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
《花边文学》收录了鲁迅在1934年所写的杂文61篇。“花边文学”本来是别人攻击鲁迅的文章用的词,鲁迅就用它为集子命名并设计封面。单行本系在《鲁迅全集》编订基础上普及化的读本。鲁迅作品包括杂文、短篇小说、评论、散文、翻译作品,对于“五四运动”以后的中国文学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鲁迅《花边文学》 《花边文学》收录了鲁迅在1934年所写的杂文61篇。“花边文学”本来是别人攻击鲁迅的文章用的词,鲁迅就用它为集子命名并设计封面。单行本系在《鲁迅全集》编订基础上普及化的读本。鲁迅作品包括杂文、短篇小说、评论、散文、翻译作品,对于“五四运动”以后的中国文学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之所以取名《花边文学》,鲁迅解释道:“一,因为这类短评,在报上登出来的时候往往围绕一圈花边以示重要,使我的战友看得头疼;二,因为“花边”也是银元的别名,以见我的这些文章是为了稿费,其实并无足取。” 本书收录的文章中,鲁迅还提出要彻底废除汉字,汉字表达要实现罗马字母化,这在五四一代领军人物中确实也是普遍意见。
读后堆砌两段小文字,算作读后感,其实更准确地说并非是读后感,因为没“读进去”,只是走马观花,所以也没读懂,自然就没有什么有价值和有意义的深刻“感”了。只能算是读后小记录而已: 【一是】摘录一段拜读《花边文学》时的读书笔记,关于迅哥提出废除汉字的那一篇,: 我印象中(确实与否有待考),在计算机的应用和推广时,中国也有人说过直接废掉汉字,用西方字母来代替。这是为了与世界接轨。似乎有一定的道理。 鲁迅先生的时代,国破民贫,大家都在分析原因,都在探索出路。汉字的不便于普及,被理所当然地视为阻碍提高民众知识文化水平和思想觉悟的障碍。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我们做一个假设,试想一下,虽然历史无法假设。不与世界接轨,在不断压迫中坚持抗争,中国人,中华民族,中华文化,还能延续吗?应该是有可能的。 反之,立马废掉,立马推行拉丁化文字,就可以使中国改变当时的现状吗?或者逐渐改变当时的现状,逐渐国强民富吗?也不一定,很有可能还是不行。 汉字是古代几大文明中,唯一延续流传并且还在继续使用的文字,这多么不容易。汉字本身就是无价的财富。 从文明和文化进步的角度看,汉字拒绝更改更新或者被废除,有人会说,我们的前进步伐会被阻碍,我们会落后于其他先进文明。记得赛德克巴莱这部电影背后,有一个意思,大意是说:如果你的文明,是让我们卑躬屈膝,那么,就让你看看野蛮的骄傲。此其一。 另外,任何文化形式,只要没有外界的干扰,本身自会有其进步发展的轨迹和生命力。现代21世纪了,有些古老部落,依然正常地存在。此其二。 所以,问题本身不在于汉字的形、体、义的繁杂而不便于传播、学习,也不在于某种文化形式落后,或者某种文明发展程度低级,而在于人类当中,那些总是馋涎于别人资源和财富的侵略者,其本质,是人性的贪婪和野蛮。此其三。 所以,我们看到的历史,和看不到的历史,往往都是,真理永远掌握在贪婪和野蛮驱使下的力量(枪炮)范围之内。 而任何文明或文化形态本身,是没有错的。 【二是】我们反观自己所处的环境、时代,有人能对各种现象和事件,能有类似于迅哥的批评和和分析吗? 即使有的一些所谓批评,目的是和迅哥当时批评的目的一样,为了揭露、分析、鞭策,朝着积极的方向走? 如果身边全是一种声音,甚至没有声音,那么,这样的生活的世界里,是正常?还是是否该有批评和反省?
书中收录了鲁迅先生1934年1月至11月间所作杂文61篇,每一篇都比较短,一如既往深刻又幽默。从书中可以看出先生对社会现象、传统文化的批判,对读书、翻译的重视,对儿童的希望…… 书中经典段落很多,只摘录几段如下: 1.造化赋给我们的腰和脖子,本是可以弯曲的,弯腰曲背,在中国是一种常态,逆来尚须顺受,顺来自然更当顺受了。所以我们是最能研究人体,顺其自然而用之的人民。脖子最细,发明了砍头;膝关节能弯,发明了下跪;臀部多肉,又不致命,就发明了打屁股。违反自然的洋服,于是便渐渐的自然的没落了。 2.中国人一向喜欢造些和大人物相关的名胜,石门有“子路止宿处”,泰山上有“孔子小天下处”;一个小山洞,是埋着大禹,几堆大土堆,便葬着文武和周公。 3.读死书会变成书呆子,甚至于成为书厨,早有人反对过了,时光不绝的进行,反读书的思潮也愈加彻底,于是有人来反对读任何一种书。他的根据是叔本华的老话,说是倘读别人的著作,不过是在自己的脑里给作者跑马。 这对于读死书的人们,确是一下当头棒,但为了与其探究,不如跳舞,或者空暴躁,瞎牢骚的天才起见,却也是一句值得绍介的金言。不过要明白:死抱住这句金言的天才,他的脑里却正被叔本华跑了一趟马,踏得一榻胡涂了。 4.文言比起白话来,有时的确字数少,然而那意义也比较的含胡。我们看文言文,往往不但不能增益我们的智识,并且须仗我们已有的智识,给它注解,补足。待到翻成精密的白话之后,这才算是懂得了。如果一径就用白话,即使多写了几个字,但对于读者,“其省力为何如”?
鲁迅在《花边文学》中对当时文坛上一种被称为“花边体”的文体进行了尖锐批判。这种文体以副刊为阵地,表面看似雍容闲适的杂感或格言,实则内容空洞、立场暧昧,甚至隐含为殖民者辩护、压制民族反抗的毒素。例如,针对《倒提》一文,鲁迅揭露其通过曲解事实(如将虐待华人合理化为“未将华人置于鸡鸭之下”)为殖民统治开脱,实质是买办阶层为维护“东家”利益而撰写的“帮凶”文字。 鲁迅指出,“花边文学”的实质是走入“鸟道”的小品文变种,其流行源于对特定阶层利益的迎合。这类文章以“不抵抗”“看定一切”等说教麻痹民众,同时用古典文献曲解民族气节,将反抗者污名化为“没出息”。他进一步批判其“润物无声”的渗透方式,认为虽能短暂粉饰太平,但无法掩盖殖民压迫下的血淋淋现实(如香港差役虐杀华人、上海高丫头案等)。 从历史背景看,“花边文学”事件折射出1930年代左翼文坛的复杂斗争。鲁迅在序言中提到,这一命名源于战友廖沫沙的化名批评,既暗讽其“以银元为文”的市侩气,也揭示了文坛对批评声音的压制。鲁迅的预言也终成现实——随着民族觉醒,“花边文学”终因脱离大众而失去市场,其“不痛不痒”的腔调在建设大众语文学的潮流中被彻底淘汰。 鲁迅的批判不仅指向文体本身,更直指背后的文化殖民与精神奴役。他以“黑暗吞噬之力”警示世人,对压迫者的沉默才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而《花边文学》的锋芒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语境中,成为反抗异化的精神利剑。
于无声处听惊雷 鲁迅先生这本杂文集不同于其小说的创作方式,相较于他笔下如阿Q、孔乙己等那样的略带愚民暴民形象塑造的典型人物而言,这本书似乎展现了另一种战斗姿态,多的是在平实的叙述中,融入了特有的、看似平淡却入木三分的幽默与讽刺。然而,其锋芒并未稍减,直指当时文坛上那股被称为“花边文学”的歪风。 “花边文学”,顾名思义,似乎带着某种装饰性、闲适感。它们以小品文、格言体的形式占据着报刊副刊的一角,或谈风月,或发格言,表面看来“雍容闲适”。然而,鲁迅先生以其锐利的目光洞穿了这层“花边”的伪装:这种文体看似无害,实则内容空洞、立场暧昧、具有渗透性。更危险的是,它常常在不经意间,为殖民统治辩护,为压迫者张目,成为麻痹民族反抗意识的毒素。这似乎和现在的无良媒体与自媒体相通,有时候用某些歪理输出不正确的价值观从而潜移默化地塑造受众的思想。 在感叹作者思想的超前、思考的深度、思维的敏捷的同时,生活在现如今信息爆炸、观点多元时代的我们更加要在输入信息时保持头脑的清醒,保持“刺痛感”。
此花边非彼花边 受人们常说花边新闻的影响,一提到所谓的“花边”,往往想入非非。在未阅读此书之前,虽然我相信像鲁迅先生这样严肃的文学大家、文化战士虽然不至于用歪门邪道来博取读者眼球,但终不知此“花边”究为何物? 通过阅读,使我知道,此花边非彼花边也。不但不花,反而严肃得很! 其实,和鲁迅的其它杂文集一样,《花边文学》就是他的一本杂文集。该书收集了鲁迅先生1934年发表的61篇杂文作品。正如他的1933年所作定名为《伪自由书》和《准风月谈》一样。 为什么偏偏选择用花边文学这样的名字来命名呢?鲁迅在自序中做了说明:“这一个名称,是和我在同一营垒里的青年战友,换掉姓名挂在暗箭上射给我的。”他说的青年战友指廖沫沙,也是左翼作家联盟成员,曾以林默为笔名写文章。鲁迅说廖沫沙之所以称他的这些文章为“花边文学”,“一,因为这类短评,在报上登出来的时候往往围绕一圈花边以示重要,使我的战友看得头疼;二,因为'花边'也是银元的别名,以见我的这些文章是为了稿费,其实并无足取。” 鲁迅先生1934年发表的这些文字,虽名曰《花边文学》,却没有一改他那敏锐的目光和匕首一般锋利的语言,甚至比以往的杂文作品有过之无不及。面对当时严苛的书报审查制度,鲁迅不得不频繁更换笔名,以躲避审查达到发表的目的。在《花边文学》这部不算厚的书里,鲁迅竟然使用了张承禄、赵令仪、倪朔尔、栾廷石、越客、邓当世、宓子章、翁隼、孟弧、韦士繇、黄凯音、崇巽等二十余个笔名。 毫无疑问,我们读《花边文学》,所读到的绝不可能是有关“花边”的猎奇,相反我们所见到的仍然是一颗颗投向敌人的“匕首”和“投枪”,我们所叹服的是先生“横眉冷对千夫指”冷峻的目光,还有将辩驳的对方层层剥掉外衣后露出的赤裸和丑恶。 鲁迅杂文的主要功用是“论战”,论战的对象涵盖多个文学派别和具体人物,包括学衡派、甲寅派、现代评论派、新月派等学派和思潮,更包括梁实秋、胡秋原、苏汶、陈西滢、徐志摩、汪精卫等具体人物。因此,要想真正读懂他的杂文作品,必须对他所生活年代的各种政治思潮、文学流派、社会事件有最基本的把握。要做到这一点,也并非易事。我们不能不叹服鲁迅的敏锐,如我辈麻木者相当多的时候是无法察觉出应该“论战”的对象和理由的。 除旗帜鲜明的“论战”之外,我们在《花边文学》中也读到了许多即使放到今天也未必过时的社会生活方面的真知灼见。自从有了电脑特别是有了智能手机后,我早已不动笔在书本上划线了,但这次还是提笔在这本书上划下许多笔道道。 在《“京派”与“海派”》中,鲁迅说“北京是明清的帝都,上海乃各国之租界,帝都多官,租界多商,所以文人之在京者近官,没海者近商,近官者在使官得名,近商者在使商获利,而自己也赖以糊口。” 在《北人与南人》中写到“北人的优点是厚重,南人的优点是机灵。但厚重之弊也愚,机灵之弊也狡”。 在《安贫乐道法》中说的:“事实是毫无情面的东西,它能将空言打得粉碎。有这么的彰明较著,其实,据我的愚见,是大可以不必再玩“之乎者也”了——横竖永远是没有用的。” 在《看书琐记(三)》中说到:“文艺必须有批评;批评如果不对了,就得用批评来抗争,这才能够使文艺和批评一同前进,如果一律掩住嘴,算是文坛已经干净,那所得的结果倒是要相反的。” 在《“大雪纷飞”》中说:“我也赞成必不得已的时候,大众语文可以采用文言,白话,甚至于外国话,而且在事实上,现在也已经在采用。” …… 鲁迅先生的文章语言以惯用讽刺著称,人们常说辛辣的讽刺,在我看来,何止辛辣,而是辣得不能再辣。 在《洋服的没落》中鲁迅是这样讽刺当时中国人逆来顺受的:“我们是最能研究人体,顺其自然而用之的人民。脖子最细,发明了砍头;膝关节能弯,发明了下跪;臀部多肉,又不致命,就发明了打屁股。” 在《朋友》一文对“朋友”进行了嘲讽:“'朋友,以义合者也',但我们向来常常不作如此解。” 在《奇怪》中对道貌岸然的封建礼教给予了无情鞭挞:“低能透顶的是还没有想到男女同吸着相通的空气,从这个男人的鼻孔里呼出来,又被那个女人从鼻孔里吸进去,淆乱乾坤,实在比海水只触着皮肤更为严重。” …… 不能再加以引用了,否则就做起文抄公了!
这些天一直在学着看鲁迅,中间也穿插看了几页西方哲学史(非会员,不能再接着看)!鲁迅先生的文章多是具有强烈讽刺意味的,我没有看懂,所以很难写出一点儿感受,今晚也是尝试着堆砌几个字: 读了鲁迅,才知“她”是刘半农发明的; 读了鲁迅,才知汉字差点儿被拉丁字母代替; 读了鲁迅,才知广东人迷信的很认真; 读了鲁迅,才知写文章,需要有体察的能力; 读了鲁迅,才知看看绿叶,也算是在做一点儿事; 读了鲁迅,才知他并不那么严肃; 读了鲁迅,才知读书可以养气; 读了鲁迅,才知在陷入困境后,不要让错误的想法泛滥; 读了鲁迅,才知要学会直面惨淡的人生。 对于我本身而言,如今是我人生当中的一个瓶颈期,我很泄气,也恨自己不争气。姨奶奶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就要学会接受,不要再沉湎于过去,那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我想学着听她的话! 希望我能学着见怪不怪,自勉!
我读完的鲁迅先生的第11本杂文集。
收录1934年所写杂文,共61篇。“花边文学”本为别人攻击鲁迅先生的文章用词,先生以此为集子命名并设计封面。并在序言中称:因为“我的常常写些短评”,便有在同一营垒里的青年战友,换掉姓名将这一名称“挂在暗箭上射给我的。那立意非常巧妙:一、因为这类短评,在报上登出来的时候往往围绕一圈花边以示重要,使我的战友看得头疼;二、因为花边也是银元的别名,以见我的这些文章是为了稿费,其实并无足取。 [自读感受] 可怜梅兰芳被先生反复拉出来嘲讽。 2022.03.27
我吵架的时候要能有迅哥这清醒的逻辑、犀利的言语就好了! 哪怕是注释这么详尽的人民文学社的版本,在阅读时也时常有疑惑,不知迅哥的毒舌是针对什么开炮的,得问问AI才能大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