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阿里斯托芬
此书是刘小枫教授重新组译并全新推出的“阿里斯托芬全集”首发。该全集包含阿里斯托芬现存的11部喜剧,计划两到三年内出齐。每部单行出版,篇幅都不大,开本设计成小32开,适合随身携带,使经典从“大砖头”变成“小可爱”,从图书馆走进每个人的口袋,如此人人皆得与经典耳鬓厮磨,滋养心性。《财神》其实是阿里斯托芬最后一部作品。故事讲述一个普通农民,出于私人目的,去找太阳神阿波罗询问,他的儿子究竟应该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因为他发现,过正义的生活会越来越穷,不义的生活却会越来越富。神谕显示,他要紧紧跟随出神庙遇到的第一个人,把他带回家。这个农民遵从神谕的字面意思,把遇到的第一个瞎眼乞丐带回了家,却发现乞丐正是财神本尊……故事的结尾处,恢复了视力的财神并没有让所有正义者变富,而是让所有穷人都变富,可有的穷人有钱后也过上了无所事事的懒散生活,社会秩序和伦理道德依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改善。简言之,剧本结尾虽然让这个农民大获成功,实际上却证实了财神的观点:财富与正义难以兼得;同时也证明了故事中穷神的警告:贫穷(或匮乏)才是创造社会财富的动力。
第五场快笑死我了~ 人们希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们认为正义之人应该富裕,不义的人应该贫穷,这才叫公正。可现实的生活却并非如此。 一位正义虔诚的农民发现,过正义的生活会越来越穷,过不义的生活却会越来越富——“就是瞎子也知道,在当今这个时代,不干好事儿极为有利。”于是他去德尔菲神庙找阿波罗,询问他的儿子究竟应该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 在阿波罗的“指示”下,他遇到了“眼瞎”的财神——世界如此不公,原来是因为宙斯嫉妒财神,于是把他的眼睛弄瞎了。农夫于是将财神带回家,想要治好他的眼伤,这样财神就可以给正义和善好之人以财富了。 治病之前,“穷神”赶来阻拦,告诉农夫,正是“匮乏”让人们去劳作,让社会进步,“财富”只会让人堕落。一番辩论后,农夫三局两败,生气地将穷神赶走,决绝地带财神去治疗眼疾。 财神终于恢复了视力,农夫终于变得富裕。随后有六位访客到来:慷慨解囊被友欺骗的正义者,不事生产挖人隐私的告密者,被美少年骗财的老富婆,骗老富婆财的美少年,宙斯的天上使者赫尔墨斯和人间祭司。他们或来感谢财神,或来质问财神,或来投奔财神……最后,财神变成了众神之神。 一出非常幽默的剧。“正义”需要“财富”作为回报吗?正义之人的财富是不是终归又要被不义之人攫取?财富本身又会不会腐蚀美德呢?追求这样的“公正”必然带来对神的怀疑,所以才有了上帝对约伯的考验。可惜,这考验最后还是以“奇迹”来作为回报。
很有社会意义的喜剧,杜子美诗云:『庾信文章老更成,凌云老笔意纵横』——阿里斯托芬的戏剧创作何尝不是如此呢?相比于早年间的长篇大论,喜怒笑骂皆文章,晚年的阿里斯托芬对社会现象多了一份思考🤔,少了一点辛辣。 也许他在戏剧创作中不自觉地使用了苏格拉底的『助产术』,尤其是双方对驳的部分。穷神与克瑞穆罗斯分三层展开辩论,克瑞穆罗斯先胜而后败,最终以转移话题+人数优势赶走了穷神——可是穷神提出的问题后来一步步变成了现实。双眼复明的财神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社会公正,但是以前贫穷的正人君子得到财富后会不会仍旧坚守正道?人们得到财富之后变得懒散,没有人去搞发明创造,社会如何进步?那些原本的为富不仁者会不会因为贫穷而变得正义?社会信仰崩溃,秩序如何维持?这一切问题都没有人能够回答。 宙斯作为主神,最终也出现在了克瑞穆罗斯家中,不论如何,他促使人们把财神供奉到雅典卫城的雅典娜神庙中,他是如何做到的?雅典的未来会如何?这一切都是值得思考的。 可以说,阿里斯托芬目光如炬,他以哲学家的眼光剖析了当时雅典社会的种种现象,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批判性地回应了柏拉图《理想国》中构建的乌托邦的可行性。总而言之,这部喜剧很有深度,值得反复咀嚼。(๑‾ ꇴ ‾๑)
退场部分的解析会让人再次深思前面的问题:“正义该不该得到回报?正义究竟应该依附在财富身上,还是依附在财富的拥有者身上?财富、贫穷与正义究竟有怎样的关联?”里面给个角色都有人的立场,充分的演绎。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讽刺。看到故事的结果,你会再次深思与财富金钱相关的所有事物。至于对财富的真理,可能一时半会也还真的想不清楚。但还是希望无论以后怎样人还是要有点信仰,向善行事。
至少第3次重讀吧 五十分钟居然 看完了? !今日初五 按世俗,是迎财神的日子。阿里斯托芬这出戏里,财神是瞎眼的,后来被医治好了,于是好多人跟神,都失业了,因为人人——不如说良善的人都富足以后,就不再需要去侍奉那些神了,于是宙斯、赫尔摩斯这些神及其祭司 都失业了。按照世俗,今天还是情人节(但对单身汪而言)有跟没有其实一个样。近年流行的话“智者不入爱河”,本宫远非智者,顶多是个爱智之人,既然只是凡尘俗子,免不了俗,有生之年,会有好几次被Eros的箭射中的时候,有时是毫无预兆的,我无法控制自己心动或者动心的时刻、场景、地点,它们由荷尔蒙或者说由Eros操控——迷狂迷狂是很美好的体验,此时此刻动心与喜欢与日后所发生的一切无关——人若只如初见是这意思么?——但我的理性能够引导这份动心往何处去,我的視听言動是由我的理性控制的,若我的嘴巴、手指(敲击键盘打字发送)、身体做了啥,这是我无可推诿的。那么晚上就读点柏拉图美丽的诗篇——一部分会饮或者斐德若吧,才智是灵魂的美食。今晚的美食,我不吃,接下来八个星期的工作日里,我都禁食晚餐,愿我说到做到,今天其实还是圣灰日——四十天大斋期的第一天,禁食不是目的,目的是亲近祂,并省察自己的罪,做个饮食清淡清心寡欲(二者是能互相影响的)无求无欲的人吧。Amen 18:35於刚下高铁的sw站 回到离开了三天的海边小城
克瑞穆罗斯与其朋友的正义观具有一种强烈的本质主义色彩,他们假定人的恒常本性并不会因个人境遇以及相对位置而产生偏移。然而,美德本就根植于实践之中,存在于每一次的伦理选择中,脱离了选择,也就失去了对美德/正义的评判基础。因而,美德也绝非一劳永逸的勋章,作为一种根植于可见性的脆弱之物,它既不会无限溯及既往,更不会对未来的行动予以绝对承诺。此外,他们对告密人的态度也说明,他们对美德的理解局限于个人活动领域(他们心中的理想世界只是一种“相安无事、安静清闲”的“猪的城邦”),这事实上是否认了亚氏所说的人类作为政治动物的前提。
阿里斯托芬在这部剧中描绘了“财富”、“贫穷”与“正义”之间的深刻的辩证关系。“财富”与“贫穷”的概念在剧中都比较清晰,如“财富”就是有钱,“贫穷”指的是拥有恰好的钱财而非一无所有的乞丐。然而,阿里斯托芬却未对“正义”有清晰的诠释,在这部剧中,“正义”更像指一个人本质的德性。以克瑞穆罗斯为例,变富之前他是正义之人,遇到财神后他率先想到的也是让与他一样的穷且正义之人变得有钱,可见他的确有着宽厚、善良的品性。然而,在遇到财神之后,一个正义之人却逐渐开始“渎神”,质疑甚至否定宙斯的权威。而在与穷神的辩论中,克瑞穆罗斯引出机运女神的例子想要驳倒穷神,然而殊不知他将财神留在身边的举动本身就消除了机运,可见他已经陷入“不义”的地步。同时也可以发现,尽管如此,后来,他却并未因自己的“变化”而失去刚刚得到的财富。 所以,正义是什么?阿里斯托芬并未做出清晰的解释。真正的答案或许藏在《理想国》里。
于笑骂中,去感受那个时代。 古希腊的传奇与美丽,在神话,在荷马,在悲剧,也在喜剧。 好的作品,就是穿越千百年的时间幕墙,还给人以教导,以希望。
全文不长一会儿就可以读完。但是,寓意却非常的深刻,非常的大众。体现的是底层劳动人民的思想与行为特征,对社会乱象具有讽刺作用。
阿里斯托芬的经典喜剧,故事不复杂,译者的注释和解析非常详尽。
凡是围绕人性的都历久弥新。职位,性别,老幼,跨越不同标签围绕利益完成角色的不同转化,这里的奴隶和指环王中的咕噜一样,有点睛的作用,特别是对天神的那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