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杜拉斯写作起点,一览作家童年生活全景。《堤坝:杜拉斯全集1》为《杜拉斯全集》的第一卷,收入法国作家杜拉斯写于1943至1950年间的三部长篇小说《无耻之徒》《平静的生活》《抵挡太平洋的堤坝》,是作者最早的文学尝试,故事原型均为作者童年生活经历,自传色彩明显,艺术手法秉承叙事传统,情节完整连贯,语言绵长,具有传统小说的特征。
玛格丽特·杜拉斯在1943到1950年间写了三部长篇小说——《无耻之徒》《平静的生活》和《抵挡太平洋的堤坝》,都收录在《堤坝(杜拉斯全集1)》里。这三部作品源于她的童年经历,带着明显的自传色彩。 《无耻之徒》借少女苏珊的眼睛,讲述了一个因贫穷走向堕落的家族故事,展现了殖民地社会的道德溃败与欲望纠缠,也奠定了杜拉斯后来一直关注的压抑情感和边缘人物主题。 《平静的生活》同样以童年记忆为线索,描绘母亲和两个孩子如何在贫困中维持表面平静的日常。那个偏执又顽强的母亲把全部情感都投注在子女身上,却因为贫穷,这份爱逐渐变成了控制和掠夺,折射出殖民地底层女性的困境。 《抵挡太平洋的堤坝》再次以少年苏珊为叙事中心。她和家人搬到堤坝边的小镇,亲眼目睹母亲与当地官员之间微妙而危险的关系。小说用绵长而富有诗意的语言,呈现了殖民压迫、种族隔阂与家庭情感之间的张力,最终以母亲的死亡和少女的觉醒收尾。 这三部作品彼此呼应,勾勒出一个被贫穷、殖民和亲情纠缠的童年全景。在传统叙事框架中,杜拉斯已经开始探索欲望、控制与自我认同——这些贯穿她一生创作的核心主题。
杜拉斯的书可读性很强!好啊!多年前读过的,在读一遍。人生如梦,吉可德般的生活,存在的意义,这万恶的社会,一样一样的。。。
写小说当然要写情绪,这几篇里满满的情绪,给未曾经历的你一些小小的情绪震撼。杜拉斯做到了,而我读到了。
杜拉斯早期的三个带有自传色彩的长篇,从中可以窥见后期创作中的一些特点,比如专横又有些无力的哥哥,反复拉扯、似乎想要逃离但又始终无法断开的母女关系,以及始终被放在客体位置看待的自身,最后这一点不知道对不对,但我在阅读的过程中有一种强烈的作者在把女主人公(即自我)物化的倾向,无论是作为在乡村被作为农民家庭获取地位而追求的对象,还是在嫂子走后为哥哥抚养孩子的妹妹,抑或是作为母亲在筹集重建堤坝的资金过程中有意无意被推向富人身边的女儿,杜拉斯在这三个故事里创造了三个极其相似的年幼、美貌、瘦弱、易碎且很少有自己主张的女性,并为她们安排了那种“不知何所起却一往而深”的爱情故事(包括后面的《情人》也是这样),给我的感觉是一种空洞的情欲,读得让人厌世。三篇的译者似乎都很老了,有一种上世纪的翻译腔,读着有些拗口
看 《无耻之徒》的时候在听《哈梅尔》,像是平静悠扬婉转的生活突然被冲上云霄的高潮片刻之后迎来了平静又无知的新世界,像是在乐园里做旋转木马但是有个小丑一直看着你嘴角拉开的微笑是血。 看《平静的生活》的时候在听《海愿》,书中的文字也潮湿阴暗,海面上无边无际的思想碎片把浮沉的我用尖锐的碎渣扎伤。平静的生活,平静的海面,暗潮汹涌。 看《抵挡太平洋的堤坝》的时候在听《golden hour 》,像是冷冬过后迎来的那个残酷的生长期的春天,要破开地表一切冷漠与厚重雪的挤压。书里过分直白的表述撕开了前面稚嫩生疏的文笔只是现实,也只是无法抵达太平洋的彼岸,堤坝坍塌,走不出莫比乌斯环的折磨。 “我们可以长期梦想一件事,而当有机会实现梦想时又感到失望,因为现实总是不如希望那样光彩夺目。” “我们不再去争取自由,我们爱做梦,有恶癖,我们渴望幸福,但真正的幸福会把我们压垮。” “我确信,每天夜里,她都在重新开始琢磨她那抵挡太平洋的堤坝。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堤坝是一百米高,还是二百米高,这取决于她身体的好坏。但是,无论规模大小,每天夜里,她都在重新琢磨修筑堤坝。这是一种过于美好的想法。”他断言,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这些堤坝。他永远不会忘记她,或者确切地说,不会忘记她曾忍受的一切。 “这就好比忘记我是谁,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