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德波顿
探索我们与新闻的关系、塑造我们的心灵状态,《纽约时报》、亚马逊网站专文推荐,英伦才子、生活方式引领者、演说家阿兰·德波顿作品,新增德波顿特别为中国读者撰写的序言,近50幅摄影作品精美呈现。全球著名的才子型作家德波顿由此出发,解析六大类型的新闻报导——政治新闻、国际新闻、经济新闻、名人新闻、灾难新闻、消费新闻,用他的生花妙笔与透彻观察,引导我们产生适当的观点,使我们体会到──与新闻报导的暗示恰恰相反──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真正算得上是新奇、值得讶异,或者恐怖至极。
面对总是在反转的《新闻的骚动》,该让子弹再飞多一会? 现实一再将我们吊打,证明他人永远无法看透我们的全部真相。阿兰·德波顿如是说。事实证明,我们也永远无法看透他人的全部真相,即使我们自觉已经足够聪明理智客观。 哪怕你不关注新闻,这三两天里一定也听说过青岛地铁老大爷打人事件,或者看过相关视频。我要主动承认错误,一开始听我妈给我讲起此事,又没忍住的我发泄了不少负面评论。 地铁、老人、殴打、年轻人、座位......数个关键词相连,激活了做为一个所谓成熟理智克制成年人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暴力和愤怒情绪。又见证了一次坏人变老了的真实范例吗? 还好,这次反转来得快,大清早就借着耍酒疯对别人口吐芬香的青年,被大爷代替社会和家长教育了。也因此理清了此前看视频里无一人替挨打小伙出头时,我的各种不理解。 这是第多少件新闻事件的第多少次反转了?这是第多少件新闻事件的第多少次让子弹再飞一会才敢下嘴评论了?这是第多少次新闻事件反转后也令我们不太敢相信这就是最终版本了? 于是我把那本《新闻的骚动》又翻出来了,看《新闻女王》的时候就看完但不知道该如何下笔的书,仿佛遇上了它该出现的真正时机。果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对么? 01 关键在于我们如何看待 阿兰说,曾经面对新闻,我们也期盼能获得启示,希望能借此分辨善恶、参透苦难、了解人生在世的种种道理。但,新闻从来不是只单纯报道全球事件,而是根据它自己内容的轻重缓急,不断在我们的脑海里刻画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它想让我们看到的世界。 问题在于,在误以为新闻能给我们带来新知的这些年里,从来没人鼓励我们去思考这些:我们自身的观点是否受到了影响?因为事实上,新闻不仅影响我们对现实的感受,也在雕刻我们灵魂的状态,但没人,从来没有人循循善诱地引导我们去思考这种非凡的能力,正确与否。 阿兰问,我等受众,不停检索新闻到底是缘何考虑?大概是我们太知道世事难料,变数时刻都在发生,所以才会习惯性地去累积各种最新事件,任由全人类的咆哮将自己淹没。我们借由那些更沉重和骇人的事件,来将自己从日常琐事中抽离,让更大命题盖过我们自己的忧虑。 02 我们凑得实在太近了 我们都知道,看一幅画,如果只隔着一两厘米是根本看不清整个画面内容的。那无时无刻充斥在眼前的新闻呢?即使新闻机构并不承认,每天交付给我们的不过是故事的只鳞片爪。还要反复暗示:眼下抓取的一点话题的皮毛,要比假以时日等待更可靠更全面的情况来得好。 问题在于,及时就代表事实了吗?曾经所谓的各种权威的新闻机构都号称自己是以冷静中立的方式在陈述事实。比如CNN的口号「给您带来事实」,比如《新鹿特丹报》强调的「传递事实而非观点」,比如BBC的自诩为「全世界最可靠的事实来源」。然而事实是怎样呢? 阿兰说,在你对周遭尽是负面新闻的四面楚歌状感到绝望之前,要切记「新闻到头来不过是针对眼下事件的一面之词,既不多,也不少。」新闻中展示给我们看的国家,并非全然就是我们置身其中的国家。同理,新闻中看到的外国,亦非全然的真实的外国。 03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肤浅还是太残酷? 19世纪中期的法国作家福楼拜算是较早指控「新闻会让人变愚蠢」的人之一。他指出新闻污染的后果很严重,他憎恨报纸怂恿读者把思考的任务拱手给报纸而不带脑子茫从于新闻评论,考虑到他所属的时代正是报纸的海量发行崛起时期,有提出问题勇气的他还真是珍稀品。 如果福楼拜活到现在,眼见新闻媒体仍然在把受众的观点扣进一个个高度标准化的模子,仍然在灵活运用耸动的标题制造受众持续的恐惧和愤怒,会不会仍然坚持他的观点:拥有许多见闻的白痴仍然是白痴;而傻瓜在被新闻武装了愚蠢之后,也只会变成自认为充满权威的傻瓜? 问题在于,在这个到处充斥着战争、债务、骚乱等等让我们感觉自己身处无与伦比的重要时代的新闻之海里,我们之中有多少人真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新闻?我们之中有多少人真的知道自己以为的独立思考也许并不独立,思考也许只是条件反身? 说到底,阿兰问了个好问题,在随着年龄而带来的智慧的增长里,新闻报道为你增长的智慧贡献了几分力量,你想过没?明明应该是填充我们之前对于各类真相残缺而褊狭的认知的新闻,又真正填充了多少有用之识,你想过没?
阿兰德波顿最像那个作家,更多说还是他自己,写作的内容大部分都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讲了很多似乎变成了事实的东西,写小说也夹杂了一些似乎给我们带来了完全不一样子的感受。在某段时间似乎在我们很流行,不小心发现似乎每本书都有两个版本,可能原因就是卖的很好,所以就再版了。当然对于社会现象的认识还是非常典型英国的方式,但又有点现代化,非常类似于我们对于影屏之中的憨豆先生,但是现实之中还是非常不一样的。对于世界的兴趣也是英国人所感兴趣的,只是与过去存在着差异,本来英国就是存在着若干小报,出现了各种小道消息甚至无中生有的消息,而且非常符合传播性的存在,当然德波顿还是严肃的对待这一些,很多 z 作家都是从各行各业之中出现,原因之一就是经常性阅读这样的内容,所以就会产生写作的冲动,从获得各式各样内容,对于新闻似乎本身就是存在于社会的各个方面,有时候也会根据人性来进行的,比如当年戴安娜王妃被各式小报所跟踪而不幸,其实这个也算是英国的传统。在不同时代我们接触到信息的方式存在着非常巨大的差异,其中就是对于社会产生影响的方式,非常类似于美国总统的选举使用社交数据的分析,可以定向找到支持者,而且可以获得更高效率,产生了各种有意思的消息。当然本身就是我们关注的消息,而且似乎传播渠道发生了改变,但德波顿的认识似乎还是在进入了社交网络之前,比较典型的就是我们可以看到热搜本身就是消息的存在一种。
在阅读过程中常常无法苟同作者的观点,不知道是不是生长环境不同的原因;但仍然能被引起很多思考,获得些许收获。总的来说不太推荐。 首先作者把新闻分成了很多的类别(政治新闻、国际新闻、经济新闻、名人新闻、灾难新闻、消费新闻),依次论述其意义和局限性。这是一个祛魅的过程,揭示其实新闻并不权威也并不真实,它掺杂了无数参与者的筛选、斟酌过的语言润色、以及主观的诱导。 但可能因为成书年代较早的原因,当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新闻发布者、读者已经习惯了“等待反转”的时代来临时,其实作为信息的接收者我们是默认了信息来源的不真实性的。书中大段的鼓励读者主动思考、不要冷漠听信新闻的文字反倒是有些累赘。 其次当我读到作者叙述新闻对于犯罪者的描述往往是单一的,避免大家对犯罪者产生共情以及不要以为自己是圣人这一块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作者:道德在法律之上,具有道德底线的人是很难违法的。这是一条死线: 实施家暴的人就是错。 虐杀动物的人就是错。 猥亵他人的人就是错。 买卖人口、器官的人就是错。 滥用权利剥夺他人生命还捂嘴的人就是错。 错就是错,和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无关、和是不是喝酒了无关、和他人是不是穿的太暴露了无关! 最后,作者作为新闻业的从业者其实对新闻抱有较高的批判态度,我很受启发——可以批判的行业和社会才是会进步的。作为一个底层的普通人,我其实可以 loose 一部分的关注力,投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在福楼拜眼里,新闻污染的后果是如此严重,以至于现在只有全文盲和未受教育的法国人才有机会保持正确思考的能力。 “四分之三的法国中产阶级比农民更无知,因为中产阶级永远都在为报纸中读到的事情自寻烦恼,围绕着这份报纸或那份报纸的言论,整日像根风向标似的转个不停。”” 哪天新闻完全占有人的大脑使之失去思考能力,乌托邦时代也就到来了。
要让人性变得圆满,其中所需要的某些素材在当下无法找到。有些态度、意识形态、情感模式和精神哲学,必须穿越数个世纪追溯到过去,穿过图书馆的走廊,经过被遗忘的博物馆橱柜,走进遍覆青苔的破败寺庙,因为答案也许夹杂在二手书页面上已故主人的注释中,也许隐藏在一套套生锈的中世纪盔甲中,或是供奉在一座座祭坛上。除了紧盯屏幕上日新月异的像素,我们也需要翻翻厚重的精装书——透过其装帧和前电脑时代的字体,一个声音在宣告:昨天说过的道理,在明天仍有一席之地。
每一天各种各样信息在几乎每一个人周围环绕 所有的一切都是掠夺走人本就容易分散的注意力 每个信息后都各有其目的
学了七年的新闻第一次阅读这本书很震撼,一直觉得每天要紧跟时代脚步,不断刷新新闻信息,我会因为俄乌战争的残酷而同情交战双方普通士兵,会因为突发灾难而同情受难者,会哭泣也会感伤,而有时这确是我逃避现实的窗口。但我不后悔,人活着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吧!
有些观点还是无法说服我,比如新闻为了吸引受众不需要客观中立的描述,比如犯罪可以因其动机而原谅。不过关于当今信息爆炸时代我们该如何自处还是很有启发。
写得真是辛辣,有点鲁迅先生的杂文味道,读来就很有冲击力,原来新闻是这样的,一切表现背后是人性的驱动。
好多修饰词语,读的好累,一句话需要看半天才知道在说啥。 前面还行,后面好难看。 作者太过于推己及人了吧,全篇用语都是“我们”,导致看到和作者有分歧的观点时还有点被噎住。 读的时候一度想知道作者成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