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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蜂记:一位昆虫学家的环球旅行(天际线丛书) 封面

寻蜂记:一位昆虫学家的环球旅行(天际线丛书)

戴夫·古尔森

1082人在读
14.9万字总字数
¥45.99定价

内容简介

机智幽默、对大自然充满孩童般热爱的昆虫学家戴夫·古尔森绝对是理想的旅行伴侣,从英国索尔兹伯里平原的巨石阵到萨塞克斯郡的灌木丛,从东欧的波兰到南美洲的厄瓜多尔,跟随他的脚步,我们得以发觉,原来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丰富多样的蜂儿正嗡嗡谱写着生命的乐章。非凡的昆虫世界里,隐藏着令人着迷的博物学真相。这是一段纵贯全球的寻蜂旅程,也是献给坚韧自然的生命赞歌。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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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蜂记:一位昆虫学家的环球旅行》巧妙融合旅行冒险与昆虫学研究,作者戴夫·古尔森凭借对蜂类的深厚专业积淀,开启了一场从英国延伸至南美洲的跨洲际旅程,将蜂类在不同生态环境与文化语境下的多样面貌生动呈现在读者眼前。 旅程始于英国索尔兹伯里平原的巨石阵与萨塞克斯灌木丛,古尔森从观察本土熊蜂入手,自然而然地引出对授粉机制与生态系统联结的深度思考;随后他辗转东欧、波兰等地,通过对比欧洲熊蜂与当地物种的生存状态,细腻剖析了外来物种入侵与本土生物保护之间的张力关系;最终抵达南美洲后,他将目光聚焦于安第斯山脉及厄瓜多尔的高山蜂群,既展现了秘鲁-安第斯生态区这一全球蜂类多样性最丰富区域的独特魅力,也毫不避讳地揭示了气候变化与人类活动对当地蜂群生存构成的严峻威胁。 书中始终围绕熊蜂的生态角色与生存危机展开科学叙事:一方面反复强调熊蜂在授粉网络中的关键地位——它们不仅维系着野生植物的自然繁衍,更直接影响着西红柿等农业作物的产量;另一方面,古尔森也详细记录了欧洲熊蜂入侵给本地物种(如金巨熊蜂)带来的病原体传播风险与种群冲击,清晰阐释了“成功入侵者”如何打破原有生态平衡。在安第斯山脉、加利福尼亚、英国、荷兰等不同地区,他还积极与当地科研团队及保护组织合作,持续监测熊蜂种群变化趋势,深入探讨栖息地恢复、相关保护政策制定与公众环保教育的必要性。 这部作品的视野并未局限于科学研究本身,更融入了全球视角下的保护行动记录:书中不仅呈现了严谨的科学数据,还真实收录了与农民、牧场主、自然保护机构及当地社区的对话内容,让读者得以窥见多方利益交织下生物保护工作面临的复杂挑战。同时,也展现了不同地区的保护实践——英国作为诸多熊蜂的原产地,正通过完善法律保护与推进栖息地重建积极行动;荷兰则因狼群回归等生态变化,意外成为熊蜂研究的全新现场。 古尔森以幽默风趣且充满好奇心的笔触,将专业的昆虫学知识与鲜活的旅行叙事无缝融合,让读者能在轻松的阅读体验中理解复杂的生态问题。全书最终凝聚成一曲献给坚韧自然的生命赞歌,字里行间满是对人们的呼吁:在全球化进程与环境变迁的当下,重新认识蜂类的价值,共同守护这些小生命及其赖以生存的栖息地。这场跨越各大洲的实地考察,让本书既是一次独特的环球旅行记录,更是一份关于蜂类多样性与生态未来的重要读本。

★★★★★

人的观念,真的很大程度上是由你的立场决定的。 当我阅读《克拉克森的农场》时,我非常讨厌各种各样的环保人士,讨厌他们为了某种“看上去和其他一万种没啥区别的虫子”而阻止克拉克森的发展大计。 当我阅读这本书时,我又开始厌恶现代集约化农业,它们毁掉了乡间的野花野草,让可怜的熊蜂无家可归。 但是当我读到作者说,“如果我们不在一月购买产自智利的草莓,我们一样能过得很好。或许,我们大家都不买了,那么智利政府也就不需要进口我们这里的熊蜂。"诚然我不需要在一月购买智利草莓,丹东大草莓更香,但是我想在过年期间吃智利的车厘子啊!于是我的立场又变了。环保固然重要,但智利农民的温饱也很重要。如果北半球的人们都不想吃他们的反季节水果,智利农民可能会比熊蜂还要可怜。 不过所有书,不管是《克拉克森的农场》、《寻蜂记》还是《是,大臣》,大家对政府的观点都是一致的——不作为的【哔——】。 环保,还是发展,很多时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动物,尤其是昆虫,适应力本来是很强的,但架不住人类改变环境的能力太强、速度也太快。不过我还是觉得人更重要,先要让人吃饱、穿暖、住得暖和,仓廪实而知礼节,下一步才是去关注地球上的其他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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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 寻蜂记 🌕🌕🌕🌕🌑 孩子们天生热爱自然,好奇心推动他们观察或收集各种植物、动物、虫子……有些到人成年仍保持了同样的热情,他们适合做生物学家。作者是这样的人。他研究熊蜂(Bumble Bee),一种浑身长满绒毛的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四处旅行,去寻找罕见蜂种。 罕见蜂种有两类来源,一个是在陌生之地发现的陌生物种;一种是熟悉之地的常见物种因各种原因逐渐迁移消失。为了见罕见物种,作者到被用作军事基地的索尔兹伯里探访尖叫熊蜂,到地处偏远的本贝丘拉岛查访卓熊蜂,去农业欠发达地区的东欧戈尔茨山脉观察黄腋蜂,去加利福尼亚和俄勒冈的山间寻觅富兰克林熊蜂,去厄瓜多尔的云雾林保护区研究当地昆虫,到英国的宗地雨林和奈颇见证再野化所带来的生态恢复的奇迹。 字里行间,作者在传达这样一个信息,单一作物为主的大规模集约化的现代化农业,造成生物多样性的重大损失。而因特定目的而规划的自然保护区也常常难以完成动植物保护的目的。人类的退出之地,如因军事目的而退耕的平原,因种种原因而造抛弃的工业棕地,和停止规划且减少人类介入的奈颇城堡,反而在自然的作用下“再野化”,招致了许多罕见物种重新出现,生态多样性蓬勃发展。 换句话说,为了某种单一目标而进行优化,往往带来各种生态问题,进而伤害目标。比如,为了增加粮食产量,养活更多人的集约化农业,短时间内的确提高了产量,但紧接着的病虫害问题,授粉类昆虫减少的问题,水源缺乏问题,土地肥力下降问题,环境污染问题,生态破坏问题,等等,很快会使得粮食面临减产威胁。环境保护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减少人类意志对自然的干预。人类退出之地,生态复苏。 我虽现在生活在城市,也把孩子送到了森林学校。从小时候上户外幼儿园开始,到现在四年级了,仍然可以,一周两次的从公立学校脱身,去在野外学习。妻子为此办了个野外学校,为孩子们提供这种户外教育的机会。感恩西雅图还有几处大片的林地与海滩作为公园,可以让孩子接触山川大地,海洋河流,小草大树,清风白云... 读这本书,也让我给后院除杂草的热情大减。看着那些绽放的野花,就知道它们在养活一些昆虫,其中,一定也有熊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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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蜂记》是一本好书,值得期待。这本书的自序是我非常喜欢的部分之一,作者讲述了自己从无知孩童成长为生物学家的历程,那是一段让人瞠目结舌的童年时光,充满了科学、激情和火光,可以被家长吊起来打的那种,让人感叹小孩子能长大真的不容易(笑)。人虽然长大了,但这种冒险精神仍然贯串着作者的人生,只是少了那份鲁莽,多了反思与睿智。

★★★★★

戴夫·古尔森的《寻蜂记》远不止是一部关于熊蜂的科普游记。它记录了作者在全球追寻稀有熊蜂物种的奇妙旅程,更在这趟寻蜂之旅中,深刻叩问着人类与自然日益紧张的关系。 坦白说,翻开这本书之前,我对“环保”二字是带着几分轻蔑的。我一度认为这是个宏大而空洞的伪命题。那些高喊“保护地球”的口号,在我看来多少有些愚蠢和傲慢,地球已经存在了46亿年,经历过远比今日更壮丽的时代,也承受过更剧烈的变迁。它自有其韧性,何须渺小人类的“拯救”?我们所竭力想保护的,不过是我们自身赖以生存的环境。然而,面对工业化进程的滚滚洪流和顶层生活方式的资源浪费,个体那点微薄的努力,又能改变什么?这种无力感曾让我对环保的意义充满怀疑。 然而,《寻蜂记》带给我一种视角的转变。古尔森并非泛泛而谈生态保护,而是将镜头聚焦在那些微小、脆弱却至关重要的生命身上。书中描绘了它们的多样性与生存智慧,也揭示了它们面临的残酷现实:栖息地的丧失。城市无休止的扩张吞噬了野花烂漫的角落,单一化的农业景观剥夺了它们赖以为生的多样性花源。那些为生存而奔波的蜂群,正在无声无息地失去家园。 正是在这里,我的观念被触动了。环保的核心,或许并非我们过去所理解的拯救地球,而是守护那些与我们共享这个星球、同样拥有生存权利的脆弱生命及其栖息地。当一种又一种熊蜂因为栖息地被水泥森林取代、被单调的农作物荒漠围困而走向衰亡时,我们失去的远不止是几种昆虫。我们失去的,是维系生态平衡的基石,是生物多样性的瑰丽图景,更是我们智人曾经走出的故乡,那个曾经野性、丰饶、万物共生共荣的自然世界。 环保的意义不在于扮演地球的救世主,而在于学会谦卑与共生,在于为那些沉默的邻居留下生存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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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自然,你将更理解这个世界。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生物多样性很喧闹——有的走,有的爬,有的游,有的俯冲,有的嗡嗡叫;生物灭绝却很寂静——除了我们自己的声音以外,一切都很沉默。 ——保罗·霍肯 爱德华·威尔逊:“每个孩子都有一段喜爱昆虫的时光,而我始终没有从中走出来。” 所有的蜂、蚂蚁和胡蜂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它生活在两亿四千万年前,是独居生物。从那时算起,完全社会性的物种(众多不具备生育能力的成员协助一个或多个蜂王或蚁后)经历了至少11次独立的进化,产生了现在的蜜蜂、熊蜂、蚂蚁和普通黄胡蜂等生物。为什么在这一类有亲缘关系的昆虫中发生了这么多次进化,始终是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所以,研究处在两种状态之间的蜂和胡蜂可能会为我们回答这一问题提供线索。 全球每年生产的西红柿数量多得惊人,累计能达到两万亿个,其中大部分依靠熊蜂授粉。 熊蜂应该属于蜜蜂类,但是它们当然与我们用蜂箱饲养的意大利蜜蜂等物种不同,两者不是一回事。家养蜜蜂仅属于蜜蜂类中被称为蜜蜂属(Apis)的极小类群,尽管后者也包括了野生类型,但整个蜜蜂属的物种数不超过10个。熊蜂则要多得多,有数百种,遍布在各个主要大陆的陆地生态系统中。熊蜂的体形更大一些,看起来更加粗壮,有些“熊”味。相比之下,熊蜂的社会组织规模和精细化程度不及狭义的蜜蜂,但是它们更加多样化。在不同的地方,你会遇到不同的熊蜂物种。 作为重要的传粉昆虫,熊蜂的数量和状态变化能够反映出生态系统的健康程度,为我们带来有意义的提示。本书的作者大概也是抱着这样的期许,踏上到世界各地寻找熊蜂之路的。在这本书中,我们能够感受到作者的期待、失望、兴奋、无奈、叹惜等情绪,也能够读到他所提出的解决方案。越是读到后面,这种体验感便越强,体会自然探险的魅力,思考人与自然共存的关系。 从全球范围来看,蜂类授粉大约创造了2 150亿美元的价值。这个数字是通过计算在没有蜂类和其他授粉者的情况下,我们将会损失的庄稼的价值得出来的。因此,我们应当保护它们,因为它们养活了我们。这种说法也可以用于其他生物,如以蚜虫为食物的瓢虫、食蚜蝇,以及能分解粪便的苍蝇等。在我看来,这种观点并不能站住脚。难道大自然只有为我们效力时,才具有意义吗?我们也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吧! 事实上,就生态服务而言,无论是秧鸡,还是卓熊蜂,抑或是许多其他植物和动物,根本谈不上能做出多少有价值的贡献,如果有一天它们灭绝了,我们可能也不会在任何方面明显感到世界变糟了。但是,我个人仍然认为那将是不幸的一天。我们不能纠结于自然为我们做了什么,而是应该反过来想一想我们为它做了什么。 如果把庄稼地的8%留做花带和其他野生生物栖息地,不仅能增加蜂的数量,也能增加步甲、瓢虫、食蚜蝇等这些害虫天敌的数量。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在额外留出野生生物栖息地的地方,五年内各种庄稼的产量都有所上升。如此看来,农民们虽然牺牲了8%的土地,但收益并没有降低。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事实及其类似的研究,说服全世界的农民在田地上增加一些适合野生生物的栖息地,从而减少杀虫剂的使用,那该多好呀!中央山谷里那些种植着大片单一作物的农田以及阿根廷无边无际的大豆田中如果也有辽阔平坦的野花带和自然栖息地,或许能收获同样多的粮食。在杏园里混种一些野花和天然植被,以便为本土蜜蜂提供食物和筑巢地点。 通常,雄蜂的颜色要更加鲜艳一些。它们的黄带通常更宽,还拥有毛茸茸的黄色面颊。就被捕食的风险而言,这当然是愚蠢的策略。但是,这可能是性选择的结果,因为蜂王或许更喜欢颜色鲜艳的雄蜂。所以,雄蜂为了增加交配的概率,只好让自己的颜色更鲜艳。从进化角度来说,成功交配然后被天敌吃掉,算是一种成功。这比二者皆无、终老一生要好多了。我要承认,这当然只是大胆的猜测。我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雌蜂喜欢颜色鲜艳的雄蜂。但是,在蝴蝶和鸟类中,这种情况确实存在。难道蜂类就不是这样吗? 野花在营养匮乏的地方却能枝繁叶茂。豆科植物是这里的优势类群,它们的根瘤上充满了固氮的根瘤菌,因而能够从空气中吸收氮,并转化成对形成蛋白质至关重要的硝酸盐。其他大部分草本植物就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它们在这片沙质低地上生长得特别缓慢,由此给豆科植物留下了阳光和充足的生长空间。 慢慢地,小农场被废弃了,耕地杂草也失去了生存的空间。没有了冬季羊群,沙质低地的植被越来越高,错落的灌木成了这里的主要植被,地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枯草和其他植物,各种开花植物慢慢衰落了。 尽管有些小农场被遗弃,但还有一些小农场被收购,整合成了主要用于放牧的大集团。到了夏季,人们不再把羊赶到山上放牧,因为这样做太耗时间,而且羊群也不好照看。所以,在整个夏天,沿岸沙质低地上的羊群密度都很大,而这对蜂类来说是灾难性的。羊喜欢啃食嫩芽,在这种情况下,牧草没办法长高,几乎没有什么植物能开花。这样,授粉昆虫就失去了食物来源。 抱怨那些导致长脚秧鸡和卓熊蜂死亡的变化毫无意义。世界总是要往前走,传统方式不可避免地会慢慢消失,找出办法继续前行才是社会面临的挑战。 在加利福尼亚州,集约农业对环境造成了巨大压力,已经开始出现裂缝——这里的“裂缝”就是字面意思。生产一枚杏需要大约5升水,这样算来,杏农需要35亿立方米的水进行灌溉。当然,还有很多其他庄稼需要灌溉。 使用蓄水层会导致地下水的枯竭,这显而易见。除此之外,还会导致一些其他问题。地下水中含有很多溶解盐,在上千年的时间里,它们从周围的岩石中吸收而来。蓄水层的消失正在导致中央山谷的下沉。 采金是对环境污染最大的工业之一——每生产一枚戒指所需的0.3盎司**金子,就要产生约20吨含有汞和氰化物的有毒废物。 我们人类的一个怪异之处是拒绝改变,哪怕是向好的方向改变。 在人类活动中,一个反复出现的特征是我们在不断地塑造着变化,有时是故意地,也常常是无意地。 自然有非常奇妙的修复能力,尽管我们破坏的时间越长,康复所需的时间就越长,但它终究会恢复的。 总有一天我们会停止破坏地球,要么是因为我们被自己清除掉了,要么是因为我们学会了生活在自然之中,而不是对它施以控制。到那时,野生动植物还会回来。它们会从混凝土的缝隙中爬出来,从留存在土壤中的种子里萌发,它们会适应、繁衍、进化成崭新而又美妙的形式。 大部分农田是野生动植物的荒漠。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农田中建房反倒会导致大部分野生动植物的数量明显增加。 哪怕有一丁点的机会,自然都会悄悄地潜入那些看似完全不可能的地方。大部分野生植物群落已经适应了低肥力的土壤。廉价人工肥料的广泛使用使大多数农田变得过于肥沃,根本不适宜这些植物的生长。 河狸本身就是生态系统的工程师:它们筑造的水坝能创造更多的湿地和沼泽,这反过来促进了柳树的生长,同时也为两栖动物、涉禽等提供了栖息地。河狸创造的栖息地种类繁多,有深潭,有急滩,也有浅水沼泽,这促进了多种昆虫和鱼类的生长繁殖。它们的水坝也能蓄水,从而在雨水多的时候减少对河岸的侵蚀,有效灌溉下游。总之,这个长着大牙、胖乎乎的棕色啮齿动物发挥的作用实在让人震惊。 现在世界上约有七十亿人,我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掌握着这个星球的未来。 也许可以通过发展旅游业和提供科研资源来保护森林。 在发展中国家购买廉价土地,建立工业化农场,进行破坏性采矿活动,在地上挖出大洞并污染河流和土壤的罪魁祸首往往是欧洲和美国的大公司,要杜绝跨国公司利用发展中国家在环境立法方面的缺陷而明目张胆地牟取暴利的行径。 以下是作者奇妙探险经历的异闻趣事之一, 眼镜熊其实是最温顺的熊。在自然状态下,它们吃多种植物,如凤梨科植物、棕榈芯和浆果。眼镜熊杀死人类的记录只有一例:死者是一个猎人,他恰好击中了这头正在树上的熊。垂死的熊掉落在猎人身上,把他压死了。在生活(和死亡)中,正义有时就是这样说到就到。 一连几天,我们一无所获。不过,谈话还是很有意义的,我们听到了当地人可爱、柔和的口音。 在平原上考察的最后一天,我一边大口地吃着在这里捕捉的梭鱼(人不能总是吃馅饼呀),一边看着潦草的笔记本,回顾了一下这个夏天的收获。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有趣的开端,过来看看这些能飞行的稀有之物本就是一桩美事。很明显,我还得做更多的野外工作才能进一步了解这些难以捉摸的生物。 尽管有绵羊的问题,也缺乏除近亲繁殖熊蜂以外的蜂类,但我还是度过了田园诗般的一天。中午时,潮水很低,我踩着沙洲到了第二座、第三座一直到最后一座岛。我的午餐是盒装胡椒牛排馅饼,品质很差,但也算可口。我坐在沙丘上,看着西面的新斯科舍。返回时,我被一只小暴风鹱吐了一身。如果可能的话,我肯定不会选择再挨上一次,但这样新奇的经历还是值得体验一次的。返回时,我被一只小暴风鹱吐了一身。如果可能的话,我肯定不会选择再挨上一次,但这样新奇的经历还是值得体验一次的。当时,我正在沿着北岸走,右边是沙丘,左边是暗礁,根本没注意到沙茅草丛中的大洞,等我看见时已经太晚了。之前几个小时,我只能听到海浪的拍打声、头上不多的几只海鸥的叫声和绵羊的咩咩声。所以,听到身边一阵巨大而刺耳的干呕声时,我被吓了一跳。片刻之后,我的腿上被喷了一大团消化了一半的鱼,奇臭无比。看来,小暴风鹱把意外经过这里的人当成最佳娱乐方式了。小暴风鹱的父母在靠近海岸的兔窝中筑巢,尤其喜欢在岛屿筑巢,因为这里少有捕食者。白天时,稍大些的暴风鹱幼鸟被单独留在窝里。它们毛茸茸的,浑身米白色,坐在洞口处等待路过者,然后用呕吐物精准无比地喷他们一身。当然,这种手段估计是用来对付捕食者的。我再也不会靠近它们的巢穴了,而且,在被喷了一身之后,我肯定不喜欢吃它们,所以它们这种手段还是很奏效的。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在小溪里把裤子洗干净。纵然费了这么大力气,臭味还是伴随了我几天。(在此,我要向在回家的飞机上坐在我身旁的那位女士表示歉意。)在那段海滩上,还有几十个暴风鹱的窝,以至于我只好在返回时特别小心。 过了一会儿,当我离开暴风鹱,朝沙丘上爬的时候,我意识到远处有喧哗声,听起来像是午饭时间的小学操场,与我所处的环境明显不协调。当我接近一座高大沙丘顶部时,声音越来越大。有了暴风鹱的经历之后,我变得更谨慎了,想着会不会有什么其他有毒的生物等着我呢,于是我采用了一种被称作“猴子跑”的姿势慢慢往前爬,这还是我在学校可笑的军训中学到的。随着喧哗声越来越近,我又换成了“猎豹缓步走”,用腹部一点点蹭着往前走,越过沙丘顶部偷偷往下看。在海滩上,或许有1 000只灰海豹,它们正慢慢挪到温暖的沙滩上。其中有许多幼崽已经能够在浅滩中爬行,相互追逐,或是给父母添乱,还不停地发出各种叫声。这一幕实在是壮观,我很少有机会在英国见到这么多大型野生动物。更棒的是,它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我还是用相机拍了个够。我忘了时间,没发现已经开始涨潮了。最后我全速跑过已经被水打湿的沙子,一路踩着水花回到我们的船上。 养蜂人在市区的收益要高得多,高到了足以带动人们在伦敦中心等地养蜂的热情。如今,办公楼和旅馆顶部放置着数以百计的蜂箱。城市居民通常认为野生动植物分布在乡下。但奇怪的是,最近野生动植物在城市中更多。这是现代农业的一个悲哀,但也显示出花园作为城市自然保护区的潜力。如果郊区面积日益增长的话,城市花园将是一个我们应该充分利用的机会,而郊区面积的增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本书的序言关于昆虫科学家形成的历程,是我见过的最妙趣横生的序言,作者的青少年时光实在是多姿多彩,也让我知道了: 稍早一些的照相机并没有内置闪光灯,而是通过一个安装点连接着一个四联闪光灯,其中有四个一次性的灯泡。照相时,朝前的闪光灯白炽化并烧毁。在这个过程中,会产生一次照相所需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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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来新西兰之前,我都不知道熊蜂和蜜蜂的差别,以为所有采花蜜嗡嗡嗡的昆虫都是蜜蜂。后来自己在花园里种花才认识了胖嘟嘟的熊蜂,常常在花园里逗它们玩。看这本书,才知道,熊蜂原来有这么多种类,身上颜色条纹不一样,身形不一样,喜欢的花也不一样,嘴的长度也不一样,也会生病,也会争领地,还会在竞争同一类花的时候进行残酷的物种选择。野花的品种,野花的规模和范围,原来会对这些授粉的小东西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现代规模化农业对自然界的负面影响大大超乎我们的想象,利用商业蜂群授粉也远不是正确的解决之道。更颠覆性的,是所谓“环保人士”的缺乏专业知识,人为的干预反而导致生态的进一步恶化,所谓“绿地”也不是正常健康的自然环境,建自然保护区对于物种的保护使之免于消亡也只是杯水车薪甚至毫无用处。我们更应该做的,是科学的“野化”我们周围的环境,让自然自己来调节自己,实现双赢。

★★★☆☆

序言写的太有趣了,完全就是调皮捣蛋到处惹事的熊孩子,贡献了太多笑点,再看正文就很枯燥了,对比明显。 真的很喜欢熊蜂这种毛茸茸胖乎乎又能飞的小动物,第一次见到熊蜂的时候还奇怪蜜蜂怎么长了毛,书里倒是介绍了蛮多熊蜂的,图片很不错,就是内容有点枯燥。

★★★★★

感觉作者真是对熊蜂情有独钟,满世界地寻找观察它们呢,可惜自己至今连蜜蜂和熊蜂都无法区分,只能纯粹享受书中散文般的科普行文喽。 本书最让人难忘的一个观点是:城市花园很可能是野生动物最好的庇护所。当然啦,作者之所以提出如此新奇的论点,应该是为了让我们对单一化的农场种植进行反思,不过据个人的观察经验来看,如果合理规划城市中的公园,也许生物多样性真能得到恢复,毕竟大自然的力量那可是无法阻挡的。 读完很喜欢作者的英式幽默,时时的会心一笑真是开怀无比,有些堪称经典,试着摘录几段哈: 所有从栅栏旁捡回来的尸体(大鸨)健康状况都很好——只不过已经死了。 眼镜熊杀死人类的记录只有一例:死者是一个猎人,他恰好击中了这头正在树上的熊。垂死的熊掉落在猎人身上,把他压死了。在生活(和死亡)中,正义有时就是这样说到就到。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见到了大多数英国罕见的熊蜂,也通过午饭对本地木屋酒馆的馅饼做了一个调查。 Anyway,作者是位理想主义者,徒劳地呼吁着我们要更加重视自然,减少以利益为主的商业行为,可惜大部分人还是不会少喝可乐,或者捐助环保事业啥的,正如书中所述“总有一天我们会停止破坏地球,要么是因为我们被自己清除掉了,要么是因为我们学会了生活在自然之中,而不是对它施以控制”,阿拉是比较相信前者更可能发生,不过试着学会静止一段时间,让大自然慢慢赶上来的话,短期内还是可以试试看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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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孩子们的笑脸,不禁想到那位伟大的生物学家爱德华·威尔逊的话:“每个孩子都有一段喜爱昆虫的时光,而我始终没有从中走出来。” 戴夫·古尔森循着童年热爱成为了一名生物学者,探访山林和田野以研究熊蜂群落的习性和迁徙。熊蜂群落在现实世界中也显现着高斯原理(又叫竞争排除理论),使用同一资源(可能食物源、筑巢点或许其它生存资源等)的两个物种不能共存,优势竞争者会对劣势竞争者产生挤出效应,而区域生态中跟随花冠深浅又有长喙、短喙和喙长中等的不同熊蜂群落来互相配合完成生态位的资源分配,让人惊叹自然物种的多样性和自然生态的自适应。 自农业生产集约化以来导致大规模的单一作物产出,以及化学除草剂、兽用药品、物种入侵等都给野生动植物的生存带来毁灭性的破坏,又如加州种植业带来地下水位降低、南美大豆种植和畜牧业扩张带来热带雨林范围缩减已经造成自然生态的连锁影响。而农业依赖蜂群的授粉功用,却没有留存相应的生存环境,自然保护区的意义也许仅仅留存火种。 英国生态水文中心研究小组实地考察发现,如果把农田的8%留做花带和野生生物栖息地,不仅能增加蜂群数量,还能增加昆虫以及相应害虫天敌等的数量。更值得关注的是,在留存栖息地的地方,五年内各种庄稼的产量都有所上升。作者的观点也很值得思考“总有一天我们会停止破坏地球,要么是因为我们被自己清除掉了,要么是因为我们学会了生活在自然之中,而不是对它施以控制。”自然生态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这也是自然的脚步。

书籍信息

作者戴夫·古尔森
译者王红斌,冉浩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11-01
ISBN9787544788120
分类科学技术-科学科普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