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华文化讲堂注译
《六祖坛经》是中国佛教和禅宗的根本典籍。它主张不立文字、明心见性,反对渐修,提倡顿悟佛性。它把印度佛教中蕴含对人或人生的关注及肯定作了充分的发挥和发展,在中国传统文化原典精神的影响下,形成和其特有的重现实和人生的特点。本次出版,为方便现代读者阅读,我们在对原文进行精心校对的基础上,又进行了详尽的注释和准确流畅的翻译。
自性清净本具足, 一念顿悟破迷执, 世间修行无别径, 明心见性即菩提; 无念无住无缚累, 不离日用见真如, 禅心本自无南北, 心法相传照千古。 2025年最后一日,读完《六祖坛经》中慧能大师圆寂的篇章,字句间满是识本心,见本性的从容,无半分悲戚,恰如这一年悄然走向终章,本就无生无灭,无去无来。慧能言法性本无生灭,世人悲喜皆因执着去来聚散,这一年里,有人困于求而不得,有人执着功名利禄,我们各有圆满与遗憾,奔波与释然,总纠结岁末收尾,执着时光终点,恰似弟子为大师圆寂垂泪,执着肉身离去,却忘了自性从未迁变,时光流逝从非消亡,只是自性在岁月中的次第显现。 这一年的学习奔走,得失起落皆是外相,顺遂与磕绊都是心性修行的境遇,告别与遇见都是渡己的因缘,正如慧能所教,不执空有,不著诸相便好。不必为旧岁落幕怅然,无需为新程将至彷徨,守本心笃定前行,便是不负整年光景。2025终了从非时光终结,而是心性带着一年沉淀奔赴新的觉醒。往后明心见性,不逐外境,于烟火日常守本心澄澈。愿有缘人,怀着这份清醒笃定稳步前行,活出人生自有的从容与力量。 【《六祖坛经》书籍核心内容总结】 1、 慧能生平 2、章节主要内容 3、与神秀派系北宗对比 4、与中西哲学家相似思想对比 5、与《心经》对比 6、对后世影响 7、生活启示 8、经典语录 一、慧能生平 慧能(638—713年),俗姓卢,祖籍河北涿州,生于岭南新州(今广东新兴),中国禅宗南宗创始人,佛教史上划时代的人物。他三岁丧父,与母相依为命,以砍柴卖薪为生,虽不识字却慧根深厚。24岁时,因听闻《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顿悟,遂北上黄梅参礼五祖弘忍。在碓坊舂米八月后,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偈语得弘忍赏识,深夜传付衣钵,成为禅宗六祖。为避追杀,他隐遁四会猎人队中十五年,39岁时于广州法性寺以“不是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一语震惊僧众,正式剃度出家。此后驻锡曹溪宝林寺(今南华寺)弘法37年,主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顿悟法门,其言行由弟子法海整理成《六祖坛经》,圆寂后真身供奉于南华寺。 二、《六祖坛经》十章节主要内容 1. 行由品第一:记述慧能从早年贫苦、闻经顿悟,到北上求法、得传五祖衣钵的完整生平,核心传递“迷时师度,悟时自度”的核心修行准则,为全经立下定调。 2. 般若品第二:专门阐释般若智慧的真谛,核心观点是“不悟即佛是众生,一念悟时众生是佛”,强调般若智慧不在文字经书里,而在自心觉悟中,不执着表象方能得大智慧。 3. 疑问品第三:回应信众关于修行、因果、佛性、出世入世的各类疑惑,明确“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核心思想,打破出世与入世的割裂认知,让修行贴近生活。 4. 定慧品第四:辨析“定”与“慧”的核心关系,提出“定慧一体,不是二”的关键主张,反对单独修定、单独修慧的片面方式,主张定慧相融,知行合一。 5. 坐禅品第五:破除世人对坐禅形式的执念,明确坐禅的核心不在身体跏趺坐的姿态,而在内心明心见性,批判“百物不思”的枯坐,倡导“于一切处不住相”的活禅修行。 6. 忏悔品第六:传授无相忏悔的法门,核心不是外在形式上的悔过,而是向内忏悔自性过错,归依自性三宝(佛宝、法宝、僧宝),以自心归依实现心灵清净。 7. 机缘品第七:记录慧能与各路弟子、参学之人的机缘对话,以灵活机锋接引不同根器的修行者,展现“应机说法”的传教智慧,也印证了“自性本具”的核心理念。 8. 顿渐品第八:阐明顿渐法门的核心本质,提出“法无顿渐,人有利钝”,顿悟是理上的瞬间通达,渐修是事上的持续践行,二者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的修行路径。 9. 护法品第九:记述朝廷官员对慧能的敬重、对南宗禅法的护持事迹,彰显南宗禅法在当时的影响力,同时重申禅宗“以心传心,不立文字”的传承核心。 10. 付嘱品第十:慧能临终前对弟子的教诲与付嘱,传授“三科法门”“三十六对”的说法要领,明确不付衣钵、唯传心法的传承原则,预言后世法脉,阐释“一相三昧”“一行三昧”的修行要旨。 三、禅宗与神秀派系对比 慧能主导的南宗禅(禅宗主流)和神秀主导的北宗禅,核心差异围绕修行法门与核心认知展开。 1. 核心法门不同:南宗主打顿悟成佛,主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一念觉悟即可超脱;北宗主打渐修成佛,主张循序渐进、勤修不辍,逐步破除烦恼证得佛性。 2. 修行核心不同:南宗注重自心觉悟,以“无念、无相、无住”为修行核心,认为解脱无需向外寻求,全在自心转念;北宗注重外在践行,以“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为要,强调以规范修行净化内心。 3. 修行形式不同:南宗不立文字,不拘泥于坐禅、诵经等固定形式,主张生活即修行,砍柴挑水皆可悟道;北宗重视经教研读、禅定静坐,看重宗教仪式与修行规范,形式相对严谨。 4. 佛性认知不同:南宗认为人人本具清净佛性,只是被执念蒙蔽,迷悟只在一念之间,凡夫与佛无本质差别;北宗认为佛性需通过逐步修行,消解烦恼执念才能慢慢显现,修行是一个净化的过程。 5. 传承受众不同:南宗走平民化、世俗化路线,不分阶层、不论文化高低,适配大众根器,流传范围极广;北宗侧重服务上层社会与专业僧团,受众相对局限,后续影响力逐步弱于南宗。 四、禅宗与中西哲学家相似思想对比 (一)东方哲学家(核心对接禅宗“明心见性、无念无住、自性本具”核心思想) 1. 庄子:禅宗“无念、无相、无住”的核心思想,与庄子“无功、无名、无己”的逍遥思想高度契合。二者都以破除世俗执念为核心,禅宗破“法执、我执”求自性觉醒,庄子破功名利禄、自我成见求精神逍遥;且都反对僵化认知,禅宗主张“于相离相”,庄子主张“物物而不物于物”,均追求不被外物牵绊的精神自由。 2. 王阳明(心学):二者思想一脉相承,禅宗“自性本具、明心见性”是王阳明心学核心的重要源头。禅宗提出“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人人有清净佛性,王阳明延伸为“心即理”,天理本在人心,无需向外探求;禅宗“悟时自度”的自悟理念,对应王阳明“致良知”,良知本有,只需通过自省、践行唤醒;禅宗“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入世修行,契合王阳明“知行合一”,反对空谈心性,主张在日常事上练心,二者都将内在觉悟与外在实践深度绑定。 3. 程颢(程朱理学支脉,心学雏形):禅宗“心性为本”的理念,影响程颢“心是理,理是心”的主张,二者都强调内心是认知世界、实现觉悟/明理的核心;禅宗反对执着文字表象,程颢反对“支离破碎”的经院治学,均主张直指核心、体证本心,区别仅在于禅宗求“成佛”,程颢求“成圣”,终极追求不同但路径一致。 4. 孟子:禅宗“人人皆有佛性”的平等观,与孟子“人皆可以为尧舜”的性善论相通,二者都肯定人人有向善、向觉悟的先天根基,只是被后天习气蒙蔽;禅宗主张“转念破执”恢复自性,孟子主张“求其放心”找回本心,核心都是向内自省、回归本真。 (二)西方哲学家(核心对接禅宗“顿悟、破执、当下觉悟、生命本真”核心思想) 1. 海德格尔:禅宗核心追求“明心见性,体悟生命本真”,与海德格尔“向 而生,破除存在者遮蔽,体悟存在本身”相通。禅宗认为世人被“我执、法执”遮蔽自性,海德格尔认为世人被日常琐碎、世俗规范遮蔽存在本质;禅宗以“顿悟”打破执念,直抵本真,海德格尔以“畏”的体验打破沉沦,直面存在;二者都强调脱离表象认知,回归生命最本真的状态,不执着于过往与未来,重视当下的体证。 2. 叔本华:禅宗“破我执,离烦恼”的解脱理念,与叔本华“生命意志是痛苦根源,否定意志求解脱”相近。禅宗的“我执”对应叔本华的“生命意志”,都是痛苦的源头;禅宗以“无住、无念”淡化我执,消解烦恼,叔本华以艺术审美、禁欲否定生命意志,摆脱痛苦;二者都认为世俗欲望与执念是枷锁,区别在于禅宗追求“自性圆满”的积极觉悟,叔本华思想带悲观底色,但破执求安的核心一致。 3. 萨特(存在主义):禅宗“顿悟”对二元对立的消解,与萨特“存在先于本质”的存在主义核心命题呼应。二者都强调个体的主体性,禅宗主张“一念悟时众生是佛”,个体通过自悟实现本质超越,无预设的“佛性框架”;萨特主张个体无预设本质,通过自由选择、自我实践定义自身,无先天的本质束缚;且二者都反对固化认知,禅宗破“有无、生灭”等二元对立,萨特破“本质先于存在”的传统认知,均以个体实践/觉悟实现自我突破。 4. 胡塞尔(现象学):禅宗“于相离相,不执着表象”的认知方式,与胡塞尔现象学“悬置先入之见,回到事物本身”的核心方法高度契合。禅宗主张不被文字、表象、固有观念束缚,直接体证自性与世界本质;胡塞尔主张“悬置”一切预设的理论、经验、成见,直面纯粹现象;二者都以剥离外在遮蔽为路径,回归最直接、最本真的认知体验,只是禅宗指向心性觉悟,胡塞尔指向认知本质。 5. 克尔凯郭尔(存在主义先驱):禅宗“顿悟式的个体觉悟”,与克尔凯郭尔“个体的飞跃式信仰”相通。二者都反对群体化、大众化的认知与修行路径,禅宗主张“直指人心,自悟自得”,无统一修行范式,适配不同根器;克尔凯郭尔反对教会的制度化、群体化信仰,主张个体通过孤独的抉择、飞跃式的体验获得真正信仰;且二者都重视当下的体验,禅宗重视“当下转念即觉悟”,克尔凯郭尔重视“当下抉择定义个体存在”,均强调个体当下的主体性价值。 6. 尼采:禅宗“破除权威执念,回归自性本真”,与尼采“重估一切价值,打破上帝权威,追求超人意志”相通。二者都以打破传统权威与固有枷锁为核心,禅宗打破佛教经院权威、文字桎梏,主张“不立文字,以心传心”;尼采打破基督教上帝权威、传统道德枷锁,主张重估一切价值;禅宗以自性觉醒为终极,尼采以超人意志为目标,虽终极追求不同,但打破束缚、彰显个体主体性的核心完全一致。 五、与《心经》思想对比 《六祖坛经》与《心经》同属般若思想体系,核心相通又各有侧重,具体如下 1. 核心思想共识:二者都秉持“缘起性空”的核心,认为世间一切诸法皆无固定实体,核心是破除对万事万物的表象执念;都强调解脱的核心在自心,而非依赖外在救赎与加持,《心经》“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与《坛经》“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本质同源,都指向对自性清净的体证与觉悟。 2. 核心侧重差异:《心经》文辞凝练,偏重于理论层面,阐释宇宙人生的空性本质,是对般若智慧的高度概括,侧重“破执”的终极认知;《坛经》将抽象的般若空性思想,转化为接地气的修行实践,提出顿悟、自度、生活即修行等具体法门,更强调“佛法在世间”的生活化特质,侧重“显用”,也就是破除执念后,在日常中彰显自性智慧。 六、《六祖坛经》对后世的影响 1. 佛教领域影响:开创中国本土化特色的南宗禅,让禅宗一跃成为汉传佛教的主流教派,推动佛教从繁琐的仪式化、经院化,走向平民化、世俗化;确立“不立文字、以心传心”的禅宗传承方式,奠定后来“一花开五叶”的禅宗传承格局,也为后续人间佛教思想奠定了源头根基。 2. 思想文化影响:深刻影响中国传统文化发展,启发宋明理学的心性论建构,推动儒家思想的转型与革新,实现儒释道三教思想的深度融合;对中国文学、书法、绘画等艺术影响深远,催生了禅意诗、文人画等艺术形式,“意境”“气韵”等审美追求,皆源于禅宗思想,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之一。 3. 社会生活影响:“人人皆有佛性”“人人可成佛”的理念,打破了阶层、文化的壁垒,既影响了士大夫阶层的精神追求与处世心态,也引导了普通民众的生活态度;其思想还传播至日本、韩国等东亚各国,塑造了东亚佛教的基本格局,影响至今。 七、给日常生活启示 1. 接纳自身不完美,不与烦恼对抗:烦恼与清净本是一体,不必因负面情绪、自身缺憾自我纠结,学会转念觉悟,便能做到“即烦恼而菩提”,在困境中沉淀成长。 2. 放下执念减内耗,得失皆从容:以“无住”心态面对名利、得失、人际关系,不执着于既定结果,不纠结于过往遗憾,不焦虑于未来未知,让心念自然流动,减少内耗与焦虑。 3. 立足当下,生活处处是修行:无需脱离日常寻找所谓“悟道”之路,工作中尽责、生活中尽心,砍柴挑水、待人接物,只要保持纯一直心,于行住坐卧间守住本心,平凡日子也能滋养智慧。 4. 自信自度,不向外求:坚信自身本具圆满智慧与解决问题的能力,遇到困境时不依赖他人拯救、不执着于外在寄托,多内观自省,做到“迷时师度,悟时自度”,活出自主与笃定。 5. 包容待人,不较真不偏执:秉持“无相”之心,不执着于他人的对错、言行的表象,以包容之心待人接物,减少人际矛盾,让内心始终保持平和。 八、《六祖坛经》经典语录 1.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2. 不是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 3. 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 4.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5. 迷时师度,悟时自度;度名虽一,用处不同。 6. 不悟即佛是众生,一念悟时众生是佛。 7. 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 8. 一切福田,不离方寸;从心而觅,感无不通。 9. 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10. 见性之人,言下须见,若如此者,轮刀上阵,亦得见之。 11. 法无顿渐,人有利钝;迷即渐契,悟人顿修。 12. 自性迷即是众生,自性觉即是佛。
张其成教授说,要学中国的文化,一定要读这五本书,叫国学五经——《周易》《论语》《道德经》《六祖坛经》《黄帝内经》,根据人生的不同阶段,只要把这五本书读透,很多困惑自然可以得到解答。王德峰在《中西方文化差异的渊源》中提到,把佛学中国化的惠能,讲过这样的话: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 《六祖坛经》堪称中国化佛家第一经典,由佛教禅宗第六代祖师惠能讲述,弟子法海等人集录,反应六祖慧能大师佛学思想,阐述人人皆有佛性,主张自悟自修、无念无住,了悟生命真谛的智慧宝典。 对大师所荐精典,必然毕恭毕敬、膜拜研学,何况《坛经》本有威名。然本人天生愚钝,虽努力求学,非但未能领悟要决,却生少疑,实不可思议,愿请为解说。其一,慧能文盲一个、猲寮之徒,路人诵经就能立刻顿悟,而后作偈深得赏识,开坛讲经语惊四座,传徒43光大南宗,不得不说是个彻彻底底的大聪明,自带偶像光环。其二,五祖了知惠能开悟却不直言,只能使暗号深夜约见,表明弘忍深明其中凶险,并知自己队伍品性,寺庙岂也非清静之地,出家人未必清心寡欲,如此也能开派南北。其三,大师临涅槃时专门召集弟子,教导用三科三十六对来说法,强调说一切法莫离自性,出语尽双,皆取对法,来去相因,以上说法窍门带有强烈的话术味道,令人费解。 延伸:中国佛教出现过许多派别,目前主要有八宗。一是三论宗又名法性宗,二是瑜伽宗又名法相宗、慈恩宗、唯识宗,三是天台宗又名法华宗,四是贤首宗又名华严宗,五是禅宗,六是净土宗,七是律宗,八是密宗又名真言宗。八大宗派共同的特点就是同时兴盛于隋唐盛世。南北朝时由于政治上的分裂,当时无佛教宗派的出现,只有众多的佛教学派。隋唐时,随着封建统一王朝的建立和寺院经济的充分发展,佛教各家各派得到进一步融合发展的机会,顺应着思想文化大统一的趋势,一些学派在统一南北学风的基础上,通过“判教”而形成宗派。这些宗派各具独特的教义,教规和修持方法,并为了维护自己宗教的势力和寺院经济财产,而模仿世俗封建宗法制度,建立了各自传法世系。
半醒半迷渡红尘,知易行难是人生 我们聊了许久,从禅宗的明心见性到道家的无为自然,从神秀与慧能的修行之别到太白金星与孙悟空的性情反差,从《太白金星有点烦》的职场隐喻到《天龙八部》的众生苦相,最后落到金庸本人的“知与行”,绕来绕去,终究离不开一句话:众生皆困于相,知易行难,没有人能真正看透,没有人能彻底活明白,我们都是在半醒半迷中,走完这一趟红尘路。 很多人都曾像我们一样,在生活的磨砺中慢慢思考:什么是大道?什么是觉悟?我们读禅经、悟道理,知道禅宗讲明心见性,慧能一字不识却能顿悟成佛,而神秀饱读经论、勤修苦行,反倒困在“时时勤拂拭”的执念里;我们懂道家“道可道,非常道”的智慧,明白最高的真理无法用语言言说,可还是忍不住追逐知识、辩论对错、执着于“得到”与“拥有”。 我们曾以为,懂得了这些道理,就不算困于相中;看透了辩证与佛法的区别,就不算执迷不悟。可直到成家立业、为人父母,才发现所有的道理,在现实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就像我们聊到的,成家了才真正理解家的意义——家从来不是讲道理、辩对错的地方,而是包容、隐忍与沉默的港湾;做了父亲,才懂肩头的责任,却也突然看不懂自己的父亲,他困在自己的时代、认知与执念里,一辈子循规蹈矩、勤勤恳恳,像神秀一样“时时拂尘”,像太白金星一样周旋世故,我们舍不得辩论、不愿指摘,只盼一份理解,可这份理解,往往求而不得,最终只剩满心遗憾与无法释然。 这就是最真实的人间百态:我们都在努力破相,却终究困于相中;我们都在追求觉悟,却终究执于执念。就像禅宗所说,追求终极智慧、大道般若,本身就是一种执念——初期是善根,中期是精进,末期便成了最隐秘的枷锁。我们以为自己看透了名利虚妄,却还是会为柴米油盐奔波;以为自己放下了对错之争,却还是会为亲人的不理解而内耗;以为自己懂得了“让花成花,让树成树”,却还是忍不住想拉一把困在执念里的亲密之人。 这份矛盾,金庸在他的作品里写得淋漓尽致,而他自己,更是这份矛盾的真实写照。我们说《天龙八部》不是武侠,是一部禅书、世相书,全书核心就是“众生皆苦,无人圆满”,这与我们一路聊到的禅道智慧完美契合。萧峰求家国两全,却最终以命了结;段誉求情爱圆满,却辗转痴缠、终难如愿;慕容复求复国大业,却困于执念、疯魔入妄;鸠摩智求武学巅峰,却执于虚名、最终幡然醒悟。每个人都在求自己得不到的,每个人都在守自己破不开的相,就像现实中的我们,一边悟道理,一边犯糊涂;一边劝自己放下,一边又放不下。 金庸笔下的人物,藏着我们每个人的影子:神秀式的苦修、太白式的周旋、慧能式的顿悟、悟空式的叛逆,还有普通人的贪婪、执着与无奈。他写透了众生相,写透了执念之苦,写透了“知易行难”的人间真相,可他自己,也终究是个普通人。 在大节上,金庸做到了知行合一。他创办《明报》,以笔为剑,不畏强权、坚守公正,活成了自己笔下郭靖、萧峰那样“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模样;他待人谦和、终身向学,81岁仍去剑桥读博,精益求精修改作品,配得上“侠”的风骨。可在私情与执念上,他和我们一样,有太多的不完美:他写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深情,自己却三度婚姻,与共患难的妻子决裂,面对长子自杀的悲剧,终其一生都活在愧疚里;他写透了功名利禄皆浮云,自己却在意历史定位、学界认可,放不下名与利的牵绊;他写尽了亲情之苦与父爱深沉,自己却没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与父亲,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金庸能写透世间道理,自己却活不出通透?其实答案很简单:他写的,是他想成为却做不到的人;他用文字构建了一个理想国,那里有完美的侠客、纯粹的深情、通透的觉悟,而生活,是最真实的道场,有七情六欲,有贪嗔痴慢,有求而不得,有身不由己。他用文字救赎自己,却没能用生活践行所有的真理,这不是虚伪,而是最真实的凡人模样——我们都懂道理,却未必能做到;我们都想通透,却未必能放下。 这让我想起我们聊到的辩证法与佛法的区别:辩证法是二元对立、逻辑推演,是用脑悟道,是世间智慧;而佛法是超越二元、当下见性,是离心悟道,是出世解脱。世人大多困在辩证法的思维里,执着于“有了才说无,得了才说失”,以为循序渐进、积累学识就能获得觉悟,可禅宗告诉我们,本心本自具足,不需要后天的堆叠,不需要向外的追逐,只需要向内观照,放下执念。可偏偏,道理易懂,践行难。 我们常常会陷入一种误区:以为懂得了禅道智慧,就应该活得通透无憾,就不应该有烦恼、有执念。可事实上,真正的觉悟,从来不是没有烦恼,而是懂得接纳烦恼;不是没有执念,而是懂得与执念共存。就像扫地僧,看透了天龙八部的众生苦相,却从不强渡、不点破,只默默守护,因为他知道,禅从不强人所难,道只渡自渡之人。 我们也是一样,不必苛责自己做不到知行合一,不必遗憾自己没能彻底破相,不必强求身边的人与自己同频。亲密之人困在相中,不愿走出,我们便选择包容与沉默;自己求理解而不得,便学会与遗憾和解;懂得了道理却做不到,便告诉自己,这就是凡人的修行。 回望我们一路的聊天,从禅道智慧到金庸作品,从他人的故事到自己的心境,终究绕不开“半醒半迷”这四个字。神秀半醒,困于渐修;慧能通透,却也难逃红尘离合;太白金星半醒,执于秩序;孙悟空通透,却也需历经磨难;金庸写透了众生,却也困于自己的执念;我们悟透了道理,却也在生活中屡屡碰壁。 其实,这就是人生的真相:没有谁能真正看透,没有谁能彻底活明白;没有绝对的通透,也没有绝对的执迷。大道至简,行者寥寥;困于相中,得者鲜闻。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半醒半迷中,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苛责自己,不强求他人;在知易行难中,学会包容遗憾,学会与自己和解。 就像那句偈语所说:众生半醒亦半迷,各封心相各东西。世间本无通明客,一世浮沉一世栖。我们都是红尘中的行者,带着自己的执念与遗憾,一边悟道理,一边过生活;一边破相,一边执迷。不必追求完美,不必强求通透,真诚地活着,坦然地接纳,就是最好的修行。 毕竟,知易行难,才是人生常态;半醒半迷,才是众生本色。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学习与自己的执念和解,与生活的遗憾共处,在红尘中慢慢修行,慢慢沉淀,活成自己最真实的模样——不装通透,不伪坚强,懂道理,也懂做不到;有执念,也有放下的勇气。
《六祖坛经》二十四精论 受持读诵《金刚经》有什么作用?佛教禅宗从二十八祖菩提达摩到禅宗三十四祖,经东土中华六祖慧能大师的法脉传承与卓越弘扬,开创了禅宗“一花五叶”的兴盛局面。在大唐盛世时期,佛教成功地实现了自我革新,经历代禅宗祖师大德的不懈努力,进而形成儒释道三足鼎立的中国文化格局。 《六祖坛经》亦称《坛经》,其问世是印度文化与中华文化相结和的产物,也是佛教本土化的标志性事件。《坛经》是中华文化史上继道家的《道德经》,儒家的《四书五经》,在中国本土上经口述记录而编辑成的唯一一部佛家经典。《坛经》还是中华文化史上第一部白话文作品,可见其历史文化地位何其显著重要。 现将《坛经》十品经论浓缩为二十四要点精论,有利于人现代忙碌的人们在日常生活中顿悟灵修,参禅精进。尤其对具备一定慧根和悟性的修行者,更将会是心灵之甘露。今流布网络,望广度有情。正如慧能大师偈语曰:心地含诸种,普雨悉皆萌,顿悟华情已,菩提果自成。一:无上菩提 无上菩提。须得言下识自本心。见自本性。不生不灭。于一切时中。念念自见。万法无滞。一真一切真。万境自如如。如如之心。即是真实。若如是见。即是无上菩提之自性也。二:六祖定佛性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唯论见性。不论禅定解脱。为是二法。不是佛法。佛法是不二之法。善根有二。一者常。二者无常。佛性非常非无常。名为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名不二。蕴之与界。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佛性。三:摩诃般若波罗蜜 世人终日口念般若。不识自性般若。犹如说食不饱。此须心行。不在口念。口念心不行。如幻如化如露如电。口念心行。则心口相应。本性是佛。离性无别佛。 何名摩诃。摩诃是大。心量广大。犹如虚空。无有边畔。亦无方圆大小。亦非青黄赤白。亦无上下长短。亦无瞋无喜。无是无非。无善无恶。无有头尾。诸佛刹土。尽同虚空。世人妙性本空。无有一法可得。自性真空。亦复如是。 莫闻吾说空便即着空。第一莫着空。若空心静坐。即着无记空。世界虚空。能含万物色像。世人性空。亦复如是。自性能含万法是大。万法在诸人性中。若见一切人恶之与善。尽皆不取不舍。亦不染着。心如虚空。名之为大。故曰摩诃。 迷人口说。智者心行。又有迷人。空心静坐。百无所思。自称为大。为邪见故。心量广大。遍周法界。用即了了分明。应用便知一切。一切即一。一即一切。去来自由。心体无滞。即是般若。一切般若智。皆从自性而生。不从外入。名为真性自用。一真一切真。 何名般若。般若者。唐言智慧也。一切处所。一切时中。念念不愚。常行智慧。即是般若行。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当自修般若。般若无形相。智慧心即是。即名般若智。 何名波罗蜜。此西国语。唐言到彼岸。解义离生灭。着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通流。即名为彼岸。故号波罗蜜。 念念若行。是名真性。悟此法者。是般若法。修此行者。是般若行。不修即凡。一念修行。自身等佛。凡夫即佛。烦恼即菩提。前念迷。即凡夫。后念悟。即佛。前念着境。即烦恼。后念离境。即菩提。 摩诃般若波罗蜜。最尊最上最第一。无住无往亦无来。三世诸佛皆从中出。当用大智慧打破五蕴烦恼尘劳。如此修行。定成佛道。变三毒为戒定慧。若无尘劳。智慧常现。不离自性。悟此法者。即是无念无忆无着。不起诳妄。用自真如性。以智慧观照。于一切法不取不舍。即是见性成佛道。此法门是最上乘。为大智人说。为上根人说。四:见自本性 若闻悟顿教。不执外修。但于自心常起正见。烦恼尘劳常不能染。即是见性。内外不住。去来自由。去除执心。通达无碍。能修此行。与般若经本无差别。不悟。即佛是众生。一念悟时。众生是佛。故知万法尽在自心。何不从自心中顿见真如本性。本元自性清净。若识自心见性。皆成佛道。令学道者顿悟菩提。各自观心。自见本性。若自不悟。须求善知识指示方见。若自悟者。不假外求。 若起正真般若观照。一刹那间妄念俱灭。若识自性。一悟即至佛地。智慧观照。内外明彻。识自本心。若识本心。即本解脱。若得解脱。即是般若三昧。般若三昧。即是无念。 何名无念。若见一切法。心不染着。是为无念。用即遍一切处。亦不着一切处。但净本心。使六识出六门。于六尘中无染无杂。来去自由。通用无滞。即是般若三昧。自在解脱。名无念行。若百物不思。当令念绝。即是法缚。即名边见。 悟无念法者。万法尽通。悟无念法者。见诸佛境界。悟无念法者。至佛地位。后代得吾法。终身而不退者。定入圣位。五:无相颂说通及心通。如日处虚空。唯传见性法。出世破邪宗。法即无顿渐。迷悟有迟疾。只此见性门。愚人不可悉。说即虽万般。合理还归一。烦恼暗宅中。常须生慧日。邪来烦恼至。正来烦恼除。邪正俱不用。清净至无余。菩提本自性。起心即是妄。净心在妄中。但正无三障。世人若修道。一切尽不妨。常自见己过。与道即相当。色类自有道。各不相妨恼。离道别觅道。终身不见道。波波度一生。到头还自懊。欲得见真道。行正即是道。自若无道心。闇行不见道。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若见他人非。自非却是左。他非我不非。我非自有过。但自却非心。打除烦恼破。憎爱不关心。长伸两脚卧。欲拟化他人。自须有方便。勿令彼有疑。即是自性现。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正见名出世。邪见是世间。邪正尽打却。菩提性宛然。此颂是顿教。亦名大法船。迷闻经累劫。悟则刹那间。六:何为功德 功德在法身中。见性是功。平等是德。念念无滞。常见本性真实妙用。名为功德。内心谦下是功。外行于礼是德。自性建立万法是功。心体离念是德。不离自性是功。应用无染是德。若觅功德法身。但依此作。是真功德。 若修功德之人。心即不轻。常行普敬。心常轻人。吾我不断。即自无功。自性虚妄不实。即自无德。为吾我自大。常轻一切故。念念无间是功。心行平直是德;自修性是功。自修身是德。功德须自性内见。不是布施供养之所求也。是以福德与功德别。七:何为净土 若论相说。里数有十万八千。即身中十恶八邪。说远为其下根。说近为其上智。人有两种。法无两般。迷悟有殊。见有迟疾。迷人念佛求生于彼。悟人自净其心。所以佛言。随其心净即佛土净。凡愚不了自性。不识身中净土。愿东愿西。悟人在处一般。所以佛言。随所住处恒安乐。使君心地但无不善。西方去此不遥。若怀不善之心。念佛往生难到。先除十恶。即行十万。后除八邪。乃过八千。念念见性。常行平直。到如弹指。便睹弥陀。不断十恶之心。何佛即来迎请。若悟无生顿法。见西方只在刹那。不悟念佛求生。路遥如何得达。 常行十善。天堂便至。放大光明。外照六门清净。能破六欲诸天。自性内照。三毒即除。地狱等罪一时消灭。内外明彻。不异西方。不作此修。如何到彼。八:在家修行佛向性中作。莫向身外求。自性迷是众生。自性觉即是佛。心平何劳持戒。行直何用修禅。恩则亲养父母。义则上下相怜。让则尊卑和睦。忍则众恶无喧。若能钻木出火。淤泥定生红莲。苦口的是良药。逆耳必是忠言。改过必生智慧。护短心内非贤。日用常行饶益。成道非由施钱。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九:定慧一体 此法门以定慧为本。定慧一体不是二。定是慧体。慧是定用。即慧之时定在慧。即定之时慧在定。莫言先定发慧、先慧发定各别。作此见者。法有二相。口说善语。心中不善。空有定慧。定慧不等。若心口俱善。内外一种。定慧即等。自悟修行。不在于诤。 一行三昧者。于一切处行住坐卧常行一直心是也。直心是道场。直心是净土。莫心行谄曲。于一切法勿有执着。迷人着法相。执一行三昧。直言坐不动妄不起心即是一行三昧。作此解者。即同无情。 道须通流。何以却滞。心不住法。道即通流。心若住法。名为自缚。定慧犹如灯光。有灯即光。无灯即暗。灯是光之体。光是灯之用。名虽有二。体本同一。此定慧法。亦复如是。善知识。本来正教无有顿渐。人性自有利钝。迷人渐契。悟人顿修。自识本心。自见本性。即无差别。所以立顿渐之假名。 先立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无相者。于相而离相。无念者。于念而无念。无住者。人之本性。于世间善恶好丑。乃至冤之与亲。言语触刺欺争之时。并将为空。不思酬害。念念之中。不思前境。若前念今念后念。念念相续不断。名为系缚。于诸法上。念念不住。即无缚也。此是以无住为本。外离一切相。名为无相。能离于相。即法体清净。此是以无相为体。 于诸境上。心不染。曰无念。于自念上。常离诸境。不于境上生心。若只百物不思。念尽除却。一念绝即死。别处受生。是为大错。学道者思之。所以立无念为宗。云何立无念为宗。只缘口说见性迷人。于境上有念。念上便起邪见。一切尘劳妄想从此而生。自性本无一法可得。若有所得。妄说祸福。即是尘劳邪见。故此法门立无念为宗。 善知识。无者。无何事。念者。念何物。无者。无二相。无诸尘劳之心。念者。念真如本性。真如即是念之体。念即是真如之用。真如自性起念。非眼耳鼻舌能念。真如有性。所以起念。真如若无。眼耳色声当时即坏。善知识。真如自性起念。六根虽有见闻觉知。不染万境。而真性常自在。故云。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而不动。十:坐禅、禅定 何名坐禅。无障无碍。外于一切善恶境界。心念不起。名为坐。内见自性不动。名为禅。 何名禅定。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外若着相。内心即乱。外若离相。心即不乱。本性自净自定。只为见境思境即乱。若见诸境心不乱者。是真定也。外离相即禅。内不乱即定。外禅内定。是为禅定。 还得本心。于念念中。自见本性清净。自修自行。自成佛道。此门坐禅。元不着心。亦不着净。亦不是不动。若言着心。心元是妄。知心如幻。故无所著也。若言着净。人性本净。由妄念故。盖覆真如。但无妄想。性自清净。起心着净。却生净妄。妄无处所。著者是妄。净无形相。却立净相。言是工夫。作此见者。障自本性。却被净缚。 若修不动者。但见一切人时。不见人之是非善恶过患。即是自性不动。迷人身虽不动。开口便说他人是非长短好恶。与道违背。若着心着净。却障道也。十一:传香忏悔 一戒香。自心中无非。无恶。无嫉妒。无贪瞋。无劫害。名戒香。 二定香。即睹诸善恶境相。自心不乱。名定香。 三慧香。自心无碍。常以智慧观照自性。不造诸恶。虽修众善。心不执着。敬上念下。矜恤孤贫。名慧香。 四解脱香。心无所攀缘。不思善。不思恶。自在无碍。名解脱香。 五解脱知见香。自心无所攀缘善恶。不可沉空守寂。即须广学多闻。识自本心。达诸佛理。和光接物。无我无人。直至菩提。真性不易。名解脱知见香。 此香各自内熏。莫向外觅。今与汝等授无相忏悔。灭三世罪。令得三业清净。善知识。各随我语一时道。弟子等。从前念。今念及后念。念念不被愚迷染。从前所有恶业愚迷等罪。悉皆忏悔。愿一 时消灭。永不复起。 弟子等。从前念。今念及后念。念念不被憍诳染。从前所作恶业憍诳等罪。悉皆忏悔。愿一时消灭。永不复起。 弟子等。从前念。今念及后念。念念不被嫉妒染。所有恶业嫉妒等罪。悉皆忏悔。愿一时消灭。永不复起。 云何名忏。云何名悔。忏者。忏其前愆。从前所有恶业。愚迷。憍诳。嫉妒等罪。悉皆尽忏。永不复起。是名为忏。悔者。悔其后过。从今以后。所有恶业。愚迷。憍 诳。嫉妒等罪。今已觉悟。悉皆永断。更不复作。 十二:三身自性佛 于自色身归依清净法身佛。于自色身归依圆满报身佛。于自色身归依千百亿化身佛。此三身佛。从自性生。不从外得。 何名清净法身。世人性本清净。万法从自性生。思量一切恶事。即生恶行。思量一切善事。即生善行。若闻真正法。自除迷妄。内外明彻。于自性中万法皆现。此名清净法身佛。自心归依自性。是归依真佛。自归依者。及一切时中不善之行。常自见己过。不说他人好恶。是自归依。常须下心。普行恭敬。即见性通达。 何名千百亿化身。若不思万法。性本如空。一念思量。名为变化。自性变化甚多。迷人不能省觉。念念起恶。常行恶道。回一念善。智慧即生。此名自性化身佛。 何名圆满报身。自见本性。善恶虽殊。本性无二。无二之性。名为实性。于实性中。不染善恶。此名圆满报身佛。自性起一念恶。灭万劫善因。自性起一念善。得恒沙恶尽。直至无上菩提。念念自见。不失本念。名为报身。 从法身思量。即是化身佛。念念自性自见。即是报身佛。自悟自修自性功德。是真归依。皮肉是色身。色身是舍宅。不言归依也。但悟自性三身。即识自性佛。吾有一无相颂。若能诵持。言下令汝积劫迷罪一时消灭。 迷人修福不修道。只言修福便是道。布施供养福无边。心中三恶元来造。 拟将修福欲灭罪。后世得福罪还在。但向心中除罪缘。各自性中真忏悔。 忽悟大乘真忏悔。除邪行正即无罪。学道常于自性观。即与诸佛同一类。 吾祖惟传此顿法。普愿见性同一体。若欲当来觅法身。离诸法相心中洗。 努力自见莫悠悠。后念忽绝一世休。若悟大乘得见性。虔恭合掌至心求。 师言。依此修行。言下见性。虽去吾千里。如常在吾边。于此言下不悟。即对面千里。何勤远来。 十三:真度、真学 于一切时。念念自净其心。自修自行。见自己法身。见自心佛。自度自戒。 何名自性自度。即自心中邪见。烦恼。各各自度。邪来正度。迷来悟度。愚来智度。恶来善度。如是度者。名为真度。 须自见性。常行正法。是名真学。行于真正。离迷离觉。常生般若。除真除妄。即见佛性。即言下佛道成。常念修行。是愿力法。 自心归依觉。邪迷不生。少欲知足。能离财色。名二足尊。自心归依正。念念无邪见。一切尘劳爱欲境界。自性皆不染着。经文分明言自归依佛。不言归依他佛。自佛不归。无所依处。内调心性。外敬他人。向者三身佛。在自性中。世人总有。 十四:即心即佛 前念不生即心。后念不灭即佛。成一切相即心。离一切相即佛。即心名慧。即佛乃定。定慧等等。意中清净。用本无生。双修是正。 即心元是佛。不悟而自屈。我知定慧因。双修离诸物。 十五:佛之知见 世人外迷着相。内迷着空;若能于相离相。于空离空。即是内外不迷。若悟此法。一念心开。是为开佛知见。佛犹觉也。分为四门。开觉知见。示觉知见。悟觉知见。入觉知见。若闻开示。便能悟入。即觉知见。本来真性而得出现。汝今当信。佛知见者。只汝自心。更无别佛。莫向外求。与佛无二。 若能正心。常生智慧。观照自心。止恶行善。是自开佛之知见。汝须念念开佛知见。勿开众生知见。开佛知见。即是出世。开众生知见。即是世见。只为迷悟在人。损益由己。口诵心行。即是转经。口诵心不行。即是被经转。 十六:三身四智 三身者。清净法身。汝之性也。圆满报身。汝之智也。千百亿化身。汝之行也。若离本性。别说三身。即名有身无智。若悟三身无有自性。即名四智菩提。 大圆镜智性清净。平等性智心无病。妙观察智见非功。 成所作智同圆镜。五八六七果因转。但用名言无实性。 若于转处不留情。繁兴永处那伽定。 三身元我体。四智本心明。身智融无碍。应物任随形。 起修皆妄动。守住匪真精。妙旨因师晓。终亡染污名。 十七:法无四乘不见一法存无见。大似浮云遮日面。不知一法守空知。还如太虚生闪电。 此之知见瞥然兴。错认何曾解方便。汝当一念自知非。自己灵光常显现。 无端起知见。着相求菩提。情存一念悟。宁越昔时迷。 自性觉源体。随照枉迁流。不入祖师室。茫然趣两头。 汝观自本心。莫着外法相。法无四乘。人心自有等差。 见闻转诵是小乘。悟法解义是中乘。依法修行是大乘。 万法尽通。万法俱备。一切不染。离诸法相。一无所得。 名最上乘。乘是行义。不在口争。一切时中。自性自如。 无上大涅盘。圆明常寂照。凡愚谓之死。外道执为断。诸求二乘人。 目以为无作。尽属情所计。六十二见本。妄立虚假名。何为真实义。 惟有过量人。通达无取舍。以知五蕴法。及以蕴中我。外现众色像。 一一音声相。平等如梦幻。不起凡圣见。不作涅盘解。二边三际断。 常应诸根用。而不起用想。分别一切法。不起分别想。劫火烧海底。 风鼓山相击。真常寂灭乐。涅盘相如是。 十八:如来清净禅 妙湛圆寂。体用如如。五阴本空。六尘非有。不出不入。不定不乱。禅性无住。 离住禅寂。禅性无生。离生禅想。心如虚空。亦无虚空之量。心如虚空。不着空见。 应用无碍。动静无心。凡圣情忘。能所俱泯。性相如如。无不定时也。 道由心悟。岂在坐也。若言如来若坐若卧。是行邪道。何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 无生无灭。是如来清净禅。诸法空寂。是如来清净坐。究竟无证。岂况坐耶。 十九:戒定慧法 吾所说法。不离自性。离体说法。名为相说。自性常迷。 须知一切万法皆从自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法。 心地无非自性戒。心地无痴自性慧。心地无乱自性定。 不增不减自金刚。身去身来本三昧。自在解脱本自性。 吾戒定慧。劝大根智人。若悟自性。亦不立菩提涅盘。亦不立解脱知见。 无一法可得。方能建立万法。若解此意。亦名佛身。亦名菩提涅盘。亦名解脱知见。 见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去来自由。无滞无碍。应用随作。 应语随答。普见化身。不离自性。即得自在神通游戏三昧。是名见性。 如何是不立义。师曰。自性无非无痴无乱。念念般若观照。 常离法相。自由自在。纵横尽得。有何可立。自性自悟。 顿悟顿修。亦无渐次。所以不立一切法。诸法寂灭。有何次第。 二十:大乘见解 道无明暗。明暗是代谢之义。明明无尽。亦是有尽。相待立名故。净名经云。法无有比。无相待故。烦恼即是菩提。无二无别。若以智慧照破烦恼者。此是二乘见解。羊鹿等机。上智大根悉不如是。 明与无明。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实性。实性者。处凡愚而不减。在贤圣而不增。住烦恼而不乱。居禅定而不寂。不断不常。不来不去。不在中间及其内外。不生不灭。性相如如。常住不迁。名之曰道。外于相离相。内于空离空。若全着相。即是邪见。若全执空。即长无明。 二十一:真假动静偈 一切无有真。不以见于真。若见于真者。是见尽非真。若能自有真。离假即心真。自心不离假。无真何处真?有情即解动。无情即不动。若修不动行。同无情不动。若觅真不动。动上有不动。不动是不动。无情无佛种。能善分别相。第一义不动。 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二十二:一相一行 诸人自心是佛。外无一物而能建立。皆是本心生万种法。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若欲成就种智。须达一相三昧。 一行三昧。若于一切处而不住相。于彼相中不生憎爱。亦无取舍。不念利益成坏等事。安闲恬静。虚融澹泊。此名一相三昧。 若于一切处行住坐卧。纯一直心。不动道场。真成净土。此名一行三昧。若人具二三昧。如地有种。含藏长养。成熟其实。我今说法。犹如时雨。普润大地。汝等佛性。譬诸种子。遇兹沾洽。悉得发生。承吾旨者。决获菩提。依吾行者。定证妙果。 心地含诸种。普雨悉皆萌。顿悟花情已。菩提果自成。 其法无二。其心亦然。其道清净。亦无诸相。汝等慎勿观静及空其心。此心本净。无可取舍。各自努力。 二十三:正法眼藏 正法眼藏传付何人。师曰。有道者得。无心者通。 若识众生。即是佛性。若不识众生。万劫觅佛难逢。识自心众生。见自心佛性。自性若悟。众生是佛。自性若迷。佛是众生。自性平等。众生是佛。自性邪险。佛是众生。自佛是真佛。自若无佛心。何处求真佛。自心是佛。外无一物而能建立。皆是本心生万种法。 二十四:自性真佛偈真如自性是真佛。邪见三毒是魔王。邪迷之时魔在舍。正见之时佛在堂。 性中邪见三毒生。即是魔王来住舍。正见自除三毒心。魔变成佛真无假。 法身报身及化身。三身本来是一身。若向性中能自见。即是成佛菩提因。 本从化身生净性。净性常在化身中。性使化身行正道。当来圆满真无穷。 淫性本是净性因。除淫即是净性身。性中各自离五欲。见性刹那即是真。 今生若遇顿教门。忽悟自性见世尊。若欲修行觅作佛。不知何处拟求真。 若能心中自见真。有真即是成佛因。不见自性外觅佛。起心总是大痴人。 顿教法门今已留。救度世人须自修。报汝当来学道者。不作此见大悠悠。 识自本心。见自本性。无动无静。无生无灭。无去无来。无是无非。无住无往。依此修行。如吾在日。若违吾教。纵吾在世。亦无有益。 兀兀不修善。腾腾不造恶。寂寂断见闻。荡荡心无着。
晨读书中语 吾悟话中缘 人生苦短乐 方知净内心 凡世中的一粒粒微尘,飘到哪里都有它潜在遇知过程;一花一草一世的伴随历程,纠正内心对待每一天遇到缘份,化解内心深处缺失欠缺弥补之地。 感恩遇见👐😊😊😊❤️❤️❤️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书摘简介》 《六祖坛经》是中国佛教和禅宗的根本典籍。它主张不立文字、明心见性,反对渐修,提倡顿悟佛性。它把印度佛教中蕴含对人或人生的关注及肯定作了充分的发挥和发展,在中国传统文化原典精神的影响下,形成和其特有的重现实和人生的特点。本次出版,为方便现代读者阅读,我们在对原文进行精心校对的基础上,又进行了详尽的注释和准确流畅的翻译。
惠能大师开示众人说:“善知识们,什么叫坐禅?这个法门中,于一切通达无碍,对一切善恶不起念,这就是坐;内心能自见本性而不乱,这就称为禅。” “善知识们,什么叫禅定?外在任何事相永远都不会干扰自己就叫‘禅’,内心永远平和不纷乱,就是‘定’。
一语点醒梦中人。从前对佛教,禅宗的理解只当作是一种精神上的信仰和对美好生活的祈愿。 看了六祖惠能的这本书才体会到原来这才是最高的智慧。从贪嗔痴到戒定慧。幸福的本质不是向外求,而是向内求。这种幸福感是不执着于相,也不刻意追求空。像水一样流动,像风一样飘过。像《悉达多》里说的:“每一个当下皆是圆满。” 以前说“解脱”,“看破”,总以为是一种消极的态度,现在看来,这是一种慈悲宽容和不执着。这是一种真正的人道主义。 《楞严经》说:“理则顿悟,事非顿除”。惠能大师的顿悟之高非常人所能得,神秀的渐修才能虽不及惠能,但却应该是绝大多数普通人更脚踏实地的修行方法。我们很难顿悟,但日常的修行可以逐渐改变我们的习性,让我们在世俗与脱俗中获得一种平衡。 书里仍然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下面是一些看懂的并认为很有价值的书中原文: 出入来去自由自在,通畅自如,运用万端,无滞无碍,这就是般若三昧,自在解脱,叫作无念行。‘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所谓无相,就是处一切相而离一切相;所谓无念,就是虽念而不执著于念;所谓无住,就是我人的本来自性。 玄策说:“我的师傅(惠能大师)所讲的禅定,是妙不可言的圆寂境界,本体和应用融合为一。五蕴本来为空,六尘原非实有。所以没有出定和入定的区别,也没有神定和神乱的区别。禅的本性是不执著,不对禅定着意进入或者离开。禅的本性是不生不灭,并不执著要产生禅思冥想,而是心如虚空,但也没有对虚空作度量的标准。” 惠能大师说:“佛道无所谓光明和黑暗,明暗是相互代谢变化的意思。光明普照无有穷尽,也是有尽头的,因为光明和黑暗是相对而存在的两个名称,所以《净名经》说:‘佛法是不能比拟的,因为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与之相对应。’”
迷的时候由师父度,悟了就要自己度;度的名称虽然一样,但它的用处不一样。 如何在物质繁荣的时代,让我们获得内心的满足和安详,从经典中获取智慧和慰藉,或许是我们不二的选择。 一个爱读经典的人,其内心世界必定是丰富深邃的。而一个被经典浸润的民族,必定是一个思想丰赡、文化深厚的民族。因为,文化是民族之灵魂,一个民族如果不能认识其民族发展的精神源泉,必定就会失去其未来的生机。而一个民族的精神源泉,就保藏在经典之中。 口诵经文而心能行其义,就是能够转经;口诵经文而心不行其义,就是被经文所转了。 世俗之人在外面着迷于表相,在内心又着迷于虚空,如果能对表相离开表相,对虚空离开虚空,那就是内外都不迷惑。如果能觉悟到这种法门,在一念之中心思顿开,就是开启了佛的认知见解。” 人人皆是佛,前一个念头不苦苦执著就是心,后一个念头也不执著非要消除就是佛;心中想一切色相就是心,不想任何色相就是佛。 什么叫自性自度呢?就是说对自己心中的邪见、烦恼、愚痴众生,用正见来度,有了正见,让般若智慧打破愚痴迷妄众生,各自用自性自度。邪见来时用正见度,执迷来时用觉悟度,愚痴来时用智能度,恶念来时用善念度,这样来度心中的众生。这样度脱,就叫做真度。” 心思如果不执著于法相,佛道就会畅通流动;心思如果执著于法相,那就叫自我束缚。 禅的本性是不执著,不对禅定着意进入或者离开。禅的本性是不生不灭,并不执著要产生禅思冥想,而是心如虚空,但也没有对虚空作度量的标准。这个法门中所说的坐禅,本是不执著于心,也不执著于净,也不是静坐不动。如果说执著于心,心念原本是虚妄的,所以不可执著;如果说执著于净的话,人的自性本来清净,因为有了无明妄念,所以覆盖了真如本性。只要没有妄念、邪见,自性本来就是清净的。如果起心执著于净,就会产生净的虚妄;虚妄没有一定的处所,有了执著,就是虚妄。净原本也没有形相,现在却立出了净的形相,还说这是修行的工夫;有了这样错误的见解,就会障蔽自己的真如自性,反而被净相所缠缚。” 所谓修不动心者,如果能在见一切人时,不见他人的是非善恶、功过得失,这就是自性不动。” 愚迷的人,身体虽然不动,但是一开口便说他人的是非、长短、好坏,这就与正道相违背了。如果执着于心或执者于净,就障蔽了正道。” 惠能大师开示众人说:“善知识们,什么叫坐禅?这个法门中,于一切通达无碍,对一切善恶不起念,这就是坐;内心能自见本性而不乱,这就称为禅。” “善知识们,什么叫禅定?外在任何事相永远都不会干扰自己就叫‘禅’,内心永远平和不纷乱,就是‘定’。如果执著于外在事相,内心就会纷乱;如果能远离外在事相,内心就不会纷乱。人的自性本来就是清净和安定的,只是因为执著于外在境界,内在的思想境界就跟着乱了。如果对外在一切境界都能心不纷乱,那就是真正的入了‘定’了。” 情,即一切情欲。只要有情欲,就会结下果子,如此循环。唯有无欲无求,便无种子,也不可能长果实。 儒释道,都说盛世学佛,现在还是多看看道吧,人是有劣根性的,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要心怀过于美好的希望。这是人生最惨烈的智慧。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不仅在战场上、政治斗争中是如此,在职场上,在也是如此。除了竞争,在利益合作中也是以斗争求合作,说到底,得要学会斗争,人若犯我,把算盘打在我身上,我必以雷霆行动收拾报复他。 真生命必自奋斗自求得来,真幸福亦必自奋斗自求得来,真恋爱亦必自奋斗自求得来!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物必自腐而后虫生,人必自辱而后人毁之。 允许自己做自己,允许别人做别人,别人帮了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帮助了别人感谢别人给了我一次积善行德的机会。 一念之间,随喜功德。
之所以要读经典,根本在于:我们应当更好地认识我们自己从何而来,去往何处。一个人如此,一个民族亦如此。一个爱读经典的人,其内心世界必定是丰富深邃的。而一个被经典浸润的民族,必定是一个思想丰赡、文化深厚的民族。然而,读经典之目的,绝不仅在徒增知识而已,应是古人所说的“变化气质”,进一步,是要引领我们进德修业。 经典,是一代代的古圣先贤留给我们的恩泽与财富,是前辈先人的智慧精华。今日我们在享用这一份财富与恩泽时,更应对古人心存无尽的崇敬与感恩。 《六祖坛经》是中国佛教和禅宗的珍贵典籍,又称《坛经》、《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是由佛教禅宗第六代祖师惠能讲述,弟子法海等人集录的一部经典。《六祖坛经》是一本六祖惠能大师的传记,记载了六祖一生遇法、得法、传法的事迹和引导弟子的言教。 六祖惠能大师是中国佛教史上一位传奇人物,作为一个年轻的白衣居士,他被禅宗五祖弘忍大师破例授予衣钵,成为中国禅宗第六代祖师。作为一个出身贫苦、不曾上学的文盲,他却以豁然顿悟的能力创造出禅宗的辉煌,成为中国佛教史和思想史上最具创造力的大师。 《六祖坛经》正是一部反应六祖慧能大师佛学思想,阐述人人皆有佛性,主张自悟自修、无念无住,了悟生命真谛的智慧宝典。 纵观《六祖坛经》的核心思想,是以性空、无所得为基础,一切众生心中皆有佛性,只因妄想、无明、执著而不得显现。在认识到心中本具佛性的前提下,以无相、无住、无念的修证方法,明心见性,成就般若。
成一切相即心,离一切相即佛。我们每个人都由五蕴因缘和合而成,我们每个人的自性也就是佛性,本来就是来去自由无拘无束的,我们的自性被身体眼耳鼻舌身意所发出的所有感官感受掩盖住了,这些都是执着,包括我们去修行求般若菩提智慧,去求空的境界,去求不执着也是一种执着。我是谁?我本身真如自性是一个大象无形的宇宙,而我所有感官感受思想包括我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经历的事学习的知识技能开心悲伤这一切不过是天空中的一片云,但这个感受特别真实,所以我误以为这片云就是我,这个时候我们就陷入小我,会自卑自我怀疑,这些想法会限制捆绑我们。而有时候我们又觉得人的潜能特别大自己无所不能这就回归了大我,而当我们会处于心无旁骛的心流状态做事特别高效,而当我们意识到我们是一个宇宙而不是那片云的时候,捆绑我们的枷锁认知上的自我限制瞬间消失了,我们随时可以重新开始,随时可以成为我们想成为的人,制心一处,无事不办。就像很多高僧大德拥有所谓神通,比如水哥王昱珩,他可以瞬间入定,六根互用,用他的话说是心无旁骛,视微如著。也就是可以瞬间从小我切换到大我自性的状态来高效来学习处理俗事,这是每个人的业力根性不同。但各种颠倒执着各种相不断把我拉进自我矛盾自我纠缠内耗的小我。就像我们突然欠了很多钱,可能会特别焦虑抑郁想死的心都有了,做事效率也会下降。可是转念一想好像我依然可以好好生活,不被负债压着,一边美滋滋的活着,一边慢慢还着负债,反而更高效的做事赚钱。这两种想法决定两种生活,除了这两种选择还有无数种选择,那到底哪个想法是真的呢,其实都是相。佛法就是让我们找到佛性,也就是自性,坛经就是教我们顿悟法门,突然明白,哦,原来我以为的我并不是我,我并不是那片云,而是云外边的大象无形的那边宇宙,那是什么,文字无法表达,它无所从来无所从去即是如来是真如自性。 知道有什么用呢。知道了,我们的人生也就有了方向,心就定了,一灯能除千年暗,一智能灭万年愚,原来一切皆是相,再看世事世人原来没有善恶好坏之分没有人我之分,一切都是相,自然就生起对自己对世事他人的慈悲心,成功失败快乐悲伤不过是一场体验,人生如梦,一场梦幻,这只是我们无生无灭漫长生命的的一个小片段,而我们却“反认他乡是故乡”,我们从来没来过也从来不会离去,念头来念头去念念不住。如《楞严经》说:“理则顿悟,事非顿除”。悟虽能一刹那见道,但开悟并非一了百了,悟了还须渐进,不断提高悟境的层次。道可顿悟,术需渐修,顿悟是修行的开始,接下来,我们该去怎么生活还去怎么生活,该去努力还去努力,当你知道了一切好像都没改变,一切又都变了。就像佛陀向须菩提说法说,我说什么了?须菩提说,不,你什么都没说! 成一切相即心,离一切相即佛。所以自性无非、无痴、无乱,念念般若关照。常离法相,自由自在。 就像我们眼前的空间——相对于实物是不存在的,可是真的不存在吗,它明明就在这,我们就出在它里面。那它是有还是没有。水流过它,万物经过它,或生或死,颜料泼向它……,万物,一切有为法,百亿年来,来来去去生生死死,或繁荣或凋零或喜或悲或善或恶或烦恼或智慧都不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它无善无恶,无生无死,它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无过去无现在无未来,是为不二。 空间——就好像是我们的佛性自性——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当我们认识到本来的真如自性,当下成佛,我们是完全自由的,无拘无束,我就是宇宙宇宙就是我,此为法身。 当下是化身,由五蕴因缘和合而成。 ——就好像我们选择下来体验玩一场游戏,这个空间的游戏规则是因果(也是道),种下一个因必定会结一个果,这一世因果闭环没有结束,会产生业力继续流转,过程中也会产生新的业力。业力产生缘,缘起性空,缘聚则生,缘离也灭。我们被业力缘分推着走,形成命运,当我们意识到,顿悟自我本质是真如自性。我们就会一下明白原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万法皆空,应作如是观。此刻我们也就突然产生佛陀菩提树下悟道产生的想法——尔时,如来以无障碍清净智眼,普观法界一切众生而作是言:『奇哉!奇哉!此诸众生云何具有如来智慧,愚痴迷惑,不知不见?我当教以圣道,令其永离妄想执著,自于身中得见如来广大智慧与佛无异。』 当然我们虽然顿悟但并不究竟,悟道之后继续修行。 我们仍身处化身,这场体验游戏还在继续进行,但我们已经不是在被动中修行,是主动了然真如自性继续修行,方成究竟圆满报身!!但当我们顿悟真如自性与佛无异,我们已经完全自由,我们就明白五蕴八苦十八界皆是虚妄皆是虚相。人人都佛性,因此人我无别,只是人人被妄想颠倒执着蒙蔽,不见自性,仍在遍尝八苦,由此便自动生出慈悲心。 就像维摩居士(维摩诘)能够🌱繁兴永处那伽定,处相而不住相,对境而不生境,直心正念真如,亲证平等实相;🌱念念无滞,常见本性,真实妙用,🌱以游戏三昧的人生态度,与超然无碍的智慧,自由穿梭于入世与出世的各种场合中,济贫扶弱、弘法度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