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德岁
病毒自古以来使人类备受侵扰,但事实上,我们就生活在病毒舞动的海洋中,它们像蜜蜂一样在不同生命体之间穿梭,拖着基因片段,嫁接着DNA,传递着遗传物质……病毒对于生命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在中古英语里,“病毒”一词的含义一方面是具有毁灭性的毒素,另一方面又是创造生命的物质。而现代科学研究发现,这一古义竟然千真万确。著名古生物学家、科普作家苗德岁以科学严谨、妙趣横生的语言为我们呈现病毒毁灭与创生的双重性质,讲述人类历史上数次“破解”疫情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揭示了病毒与人类“相爱相杀”协同进化的奥秘。
在看这本书之前,对病毒持有一种恐惧和负面的态度,看完之后坦然了很多。原来,我们都是一堆想尽可能在地球上繁殖的“自私的基因”罢了。 病毒活了四十亿年,几乎跟地球同岁。人类的产生,不过二千四百万年尔尔。自人类起源以来,流行病就与人类如影随形。 飞机,轮船,太空,深海,我们探索的疆域越来越广,甚至伴随着虚拟现实,脑机接口等概念的出现——我们自以为站在了地球的顶峰,可以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了…… 我们吃野生动物,给病毒的传播增加途径;我们大量燃烧排放,造成温室效应,让隐藏在冰川下的古病毒“蓄势待发” 殊不知,地球不只是人类的地球。 病毒和人类,也是协同进化的,正如作者所言 人类作为哺乳动物的一员,已经跟病毒组成了难以分割的混合体。清除了体内的病毒基因,我们可能无法活着从子宫里生出来……病毒一词原本就包含了两重性:一方面是给予生命的物质,另一方面代表了致命的毒害。病毒的确是致命的,但同时又赋予了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创造力。因此,创造与毁灭又一次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 . . 就在你阅读本书期间,世界上大约会有300人死于疟疾、500多人死于艾滋病、大约80人死于麻疹(其中大多是儿童)…… 全球化带来的人群与动物的频繁迁徙、错综复杂的全球性人类食品链、日益逼仄的野生动物生存空间等因素,均为瘟疫的滋生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便利条件 流行病将不再是人们惯常想象中的“偶发事件”,而会像冬去春来的季节更替一样,悄无声息地“如期而至” 我们无法预测哪里的动物身上的病毒会突然跑到人类身上,也不知道哪些病毒会变异重组而引发全新的疾病,更不知道在何时何地会导致瘟疫暴发和大流行。而这种“盲人骑瞎马”的情形,正是我们所面临的可怕现实 在地球上的南北极冰川之下,在西伯利亚、阿拉斯加以及其他地区的永久冻土层之中,还冷藏着数量极大、种类繁多的古病毒。这些病毒就是名副其实的“定时炸弹”,随着地球变暖、冰川和冻土融化,随时都可能被引爆 这就要求人类适当地调整生活方式,即有意识地将我们目前的生活方式调整成为低碳生活。通过减少使用化石燃料、降低温室气体排放,扭转气候极端化走向,改变地球生态环境,才是防止“蓄势待发”的古病毒出其不意“复出”的最佳解决方案。 科学家公认,病毒在地球上分布极广,超过任何一种生物 病毒的种类和数量可能远远超过地球上所有生命体的总和 病毒可能是生命演化的主要驱动力。倘若地球遇上前所未有的生物大灭绝,病毒以及微生物将可能是我们星球上最成功的幸存者。也许大灾大难之后,地球上的生物多样性可以通过它们得以重启和恢复 人类历史上控制人口增长主要通过下列天灾人祸的方式:自然灾害、饥荒、瘟疫(造成大批人死亡的流行性传染病)、战争等 大多数病毒的毒性并不是杀伤力极大的,而且其毒性在感染宿主的过程中,一般来说会逐渐减弱。总之,病毒通常并不会做跟宿主同归于尽的“人肉炸弹”的蠢事。 很多病毒的适应性演化,主要是改变病毒的外表。这对于大多数RNA病毒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因为RNA病毒非常容易产生突变。 病毒与人体之间的协同进化,如同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等到人体免疫系统的新抗体产生之后,下一季的流感病毒又发生突变,“改头换面”了。这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持久战”。 没有变异的话,生物演化就不可能发生,所有生物就都还保持最初那个样子,地球上就不可能有今天这样丰富多彩的动植物 病毒与宿主细胞之间,在亿万年间进行了无数次的较量,至今也没有分出胜负。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双方都受到自然选择的驱动,因而存在着协同进化的关系 很多感染了新冠病毒的人,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症状,也就是说潜伏期较长,而在潜伏期期间,患者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感染了其他人 80%的情况下,COVID-19患者只表现出轻微的感冒症状,因而会误认为是普通感冒,故不会自动隔离,继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传染他人 根据专家们目前预测,新冠病毒极有可能像流感病毒那样,将会与我们长期共存,而不会像SARS和MERS那样“挥一挥手不留下一片云彩”般离去 “基本传染数”(R0),代表一个携病毒者在特定群体中可能传染其他人的平均数值。R0值如果小于1的话,传染性就会逐渐减弱并消失。一般说来,流感的R0值在2左右,而麻疹的基本传染数R0值可高达20 病毒与人类之间的“亲密”关系源远流长,自人类起源以来,流行病与我们如影随形。我们不应有彻底摆脱它们的奢望,必须做好与它们长期共存的心理准备 从类人猿演化到人类经历了长达500多万年的漫长历程,而这类逆转录病毒只用了大约100年,就完成了从黑猩猩身上到人体的完美适应 全世界科学家们至今尚无法研制出有效的疫苗或药物,因此无法将艾滋病根除 目前的新冠病毒在演化过程中,也会逐渐地适应这种关系,步流感以及HIV等病毒后尘。毕竟病毒只是“基因寄生虫”,得依靠宿主生存,如果病毒把宿主消灭干净的话,那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病毒对宿主的适应能力真是匪夷所思,由于它们在演化过程中,能够高频率地发生基因突变,经常丢失或获得基因,甚至能与另一种病毒进行基因重组,因而病毒成了生命起源和演化不可或缺的强力推手。 由于人类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病毒引起的瘟疫大流行,一般人认为病毒是我们的死敌,“十恶不赦”;其实,这完全是一种缺乏科学认知的误解 我们周围的病毒,简直是无处不在,每一个物种、每一个生物个体都携带无数病毒。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是生活在病毒的汪洋大海之中。病毒在地球中存在已经数十亿年之久,对于整个生物圈贡献巨大;而且在漫长的生命演化史中,病毒在不同物种之间传递着基因,对生命演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有些科学家甚至于认为,病毒与我们之间原本就并没有什么敌我或你我之分;按照《自私的基因》作者道金斯的理论,病毒跟我们,都只不过是一堆不断变异、不断混合、不断重组的基因而已。 地球上生命的基因多样性很大一部分即蕴藏在病毒之中;我们呼吸的氧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在病毒帮助下产生的 连地球的温度都与病毒活动息息相关。我们基因组的一部分就来自感染了人类远古祖先的亿万种病毒 其实,地球上的生命,很可能就是在40亿年前从病毒起源的。我们跟病毒之间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病毒是我们既不想要,但又离不开的“欢喜冤家”。 倘若我们只聚焦于病毒引起的流行瘟疫,我们对病毒的认识无异于“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我们体内的很多病毒对我们的健康是大有裨益的,如果没有它们的话,我们也会生病。有病毒也生病,没有病毒也生病,这听起来是一个悖论。然而,这却又是事实 进入21世纪以来,分子生物学领域最震撼人心的进展,要数人类基因组测序的发表。我们的基因组DNA可能有接近一半来源于病毒,其中接近1/10来源于逆转录病毒。这一发现,促使科学家们重新审视先前的一些科学发现和假说。 我们大可把自身看作是一碗DNA粥,里面混杂着很多逆转录病毒。正是从这种意义上说,逆转录病毒业已模糊了病毒与人类之间的界限 流感病毒呈季节性暴发,全球每年有10%-20%的人感染,严重时多达几十万人丧命 认为传染病十分罕见,只是因为我们对其关注不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 流行病本身及其次生的经济危机,都属于全球性问题,因而,只有全球合作方能有效解决 首先,为了战胜病毒,我们需要全球范围的信息共享。这是人类相对于病毒的最大优势。其次,我们还需要在全球范围内努力生产和分销医疗设备,尤其是测试套件和呼吸机。人类与冠状病毒的战争可能会要求我们将关键的生产线“国际化”。再次,经济方面也亟需全球性合作。考虑到经济和供应链的全球性,倘若各国只顾自己,必将引起混乱、加深危机。
在《纳瓦尔宝典》中提到:“目前我发现的最好的心智模型来自进化论、博弈论和查理·芒格”,深以为然。本书是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讲述病毒的科普读物,精彩易懂。 另一个纳瓦尔的建议也和本书有关:“先读达尔文,再读道金斯”。作为道金斯小迷弟的我,听从了建议,开始读祖师爷的经典巨著《物种起源》,在读了9小时后,完成了1/5篇幅(前5章),痛苦不堪。非常运气的遇到了本书作者——苗德岁。果断放弃了痛苦翻译版,重新开始读苗德岁版《物种起源》。 本书是古生物学家、进化生物学家、科普作家苗德岁关于病毒的科普小书,刚刚好匹配我的兴趣和理解能力,希望苗德岁版《物种起源》会带给我更舒适的阅读感受。 病毒作为地球上最古老的住客,在生命演化过程及生态平衡中,发挥着不可磨灭的作用,而对于萌新住客人类来说,如何更多的了解病毒、学会与病毒共处是合租在地球的必修课。 正如达尔文所强调的,任何不遗传的变异,对于演化来说,都不重要 病毒的核心是包含遗传信息的遗传物质(核酸),外面有蛋白质保护壳。病毒的遗传物质可以是DNA(脱氧核糖核酸)或RNA(核糖核酸),它们作为遗传密码的载体,能够自我复制,产生新病毒。因此,病毒实际上具有了活细胞的一些特性,比如遗传与繁殖。 可是,病毒又跟生物体不一样,它没有新陈代谢功能,它不能吃不能喝,当然也就不可能把食物转化成能量。它缺乏核糖体(即核蛋白体),因此不能从信使RNA分子中自主地生成蛋白质。 总之,一般认为,病毒不能被直接定义为生物,却能通过感染细胞表现出基本的生命特征,因而被视为一种无细胞的生命形式。换句话说,病毒介于生物与非生物的交界处。不过,也有人主张:生物或可分为无细胞生物(即病毒)与细胞生物(即原核与真核生物);换言之,也许病毒在“生命之树”上代表一种不同的有机物,可以称作衣壳编码有机物(capsid-encoding organisms,CEOs) 地球上生命起源之初,病毒与非病毒生物之间,就采取了两套完全不同的策略。两者在迈入生命的“门槛”之前便分道扬镳。 病毒颗粒由三部分组成:1.核酸:一套遗传指令,DNA或RNA,单链或双链(即双螺旋)。2.蛋白质外壳:包裹并保护DNA或RNA的外壳。3.脂质膜:包裹蛋白质外壳的一层保护膜;只有一些病毒有脂质膜,比如流感病毒,这类病毒又叫包膜病毒。没有脂质膜的病毒,称作裸露病毒。 感冒病毒如何进入你的细胞?—— 溶解循环 病毒与进化 病毒的确是致命的,但同时又赋予了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创造力。因此,创造与毁灭又一次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因此,病毒是生物演化的强大推动力。这都源于它们演化速度极快、不易遭到灭绝,给变异提供了无限的机会和可能。 除了“生存竞争、适者生存”的自然选择机制之外,共生合作也在生物演化中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双方都受到自然选择的驱动,因而存在着协同进化的关系。 总而言之,病毒与人类之间的“亲密”关系源远流长,自人类起源以来,流行病与我们如影随形。我们不应有彻底摆脱它们的奢望,必须做好与它们长期共存的心理准备。 “假说”是科学家根据已知的科学事实与科学原理,对自然界的某种现象提出合乎情理的推论,作为目前相互间工作和交流的基础。科学假说只有被证实之后,才能上升为科学理论。 DNA是比RNA更稳定的分子,DNA病毒在其繁殖过程中,有编码校对的程序,它利用宿主细胞检验DNA复制是否出错(即发生突变),而且宿主细胞还有纠错功能。 注射过流感疫苗的人即便依然“中招”,其症状也普遍比没打疫苗的人要轻得多。 不同流感亚型的代号就是根据血凝素(HA)与神经氨酸酶(NA)的首字母大写来命名的。 >> 抗原性转变是指,至少两种以上的A型流感病毒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新型病毒,跟祖先类型完全不一样,也就是说一个新的亚型诞生了 由于蝙蝠远比人类的演化历史长,故跟病毒协同进化的历史也更加漫长,因而它们身上已演化出了“百毒不侵”的细胞和生理功能 他们呼吁,蝙蝠在自然生态系统中起着重要作用,我们要保护它们的生存环境。远离它们以及其他野生动物,是免受它们身上病毒感染的唯一途径。 SARS疫情中,全球被感染人数不到1万人,死亡人数在1000人以下,可以说是史上全球性瘟疫流行中规模最小的一次。 关于SARS,英国学者马克·霍尼斯鲍姆在《人类大瘟疫》一书中写道:据估计,SARS在全球范围内造成了50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仅在加拿大的多伦多和温哥华,SARS共导致250人感染、44人死亡。与每年死于癌症和慢性肺部感染的人数相比,这其实不算多。但从心理和经济方面看,SARS影响甚巨。 各国科学家在SARS病毒“大敌当前”时,把科学求真和人道主义放在通常的“国家利益”“同行竞争”等本位主义之上,并将前沿科学与有效沟通结合了起来。 新冠病毒与SARS病毒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病毒学特征:SARS病毒一般在出现症状的7-10天后(即接近重症之后),RNA水平才达到峰值。而新冠病毒似乎表现出“横空出世”的态势,在症状出现的5天之内,RNA水平就已达到了峰值。而且相对而言比SARS病毒的峰值高出1000倍之多! 尽管全球COVID-19疫情还在进行时之中,根据专家们目前预测,新冠病毒极有可能像流感病毒那样,将会与我们长期共存,而不会像SARS和MERS那样“挥一挥手不留下一片云彩”般离去。 细胞因子还会引发炎症,使遭受破坏的机体发热、肿胀及疼痛。比如细菌感染的伤口的红肿、化脓以及感冒或流感引起的鼻塞、咽痛、发烧等症状,都是由于细胞因子引发免疫细胞参战、由免疫反应引起血管扩张以及局部组织细胞受损而产生的炎症。如果含量过多就会导致包括大脑在内的许多器官的小出血。 引发细胞因子风暴之后,患者从原先的发烧、咳嗽迅速转入呼吸困难,因为过量的免疫细胞及渗出的液体积聚在肺部、阻塞气道、破坏肺功能,导致患者严重缺氧、呼吸衰竭。细胞因子风暴还能造成其他器官损伤,尤其是引起心肌功能突然暂停,使患者因多器官衰竭而死亡。这正是那些患有高血压、糖尿病、肝病和心血管疾病等基础病的老年患者更容易死亡的主要原因。此外,原来身体健康的青壮年由于免疫力较强,或许更容易产生过度免疫而猝死,变成了自身强项的牺牲品。 “群体免疫”,比如一栋公寓楼里住有100个房客,病毒感染了其中15-20个易感者(如儿童、老人、基础病患者以及未注射疫苗的人)后,其余房客被感染的概率就会明显下降,这批人就成了病毒不易攻克的群体。 另一个概念是“基本传染数”(R0),代表一个携病毒者在特定群体中可能传染其他人的平均数值。R0值如果小于1的话,传染性就会逐渐减弱并消失。 最具重要演化意义的病毒要数逆转录病毒了,一种能使遗传信息从单链病毒RNA转录到DNA上去的生物催化剂——逆转录酶(即上面所提到的“RNA复制酶”)。因此,遗传学家把这种现象称作逆转录现象; 有人制造新闻,有人创造历史,而当后世撰写这个时代的历史时,会把人类在对抗艾滋病之战中扭转乾坤的人,视作真正的英雄。——何大一,鸡尾酒疗法 长期以来,在病毒溯源过程中,基于科学举证找寻病原体一般要满足“科赫法则”(即证病律)的严格要求,从而建立病毒(或者细菌或寄生虫)与疾病之间的因果关系。 “科赫法则”包括四个基本要素:(1)在每一病例中都出现相同的病毒(或细菌、微生物),且在健康者体内不存在;(2)从宿主身上能够分离出这样的病毒(或细菌、微生物),并在培养基中得到其纯培养物;(3)用这种病毒(或细菌、微生物)的纯培养物接种健康而敏感的宿主,同样的疾病会重复发生;(4)从试验发病的宿主身上,可再次分离得到这种病毒(或细菌、微生物)。—— “实锤”铁证(smoking gun) 但疱疹病毒的潜伏期则很长;因而,人群中高达百分之九十几的人携带疱疹病毒,却很少有人被疱疹暴发所困扰。大多数人在年轻时感染上疱疹病毒,最初可能会有极其轻微的流感症状,其后大半生甚至于终身都与疱疹病毒“和平共处”、相安无事;极少数人步入老年期之后,身上会出现疱疹——一种十分痛苦的体验。 每条子链与其母链盘绕成双螺旋结构,从而各自形成一个新的DNA分子。这样,复制结束后,两个子代DNA分子,通过细胞分裂被分配到两个子细胞中去。 巴斯德是微生物学的开山鼻祖之一,他否定了当时流行的自然发生学说,提出了疾病细菌学说,认为很多疾病是微生物病菌引起的,并发明了预防接种的方法。——巴氏消毒 抗原性转变是病毒的一种突然的、激烈的、不连续的质变,结果产生与原来病毒株完全不相同的亚型 后来科学家们又发现,生活方式和习惯会影响基因表达,但并不直接修改基因密码。这些影响也会遗传给后代。 这一比较新的认识称为“表观遗传学” 在真核细胞于18亿年前出现之前,原核细胞出现在大约40亿年前。。 内共生学说认为,线粒体和叶绿体就是细菌被真核细胞吞噬后,在长期内共生的过程中演变而来的。所有真核细胞,像我们自身的细胞一样,都是由其他生物的零件组装成的生物。 细胞酶能加快细胞内生物化学反应的速度, 使代谢产生的物质和能量能满足生物体的需求 生物个体的进化过程是在其所处环境的选择压力下进行的,而环境不仅包括非生物因素也包括其他生物的因素。
病毒:进化舞台上的“隐形舞者” 我们恐惧病毒带来的灾难,却从未真正读懂它——这个比人类古老数十亿年的生命形式,究竟是毁灭者,还是推动进化的隐秘力量?《在病毒中生存:一种进化论的解释》跳出了“病毒=敌人”的固有认知,用冷静的科学视角与生动的进化叙事,让我们看清这场跨越亿万年的生命博弈。 一、重构认知:病毒不是“入侵者”,而是进化的“参与者” 书中最颠覆常识的观点,是打破了“人类 vs 病毒”的对立思维。作者没有罗列病毒的危害,而是从进化论底层逻辑出发,揭示一个震撼事实:病毒从生命诞生之初就已存在,它们不仅是疾病的源头,更是基因传递的“载体”与进化的“催化剂”。比如书中提到,人类基因组中竟有8%的片段来自病毒,这些远古病毒的基因片段,在人类胚胎发育、免疫调节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当读到“哺乳动物的胎盘形成,竟与逆转录病毒的基因插入密切相关”时,那种对固有认知的冲击难以言表——原来我们与病毒的关系,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生状态,而非单纯的生死对抗。 二、进化博弈:一场没有赢家的“永恒赛跑” 这本书最精彩的部分,是用通俗语言拆解了病毒与宿主的进化博弈。病毒的生存策略简单粗暴:快速复制、变异逃逸;而宿主的应对方式则是进化出免疫系统,形成防御屏障。作者用“军备竞赛”比喻这场持久战:病毒变异出抗药性,人类研发新药物;宿主进化出抗体,病毒则伪装成“自身细胞”突破防线。书中一个细节令人印象深刻:流感病毒每年都会发生变异,这正是它躲避人类免疫系统的生存智慧,而人类接种流感疫苗的行为,本质上也是在这场博弈中争取主动。这种动态平衡的视角,让我们明白:病毒的存在不是偶然,而是自然选择的必然结果,这场赛跑没有终点,却推动着双方不断进化。 三、现实镜鉴:从进化史看懂当下的病毒危机 书中最具现实意义的,是将远古进化逻辑与当下疫情相连。作者没有堆砌专业术语,而是用历史案例解释现实困境:为什么有些病毒会从动物传播到人类?为什么疫情总是反复?答案藏在进化的底层逻辑里——人类活动破坏了自然生态,迫使野生动物与人类近距离接触,为病毒跨物种传播提供了“机会窗口”;而病毒的快速变异能力,则让疫苗研发永远“慢半拍”。当读到“人类对自然的过度干预,本质上是在打破病毒与宿主的古老平衡”时,不禁反思:我们总想着征服自然、消灭病毒,却忽略了自己也是生态链的一环。这种反思并非指责,而是提醒:对抗病毒的关键,不是盲目消灭,而是学会与自然共存。 四、生命启示:病毒教会我们的生存智慧 最能引发共鸣的,是书中对生命本质的思考。病毒没有细胞结构,不能独立生存,却能通过感染宿主延续生命,这种“极简生存策略”背后,是对环境的极致适应。作者指出,病毒的存在让生命进化更具多样性——它们在不同物种间传递基因,促进了物种间的基因交流,甚至推动了多细胞生物的诞生。从这个角度看,病毒不仅是“麻烦制造者”,更是生命进化的“推动者”。当我们看清病毒的双重身份,会对生命产生新的敬畏:生命的本质不是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的复杂网络,每一种生命形式,都在生态系统中扮演着独特角色。 读完书中内容,对病毒的恐惧少了几分,对生命的理解多了一层深度。《在病毒中生存》最大的价值,是用进化论的钥匙打开了理解病毒的大门,它没有简单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我们换一种视角看待生命与自然。书中既有扎实的科学依据,又有通俗的案例解读,让复杂的进化理论变得触手可及。对于渴望了解病毒本质、思考人与自然关系的读者来说,这本书不仅是一次知识的启蒙,更是一场思维的革新——它让我们明白,与病毒的相处之道,本质上也是与自然的相处之道,而理解与敬畏,永远是生存的前提。
这是一本介绍病毒的科普书,清楚的解释了病毒与人类是如何协同进化的,究其原因是病毒的本意并不是要置人类于死地,它很聪明,干掉了宿主它也就死了,它只是想与人类共存,澳大利亚欧洲兔的例子就完美的体现了病毒与其之间协同进化所形成的一种有趣的动态平衡,即兔黏液瘤病毒眼看要将欧洲兔杀到灭绝,突然毒性减弱,随着兔子免疫力又渐渐增强,这种病毒的毒性复又开始回升。 我们都知道越晚感染新冠病毒越好,新冠病毒属于RNA病毒,复制过程中缺乏纠错的一种聚合酶,只求数量不求质量,它们在大量复制的同时也要通过不停的自然选择,将毒性强的病毒淘汰掉,这当然就要牺牲掉最初的一部份人,时间一长,病毒为了生存也会减小毒性,从而长久的达到与人类共存的目的。 病毒想与人类共存的愿望同时解释了为什么说它喜欢感染免疫力强的宿主,但也会有例外。有的人明明经常锻炼,身体看上去很是健康,由于他免疫力过强,自身免疫系统与病毒斗争的过程中,免疫系统与其在战场上杀疯了眼,分不清敌我,将自己的健康细胞也误杀了,就会出现因过度免疫而猝死的情况。 病毒并不完全是我们的敌人,比如哺乳动物胎盘的演化就要归功于逆转录病毒的内生化,如今困扰我们的新冠病毒终有一天会与我们共存,甚至可能有一天成为有用的内源性逆转录病毒基因服务于我们,只是这个演化过程是漫长的,我们仍然要保护好自己,学习和普及病毒与传染病的相关知识是十分必要的,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全民抗病毒全球化之下的瘟疫流行今天,读这本介绍了解病毒科普书,也可算是种认知上的与时俱进吧? 好书,当然知识面广的作者再版时,如果能去掉与认识病毒非直接相关内容,其可能会更加精炼? 书其中介绍最精彩内容可能是介绍了73年发现合胞素。它是“人类基因组中的这一逆转录病毒基因生成的蛋白,现在被称为内源性逆转录病毒糖蛋白或合胞体蛋白,简称合胞素。这一包膜蛋白能够溶解相邻细胞间的细胞膜,形成多核的细胞层,最后形成胎盘。如果没有胎盘的话,我们就只能像所有的卵生动物那样,在小小的蛋壳内发育,仅靠蛋黄内储存的那么一点儿养分来“苟延残喘”。“到了20世纪90年代,科学家们进而发现,人类基因组中的逆转录病毒高达8%,它们不仅失去了原有的毒性以及传染性,而且还通过变异成了“有用之材””。逆转录病毒基因片段形成的蛋白质,竟在有胎盘类哺乳动物(包括人类在内)的胎盘起源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胎盘在母体与胚胎之间建立了一道“缓冲区”或“防火墙”,将两套不同的免疫系统隔离开来,不至于相互残杀。因此它唠了一下病毒的好,因此还提倡要习惯于跟病毒共存,开脑洞吧! 作者认为“流行病本身及其次生的经济危机,都属于全球性问题,因而,只有全球合作方能有效解决。首先,为了战胜病毒,我们需要全球范围的信息共享。这是人类相对于病毒的最大优势。其次,我们还需要在全球范围内努力生产和分销医疗设备,尤其是测试套件和呼吸机。人类与冠状病毒的战争可能会要求我们将关键的生产线“国际化”。再次,经济方面也亟需全球性合作。考虑到经济和供应链的全球性,倘若各国只顾自己,必将引起混乱、加深危机……”。
一本通俗易懂的科普讀物。在新冠肺炎(COVI-19)的肆虐下,弄得人心惶惶,談”毒”色變的情形下,這本《在病毒中生存》起到不錯的緩衝效果。的確,無論病毒還是細菌都不應一概而論。從生物起源、進化、發展的角度來說,這些微生物還是我們人類的祖先,並一直充斥在我們的體內。從數量來說佔據了人體百分之九十以上。而我們人類所有細胞的數量只是這具皮囊的“小數民族”。更不用說病毒對我們生存的環境、進化、甚至我們生存必須的空氣含氧量,都起著舉足輕重的調節作用。絕大部分的病毒、細菌都是有利於人類生存和有益於健康的。致於那些極其少數的致病病毒、細菌需要以人類的智慧去預防、誘導或讓其達到臨界點,便可以減低到不影響或極小危害人體健康。就如得普通感冒輕微症狀一樣,不會致命。消滅虐疾也不一定要將全世界的蚊滅絕,而且也沒有可能將蚊滅種。也許是大自然對人類肆意破壞環境生態系統平衡的警告,並提醒人類應改變陋習,最近數十年期間才出現數宗疫病大流行。瞭解這些致病的和致命的冠狀病毒、禽流感、豬流感和愛滋病病毒的來龍去脈,復習一下流行病的以往歷史,便知道如何去應對、預防、控制、及治療這些疾病,避免將來再次發生嚴重疫情。總的來說,要杜絕食用野味奇珍異獸。注重個人衛生,勤洗手,不隨意觸碰公共物品、污染公共環境。疫情或流感期間在公共㘯所、尤其是室內要戴口罩。打噴嚏、流鼻涕、咳嗽時都應掩鼻掩口,自己感冒、患呼吸道傳染病時應自覺戴口罩。在任何流行性疾病期間都應避免集會或群體活動。這些都是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预防流行疾病的措施。所以對於COVI-19, 只要大家都明白這些道理,做好防預、隔離措施,便是為終止疫情做出貢獻。隨著全世界都達到臨界點(拐點),R0減至1 以下(每個患者傳染他人平均不足一個),冠狀病毒便會自動減毒,COVI-19將會消失或變得如普通感冒病毒一樣。
病毒在与人类的博弈中,不断地演化,变得越来越令人难以捉摸、难以对付。 自人类起源以来,流行病与我们如影随形。我们不应有彻底摆脱它们的奢望,必须做好与它们长期共存的心理病毒与人体之间的协同进化,如同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等到人体免疫系统的新抗体产生之后,下一季的流感病毒又发生突变,“改头换面”了。这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持久战”。 作者幽默風趣,為大家普及《在病毒中生存:一种进化论的解释》讓大家對病毒的認知,無論經歷怎樣艱難的洗禮,都要樂觀的笑對生活。
一本简明实用的科普著作,值得一读。
病毒是一种进化论的形式,在未来的生活中,在病毒中生存将会成为一种潜在趋势。人类的进程与病毒的演化息息相关,在未读本书之前,我对病毒的认知并不了解,甚至是处于一种敌对的态度。但在读完书之后,突然之间对病毒有了新的认知和了解,在外行眼中恰似正不理解的做法,身处内行之中的人们才能够明确洞悉这种结果的前因后果,或许这就是外行与内行的巨大区别所在。本书里面的理论知识来自于对实践行动的深刻认知,科学的持续研究动力和成果始于疑问而忠于热爱。本书相对于其他较为专业的书籍而言,读者的广泛性更为宽广,与此同时它所具备的重复阅读较少,适用于对病毒认知较浅或者从未接触过的读者。向外行打开了了解的大门,读完本书所需的时间大概一个小时,耗费的精力和时间投入较少。 从本文的结构上观察,本文由浅入深地向我们介绍了七个部分的整体概括。第一部分主要由生活的小事入手,将病毒与生活中的小事所结合,之后用通俗易懂的言语介绍病毒,让外行也能够听懂里面所呈现出来的专业知识,例如用严谨的逻辑和步骤向我们介绍了感冒病毒是如何进入我们的细胞。第二部分主要向我们介绍了病毒和细胞之间是具有持久战,作者用诸葛亮与周瑜的关系进行说明——“既生瑜,何生亮”。其次,向我们展示了病毒的起源和演化,以及让我们回忆了流感大流行的那段时光。第三部分主要描写破解1918大流感之谜, 从头到尾的向我们展示了流感的源头和传播过程,以便于人类对关于病毒知识的总结,其研究过程表现为非常执着的科学探索精神,我们看似一个个研究成果的展示实则是一个个科学家,寻求真理的过程。第四部分主要讲述非典事件和细胞因子风暴的过程,当病毒进入人体后,会与人体的细胞发生剧烈的反应,就像人体免疫细胞基于保护人体本身和与病毒这一外来入侵者做斗争的过程,所产生出来的外在呈现才是人类疼痛根本原因。第五部分则重点说明HIV和艾滋病的出现、起源以及如何传播,让我们对病毒的认知更进一步。第六部分则说明了病毒与生命的起源和进化密切相关,我们人类基因的变化有一部分原因是在病毒的演化中逐渐改变,向我们说明了没有病毒就不会有人类这一结论。第七部分则是让我们在全球化的时代变化之下,国与国之间都是一个共同的存在体,我们日常生活要学会习惯与病毒共存。 先谈本书的名称病毒是一种进化论的解释,实质上和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密切相关,正像达尔文在《物种起源》结尾所写的那样:“经过自然界的战争,经过饥荒与死亡,我们所能想象到的最为崇高的产物,即各种高等动物,便接踵而来了。生命及其蕴含之力能,最初注入寥寥几个或单个类型之中;当这一行星按照固定的引力法则循环运行之时,无数最美丽与最奇异的类型,即是从如此简单的开端演化而来,并依然在演化之中;生命如是之观,何等壮丽恢宏。”究其本质,人的基因在病毒的组合中并通过遗传逐渐变得强大,而病毒本身的基因也在随着病毒的变化而变得强大。这二者本身就是两个命运相关体,病毒虽然在很大程度上对我们人类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但是按照研究成果而言,没有病毒就不会有人类。因为人类出生时所带有的胎盘,“是由人类基因组合中的这一逆转录病毒基因生成的蛋白……”,从严格意义上,病毒其实是著名生物演化论学者道金斯先生说的“自私基因的复制器”,因此在某种程度上的解释而言,病毒是生物演化的强大推动力。病毒学家与人类学家也一致认为,病毒才是人类演化最强的驱动力。 在本书中,介绍非典在我们中国产生的时候看到了钟南山先生的身影,被钟南山先生称之为“非典”。这种病毒在我们国家较强的防疫措施之下,损失相对于在其他国家产生的诸如流感之类的病毒较小,这就是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从2002~2003的非典事件到现在2019年春节~2022年的新冠疫情,钟南山院士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仍然记得钟南山院士说出的那句:“欣逢盛世,当不负盛世”的言语,其功德将永远被我们中国人民所熟知。此外,还有许多热爱于此的科学研究者,他们所具备的研究精神也值得我们终身学习和给予最为崇高的敬意。若没有他们的研究,就不会有我们对病毒的全面了解,更不会有活着的一个个人类生命体。 《人类简史》的作者尤瓦尔·赫拉利最近为《金融时报》撰文,题为《冠状病毒之后的世界》指出,“人类现在正面临全球危机,这也许是我们这一代人所遭遇的最大危机。各国政府做出的决定,可能在未来几年内改变世界。” 病毒往往是起源于并不怎么起眼却解决不了的病症,很多病毒的个体先出现的时候并不引起人的广泛注意,直到被确定为传播时才会让我们产生恐惧之心。谈及此,非常敬佩那第一个发现这种病状并且宣之于众的人,他们的及时措施是保障疫情传播有序走向规范化的过程。在日益深化的全球化背景下,交通的发达让病毒的传播变得全球化,让国与国都变成休戚与共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必须学会并且尽最大可能做到勤洗手、戴好口罩等防疫措施,本书介绍说用肥皂水洗手效果非常好可以为大家做参考。此外,我们中国人所讲究的“穷则独善其身,欲则达济天下”实质上是大国担当的面貌诠释。
如果把苗德岁老先生的科普书都转化为B站视频,那肯定也是能破百万播放的!可苗老先生是1951年生人啊,如此风趣幽默、甚至俏皮的表述竟是位71岁的长者。要知道,科学最重要的特性就是专业和严谨,而大众最看重的则反而是轻松和易懂,由此可见,能用“说我辈话”来沟通表达,以简洁、形象、贴合、趣味的语言魅力吸引人一口气读完本书,绝对是苗老的内功修为! 特别想把“感冒病毒如何进入你的细胞”这部分摘录出来,因为这对于12月中躲在家中避免被“阳”的我们,极为“去寐”“扫盲”! 感冒病毒如何进入你的细胞 1.患感冒的人在你的周围打了个喷嚏。(或者都不需要喷嚏,只要有对方呼出的空气即可)2.通过呼吸,你吸进了那个人的感冒病毒颗粒,黏附到你鼻腔内鼻窦的内衬细胞上。3.病毒攻击鼻窦的内衬细胞并迅速生成新病毒。4.你的鼻窦的内衬细胞破裂,病毒侵入血液并进入肺部;由于鼻窦内衬细胞被攻破,黏液流入鼻腔,因此你会【流鼻涕】。5.同时,液体流入你的喉咙(因为耳鼻是相通的),攻击你喉咙的内衬细胞,因此你会感到【喉咙痛】。6.然后,血液中的病毒攻击你的肌肉细胞,这时你会感到【浑身肌肉酸痛】。7.人体免疫系统跟病毒作战的过程中,会释放出一些称作发热物质的化合物,致使你【体温升高】。 这就是为什么患感冒或流感时会发烧。体温上升实际上是帮助降低病毒繁殖的速度,这是免疫系统在工作的缘故。直到病毒被完全消灭,你的上述症状才会消除。 无论是什么样的病毒,感染什么样的宿主活细胞,上述的一些基本步骤(科学上称作“溶解循环”)都是大同小异的:1.病毒颗粒附着到宿主细胞上。2.病毒颗粒将其遗传指令(即病毒遗传物质DNA或RNA)释放到宿主细胞中。3.病毒遗传物质“俘获”宿主细胞酶,生成新病毒颗粒的“零件”。4.新病毒颗粒的“零件”组装成新病毒。5.新病毒脱离已被感染的细胞,继续去攻击和感染其余的宿主细胞。当然,被病毒攻击的宿主细胞也不是“吃素”的。在与病毒长期生死搏斗的演化过程中,宿主细胞也演化出许多抵抗病毒侵袭的“攻略”,除了上述简要提到的体内免疫系统之外,病毒侵入宿主细胞,也得“过五关斩六将”。因而,两者之间的长期博弈,简直是一场旷日持久、惊心动魄的战争。 附转苗老先生的小诗一首: 虚度半生未虚行. 别了青春, 误了青春. 尊卑荣辱过眼云. 诗里乾坤, 书里乾坤. 一世重学不重名. 来亦无痕, 去亦无痕. 与人无碍也无争. 醒也安心, 睡也安心. 好了,我要去看《苗德岁讲达尔文》去了,小伙伴们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