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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派的反叛:古典与浪漫艺术之争 封面

浪漫派的反叛:古典与浪漫艺术之争

肯尼斯·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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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万字总字数
¥70.99定价

内容简介

18世纪后半叶,一种有意识的浪漫风格兴起,与正统古典风格长期斗争,是艺术史上最富戏剧性的一幕。克拉克为我们介绍了十几位“剧中人物”,从大卫、安格尔到德加,从席里柯、戈雅到罗丹,详析这些个性鲜明的艺术家如何置身于古典与浪漫之间,演绎欧洲历史上这场影响深远的艺术之争。近三百幅绘画 及雕塑作品、引人入胜的讲述,艺术与人生相交织,展现出两种艺术风格之间抗衡的张力,也揭示了二者互相交融的一面。如克拉克所说,“每一位古典艺术家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浪漫主义艺术家在挣扎着逃离”,反之亦然。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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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即立场"----读肯尼斯·克拉克(Kenneth Clark)的《浪漫主义的反叛》(The Romantic Rebellion: Romantic Versus Classic Art) 肯尼斯·克拉克是我最喜欢的艺术评论大师之一,和苏珊·伍德福德、西蒙·沙玛、弗朗索瓦丝·芭布-高尔一样,克拉克爵士写的书,几乎每年都会拿出来翻一遍,常读常新。 那么,这本《浪漫主义的反叛》在讨论什么? 首先,克拉克并不是在写一部简单的艺术史流派对比,他真正想追问的是:当一个时代发生剧烈的政治和思想震荡时,艺术家如何在古典秩序与个人激情之间寻找位置?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与其说是两种风格,不如说是两种人类气质——对秩序的渴望,与对自由的冲动。这两种气质几乎在每一个伟大艺术家身上都同时存在、无法切割,只是比例不同而已。 一、雅克-路易·大卫(Jacques-Louis David) 这位法国新古典主义画派的奠基人与杰出代表,在克拉克笔下却是全书最复杂、也最悲剧性的人物。他以古典主义者的身份登场,却靠浪漫的道德激情成就了自己最好的作品。《荷拉斯兄弟的誓言》在罗马展出时,观众在画前撒花——这种效果与毕加索《格尔尼卡》首展相似:艺术突然变成了一种公共的道德事件,而不只是审美对象。这说明大卫的古典形式背后,有一股强烈的浪漫激情在支撑。 但这里藏着一个危险的逻辑:当艺术家把自己的激情与国家权力绑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大卫的回答是一个悲剧标本——他投票处死国王,签署拉瓦锡的死刑令,与革命意志不坚定的妻子离婚。雅各宾政权倒台后,他又被宣布为"暴君艺术家"。 我本人极爱大卫的每一幅作品,但也赞同西蒙·沙玛在《艺术的力量》中的判断:"同时拥有高超的技艺和低劣的人品"。这个评价固然犀利,而克拉克在本书中想说的却更深一层:大卫的悲剧不完全是人品问题,而是他错误地相信古典主义的理性秩序可以与革命的道德激情永久结合。当外部的政治激情消退,他内心的浪漫投射也随之枯萎,晚年的作品因此变得了然无趣。 我在笔记里曾写:"大卫是政治的产物,其作品得益于政治,也败于政治。"这是对的,但克拉克的视角还要再深一层——大卫的起伏,其实是古典主义作为一种风格和哲学,在表达革命时代精神上的整体失败的缩影。 克拉克对《马拉之死》有一段犀利的分析:"极权主义的艺术必然采取古典主义的形式,因为建立在秩序和服从基础上的国家,天然需要一种同样建立在秩序基础上的艺术。它必须足够写实以取悦无知的人,足够理想化以塑造民族英雄,设计得足够清晰以制造令人难忘的形象。"《马拉之死》完美满足所有条件,而它碰巧又是一件真正伟大的艺术作品,这使它"带有危险的欺骗性"。 这也让克拉克在书中画出了一个跨越时代的框架:凡是国家主导的、服务于意识形态的艺术,在形式上几乎必然走向古典主义——清晰、秩序、无歧义、英雄化。浪漫主义因为表达的是个人的反叛和内心的混乱,天然与国家权力的需求相抵触。 二、皮拉内西(Giovanni Battista Piranesi)与富塞利(Henry Fuseli) 如果说大卫代表的是古典主义与革命激情的短暂联姻,那皮拉内西和富塞利则代表了浪漫主义更深层、更黑暗的根源——"崇高"。克拉克借用伯克的定义:凡是能激发痛苦和危险感的东西,都是崇高的来源。 皮拉内西的《监狱》系列正是这种美学的极致表达——无穷无尽的楼梯、压迫性的巨石建筑、毫无目的的走廊。我在笔记里写过:皮拉内西其实有两个主题——古代遗迹系列是关于时间的,是对历史的敬畏;而监狱系列是关于空间的,是对人类处境本身的形而上恐惧。前者让人仰望,后者让人窒息,两者共同构成了他对"崇高"最彻底的视觉诠释。 富塞利则把这种黑暗引向了更明确的心理维度——怪诞、色情、反英雄。克拉克特别强调,两人都来自北方,这绝非偶然:浪漫主义本质上是一场北方的运动。薄雾、山峦、黑暗的森林,这些意象在地中海古典主义的两百年统治下被压抑,最终借着浪漫主义的浪潮重新涌现。这个"地理气候决定论"的解释框架,我认为克拉克并非在做简化,而是在指出一种深层的文化压抑与反弹机制——北方的感性从未消失,只是在等待出口。 三、德拉克罗瓦(Eugène Delacroix) 克拉克在书中最爱的,恐怕就是这位被誉为"浪漫主义的狮子"的法国画家。 在克拉克眼里,德拉克罗瓦是整个浪漫主义运动最完整的实现者。如果说大卫是用古典的形式包裹浪漫的激情,那德拉克罗瓦则是彻底解放了色彩和运动本身——色彩不再服务于素描和轮廓,而是成为表达情感的直接媒介。《自由引导人民》《萨达纳帕勒斯之死》,画面几乎是在燃烧的:构图混乱,肉体堆叠,这种视觉上的失控感本身就是内容的一部分。 然而德拉克罗瓦一生烦透了"浪漫派"这个头衔,生怕跟那些靠情绪和混乱博眼球的二流画家扯上关系。他在日记里对不少浪漫派同行颇为不屑,认为自己是古典传统的继承者,崇拜鲁本斯、提香,讲究构图的严谨和色彩的学问。克拉克在第一章便说过:"在一流艺术家身上,古典和浪漫总是共存与重叠的。你越是试图逃离某个标签,越说明你身上有那个东西。" 这句话用在德拉克罗瓦身上再准确不过。他不只是一个感性的画家,更是一个极其博学、有深刻自我意识的知识分子。他的日记不仅是私人记录,更是一部关于艺术、自由与创作者处境的思想文献——从中可以读到他如何在浪漫的冲动与古典的自律之间持续协商,这种张力本身就是他超越同代人的原因。正是这种自觉性,让他没有停留在"反叛者"的位置上,而是把浪漫激情真正转化为了持久的艺术成就。 克拉克把《被闪电吓坏的马》放在封面,其实是一种宣告:德拉克罗瓦,别想跑,你就是我最想讨论的那种人。 四、透纳(Joseph Mallord William Turner) 透纳在克拉克心目中地位特殊,在他的多部美学著作中屡屡被提及——说到底,透纳是英国的骄傲。 克拉克对透纳的态度是复杂的崇拜。他欣赏透纳把色彩推向了几乎抽象的极致:透纳画的已经不是自然或历史,而是感知本身,是光和速度在视网膜上留下的印象。他晚年的作品预告了印象派甚至抽象表现主义。但克拉克也坦承,透纳越到后期,叙事和结构越来越消解,只剩下纯粹的视觉经验。这既是他的伟大之处,也是他作为"浪漫主义终结者"的象征意义——当个人感知被推到极限,绘画就不再能承载公共的道德内容了。透纳,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浪漫主义的终结与艺术现代性的开端。 把全书贯穿起来,克拉克真正在追问的是:艺术风格究竟是审美选择,还是历史的产物、权力的镜像、艺术家个人气质的投射?他的答案是三者都是,而且三者之间的张力,才是艺术史最有趣的地方。 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的轮替,不是审美趣味的自然演变,而是一代又一代人对权威、对秩序、对自由的重新谈判。你强调理性,我强调感性;你强调宏大,我强调琐碎——每一种风格的诞生,都有它要反对的对象,都有它试图从上一个时代夺回的什么。 这也是克拉克给出的叙事框架远比艺术史本身更有用的原因:它可以用来理解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在个人激情与外部秩序之间挣扎的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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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派的反叛》是英国艺术史学家肯尼斯·克拉克(Kenneth Clark)在20世纪后期的代表作之一,首次出版于1973年,全书以近三百幅绘画与雕塑作品为依托,围绕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欧洲艺术舞台上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冲突与交融展开深度剖析。 克拉克把焦点放在大卫、安格尔、戈雅、德拉克罗瓦、透纳、罗丹等关键艺术家身上,指出浪漫主义强调情感、个性与自然,而古典主义追求理性、秩序与“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但他也认为两者并非绝对对立,而是相互渗透、共同推动艺术向前发展的动力,比如他说:每位古典艺术家内心都有一个浪漫的自我,反之亦然。书中通过大量图例和细致叙述,展示了艺术家们在风格选择上的挣扎与融合。 全书分为若干章节,分别对应不同历史阶段和艺术流派的演变。克拉克的文字沉稳而富有画面感,既有学术深度,又不失可读性;他把宏大的艺术史脉络与个体创作细节结合,使读者在欣赏作品的同时感受到时代的节奏,让古典与浪漫的较量显得既戏剧化又富有哲理,又那么水乳交融。 对我来说,本书的阅读体验十分美妙。即使本书因为画家囊括不全面而受到一些批判,也不妨碍我对本书和作者的喜欢。难以想象艺术评论可以如此深刻隽永,又能结合同时代文化背景,比如他说“古典艺术家的题材来自内心,当他在外部世界发现它的确证时,就会觉得它一直都存在。他必须赋予他的题材一种不可改变的必然感,这就成为了一个形式完整性的问题。所以古典艺术家一次又一次地回归同一主题,希望每次都能把题材塑造成更接近理念。”古典主义者相信, “艺术应以高贵的单纯和静穆的伟大为旨” 。浪漫主义者则说,艺术应激发情感,尤其是恐惧之情,它是崇高之源。浪漫主义在发展过程中,提出了一系列新的人类价值观。它成为对18世纪的墨守成规的反叛,而在艺术中,则成为对从希腊—罗马雕塑所借用来的普遍形式的反叛,对禁止以色彩和运动表现生命力的反叛。 通过这本书的名画插图,及对名画与画家的解读,我对那些看过许多遍的美丽画卷有了更深刻更细腻的了解。越来越意识到,自己是在喜欢古典主义端庄优雅的沉静之后,有多么喜欢浪漫主义那些作品,充满想象与冲突,有欢喜,有恐惧,有狂热和激情,这些浪漫主义的作品,像梦境和幻境一般,不光引发直觉和感觉的共鸣与愉悦,还能引发许多理性的思考,让我不断感叹。 是的,我爱一切美与神秘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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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路易大卫:原来就是达维特或达维徳,一直感受到他身上似乎有一种投机主义和政治立场,这似乎让他的艺术不再纯粹而具有煽动性,但又的确是无可挑剔的。肯尼斯·克拉克在这篇中也提及了极权主义和古典主义的共同倾向,十分有趣;浪漫主义得以在动荡的、怀疑的、反思的、新的时代发展起来,这其中的思想也是相辅相成的,十分有趣;此外艺术风格之间的交融共存也是老生常谈了。非常喜欢《乞讨的贝里赛赫》中命运无常的张力、《苏格拉底之死》中个人理想信念和精神的力量【感觉大卫的光影似乎有卡拉瓦乔的风格,非常有好感】。 皮拉内西和富塞利:喜欢皮拉内西的《想象的监狱》第二版,用斜线和光影的对比便能营造出非常有震慑力的恐惧效果。 戈雅:之前就读到过一句话说当我们不喜欢某一个艺术家时,我们实际上是不喜欢他所表达的生活和思想。我有时不喜欢雷诺阿,因为色彩的燥动难以接受处理;戈雅似乎也会让我如此觉得,因为他所表达的黑暗和讽刺是如此直接不做遮掩。但戈雅的《1808年5月3日》中权力的重复、模糊、秩序,以及受压迫者的多样、无序、混乱表达得淋漓尽致;戏剧化的灯光和排列的表现手法与自然而粗糙的笔触相呼应,不愧是戈雅最为高明的杰作。 安格尔:喜欢安格尔的《瓦平松的浴女》和《大宫女》,这一定也启发了马奈的《奥林匹亚》吧。 布莱克:“我必须创建我自己的体系,否则就会被别人的体系所奴役。”非常喜欢! 德拉克洛瓦:德拉克洛瓦也是捕捉瞬时的感情的高手【这也会让我联想到卡拉瓦乔从而很有好感】,非常喜欢他的《自由引导人民》和《雅各与天使搏斗》。人类的反抗精神在观众的眼里不会总是落败。 透纳:最最最喜欢的艺术家!读过这么多艺术理论批判,感受到透纳的独一无二似乎也使他成为批评家的宠儿。透纳作品中反复出现的漩涡和环形虽然被肯尼斯·克拉克理解为一种悲观主义的表达,但这何尝不是对自然、生命和历史的永恒与循环的敬服与崇拜呢?抛弃悲观主义,在透纳的幻境中再沉睡一会儿吧。最喜欢的是非常经典的《战舰“特米雷勒号”》《暴风雪》《议会大厦的火灾》《光与色》等。透纳作品中的色彩也会让我联想到米罗的《蔚蓝的金色》,这一形容放在透纳身上恰如其分。 康斯坦布尔:我终于找到了最适于形容康斯坦布尔画作的词:一幅刺绣。一幅伫立着的精密刺绣。 米勒:非常喜欢他的《农民家庭》。他一定启发了塞尚和高更。 罗丹:未完成的完成品的概念被罗丹如此自然地应用于雕塑中。喜欢罗丹的《行走的人》之类作品中粗糙的触摸所创造出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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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主义者相信,“艺术应以高贵的单纯和静穆的伟大为旨”。浪漫主义者则说,艺术应激发情感,尤其是恐惧之情,它是崇高之源。 16世纪和17世纪的欧洲绘画中,这两种主义存在的差异主要是技术上的。到了18世纪中叶,这种分歧不仅仅是技术上的,它明显传达出哲学上的一个转变,这一转变后来在所有的艺术之中都有所体现。 到了十九世纪,这就是大家都熟知的安格尔的新古典主义和德拉克洛瓦的浪漫主义之争。 本书专注论述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画派,对这个专题,对这个专题有兴趣的可以详读,我只作为一般了解增加点知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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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关于浪漫主义的西方艺术进阶读物,弱弱的鄙人读完瑟瑟发抖,感觉好多都读不太懂,可能自己对于西方绘画还是了解的太少吧。不过书中把大卫和安格尔也写了进去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他俩可是新古典主义的代表人物哇,也许正如作者所讲的那样:大多数时候,古典和浪漫这两个词可以用在同一个画家身上。 关于透纳的章节写得很有味道,特别是“画如诗”,绘画必须是可见的诗这句真是说到心里去了,一直以来鄙人都觉得西方绘画和古典诗歌有着很大的相似性,即都能令观者产生无尽的想象,窃以为透纳在这方面做的是最到位滴。 嘻嘻,开卷有益,以后逛西方绘画博物馆前又多了一本需读书籍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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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美无非是,我们恰巧能忍受的恐怖之开端” ——里尔克 浪漫主义是原始的、粗野的,它是青春,是自然的人对于生活丰富的感知,但它也是病弱苍白的,是热病、是疾病、是堕落,是世纪病(the maladie de siècle),是无情的美女(La Belle Dame Sans Merci),是死亡之舞,其实就是死亡本身。是雪莱描绘的彩色玻璃的圆屋顶,也是他永恒的白色光芒,是生活斑斓的丰富,是生活的丰盈(Fülle des Lebens),是不可穷尽的多样性,是骚动、暴力、冲突、混沌;它又是安详,是大写的“我是”的合一,是自然秩序的和谐一致,是天穹的音乐,是融入永恒的无所不包的精神。它是陌生的、异国情调的、奇异的、神秘的、超自然的;是废墟,是月光,是中魔的城堡,是狩猎的号角,是精灵,是巨人,是狮身鹫首的怪兽,是飞瀑,是弗洛斯河上古老的磨坊,是黑暗及其力量,是幽灵,是吸血鬼,是不可名状的恐惧,是非理性,是不可言说的东西。它又是令人感到亲切的,是对自己的独特传统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对日常生活中愉快事物的欢悦,是习以为常的视景,是知足的、单纯的、乡村民歌的声景——是面带玫瑰红晕的田野之子的健康快乐的智慧。它是远古的、历史的,是哥特大教堂,是暮霭中的古迹,是久远的家世,是不可分析的、人们愿意信守却无法表达出来的旧秩序,是摸不到、估不出的事物。它又是求新变异,是革命性的变化,是对短暂性的关注,是对活在当下的渴望,它拒绝知识,无视过去和将来,它是快乐而天真的乡村牧歌,是对瞬间的喜悦,是对永恒的意识。它是怀旧,是幻想,是迷醉的梦,是甜美的忧郁和苦涩的忧郁,是孤独,是放逐的苦痛,是被隔绝的感觉,是漫游于遥远的地方,特别是东方,漫游于遥远的时代,特别是中世纪。 它是司各特、骚塞、华兹华斯的保守主义,也是雪莱、毕希纳和司汤达的激进主义;它是夏多布里昂美学意味的中世纪精神,也是米什莱对于中世纪的厌恶;它是卡莱尔对权威的崇拜,也是雨果对于权威的憎恨;它是极端的自然神秘主义,也是反自然主义的极端唯美主义;它是能量、力量、意志、青春,是自我的展现,它也是自虐、自残、自杀;它是原始的、单纯的,是自然的胸怀,是绿色的田野,是母牛的颈铃,是涓涓小溪,是无垠蓝天。然而,它也是纨绔主义,是打扮的欲望。红色的背心,绿色的假发,染成蓝色的头发,这就是热拉尔·德·内瓦尔的追随者某个时期招摇巴黎街头的行头。它是内瓦尔在巴黎街头用线拽着溜达的龙虾。 ——以赛亚·柏林《浪漫主义的根源》 浪漫主义是从基督的鲜血中萌发出来的激情之花,是梦游的中世纪诗歌的苏醒,是梦中的塔尖,用露齿一笑的幽灵那种悲戚的目光注视着你。 ——海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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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偏爱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有时也看印象主义,就像在时空中偏向逃离到任何一个远方,任何一个与现实失去联系的想像以及又回到现实的想像,是一种逃离,更是一种执拗。其实近期也看一些现代主义,也在想为什么相较于现代主义,即使也喜欢现代主义,可还是很偏爱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因为这里面有距离的发酵,远方让人在感受想像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不真实与逃离。 最先偏爱的是德拉克罗瓦的《自由引导人们》,这与最先出现在可以接触的范畴内有关,后来到了原画作面前以游客的外在照了一张照片,再后来,一大段空闲的时间,叠加常识的发酵,慢慢地找到了许多浪漫主义的画作。德拉克罗瓦《希奥岛的屠杀》与席里柯《杜梅莎之筏》,都是久久不可失去的感受,阅读此书才知道,历史画作只是浪漫主义的一部分,可这也阻挡不了自己对浪漫主义历史画作的偏爱。当然,古典主义依然停留在内心最重要的位置,那是上帝的存在。 阅读此书,感觉古典主义像是与神的对话,从与神的对望中寻找自己内心的映照,浪漫主义在内心上与古典主义是不可分割的,也是自己内心的映照,浪漫主义与印象主义后来慢慢感受自然,可能是一种隔离与封闭,将一切人形外表从画作表面中撇开,沉湎于光影与色彩的泥淖里,可一切还不是自己内心的映照,是吧?以上为愚人之见,期盼接下来有更深厚的发酵与沉淀,以后有更多的感受再来补充,现在先记录此刻的感受。 画作的本身是感受,对于美的感受是一种本能。常常觉得,美食是与一个地方、一个时间发生联系的深层途径,仅次于另一种情感的发酵。然后,美食往往承载着一种很重的感受,有时甚至于不可承载。画作也一样,画作首先不是看,而是承载着感受,浪漫主义的历史画作抓住人们稍纵即逝的姿态,在这些姿态中,人们表露了他们的情感。当你从画作中承载过来感受时,一个画作的名称就已经足以令自己狂笑半天,保持内心的映照与愉悦,只是来源于一个符号的挑衅。 就像说过素描是艺术之本的安格尔,其画作的名称就已经足以令人感受美的存在。Ambassadors of Agamenmnon Sent to Pacify Achilles, Finding Him in His Tent with Patroclus Occupied in Singing the Exploits of Heroes,《阿伽门农派来安抚阿喀琉斯的使者发现他和帕特洛克勒斯正在帐篷里歌颂英雄的功绩》。画家身上与画作之上,古典和浪漫总是共存与重叠,书中克拉克所说。每一位古典艺术家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浪漫主义艺术家在挣扎着逃离。每一位浪漫主义艺术家的内心深处,都渴望着古典的权威,那种神一般的平静、静止、学院派古典主义的克制。对古典和浪漫进行区分是出于方便,是一种艺术史的虚构与伪善,而不是事实与真实的感受。在凝神仰望上帝、关注人性或光影下的自然时,都是不同时刻、不同个人的感受,其映照内心的都是对宁静的溢美。 书中写道,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之间的冲突在很大程度上是人为的。在大卫的历史画中,他把每一种形式都调到了理想的演奏会音高,我们也许只有靠耳朵才能分辨出来何处弦拧得太紧。色彩诉诸感官,而不是理性或责任感。美的色彩包含了对感官愉悦不假思索的回应。 感受中的古典主义,它追求的是对真理的最终呈现,对形式的长期雕琢,直至形式达到了理念。这应该如何理解?形式达到了理念,什么是理念?从理解形式到理解理念,是怎么的一个过程,而不是从理解理念到观看形式。从形式达到了理念,那该是多么美的一种状态。需要沉湎于时间的泥淖,可更需要的是遗忘时间的形式。是不是所有的形式都承载着理念,从不等待人们理解,而是形式达到了理念。 轮廓是某种神圣而富有魔力的东西,原因就在于,轮廓是调和其艺术中的主要矛盾,即抽象与情感之间冲突的方式。尽管抽象,其轮廓却对情感最细微的颤动亦有所回应。轮廓越清晰、鲜明、坚实,艺术作品就越完美……使正直区别于无赖的,无非是行动和意图之中的公正与确定性那硬朗坚实的界线。也许像所有伟大的名言一样,这句感慨也是虚构的。当然,艺术的通病——乏味的空虚。 古典主义仍然有赖于一种稳固而理性的哲学,而革命的精神则是变化和情感。浪漫主义运动首先体现为对恐惧的表达,任何在形式上可以激发痛苦和危险思想的东西,换言之,任何具有骇人形式的东西,都是崇高的来源。那黑暗或毁灭性力量的崇高效果,那孤独、沉默及动物咆哮的崇高效果。浪漫主义的病症,躁动不安、死亡愿景,以及对无法控制的力量的崇拜。克拉克也写道,浪漫主义是对自然力量的重新发现,薄雾、山峦、黑暗的河流,无法穿越的森林,这些都是欧洲人想象力的一部分,却在地中海长达两个世纪的权威之中寂寂无闻。 读克拉克的书,感受到了画作溢出来的美,期待接下来可以继续读克拉克的书,再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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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星推荐。 里尔克说过,“美无非是我们恰巧能够忍受的恐怖之开端”。这句话用来援引本书对浪漫主义的定义再恰当不过了。浪漫主义发轫于恐惧,北欧艺术家先天有怪物、巨人、英雄传说,由此阐发关于恐惧和痛苦的幻想,将之投射在画作(尤其震撼的是皮拉内西的《监狱》)。 浪漫主义风格和古典主义风格并不排斥,两者经常发生在同一个艺术家甚至他的同一个作品上。比如米勒就是用古典主义的手法去表达浪漫主义的题材,懂得这点我更能理解他的《拾穗者》之美了,以前对于他钟爱的农民题材一直无法欣赏。 另一方面,戈雅、席里科捕捉到瞬时爆发的动作并放大酥麻神经的那种不安感,透纳则通过色彩运用来达到这一目的,而且透纳的画余味更长,即使是暴风雨,乍看流淌晦暗的诗意,再放大看则是一种眩晕,比起梵高直观的漩涡星空,透纳这种定睛才能获得的不安让我更着迷。 浪漫主义风格还有一个特色即性。就拿安格尔做典范好了,他擅长画女性躯体,他的画中处处都能体会到性的美好:女性曲线和轮廓之美,镜子的反射作用,依偎在身体各部位的首饰修饰人体的作用,裸露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让人联想到希腊柱子的丰腴大腿…… 联想,是一切浪漫的助推器。每一个骨子里带着浪漫主义的人必然拥有热烈而经久不衰的想象力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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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读了以赛亚•柏林和海涅有关浪漫主义的评论,心里大致有一个框架——主要是基于文字的想象。绘画提供了另一个视角和感受的维度。标题是古典与浪漫之争,作者谈论的这场抗争更多的处于虚构的文化心理之中——抽象与具体,理念与形式,色彩与线条,非理性与理性,那是画家的反叛。对传统的偏离就是这样一笔一笔地完成,对永恒的仰望转向平视的人间,是线条的变化,色彩的变革。个人才华在传统与历史之下的弱小与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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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Ruskin Modern Painters 5 vols. (1843–1860) The Seven Lamps of Architecture (1849) The Stones of Venice 3 vols. (1851–1853) Unto This Last (1860, 1862) Fors Clavigera (1871–1884) Praeterita 3 vols. (1885–1889)

书籍信息

作者肯尼斯·克拉克
译者林成文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08-01
ISBN9787544787048
分类艺术-理论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