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罗·伯希和
全书共六卷,收录1908年伯希和考察团从新疆进入敦煌所拍摄:莫高窟外景、洞窟彩塑、壁画等照片计约三百多幅。此套法文版先后于1920至1924年出版。就敦煌石窟而言,早期进行全面详细的考察,当属1908年人伯希和带领的考察团的工作。1908年2月25日伯希和考察团从新疆进入敦煌,他们来到莫高窟以后,首先集中进行洞窟的编号、测绘、摄影和文字记录工作,其中伯希和主要负责文字记录,抄录大量的洞窟各类题记,测量师瓦扬和摄影师努瓦特分别负责测绘与洞窟拍摄工作,他们一直工作到5月27日,期间除了在藏经洞检选写经佛画外,一直在从事洞窟的各类必要工作。
虽然古早的图像有些漫漶不清,但也足以令人感叹,这才是文明应该有的样子。然而讽刺的是,这些照片又是伯希和盗抢中国文物的罪证,文明与野蛮就在这部书里交织在一起。
《中国文化史迹:敦煌石窟》:定格在玻璃底片上的千年佛光 当伯希和考察团的银版相机在1908年的莫高窟前架起,这些法国人无意间成为了敦煌艺术最后的大规模见证者。这套六卷本的图录,以三百余幅黑白照片凝固了一个正在消逝的佛国——那些如今早已剥落的壁画、坍毁的塑像、风化的题记,在硝酸银的化学反应中获得某种永恒。翻阅这些泛黄的法文图版,仿佛触摸到文化守护与文物掠夺之间的暧昧地带。 图录的学术价值在于其"双重定格"特性。伯希和团队不仅系统编号了当时所有可见洞窟(1-182号),更以考古学般的精准记录了每铺壁画的位置、尺寸、内容。努瓦特拍摄的45度角斜光照片,完美呈现了壁画肌理,这种技术甚至让某些现已消失的细节得以保存。特别珍贵的是第17窟(藏经洞)原貌影像,洞窟北壁壁画上那幅至今争议不断的比丘尼像,在照片中清晰可见供养人题记,为后世研究提供了关键材料。 这套图录最震撼的是它呈现的"历史在场感"。当看到伯希和手拿油灯站在藏经洞前的留影,瓦扬的测绘笔记与洞窟照片并置,我们得以重构那个决定敦煌命运的春天:法国人用科学方法记录,王道士用布包裹经卷,斯坦因的驼队正在赶来。那些标注着"现已不存"的塑像照片,与现今石窟实景对比,形成一部无声的文化消亡史。 《中国文化史迹》的悖论在于,它既是帝国主义的文化掠夺证据,又是最系统的早期敦煌档案。伯希和抄录的题记中,有些墨迹在拍照后几年便风化消失;他带走的经卷里有大量唯一存世孤本。当中国学者不得不远赴巴黎研究这些影像时,这些玻璃底片已然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文化经卷"。这套图录像一面时光棱镜,既折射出敦煌艺术的璀璨光谱,也映照出那个时代知识精英面对文明遗产的复杂心态——保护与占有,有时只隔着层薄薄的显影液。
看到现状图录上有些脸没有了,看看100年年有吗
虽然不清晰,不过看到整个轮廓感受一下也是不错的,有历史的氛围感,但听说作者是当年的强盗,我……
什么文字说明都没有,单纯出版此书有啥意义。
在看2010年央视的纪录片敦煌,再来亲眼目睹一下120年前的敦煌原貌,了解敦煌石窟的历史,感受敦煌文明的辉煌到失落。这段时间连续看了央视的玄奘之路,河西走廊,法显佛国记,不禁折服这些古代探险家的冒险经历。一千多年后,凭借着这些早期中华探险家的记录,一队队欧洲探险家斯坦因,伯希和等深入中国新疆和甘肃劫掠了大量珍贵的文物。
虽然是影印版,黑白且细节看不清,但是大致能看出敦煌石窟的壮观与恢宏,难怪被誉为“东方艺术宝库”和“丝绸之路上的艺术明珠”。 保罗·伯希和从敦煌莫高窟带走的大约是6000多件文物,包括文献、绘画、幡幢、织物、木制品、木制活字印刷字模和其他法器等。 这些文物中,文献材料尤为珍贵,它们包括大量的佛经、文稿、信件、账簿等,用多种文字书写,包括汉文、藏文、梵文、回鹘文等。
伯希和,看到这个作者时脑袋一轰响,这位“有文化”的“学者”,盗走了我国敦煌几十马车上百千卷精美书画和经文!
虽是原版外文书的重印,且有着许多历史痕迹的照片,应该是很值得一看的书。却因为像素太低导致图片和文字都看不太清,观感很不好。
比较失望,全是黑白像素缺失的图片,有历史价值,但没有可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