”,其产生的床的概念;其后是现实世界的床,由工匠制作而成;最后是艺术作品中的床,比如文学作品或者绘画中的床。这里的分层暗含柏拉图对文艺的贬低,认为其与理念世界相隔两层,与真实世界相关一层。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对诗歌文艺作品是绝对排除的;在《法律篇》中对文艺作品添加了审查制度,但不管怎么柏拉图始终认为文艺作品应对政治有利,政治是评判文艺作品的第一性。 柏拉图还有灵感说和迷狂说,认为文艺作品的创作来自灵感/神附身的迷狂,之后会像磁石的磁力一般传播。他认为受灵感诞生的文艺作品是第一流的,刻意雕琢的和为诡辩而生的文艺作品都是二三流的。 柏拉图的美学思想非常深刻,对后世影响极大。读这本书能够一窥其对于美、善、爱的讨论,与对真理的追求,对我的思想很有启发和开导。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本书通过一系列对话录,深入探讨了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关于文艺和美学的重要思想。 书中汇集了柏拉图对诗歌创作灵感的独特见解,揭示了诗人作为神意代言人的角色,并区分了技艺与灵感之间的本质区别。 在文艺教育方面,强调了音乐和文学在性格培养中的重要性,并分析了诗歌审查制度与政体演变的关系。 此外,书中还探讨了修辞术的运用原则,分析了美的本质及其与善的关系,并结合会饮篇深入讨论了美、爱与哲学的关系。 通过对这些核心问题的深入分析,柏拉图不仅展示了其哲学思维的深度,还为后世提供了一种理解文艺与社会关系的独特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