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新安
李白是唐代诗坛泰斗级的人物,他怀着对自己人生终极目标的追求,走完了他并不平坦的一生,给后人留下许多慨叹和思索。本书通过描写李白在个人理想的追求过程中遭受的种种坎坷与磨难,剖析在其已经初步实现了政治理想和抱负的情况下忽然从人生高峰跌落的失败原因,演绎其在职场打拼的心路历程,旨在进一步诠释“我即公司”的理念,即我们每一个人都在经营着一家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公司,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公司的总裁。从而,揭示我们每个人该如何按公司化经营的战略高度和要求、如何定位、如何经营好自己的职场乃至一生,实现人生梦想和价值的秘密。本书可读性极强,非常适合现代各阶层人士阅读,其中的故事能够启发现代社会的人们对自我的认知和对环境的融合。
九分严谨,十分中肯,十二分趣味,十五分真诚。值得一读,甚至再读。
盛唐职场一场盛大的离职——读《李白:长安离职的秘密》 很多人看李白,只看见仙气、狂气、酒气,看见一个天生不属于人间的诗仙。但这本书最厉害的地方,是剥掉千年滤镜,把李白放回盛唐职场的真实逻辑里:他不是天生淡泊功名,他极度想赢;他不是不屑长安,他拼尽全力挤进长安;他最后拂袖而去,不是任性耍脾气,而是一场清醒、决绝、无可奈何的大型体制离职。 读完全书再回头看李白三句诗,恰好串起他完整的心路轨迹,像三份不同阶段的职场心态独白,字字真实,句句扎心。 第一阶段,是年少出山、野心滚烫:“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这不是文人轻狂,是普通人抓住机遇前最真切的亢奋。半生流落、半生干谒,终于等来入京征召。那一刻的李白,自信爆棚、踌躇满志。他认定自己身负大才,绝非乡野闲人,大唐江山、朝堂经纬,他皆可入局、皆可谋划。此时的他,眼里没有诗和远方,只有一腔致君尧舜、建功立业的滚烫理想。盛唐给了他舞台入场券,他以为自己能改写命运。 第二阶段,是自我标榜、傲骨难驯:“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真正进入朝堂,李白才慢慢看清盛唐光鲜背后的规则。长安不是诗的江湖,是精密森严、人情盘结的权力场。这里不需要狂士,不需要锋芒,不需要直言敢谏,只需要顺从、恭谨、懂得揣度圣意的供奉文人。 李白一身楚地狂骨,天生不愿弯腰、不愿圆融、不愿附庸权贵。别人在官场修炼世故,他在官场保留天真。他笑世俗拘谨、笑礼教刻板、笑众人匍匐权贵,不是狂妄无知,是人格底色与体制规则彻底相悖。他可以低头一时,无法顺从一世,骨子里的自由,注定容不下官场的桎梏。 第三阶段,是隐忍求索、卑微求机:“但愿一识韩荆州。” 这一句最容易被忽略,却最真实、最动人。世人只记得李白狂,忘了他也曾务实、也曾低头、也曾主动经营前程。为了理想,他放下清高、放下骄傲,主动干谒权贵、求取举荐。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他是有抱负、有渴望、有焦虑的普通人。 这句诗撕开所有神话滤镜:李白的狂,是拼尽全力之后的底气;他的傲,是屡屡求索之后的不甘。他愿意俯身求人,只为给自己一个兑现抱负的机会。极致的谦卑,和极致的狂放,在他身上并存,真实得无比鲜活。 这本书最可贵的视角,就是用现代职场逻辑,拆解李白的长安败局。 唐玄宗需要的,从来不是治国辅政的贤臣,而是点缀盛世、赋诗助兴的“御用文人”。朝廷需要温顺的工具人,李白偏偏是有思想、有风骨、有政见的理想者。他想入局治国,皇权只让他登台表演。岗位匹配错位、价值需求错位、人格规则错位,三重错位之下,离职早已注定。 所谓“赐金放还”,看着体面,本质是盛唐职场一次温柔淘汰。朝廷给足钱财颜面,实则彻底否定了他的政治价值。 离开长安的李白,看似潇洒出走,实则带着巨大失落。他仰天大笑的背后,是壮志难酬;他楚狂高歌的背后,是无处容身;他曾经俯身求荐的热忱,终究换不来一方施展抱负的天地。 千年之后再读这段往事,最动人的从不是诗名万古,而是一个普通人的真实挣扎:既有奔赴理想的滚烫,也有面对现实的无奈,既有绝不妥协的傲骨,也有委屈低头的柔软。 盛唐容得下万千诗人,却容不下一个想治国安民的李白。 那场盛大的长安离职,送走了一位官场失意的士人,却成全了一位千古无双的诗仙。 所谓我辈非蓬蒿人,终未封侯拜相,却以诗名,凌驾盛唐。
用一种平易近人的语言和格式来介绍这位伟大的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