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洛伊丝·劳里
梅格很难不嫉妒姐姐莫莉。莫莉漂亮、开朗,而梅格完全相反。这年夏天,梅格一家搬到了乡下。在这里,姐妹俩住同一个房间,摩擦不断。突然有一天,莫莉开始不停地流鼻血,然后,一切都变了。
随着日出升起的时间越来越晚,它在告诉我们夏天的远去。有人说夏天是告别的季节,这本书籍《最后的夏天》也是关于告别。一个是关于毕业后各奔东西的告别,是有憧憬的告别,或久别重逢。一个是关于生死告别,那些曾经的时光成为回忆。 这个故事讲述的主题是告别。我们都习惯相互陪伴,而且认为爱只有陪伴时才能真正传达。而告别,是我们有意无意就想避开的话题。我们明白告别终有一天会到来,却怀着微小的愿望,希望那一天来得越晚越好。告别是一门功课,似乎每个人都不及格。 这个故事主要围绕一对姐妹梅格和莫莉展开。梅格多才多艺,莫莉美丽善良。梅格总是觉得莫莉太美,自己太丑;而莫莉又觉得梅格太优秀,自己太普通。两个人都有各自的闪光点,她们只看到了对方的优点,却忘记了自己也有优点。 在这个夏天,为了能够让爸爸更好地写作,她们一家搬到了乡下。在乡下他她们认识了威尔、玛利亚和本夫妇。梅格本擅长画画,威尔教会了梅格摄影,莫莉喜欢跟玛利亚待在一起聊天,玛利亚的生活是她未来的憧憬。 两姐妹在乡下生活,时有摩擦。莫莉突然止不住地流鼻血以及最终被诊断为重病,让她们的关系出现了缓和。莫莉的病情打破了家庭原有的轻松氛围,多了几丝压抑。 生了病之后的莫莉情绪起伏不定,梅格和莫莉在威尔的建议下一起去花园,在花园里梅格第一次看到莫莉脸上的笑容。莫莉把病疼转移到做野花标本。 最终莫莉却没有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爸爸以温柔的方式告诉梅格关于死亡:“死亡是一段孤独的旅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我们的时候,陪着她。” 在成长的路上,父母教我们如何满怀希望,如何追逐梦想,如何变得勇敢,如何心存感恩等等,却几乎从不教我们如何面对告别,尤其是与至亲之人的告别。 当他们一起唱着“爸爸的船是书本船”“妈妈的船是被子船”“梅格的船是相机船”“本和玛利亚的船是开心船”“威尔的船是房子船”,“莫莉的船是花儿船”,不仅是对乡村生活的纪念,也是对莫莉的怀念。 妈妈用梅格与莫莉小时候的衣服缝制被子藏着这一对姐妹的往日的时光。虽然妈妈想起这段乡村生活会有些伤感,因为莫莉地离开了。梅格用一种乐观的心态说:“也许在这座房子里怀念莫莉会更快乐。” 在乡村的生活见证梅格一路的成长。“要是不冒险的话,你怎么可能学到新东西呢?”“你可以假装不好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但如果你意识到并且承认生活中不好的事情有时会发生,你会过得轻松很多”。 当梅格看着地上到处都长着苔藓,阳光透过大树的空隙洒落下来,照射在深绿色的地面上,斑驳的影子像极了妈妈缝的那条被子。那条被子里是她和莫莉的相处时光。 当梅格看见当草还茂盛时,她好似看到了莫莉。风吹起她的头发,她脸上绽放出微笑,伸手去摘一朵又一朵野花。被风带起来的花粉在阳光的照耀下飘拂在她周围,她回头往后看,一直笑个不停。 梅格相信一定存在某个地方,那是莫莉的地方,夏天依然在,夏天永远都在。莫莉并没有离开,她在他们的心里。脑海里不禁想起一句话:“所有的告别,都是生命的重逢和绽放。” 无论我们是否愿意,告别是我们的必修课。 有人曾所说:“中国从来没有真正的‘死亡教育’这一课。”人理解了死亡,才能更好地对待宝贵生命。 关于死亡,我比较喜欢《寻梦环游记》的注解:“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 借用几句印象深刻的语录说说死亡的理解: 《天蓝色的彼岸》:“你不存在了,但生活还在。” 村上春树:“死亡并非生命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余华:“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 清晨在湖边,有几丝凉风吹过。风吹过之时,湖面泛起波纹,脑海里有很多画面一闪而过,如电影般一幕幕拉开,又一幕幕结束,追忆着似水时光…… 写于2025/08/25*53
“告别是一门功课,似乎每个人都不及格。” 我在读完洛伊丝·劳里的《最后的夏天》时,这句话一直在我心里盘旋。这本书的英文原名是“A Summer to Die”,一个走向死亡的夏天,英文书名直白的让人有点望而却步,但打开书之后又温柔得让人忍不住一页页翻下去。 这本书的故事其实很简单:莫莉和梅格是一对性格迥异的姐妹,姐姐莫莉美丽、开朗、人见人爱;妹妹梅格相貌平平、敏感易怒,总觉得自己活在姐姐的阴影里。为了能让爸爸专心写作,全家人一起搬到了乡下一幢老房子里。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这对姐妹被迫共用一个房间,摩擦不断。直到有一天,莫莉开始频繁地流鼻血,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在写这篇读后感的时候,我百度了一下作者,才知道这本书是洛伊丝·劳里的处女作,而这本书的底色来自作者真实的人生经历,在幼年时失去姐姐的真实经历。 所以她笔下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是一些日常中累积起来的疼:妈妈总是在哭,爸爸变得沉默,家里的空气“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的胸口”。梅格说:“夜里潜入我房间里的那种恐惧似乎走远了,可是爸爸却说,你知道,梦境源于现实。你和莫莉要分开了,虽然你们都不愿意。” 最喜欢书中梅格与忘年交威尔先生的对话。威尔对她说:“你可以假装不好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但如果你意识到并且承认生活中不好的事情有时会发生,你会过得轻松很多。”这句话像一双温暖的手,接住了这个即将失去姐姐的女孩,也接住了每一个面对过离别的我们。 莫莉最终还是走了。在一个安静的早晨,世界没有停止转动,太阳依旧升起。爸爸告诉梅格:“死亡是一段孤独的旅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我们的时候,陪着她。”没有大道理,但这句话里有一个人能给出的全部诚实与温柔。 面对失去亲人时的感觉,作者是这样描写的“随着时间的逝去,这空缺的一块渐渐结成伤疤,一触碰就会很疼。只要还有疼的感觉,这伤疤就不算痊愈。”我觉得很形象的描写出了面对过离别的我们的心理感受,失去亲人就像是得了风湿病,只要下雨天,我们就能感觉到这种隐隐作痛。 读这本书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们从小学习语文、数学、英语,从没有人教过我们如何告别。我们翻山越岭,不断挑战自我,培养勇气,但告别比任何冒险都更需要勇气。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面对失去,或者你想提前学习如何面对,那么,这本书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你可以选一个安静的夜晚,只用花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能让那个夏天,缓缓流过你的心。
这是一个女孩慢慢了解世界,逐渐接受生与死的故事。 十三岁的梅格和她十五岁的姐姐莫莉,在这个夏天随父母搬到乡下暂住。 原本有各自房间的姐妹俩受条件所限,住进了同一个房间。妹妹爱摄影有才华,姐姐长得漂亮,爱家庭生活。性格的不合、习惯的不同让姐妹俩矛盾不断。 这时,忽然发现姐姐身患绝症,面临死亡…… 十三岁的梅格如何面对,如何自处? 这时,善良的老房东、另一个房子的租客——怀孕待产的夫妻俩走进了她的世界,润物细无声,梅格逐渐可以面对亲人的离去…… 在我们成长的路上,要学会面对死亡,面对亲人的故去或者意外离开。 与之相对的,是生生不息的希望:比如婴儿的出生,年复一年花朵的盛开。 看书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2017年因意外事故离世的大弟,还有小时候和他点点滴滴的生活片段:有打打闹闹的日常,有一起背着父母做坏事的经历,有一起集资买武侠小说的温暖画面…… 时光荏苒,如今大弟离世已经八年,他的孩子都已上初三了,这个暑假他独自乘火车回了我的老家,正在和他的爷爷奶奶度过一个美好的夏天…… 正如美国知名作家艾瑞斯·戈特利布在他的漫画书里说的那样:死亡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事件。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向死而生。(2025年8月4日)
美国作家洛伊丝·劳里的《最后的夏天》,将一段滚烫短暂的盛夏作为人生分水岭,借少女梅格的亲身经历,铺展开一场关于亲情、离别与生命认知的温柔蜕变。故事双线交织,一面是至亲姐姐走向生命终点,一面是邻居新生命悄然降生,一衰一盛之间,少女懵懂狭隘的内心完成盛大成长。既是一段姐妹亲情的挽歌,也是一场关于生老病死的教育启蒙。 十三岁的梅格敏感又执拗,长久生活在十五岁姐姐莫莉聪明漂亮的耀眼光环下。攀比与嫉妒盘踞心底,她总计较家人偏爱的分寸,沉溺于细碎的自我情绪。莫莉频繁流鼻血后,最终被确诊急性骨髓性白血病。看着曾经鲜活明媚的姐姐日渐孱弱,梅格心底所有的不甘与怨怼尽数消融。她开始变得温柔隐忍、细腻体贴,主动守在姐姐身侧悉心陪伴,无比珍重姐妹二人仅剩的共处时光。与此同时,梅格还受邻居本的委托,全程观察、记录妻子玛利亚孕育新生命直至分娩的全过程。一边是姐姐的生命缓缓凋零,一边是新生儿的热烈降临。亲眼目睹生命两极的起落更迭,梅格终于顿悟,生生死死本就是世间常态,只能坦然面对,携着对生命深沉的敬畏与对亲情的眷恋,奔赴往后的人生。
这是一本书写关于爱与成长,家人与陪伴,相聚和分离的故事。阅读的过程伴随着淡淡的忧伤、伴随着许多的感动,也总是引发不少的思考。 我们的成长离不开家人的爱与陪伴,而分离和死亡是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终将会面对的课题。 我们都得在这个过程里学会面对一次一次的分离并学习、成长起来。也渐渐地明白人生不短却也不像想象中那么长,所以我们都请尽力去享受这段旅程,也珍惜途中遇到的人和路上的风景。
告别艰涩而童话温柔。故事里,姐姐莫莉在梅格十三岁的夏天与她永别。 病人常常熬不过秋冬,所以这两个季节自带萧索悲凉,似乎做足了承受的准备;而夏季往往明媚悠扬,万物勃发,开心快乐为主旋律,很少有人将之与失去相联系。我们能看到梅格的态度从不以为然,到无意回避,再到有意回避,最终正视并接受的变化。因为病情来得太突然,病况起伏大,病程也短,其间的心理、环境嬗变都被高度浓缩,唯有在走进漫漫绿草野花、看到生命降临时,才缓缓铺展而开。 有几幕特别惊心。其一,莫莉半夜流鼻血无法止住;其二,梅格看到莫莉满腿的紫癜。如果说全书如温凉的稀粥,极好入口,那么这两幕就是硬沙子,硌在牙间。关于姐姐病情的严重,梅格直接目睹只有这两次,却是她对于死亡的全部理解——黑暗、朦胧、恐惧。她甚至没有勇气去医院看看病危的姐姐。 直到她亲眼见证了新生的过程:血淋淋的、慌乱的、有条不紊的、准备充足的、充满希望的。或许她从生命的原初汲取了面对一切的勇气,或许她意识到生命的进程避无可避,又或许诞生本身的喜悦与朝气中和了困惑与痛苦,还或许见识了人类幼崽总是如此狼狈地来到人世,自然也不会太过体面的离开……梅格承担住失去的勇气、承认内心对莫莉无比的亲爱,勇敢踏上告别的路途。 认清生命方能面对生命,而这需要莫大的勇气。想起P大的一句话:外貌无关紧要,才华可以培养,唯有勇气才是毕生依仗。共勉。
告别是新的开始 但是 我们都明白 学会告别得有多困难 同样也能切身体会 告别可能不是思念的结束 接下来每一日里回忆的重现 才是思念的延伸 时间是治愈的良药 可还是习惯也宁愿 饮着想念的酸涩 续写记忆的空白 ……
死亡是冰冷的,但爱和回忆是温暖的,经历失去后的成长是有力量的,梅格在伤痛中学会理解、包容与担当,她带着姐姐的爱与期许,更勇敢地面对生活,所以不要让后悔成为一生的遗憾,认真对待留下痕迹,离别的伤不成为刺痛。
合上书页,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梅格还那么小,却已不得不直面亲人的永别。死生之痛,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道永远修不满学分的考题——直到今天,我依然没能学会坦然面对。不过,整本书读下来,依然让人觉得温暖而明亮。妈妈用笑容拥抱一切,爸爸做事一丝不苟;莫莉漂亮又开朗,梅格聪慧而有才气,还有威尔,真诚又风趣。这些身影交织在一起,让我由衷觉得:这世界真美好。 “告别是一门功课,似乎每个人都不及格。”到现在我也是不能很好的应对告别和离别,我想有一天我总能和你好的面对的。 “随着时间的逝去,这空缺的一块渐渐结成伤疤,一触碰就会很疼。只要还有疼的感觉,这伤疤就不算痊愈。”面对姥姥的突然去世,我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即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我还是会很想念我的姥姥,很想很想。 “这不就是每个家里的两姐妹都会有的样子吗?在吵吵闹闹中长大,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可是姐妹间的感情任谁都无法代替。等她们长大了,会看着对方出嫁,会陪着对方当妈妈,等她们老了还能手牵着手回忆小时候拌过的嘴和抢过的洋娃娃。”希望我的妹妹永远是我的妹妹。 “不过那眼神更复杂一些。我觉得当妈妈看莫莉的时候,她一定想起了更早的事情,想了她自己还是个姑娘的时候,因为莫莉和妈妈长得很像,看着自己再一次长大一定是件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吧。那感觉就像是拿反了望远镜——看着年轻的自己,身处远方,孤身一人。对于观赏者来说,这距离是如此遥远,除了眺望、铭记以及微笑之外,别无他法。”我的妈妈是否也会这样想呢,我很是好奇,不过我总会寻的一个答案的。 “在那些我感到不自在和不灵光的日子里,我总是拿相机去排遣,因为当我透过镜头看出去时,我感到自己可以掌控聚焦、调光、构图,我可以用这种方法看到别人看不见的画面。我给威尔拍照的时候,心里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方式曾是我之前一度排解不开心的做法。 “我摇了摇头。“不想,我觉得我不想。我想当作家,或者是画家,或者是摄影师。可是我都只计划了我一个人,没有想和谁在一起。”太喜欢梅格的这个想法了,把自己过好就足够了。 她说:“你会变漂亮的,梅格,等你长大一点。不过我不确定那又有什么关系,尤其是对你而言。看看你的才华,你的智慧。我就很笨,我有什么呢?真的,除了卷发和长睫毛,还有什么呢?”梅格你看姐姐也会羡慕你的聪明才智,所以啊,你是很棒的。 “他说他没有时间浪费在发火这件事上。”说的可太对了。 玛利亚回答了我的问题:“你知道吗,梅格,我一辈子都姓安博特。我为玛利亚·安博特曾经做过的一切而骄傲。在高中的时候,我获得了一个音乐奖,那时我叫玛利亚·安博特。上大学的时候,我被选为优秀毕业生,那是我努力的结果,而那时我叫玛利亚·安博特。当我想清楚我要嫁给本的时候,我也想好了,我要一直做玛利亚·安博特,本理解我。没有哪条法律规定说妻子必须要从夫姓,所以我没有改姓。有一天,你也许会对梅格·查莫斯这个名字有相同的感受。”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要冠夫姓,就像女人生的孩子为什么要随爸爸的姓一样不理解。 “我才不觉得他像谁呢,他就是他自己,他是开心。”喜欢这句话,你就是你本身你只像你自己。
走过夏天 经历生死 《最后的夏天》在寻常细碎的日常里,写亲情、离别与成长。 十三岁的梅格和十五岁的莫莉是一对截然不同的姐妹。莫莉美丽、开朗、受欢迎,像星辰一样耀眼;梅格敏感、易怒、爱钻牛角尖,总觉得自己活在姐姐的阴影里。那年夏天,全家人为了爸爸能专心写作搬到了乡下。姐妹俩被迫挤进同一个房间,摩擦不断,谁也不肯让步。她们从没想过,这个夏天会成为她们共度的最后一个夏天。 莫莉的病来得悄无声息。一开始只是流鼻血,医生还以为是感冒。然后鼻血流得越来越凶,送到医院后,诊断结果如晴天霹雳——急性白血病。那个曾经在啦啦队里笑容灿烂的女孩,身上开始插满管子,头发一点点脱落,脸色一点点苍白。梅格这才明白,姐姐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点一点带走。 隔壁住着一对年轻的夫妇,本和玛丽亚,他们是那样阳光的存在。玛丽亚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微笑。她会在院子里慢慢散步,会和梅格聊些有的没的。那个家里总是有光透进来,和梅格家中日益沉重的气氛形成了无声的对照。 一个濒死,一个待产。两栋相邻的房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同一个夏天里并行不悖。 莫莉最终还是走了。书里没有煽情的诀别场面,劳里的笔触始终克制——妈妈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爸爸的肩膀在颤抖,梅格不知道该把悲伤放在哪里。她甚至无法哭出来,只能呆呆地坐着,想象姐姐留下的那个空洞会一直存在下去。 但生活没有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停止转动。隔壁玛丽亚生了,新生儿响亮的啼哭划破了那条街的宁静。生命的退场与登台,在同一个时空里交错上演。梅格或许在这一刻隐约感受到了什么——她在那个夏天失去了一个姐姐,但也见证了生命如何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开始。 那个结尾,我一读再读:“光影只在一瞬间,可是当威尔举起相机以五百分之一秒的曝光速度按下快门时,他捕捉到了这一切,将莫莉的影子永远地定格在我的身上。”梅格发现自己抱肩的方式和姐姐一样,面部的某些线条和姐姐一样。她没有刻意去模仿什么,是那个夏天、那段经历,让她不知不觉长出了姐姐的影子。 这大概就是劳里想说的:死亡不是彻底的消失。那些离开我们的人,会以某种方式活在我们身上——在我们的习惯里、在我们的轮廓里、在我们面对世界的方式里。梅格用十三岁的夏天交换了这场领悟,代价太大,但也因此刻骨铭心。 这个夏天,梅格经历了死亡,也见证了出生。她在失去姐姐的废墟上,模模糊糊地看见了生命自身的韧性——那种不需要理由、自顾自继续下去的韧性。她没有一夜之间变得坚强或成熟,在告别童年的过程中,慢慢学会接纳遗憾、认清生活、守住本心。书里的夏天总会落幕,我们的成长,也从来都藏在一次次告别和一次次迎接中。 虽然本书很煽情,甚至还是“神作”,但这个题材没有新意,配不上高分,给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