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伯箫
吴伯箫是当代著名的散文家和教育家。本书收集了他《记一辆纺车》《菜园小记》《“早”》《话故都》《马》《山屋》《灯笼》《羽书》《微雨宿渑池》《战斗的丰饶的南泥湾》《黑红点》《歌声》《窑洞风景》《难老泉》等作品。
作家的生活环境很重要,往往,一个环境的改变会导致一个风格的转变。 本部散文,18章以后基本无佳品。我同意战时状态写政治类散文,假如我生在当时,可能会很有感悟,奈何生在如今太平盛世,难于欣赏其美。 我手写我心。散文作家更应如此。 在我看来,吴伯萧可称得上是郁达夫之后,我最爱的散文作家了,两者都是自叙传性质的散文。郁达夫性情中人,“我”在其中,情在其中,读者亦在其中,着笔处,随情而发。读其散文,让人随之情感而动,举手投足皆情也。吴伯萧散文,贵在文笔细腻,“我”类似一个观察者,体察万物,将万物用文字描摹于纸上,像读者与万物之间的一个媒介。
吴伯箫的家学应该还是不错的。从《灯笼》一文看,他的家境较好,且家风好,祖父深孚人望,母亲美好(爱子且心细)。 诚如书末评论:他的散文早期注重语言的遣词造句,且内容更加丰富,可用《文心雕龙》的评论“视通万里、思接千载”,《灯笼》《马》都是这样,结构精心;到延安后,可能是为了读者的需要,文字更加接地气,类似陶渊明的平易然而更丰富?(好像不是很能欣赏陶渊明,苏轼欣赏他,啥“绚烂至极归于平淡”,但我找不到评讲的抓手,我可以说杜诗工:对偶、倒装、用字……陶渊明除了说用字,其他就没词了?)。 应该说,吴伯箫后来的散文更踏实,也容易走进读者的内心;早期的散文很美,不容易把握。
《记一辆纺车》是以前学过的课文。
摘:前期散文重视联想,注意锻炼语言,有意追求文章的表现力和新奇的艺术效果,情感真挚而浓烈,充满对国家、民族的自豪感和忧患意识,古典文学修养体现较明显。后期散文则更重视立足生活本身,从生活的细节中发掘价值和意义。文风更加朴实无华,雕琢的痕迹较少,追求以平淡的日常语言来表现不平凡的情感和思想。 吴伯箫在一篇谈创作经验的文章中,把自己的作品比为“无花果”。这句自谦之词,实际上也恰切而形象地道出了他的创作的特色。无花果,不炫耀,少矫饰,外观质朴无华,只是不声不响地奉献果实。吴伯箫的散文,确有着与此相似的品格:它朴实自然,没有构思上的曲折离奇;它真诚挚厚,没有感情上的矫揉造作;它蕴藉深沉,没有思想上的显露浅薄;它淳朴素雅,没有辞藻上的华丽艳冶。它总是以丰厚深邃的内涵发人深醒,又总是以隽永遥邈的情思引人遐想。它同无花果一样,没有争奇斗艳之意,只有奉献甘果之心。 ——白烨《吴伯箫现代散文漫谈》
我是读着吴伯箫的书长大的,有的文章当时读并没有注意作者是谁,但记忆还是深刻的,这回读来,原来是吴老的。吴伯箫的文章如兄长从远方归来,将所见所闻娓娓道来,春风拂面,不故作高深,不矫揉造作,条理清晰,语言生动,详略得当,甚好!
吴伯箫先生的作品总是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记一辆纺车》、《早》、《难老泉》、《猎户》、《菜园小记》都是我学过的课文。
伟大的文章必然出自伟大的生活。如果没有延安的经历,即使有着如缘巨笔,吴先生也写不出《记一辆纺车》和《菜园小记》。同样,《难老泉》和《猎户》也只能出自“十七年”火热的建设时期。
有很多篇关于延安生活的散文,《记一辆纺车》还入选了语文教材。
吴伯箫的散文令人难忘,要为他好好写篇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