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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西绪福斯神话(郭宏安译加缪文集) 封面

局外人·西绪福斯神话(郭宏安译加缪文集)

[法]阿尔贝·加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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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万字总字数
¥29.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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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局外人》是加缪思想的出发点,以阿尔及尔一家船运公司的职员默而索的自述形式写成。小说以简练得近乎枯涩的笔调,冷静得近乎淡漠的口吻,震惊读书界。《西绪福斯神话》以哲学的语言论证了《局外人》的基本思想。加缪在书中论述了“荒诞哲学”,这是一个从觉醒到行动的完整哲学体系。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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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和朋友一起爬山,山不算高,但大家都憧憬着登上顶峰后,在山顶拥凉亭石碑可拍照,有广阔视野可远眺。然而,登上山顶后发现,杂草丛生一片狼藉,灌木遮挡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大家不敢相信,这就是山顶,没有美景,没有仪式。 然而,我并不觉得遗憾,因为登山的意义在于登山本身,而不在于山顶必须有什么。如同西西弗斯,推巨石上山,本无意义,而行动的本身却赋予了生命以意义。 当我们心怀“星辰大海”,追求某个“终极目标”时,最终往往失望而归。这就像有时候,我们不知道人生的意义何在,克尔凯郭尔给你一个目标,告诉你这就是“上帝”,让你“信就完了”。但如果你真这样了,就等于哲学上的自杀,因为你把自己贡献给了某种笃信,就一定会忽视自己存在的意义。你不再是为自己而活,而成为一具活力四射,善于感动自己的行尸走肉。 物理的自杀是懦夫的逃避,哲学的自杀是信念的幼稚。 承认人生是荒诞的,并坦然面对一切,人生才不再荒诞。 这就是加缪所言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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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评卡夫卡 陀等人的部分我觉得还可以更深刻,但已经很可以。 整体来说他持有的观点是人应当要求自己只以他所知道的去生活,而不引入不确切的。清醒的面对命运,而不是以最轻松的方式逃避它,其实有点armor fati。 看完第一遍我疯狂辱骂,西西弗斯所谓蔑视神明,却还在以神明的意志作为行动方向。我觉得这很自欺欺人。第二次时隔多年,发现论述方式居然还是挺有趣的,不情不愿打了个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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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言,阿尔贝•加缪的大名已成为现代年轻人的图书偶像。但相比于《西绪福斯神话》的普遍名声,它的文本内容还是有点太难和太好了——原本的读者量应该大为减少到一个应有的地步,即十四亿中的一小小撮,一部分不弄清生活究竟何为就感到无法继续下去的人,一部分从其原有的清晰坚固的人生规划中骤然跌落到一种无所适从的荒诞境地的人,一部分有足够的学识和逻辑水平来解开本书庞杂繁复的语言迷宫的人。但无论怎么说,加缪的流行说明即便在我们这个一切已被永远光荣伟大正确地指示好的时代,依然有思想和情感敢于打破指示,直面那个终究无人可以绕开的终极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加缪越是广泛传阅的民族,就越是有希望存在于其中。 再谈谈书本身的内容,在无数文笔与哲理俱备的文章中(法国人,蒙田,纪德,福柯,瓦莱里……是其中的佼佼者),我认为加缪尤胜的是书中的文学性,尽管这里的文学乃是为了一种思想服务,整个文本结构诘屈聱牙地复杂,充满各种高超繁复,精心设计的写作手法,向我们展示了文学何以成为一门专业而非通识学科(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要指出的是,以教科书或者更为简易的方法阐释书中的主要思想也不会损害哲学的严谨和整体性,但那样就抽掉了本书大多数的价值,那个文学人人可读可以理解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再也没有一个白居易尽其可能扩展文学在大众中的空间,拥抱难度吧,那才是价值所在,难解性会带来最深的享受和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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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刷局外人,这是我接触加缪的第1本小说,一开始只是从最表面的去看,最初只是认为这是一个杀人犯,最后被判死刑的小说。 第2次读小说我知道加缪说过,这是一个在面对荒诞赤裸裸的人的故事,主人公在接触到母亲的死讯后没有表现出异常反应,他觉得他没有足够的钱抚养母亲,所以就把母亲送去了养老院;如果需要去看望母亲的话,就需要占用星期天、买车票、赶车,所以一年也没有去看自己的母亲;当他第1次来到乡下的时候,他觉得乡下景色很美,如果不是母亲死,他可以出去散步;女朋友问我爱不爱她,他觉得这没有意义;女朋友问我可不可以结婚,他觉得都无所谓,如果要结的话就可以准备......种种离奇的表现趋向于在意识觉醒的初步状态,也就是加缪所说的意识到荒诞, 至于以此来引起的行动以及准则,在这本小说还没有提及。 主人公富有极具敏感的内心,在面对荒诞后所表现的消极、冷漠、无动于忠的形象一直在我内心徘徊。“荒诞的人就是不否认永恒,又不为永恒做任何事情。”主人公没有接受这个社会所固有的观念,他不会觉得一定要在母亲葬礼上哭泣,他觉得人们口中所说的爱都太过于空洞,他想要过另外一种生活,但这绝对没有比变得更有钱或长得更好看更重要,而是一码事,另外一种生活意味着一种可以回忆现在过的生活的生活。 在最后主人公下出判断:面对着充满信息和星斗的夜,我第一次向这个世界动人的冷漠敞开了心扉。我体验到这个世界如此像我,如此友爱,我觉得我过去曾经是幸福的,我现在仍然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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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世界之间隔着一个“我”,也隔着一个“世界”。 “我知道这世界我无处容身,只是,你凭什么审判我的灵魂?”以一个时代、一个区域、一个群体的规则标准吗?这规则和标准又是谁定义的? 默尔索之所以被判刑,是因为他不参与这个社会设定的游戏。 说出的内容比内心感受到的更多,就是撒谎。 一种忠于自己的内心、忠于自己的感受的诚实生活。 我的灵魂与我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真实。 大部分人总是表里不一,他们做的往往并非他们内心真正渴望的。他们都有一种群居意识,惧怕被疏离与被排斥,惧怕孤单无依靠。 在我们的社会里,任何不在母亲葬礼上哭泣的人,都有可能被处以死刑。 默尔索不遵守社会游戏规则,因而是整个规则体系的破坏者,所以必须被消灭。默尔索清醒地认识到社会的游戏规则并没有其先验的合理性,在此之上构筑的系统则是荒诞的。默尔索主动脱离世界包含着一定程度的积极性。 默尔索不仅解构了“爱情”中包含的社会常规,也同时放弃了“爱情”中人与人的真情实感。 默尔索内心深处的感觉方式,其实是拒绝感觉;他的感觉方式在任何可表达的感觉方式之外,并促使他拒绝接受不纯粹的、虚假的、与社会习惯及日常生活相一致的形式。——莫里斯•布朗肖 默尔索消解社会观念之后却无法重塑,又因为对现有社会及其规则的冷漠疏远导致了虚无。“拒绝感觉”导致默尔索无法重新与生活建立切实的联系。在洞察与虚无、积极与消极之间,后者占据了优势。当默尔索远离荒诞世界之后,他在重新接近世界时感到了一种困难,而他并不愿意努力解决问题。默尔索的生命因此停留在了破坏之后的荒原状态,他也并没有强烈的生命意志使自己重新生长。在他身上,虚无最终占据了上风。默尔索缺乏强劲鲜明的生命动力,导致他在虚无中静止。默尔索与世界之间微弱的联系未能得到强化,却在不断放弃时逐渐形成一条深沟。他试图抗拒并逃避荒诞,却走向了无根的虚无状态,丧失了生活的动力。默尔索的人生也因此落入了另一种荒诞。从这个角度看,默尔索是一个懦夫。 当默尔索看到马松和他的妻子在海边木屋中说说笑笑之时,他说,可能是第一次,我真正想到我要结婚了。默尔索之所以萌生出结婚的念头,是因为在那个瞬间他看到并认可了这种美好。在这个瞬间,婚姻不再是单纯的社会约定,而包容了具体的人性内容。默尔索看到了一种可堪把握的意义正在生成。如果说默尔索的冷漠和对陈规的抗拒是小说的一条明线,那么他的这类亲近与包容则是小说的一条暗线,在这条暗线上,有他和玛丽在海水中的嬉游,有他在沙滩上休憩的闲适,有他在上囚车的瞬间闻到夏季傍晚的气息而回想起曾经在城中漫步时的愉悦,有他死刑前夜在星光下向世界敞开心扉时的幸福。 当人类赤裸身躯站立在大地上时,他将感到土地的厚重与柔软、源源不断的生命气息与热度,并在这一刻回归自然,打碎人类社会的一切做作与矫饰,冲破荒诞的侵袭。人与自然亲密而直接的对话,完满而富足,每一种身体感官都在这一接触中醒来,继而深切地体验到肉身的存在与意义。当下与身体一样,是一种切实可感、触手可及之物。 “这便是身体与瞬间的双重真相,面对这出由美组成的汇演,怎能不将它们紧握,仿佛牢牢抓住唯一期待的幸福,使我们狂喜,却也终会消失。” 人类必将在泥土中渐渐腐烂的身体,正是对永恒的驱逐和对当下的确证。 “默尔索不是没有感觉的人,他的内心被一股坚韧不折而意蕴深厚的激情驱使,驱使他追求一种绝对和真实。”我们很难把默尔索的名言“我怎么都行”看作激情, 他在意识到社会游戏规则的荒诞之后所引发的远离,是一种冷静和清醒,同时伴随着落入虚无的巨大危险,唯有对“身体与瞬间的双重真相”的秉持才称得上“激情”。“他所有的确定,还抵不上女人的一根头发。他甚至连自己是不是活着都不能确信,因为他活着就如同死了一样。而我,我看起来是两手空空,但我对自己是确信的,我对一切都是确信的,比他确信,对我自己的生命和这即将到来的死亡都是确信的。”只有和身体或瞬间直接相关的,才能让默尔索获得“绝对和真实”。只有当下、具体的东西才有价值。 萨拉玛诺生活于过去,却永远地丢弃了当下。 “诞生在荒谬世界的唯一职责是活下去,是意识到生命、反抗、自由。一个人不能永无止境地忍受寒冷。那是一条完全靠微弱的力量、用荒诞的材料铸造的道路,它本来并不存在,直到我们造出它来。——福克纳” “确认生命中的荒诞感绝不可能是一个终点,而恰恰是一个开始。有趣的并非这一发现本身,而是我们从中能得出何种结论以及行动的准则。” 当我们踏上征途,便已预先将死亡放置在路的尽头。我们所拥抱的不是简单的成败生死,在征途中所散放出的惊人璀璨的生命热力,无法以任何寻常的目光计量。生命之火以其全部余晖抵抗荒诞。 荒诞是一个人所必须面对的,但绝非最终目标,更不是生活的全部。真正的任务是在荒诞之中建立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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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平静的如同在看别人,没有波澜没有褶皱没有痕迹,就只想自己生活,不被打扰,或者不被看到。什么都无所谓,是一种自我放逐,或者说是寻找不到真正自己的存在感,但又想和别人不一样,有时会过分相信某样事物,就像他会相信法律的契约性,认为不会出现荒谬的结果 放下了也就完整了,即便已经支离破碎。不回避扭曲的人性与生命的挣扎,在被逼疯的心房上刺入冰冷的刀,用彻骨作响的刀锋、自毁放弃的自残向周围的人讨问无辜,用利刃向身体拷问精神。 加缪说过“诞生到一个荒谬的世界上来的人唯一真正的职责是活下去,是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他说过,如果人类困境的唯一出路在于死亡,那我们就是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了。正确的路迹是通向生命、通向阳光的那一条。一个人不能永无止境地忍受寒冷。”,福柯纳思索说:“加缪努力要做到相信这一点。可是他失败了。像一切艺术家那样,他不由自主地把生命抛掷在寻求自己和让自己回答只有上帝能解答的问题上;当他成为他那一年的诺贝尔奖得主时,我打电报给他说“向永恒地自我追求、自我寻找答案的灵魂致敬”;如果他不想相信上帝,那他当时为什么不中止追求呢?” “波伏娃曾表述过,对于母亲来说,孩子既是他者又是一个第二自我。母亲对女儿能够享受到那种男人在女人面前享受到的绝对优越的快感。埃丽卡母亲是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所描写的被虐狂母亲的典型,她是男权社会的受害者,她自己无法摆脱客体的处境,她便想把女儿也拉入内在性的深渊,让女儿和她一起受苦。” 大多数时候我们是形单影只的,走在一起拼凑的瞬间,试着勇敢成为“我们”重合在生命里。是一次对可能的奔赴着眼众生,旁观孤独决定性瞬间"的把握,在纷繁复杂的城市环境中捕捉那些转瞬即逝却又意义深长的时刻,记录这些瞬间,强化了其中的情感张力和象征意义,使旁观者心态超越了单纯的非虚构,进入了哲学表达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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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Camus以默尔索的生存状态和生命轨迹,给我们展开了他的存在主义哲学命题:世界荒诞,意义空无。他对母亲的离世冷漠,对女友的求婚是一种随意的两可,因阳光刺目而杀人,三者都表现了他的存在与意识逻辑之间的参差。整个故事都充满了荒悖、颓废。默尔索与社会有一种似连似断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飞升、沉沦、穿越,社会强加给他的道德规范、行动指南与他的个人感受之间存在明显割裂,理性与非理性之间剧烈地无声碰撞。他用消极的态度抗击众人的荒诞,拒绝已经受到了社会规训的众人的“表演”,拒绝神甫的宗教安慰,用沉默、被动和无为对抗一场道德审判。 短暂的庭审,是他自由意志的张扬(没错,什么都没做,也是做了),他就是宁可接受断头台上面的那一刀,也不愿意受到伦理的束缚,他就是用死亡定义自己,替Camus喊出了那句——“存在先于本质”。 法庭上,陌生的场景,陌生的阳光,把一切都摆的很远,就好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这样一个滞重的场景里,给我一种美感,一种属于主角默尔索而不属于Camus的若有若无的光环。 再想想当代人,那些互联网上的陌生的熟面孔,大家都是因为生存困境而异化,用惯性和教化行走在乱石铺就的坦途上,毫无知觉地承受着自己被异化,让我与他人、与社会、与自己——处处崩解。 《西绪福斯神话》:充分揭示了Camus的不同于核心哲学观——反抗“荒谬”。大家都想要一个理性的解答,但往往得到了世界给予的一个非理性的回复,这就是人与世界的断裂,也因为置身其中,陷入了巨大的永恒的困境。西绪福斯像一个流水线上的工人,在机械性重复中循环往复,就像在一个环形跑道寻找终点,看似干劲十足,实则平淡、荒芜、无尽头。西绪福斯用他的清醒来反抗,把最大的热情用在推石上山的路上,直面荒诞,让他有劲头活下去,带着痛苦“反抗”。(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服从?我感受到一种自欺,这是Camus带来的还是西绪福斯带来的?我乱了。) 西绪福斯用服从来反抗,用坚持来维持自我的“固执”,借以反抗宗教和理性主义。(可这些从结果主义角度来看,何尝不是一种诚挚的投降?) Camus虽然与Sartre同是存在主义的扛旗者,但不同于Sartre的一点就是他倾向于推崇依靠人的自由选择来定义自己,他把更大精力投放到个人的生存而不是那些抽象的自由理论,他不像Sartre那样投入到引导大众通过政治化的集体化的举动进行反抗,担心那样的话,集体意识会被引导而产生新的压迫(如老大哥、Hitler、001),而是强调个人的精神自主。(带着个人主义的味)。 本篇中,Camus以一个神话为底板,将缠舌的理论具象化,把当代(Camus所在的时代)存在主义的油漆涂到了古希腊神话人物之上,他不去基督教那个人从众的方向,也与马克思主义的救赎框架格格不入,他的思想世界里没有天国,也没有什么“历史必然性”,他转头跑去高呼通过个人来认识荒诞、反抗荒诞。 只是这部分读起来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脱离现实的想象,忽视了集体的力量而完全依靠个人的自发行为,最后,世界上一众“西绪福斯”们进行一种日常的意淫,然后流汗、吃苦,被荒诞世界同化、吸收,还要骗大家把“投降”当做“解放”。这应该也算做灵魂上的自我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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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中间部分了,好像渐渐明白了,为什么书名叫《局外人》,是母亲去世后,看似冷漠淡然,事不关己的态度;是在莱蒙事件中,本为“局外人”,却偶然的入局;是法庭上,众人站在所谓的常理上,对事件中心人物的无视……最让我震撼的是检察官的发言:“这里究竟谁是罪犯?”!一个个证人的证词,却无形中成为证实其为罪犯的强有力证据……这对证人和默尔索都是无比的悲哀。同情他并不是要洗白,只是觉得这些情节虽然荒诞,但也无时不刻发生在你我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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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喜欢郭的翻译,故推荐这一版。 再读《局外人》,有了新的体会。(=大家的读后感中已广泛讨论的话题我就不复述了) 书里默尔索的生活是为了默尔索的死刑这碟醋而包的饺子,默尔索不像具体的一个某人,更像一种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生活中经历和体验的状态,一种贯彻了这个思想状态的集合体。书里心理描写很多,我就看到了很多自己日常生活中的解离时刻,对于别人高度参与某个活动感到观看角色扮演一样的滑稽,对于世俗定义中应该与自己绑定的事物感到事不关己。 即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虚无主义的侧面:感到一切都是虚假的,扮演的,与自己无关的,皆可的,无所谓的;我们不从任何地方来,不前往任何地方,甚至也不能留下任何东西,因而我们的所作所为皆无“用处”和“必要”,然后,我们的生命也无所谓存续。人类只是活着,然后生造出一个名为社会的游戏棋盘…… 默尔索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不打算解决。可能他已经认定了荒谬是那个终极答案,所以他只是向那里走去。 我还是觉得,以任一个体存在自身的局限性,是不能真正接触到终极答案的,所以我们认为答案是什么,答案就怎样束缚我们。 默尔索感到(或,作者设计他感到)一切人造的抽象的东西都是“假的”,令他难以/没有能力接受和面对的,所以他活得像个仅仅的活物,他是一个顺应本能的生物,有性欲但没有爱,有对死亡的恐惧但没什么对死者的关心。他拒绝他人对事物的定义,也拒绝自己去定义,拒绝做选择,拒绝一切的社会化,他让本能指导自己的行为,甚至任由(一般人会当做幻觉并且忽略的)一瞬间的冲动驱使自己去杀人……到最后他放弃上诉,接受死刑,至此矛盾初现端倪——我想到,生物的本能是不会让人平静接受死亡的。 生物的本能是生存和繁衍。 认定一切的荒谬,然后否定了生活乃至生命本身,这仍然是一种“荒谬”的,人类特有的“诠释”“定义”和“选择”,否定人性也是一种人性……通俗地说:不想当人,是只有人会有的想法。 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所谓“不规定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只是默尔索对自己生活方式的规定罢了。从人类的大脑开始产生思想,就没有人能够通过思想的方式来放弃自己拥有的思想。 (所以才有“存在主义是虚无主义的下卷”这样的说法?) 如果生活不是任何东西,它就可以是任何东西。人类不是只在棋盘中周而复始地游戏,主观和客观一直在相互作用,人类确实改变了,世界也确实改变了。(如果要问“我们观测到的世界是否确实客观存在”,这倒是另一个哲学课题……) 是的,这一切的定义是虚无的。但认定这一切的虚无,也是一种定义。你已经不可能放弃定义。现在,选择你自己的意义,它无论如何,会因为相信而真实。 本文集将《局外人》和《西绪福斯神话》放在一起,自然是因为双拼服用效果更佳。不过,不必去与加缪交流也可以读懂《局外人》,而且个人偏见认为加缪的哲学书不是很有必要马上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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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缪说西西弗斯是幸福的,他说坚持就是对抗荒诞的方法。这无法解决我的困惑。我相信局外人中的主角默尔索是幸福的,他依从身体本能的感受,像一个原始人,像一个孩童那样生活。我们的社会通过建立价值体系来对人进行规训,操纵人的情绪,也许这才是生活的假象。

书籍信息

作者[法]阿尔贝·加缪
译者郭宏安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04-01
ISBN9787544784382
分类文学-经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