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陆机 [南朝梁]钟嵘著 杨明译注
陆机《文赋》和钟嵘《诗品》,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文赋》以赋的形式描绘了文学创作的全过程;《诗品》是我国第一部诗歌理论和文学批评的专著。两书合为一册,详加注释,并有白话翻译。
魏晋南北朝是文学的自觉时代,探讨谈论文学内部的种种问题和规律,重视文学作品的审美功能。陆机的《文赋》恰是文学理论史上第一篇全面、细致探讨创作活动的文章。在陆机看来,创作便是力求构思、酝酿与外物相称的“意”,并力求以恰当的文辞加以表达。他觉得这是一个困难的过程,总是感到“意不称物,文不逮意”。北宋苏轼认为:“求物之妙,如系风捕影。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与口与手者乎?”可见,虽然表述不一,但是他们的创作心得颇为一致,即创作是具有共同规律的。《文赋》细致地写了作文时遇到的一些具体问题,指出解决的办法,并以不小的篇幅谈论文章利病。而《文赋》本身就是一篇意深、喻巧、辞丽的美文。陆机(261—303),字士衡,吴郡吴县(治今江苏苏州)人。祖父陆逊为三国吴丞相,父陆抗为吴大司马。陆抗卒时,陆机才十四五岁,即分领父兵,为牙门将。二十岁时吴国灭于晋,乃退居于华亭(在今上海松江)家中,闭门读书。晋惠帝永平初,北上至洛阳,以文才倾动一时。本文值得细品研学!
《文赋》当然是好的不用赘言,看完《诗品》觉得陶潜在中品也没什么不可接受吧。钟嵘的审美很雅正,上承《风》、《骚》,温厚而情深。看陈王就知道了,“高树多悲风”可以长歌当哭,“视死忽如归”哀而不伤,将永恒的死亡归于一声轻轻的叹息,“置酒高殿上”又那样地优游,有孔子“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情致,“今我不乐,日月其除”呀!钟嵘不欣赏隐士,也许是觉得太极端了,不仅陶潜,“目送归鸿,手挥五弦”的嵇康也在中品,还有什么说的呢?诗的体裁内容不断丰富,审美标准也随之变化,不必用后人的审美否认前人的审美,在钟嵘的审美体系下,他的评价是令人信服的。
文赋诗品,经典合集,古代文论,可窥一斑。陆机的《文赋》以赋的形式描绘了文学创作的全过程;钟嵘的《诗品》是我国第一部诗歌理论和文学批评的专著。
明天要交比较陆机与刘勰关于“艺术构思”问题认识的作业,谁懂。平常看都没看过,今天晚上逼着自己看艺术构思的地方好几遍,写完作业(泪目)
文赋和诗品 作文和品诗者,其本人的素养和境界亦已颇深。 拜读和细细抄录,名家名诗名文,学无止境。 诗文写尽事事和世界,写尽世间所有感情和思想,写尽了历史长河所经历的一切,愿一直读下去! 古人当官的爱思文作诗,境界很高,当世之人当今世界让人匪夷所思,无尽唏嘘。 文赋中创作构思: 第一,构思时必须精神高度集中,心境清明,物我两忘。这是作家深入思考、展开想象的前提。第二,创作时思维活动极其活跃,驰骋于极其宽广的时间、空间之内。“观古今于须臾,抚四海于一瞬”,作家的心灵是极其自由的,能够牢笼天地,驱遣万有,将丰富的内容捉搦于作品之中。第三,构思中伴随着两个重要的因素:一是形象,二是情感。“物昭晣而互进”,是说外物的形象清清楚楚地映现于作家脑海中,而且由此及彼,互相推进。同时“情曈昽而弥鲜”,作家的情感也由朦胧而变得鲜明、强烈,以至于想到要写的乐事便笑起来,写到悲哀的事便不由自主地叹息。创作欲望本由情感激动而生,而随着构思的深入、想象的开展,情感活动乃更加活跃丰富;它反转来又激发想象,推进构思。如果“六情底滞”,情感活动呆滞了,那么文思也就阻塞枯窘了。《文赋》关于形象和情感的描述,实已抓住了作家、艺术家思维活动最主要的特点。第四,在作家的思维中,语言起着重要的作用。《文赋》在这方面花费了不少笔墨加以描述,反映出陆机对运用语言的高度重视。他说:寻找合适的语汇,犹如深水求鱼,高空弋鸟,上下求索,费尽苦心。前人的各种作品,此时都浮上脑际,以供采择驱遣,哪怕是阙疑遗佚之文都不放过。但又不是照样搬弄,而是力图萌发新意,自铸伟辞。他实际上说到了语言运用中的继承与创新。画家、音乐家的想象构思,所运用的是线条、色彩、旋律等,而作家所用的则是语言。“思风发于胸臆,言泉流于唇齿”,思路的通畅活跃与语言的流利丰富是紧相联系的。第五,构思中还有一特点,即有时文思顺遂,酣畅淋漓,有时却艰涩阻滞。这便是今日所谓灵感来与不来的问题。陆机作为一位大力从事写作的诗文大家,对此有深切的体会,但又感到困惑,不明其中缘故。《文赋》对于创作思维过程的描绘,大致可作如上的概括。这一描述前无古人,是赋中最精彩的部分,对后世的文论影响很大。 《诗品》的诗歌审美观,大致上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以情感动人为美,尤其以哀怨的情感表现为美。 在《诗品序》中,锺嵘指出诗是“摇荡性情”、“感荡心灵”的产物。 文赋 或托言于短韵,对穷迹而孤兴。俯寂寞而无友,仰寥廓而莫承。譬偏弦之独张,含清唱而靡应。 至于感物而与物合拍的那种机遇、文思通畅或堵塞的端绪,来时不可阻遏,去时也不可留止。藏伏似阴影顿失,行进如回声骤起。 当神妙的思维迅速快利,有什么纷乱不能梳理?文思如疾风发自胸臆,言辞似清泉流于唇齿。纷纷然络绎不绝,一切都听命于手中的纸笔。文采美盛目不暇接,音韵清泠洋洋满耳。遇到情感呆滞之时,想要往前却精神阻留。呆呆地如枯干的树木,空空地似干涸的川流。把持住心魂往深处探寻,振作起精神向自己索求。要写的事理却愈加晦暗隐伏,思绪苦涩得像把丝来抽。因此有时用尽心思却遗憾多多,有时任意随心倒少有错谬。虽然作文此事乃在于我,但并非我自己勉力而能求。所以常抚着空洞的胸怀而怅恨,我实不知文思开塞是什么缘由。
精读了几遍陆机的《文赋》。文字的障碍基本扫除了。隔段时间再读。 钟嵘的《诗品》,以前大略读过一次。这次再读,主要读了其序文,并里面熟知的大部分作家。钟嵘把诗人评出为上中下三品,到今天,即使在上中品的,也有些已湮没无闻了;有些从中品上升到上品,有些跌落至中品。倒是下品的,翻案的几乎没有,有很多甚至出品。钟嵘亦有言在先:“至斯三品升降,差非定制,方申变裁,请寄知者尔。” 陶渊明列中品,有人认为是错简,考证本在上品。曹公在下品,现在看应属上品了。嵘最推重曹植,《诗薮》作者胡应麟也是,是不是有点过了?以后多读读曹植。梁山好汉排座次,瓦岗英雄论名次,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对,嵘要的也有这点意思:“……嵘之今录,庶周旋于闾里,均之于谈笑耳。”
嵘之今录,庶周旋于闾里,均之于谈笑耳。 其实不然
主要是看《文赋》注释的。 《文赋》实在让人手不释卷。叹为观止。美妙绝伦。 “观古今於须臾,抚四海於一瞬。” “遵四时以叹逝,瞻万物而思纷。悲落叶於劲秋,喜柔条於芳春,心懔懔以怀霜,志眇眇而临云。”
陆机《文赋》和锺嵘《诗品》,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文赋》以赋的形式描绘了文学创作的全过程,将写作时的种种情状,写得惟妙惟肖,曲尽其奥。语言华丽多姿,富于形象。《诗品》专论五言诗,选择古今著名诗人122人,分为上中下三品,加以简短评论。从中体现锺嵘的诗歌审美标准和美学思想,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确实该读一读,感受一下那个时代文人的审美。
《文赋》是很好的,就是短了一点,读完意犹未尽。至于《诗品》将淘潜列为中品一直为人诟病,看完也觉得无可厚非,毕竟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审美,甚至钟嵘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指出论诗需有一定的历史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