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夫·托尔斯泰
“草婴译列夫·托尔斯泰中短篇小说全集”之三——《两个骠骑兵》,以其中一篇的正标题为标题,收入作家的军旅主题作品七篇,包括作家的自传体塞瓦斯托波尔系列《十二月的塞瓦斯托波尔》《五月的塞瓦斯托波尔》《一八五五年八月的塞瓦斯托波尔》,以及单独的《袭击》《伐木》《两个骠骑兵》《村里的歌声》。从1852年的《袭击》中充满热情地歌颂军人的爱国主义和浪漫主义,到《伐木》中的怀疑,最后到1909年《村里的歌声》拉回到征兵现场,这一全新组合有助于读者看到作家几乎持续一生的关于战争与和平的思索。
只读了短篇《两个骠骑兵》,有点寡淡,后半部分就胡乱看了一下。我很难认同作品的道德倾向;如果作者能更含蓄一点,只做展示、不去评论,我或许会更喜欢它。
本短篇集书名为《两个骠骑兵》,该篇在书中排于倒数第二位,借两父子与同一对兄妹的联系,对比时代变迁下骠骑兵(俄国军人/人民)的特征变化,几十年过去,终究少了许多胆识气魄,引人唏嘘。 靠前的几篇皆为叙述高加索等地区的战事,幽旷的景物描写与残酷的生死无常对比强烈,最后以送别新兵的短篇收尾,精悍简明叙述出俄罗斯人民受战争之苦深重。 唯愿世界和平。
战争在轰鸣的炮火外的另一些细节,参与其中的种种人物和关系到这些人物的种种情节。人物越鲜活,越发刻画出战争的残酷,这些参与战争的生命是漂浮的人鬼之间的形象,随时准备确定一种状态。托尔斯泰太爱俄罗斯人了。
直叙的镜头感,描写战争,条条人命,被时事随意的处置着,但生活还在分分秒秒的继续着。人,还试图为人的行为,直接刺痛了我。不知战争的人,不要再去呼唤战争了…
《信12》 一 你好哇,小玫瑰。 我相信,聪慧如你,不难理解大笨蛋的那些稚气未脱的想法。 二 哈哈哈哈哈哈,大笨蛋也要蜀道山,分享起来。 在准备高考的那个难忘夏季,难免要以被动姿态,频繁回答关于李白杜甫的阅读理解题目。 就很难,结合自己当初的能力图谱,答题之综合感受,首当其冲的要数吐槽不能:如我这般没开窍的男高,在未满十八岁的青涩时刻,确实能理解大李杜?甚至能白纸黑字的侃侃而谈,那我可太有两下子了,我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不选择文科,参加名校自主招生,多么省事。 所以吧,总而言之,关于李白和杜甫的阅读理解题目,我始终找不到最好的切入点,回答得不流畅。 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年满十八岁以后,自己主动回答过关于列夫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难题。 陀翁与托翁齐名,水准相近,并称俄罗斯文学黄金时代两座高峰,他们书写着共同主题:人类意识深处难以描述的区域,人类复杂行为背后难以概括的准则。 常见的论点,陀翁和托翁带给我们截然不同的阅读体验,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呢? 巴赫金曾经说过,伟大的托翁,尤其是后期的托翁,是承上启下的独白型小说家,意识形态在他笔下,趋向融合统一。 卓越的陀翁,尤其是后期的陀翁,是开宗立派的复调型小说家,意识形态在他笔下,趋向辩论不休。 伍万里觉得:“巴赫金说的对,支持巴赫金。” 由此建立辅助模型,托翁的文体,像八棱虎头锤,巨大,沉重,广阔,庄严,完整,统一,慈悲。陀翁的文体,像淬毒蝎尾钩,刁钻,残缺,深入,逼仄,阴暗,矛盾,救赎。 四 两相比较,流畅度大大提高啦,十八岁那一年的漫长四季,在我灵魂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上几句共同构成心声的拷问呐。 不假思索的凝结,回答一小下,开窍。 然后是想要说,极简概括开窍的内涵,在小玫瑰教育引导下,我从一个单质也似的男孩子,逐渐转变成雌雄同体的混合存在。 说白了,长大了。 五 从雌雄同体的角度,评论几句托翁上升期中短篇小说集《两个骠骑兵》,我想要依赖四个要点。第一,《两个骠骑兵》带有如假包换的半自传体小说色彩。第二,借鉴歌德原创的诗与真模型,草率分析半自传体小说的特征,将诗意的自我,放置在尽量拟真的社会里面。第三,《两个骠骑兵》的主角是一对性格和命运迥然不同的父子,他俩身为父子,先天禀赋当然相对接近,形成后天影响并且决定结果的要素,当当当当,闪亮登场,时代风云变幻。儿子那一代骠骑兵,尝试打断波兰的自我觉醒;父亲那一代骠骑兵,战胜了英雄主义的拿破仑波拿巴,自尊心爆棚。前者和后者肩挨肩头碰头,尤其是分别与乡下美人母女相处的细节范畴,儿子显得狭窄而猥琐。第四,暂时留白,继续阅读茨威格的《三诗人》。
两个骠骑兵、两个时代、两种精神,却又通过血脉延续连接在一起。一口气看完这篇小说,感觉书里充满了对于老伯爵与小伯爵各自代表的两种人生态度的对比。 先论作风,两个骠骑兵老爷都有那股子军旅人的粗糙与蛮横,在对侍从的态度上表现尤甚。 但在此之外,老伯爵又多了一分进退有度、知礼有节。他只消一瓶酒就能迅速拉近与贵族新识们的关系;在赌桌看穿骗子手的伎俩也没有直接掀桌子而是言语劝阻;在舞会上的以礼节与舞姿博得贵妇们的欢心和要人们的信任;又能在得知小兄弟被骗子手赢光了所有公款之后还能去把钱抢回来(即便如此,也还是先给骗子手三次从赌桌上取回的机会)。 反观小伯爵,且不说将父亲旧识们的评价当成拉拢自己的奉承,更是在拜访对老伯爵念念不忘的老安娜家时表现出与父亲截然相反的无礼与粗鄙。 他把安娜夫人的邀请及自己的应邀看成是理所应当的、主人家花多少钱都愿意的;把自己在餐桌上的无礼谈吐看成是潇洒的、能俘获人心的;把在赌桌上利用规则赢得主人家一大叠钞票看成是聪明的、着眼于实际的(这与他身边的上尉形成了鲜明对比);对一见钟情的女孩自然而然的默认对方也爱上了自己,把每一句话都听成暧昧的、充满诱惑与暗示的。 再论爱情,在这件事上对于老伯爵来说,爱情是美好且神圣的、可以付出生命践诺的,像是一块纯洁美丽的精神自留地,最自由洒脱、流连花场的骠骑兵也不会玷污,因此他对一见钟情的安娜既热烈又克制; 而对于小伯爵,父辈的老一套作风在他看来是荒唐可笑的,常常以时代局限来评价老伯爵的各种“风流韵事”,以此来衬托自己比起父亲是更先进的、更聪慧的,可他对一见钟情的丽莎却又是如此无礼与唐突。 再然后,老伯爵当年三架雪橇满城高贵相送离开,与小伯爵深夜仓皇逃避、黎明默默离去的是一个对比;老伯爵在街上跟外国人决斗而死,小伯爵与少尉相约决斗又被顺利调解又是一个对比(如果真有决斗的勇气又何必相约到下个驻点)。 一对父子,两个外表相似内在却截然不同的人,给人留下了各自相反的印象。小说里他们的故事虽然是发生在19世纪初,可我越想越觉得眼熟,好像在21世纪初的我们与父辈们身上也看到了相似的情景。 老歌里一生是只能爱一个人的、看电影里人们的感情是淳朴且真挚的,这些都与现在的快节奏生活格格不入,大概也只能感慨一番后回归现实,就像是留在安娜夫人过往记忆里对骠骑兵的美好印象被小伯爵一个晚上就打碎一样。 几十年过去,小伯爵精神替代了老伯爵精神,但我相信老伯爵的精神是不会随着时代发展消失的,虽然我自己成为不了老伯爵,但起码也能当那个木讷的少尉,在深夜里向虚伪的小伯爵发起口头上的决斗吧?
托尔斯泰通过父子两代的对比,探讨了社会“活力”的变迁。父辈所处的时代充满粗砺、野蛮但旺盛的生命力,如同“粗砺之冬”;而子辈的时代则显得温煦、文明但也更琐碎、无力,如同“和煦之春”。
我非常喜欢,能通过军旅中的不同军官和百姓,看到那个时候不同人的人性与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