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卫·布鲁斯特
本书是英国皇家学会会员、英国科学促进协会主席、“布鲁斯特定律”的发现者及万花筒、马蹄形电磁铁、灯塔用透镜等发明者大卫·布鲁斯特的传世名著,是科学史学界公认的佳作。作者广泛搜集各类原始手稿,以艾萨克·牛顿波澜壮阔的科学研究为主线,详述了理性时代的到来及现代科学的兴起与发展,剖析了哥白尼、伽利略、第谷·布拉赫、约翰·开普勒的天体物理发现过程及艾萨克·牛顿的科学思想,考证了艾萨克·牛顿与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的微积分发明之争及艾萨克·牛顿的精神疾病传闻。
现代大学的科学教育是肇始于19世纪上半叶的德国吉森大学还是17世纪下半叶的英国牛津大学(推动了“牛津实验哲学圈”的形成)? 进入18世纪90年代,随着巴黎综合理工大学(Ecole Polytechnique)的成立,理科学生在极具革命精神的法国大革命中诞生了。这些学生通过竞争性考试进入大学,在致力于研究的大学教师教导下,正规学习理科与工程方面的课程。研究生则起源于德国。尤斯图斯·冯·李比希(Justus von Liebig,1803-1873)在19世纪20年代的吉森大学,创立了一个小型实验室并开始化学博士课程的教学,这是世界上第一所著名的研究学院。德国研究型大学的模式很快就遍布欧洲,交汇 并在19世纪后半叶登陆英国和美国。它们的毕业生在教学、工业和商业等领域就职。与科学相关岗位(包括政府实验室)的数量在大学和各种技术机构迅速增加。1870年后,随着普法战争中教育程度更高的德国赢得战争的胜利,这种趋势 更加势不可当(序p2)。…李比希就是通过设计了新方法,给有机化合物分析带来了新的立足点。李比希在巴黎曾与盖-吕萨克一起工作,还遇见了他的赞助人亚历山大·冯·洪堡,并在洪堡的帮助下,在自己家乡不起眼的吉森大学获得,了一席之地。他在那里开设实验教学课,并为研究生建起了一个研究实验室。李比希并非开展实验教学的第一人,在他之前已有其他德国人和来自格拉斯哥的托马斯·汤姆森也都开办了研究学校,但他最为成功,其模式得到了广泛应用。他的学生开始进行博士学位学习,在此之前,这种学位被认为无足轻重。神学、法学和医学领域的博士才受到青睐,其重要性一向位于人文学科之上(人文学科包括哲学、道德学、政治学和自然学)。”李比希创立了通常被称为“李比希年鉴”的期刊,学生可以在此发表论文,他还从贝采里乌斯手中接管了化学进展研究年报的出版工作。因此,他成为科学界的核心人物。同时,尤其是通过英国科学促进协会与英国的密切联系,他具有了国际声誉。在李比希实验室工作的经历以及他的推荐信,对于想在英国和德国获得学术职位的人来说,确实变得极其重要。 实际上,李比希开创的研究型学习,对科学的发展产生了巨大影响。他的博士生并非都有望找到学术职位,但不断发展的制药、染料工业带来了新的就业机会,特别是在工业革命正如火如荼进行的德国(p159)。——大卫.奈特《现代科学简史:从蒸汽机到鸊鷉求偶》 1642年清教徒革命爆发,王党占据牛津为大本营,与伦敦的国会党开战,四年后克伦威尔组织的新模范军得胜,牛津落入国会党手中,查理一世翌年被俘,经过多次谈判和逃亡,终于在1649年被押解回伦敦受审判,最后被处死。牛津不但是最高学府,更是宗教和言论枢纽,因此极为敌对双方重视。很自然地,国会党控制牛津之后,当即委派访察委员(Visitors)进驻,要求各学院院长和教授宣誓效忠国会,从而排除异己,安插同声同气的学者,他们大部分受到培根理念的影响,反对亚里士多德老传统,倾向于欧陆新学风,这便是所谓牛津实验哲学圈。广义的牛津实验哲学圈是17世纪40—70年代先后在牛津学习、生活、工作的一大批学者,全部有上百人之多。他们大多彼此认识,通过师生、朋友、同事、合作者关系形成一张松散而又错综复杂的大网络。这巨大科学家群体之出现,其实是起源于牛津在1600—1640年的全面发展,那表现于学生人数、学院建筑和各种基金的大幅增加;多个科学讲座的设立;以及图书馆和其他设施的改进等等。当然,随后的清教徒革命对它的形成有更直接影响。它大致上可分为两支:生化方面以哈维为首,他是王党,于1642—1646年跟随查理一世进驻牛津。受他影响的学生、后辈有大批生理学家、解剖学家、化学家、医生,其中最重要的当推后起之秀梅友(John Mayow,1641—1679),他实际上是首先发现氧气者,又阐明呼吸和燃烧机制,是现代化学开山祖师拉瓦锡(Antoine Lavoisier)的先驱。数理天文方面学术成就最高的是沃利斯和波义耳,但核心则是威尔金斯。他在1648年被委任为瓦达姆学院(Wadham College)院长,那无疑带有相当强烈的政治意味,但他已经有数部著作,充满魅力和活力,能够联络、凝聚各方,又热心推动各种研究,所以很自然地成为整个牛津实验哲学圈的灵魂人物。至于沃利斯和沃尔德(Seth Ward,1617—1689)则同年在剑桥毕业(1640),又同在1649年出任牛津最崇高的萨维尔讲席,分别教授数学和天文学。沃利斯详究意大利最新进展,七年后发表精深的《无限小算法》,成为英国首屈一指的数学家(§13.8)。沃尔德曾经跟随奥特雷德习数学,发表过两部有关行星运行的著作,故此也名噪一时。在1649年进牛津的,还有两位天才本科生佩第和雷恩。佩第(William Petty,1623—1687)习医,后来投入克伦威尔麾下处理爱尔兰土地问题,提出国民总收入的观念和估计方法,成为统计学和计量经济学先驱。雷恩(Christopher Wren,1632—1723)进瓦达姆学院攻数理天文,于1653年取得硕士学位后成为万灵(All Souls)学院院士,于1657年赴伦敦出任格雷欣学院天文学教授,至1661年又回到牛津出任萨维尔天文学讲席。但使他名垂后世的,则是在1666年伦敦毁灭性大火之后,负责重建这个大都会的整体规划,而由他亲自负责重建的圣保罗座堂尤其有名。至于移居英国的德国人奥登堡(Henry Oldenburg,1619—1677)则是在1657年作为波义耳外甥的导师来到牛津,从而得以认识波义耳,和他经常保持通信,由是长期得到他的照顾和提携。后来他成为杜利的女婿,又接过了哈立比的大量海外通信,从而进入牛津实验哲学圈,最后很自然地成为皇家学会的秘书。最后,我们还要提到实验家胡克(Robert Hooke,1635—1703)。和雷恩一样,他也曾就读著名的西敏寺学校,在1653年拿到奖学金进牛津,在学期间先后当过脑神经解剖学家威利斯(Thomas Willis,1621—1675)的化学实验助手和波义耳的气体实验助手。1661年皇家学会成立之初他被委为“实验主任”(Curator of Experiments),以在1665年发表《显微图录》(Micrographia)和在17世纪80年代与牛顿争夺万有引力的发现权知名。奥登堡去世后他接任皇家学会秘书一职,唯表现未符理想,屡为会员诟病,至1682年底不获续任。…无论从人物或者理念看来,伦敦皇家学会(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都可以说是牛津实验哲学圈发展的结果。它的起源与英国在17世纪上半叶的整个科学运动以及同时发生的清教徒革命密切相关,所以细节上虽然有许多争议,但大体脉络则十分清楚。首先,无可置疑,它的理念渊源于培根的实验哲学理念,而最早期的范例和动力则来自吉尔伯特和哈维的划时代发现。其次,它的酝酿是由于1648—1658年间大批学者聚集在牛津讲学、研究、互相论辩,从而形成了具有共同目标、方法和理念,并且定期聚会的群体。此外,在培根《新大西洋城》所提出的“科学城”(即所谓Solomon's House)构想刺激下,从16世纪30年代开始,欧洲兴起了建构学术乌托邦的理念,它随即由于清教徒革命的发生而传入英国。这些理念虽然带有强烈宗教色彩,但对于学者群体之谋求蜕变为更有秩序并且得到国家认可和支持的团体,当有相当重要的暗示和激励作用。最后,在1658—1660年间英国的护国公时期随着克伦威尔去世而走向结束,许多学者离开牛津或者移居伦敦,实验哲学圈遂迁到格雷欣学院举行,此时皇家学会的成立已可谓万事俱备了。…学会成立之后活动频繁,主要是每周聚会,听取秘书和院士提出的外来信息、学术报告和新发表的著作;观看实验主任或者其他院士做示范实验和解剖;以及观摩各种新发明、新仪器——其实是将今日各种不同性质的学术聚会包罗其中。这许多活动在短短五年(1662—1667)之内就带来了大量成果,其素质难免沙石俱下,虽然耀眼的也不少,例如磨制镜片,制造望远镜(有长至60英尺的)、显微镜、摆锤时钟、发条袋表、温度计、湿度计的许多报告,还有各种天文观测报告等等。更值得注意的是,在学会成立前后十余年间,会中人物发表了许多第一流工作,包括沃利斯出版《无限算法》、波义耳发表有关气体弹性和波义耳定律的论文、胡克出版《显微图录》,以及威利斯出版脑神经解剖和生理学著作等。从雷科德算起,英国科学酝酿至此已经足足一个世纪,皇家学会的出现是其自然结果,也正好为它行将来临的爆发做了充分准备。——陈方正《继承与叛逆:现代科学为何出现于西方》
卖点是「第一本」牛顿的综合传记,不过还是因为缺乏很多日常的材料在内容里颇多早间的「天才」传闻(只是比写苹果树稍微好些),同时还涉及到很多同时代的科学史和物理学(家)的艰难发展,不过受限于时代,对于牛顿对神学的贡献如今看来毫无价值。
1.比较学术,光学等专业知识实验,没法深入研究。2.有关牛顿神学研究的时间推翻了因为其研究神学耽误科学发现的论调。3.牛顿生平的重要事,都有记载,对于牛顿人格魅力的描述,让我们看到一个虚怀若谷的灵魂
上学期在图书馆看到新书架子上放着这本书,但第二天就被借走了,惊奇地在这里找到。看到了伟人的一生,除了勤勉和专注,也充满了崎岖。承认自己的渺小,向着真理的海洋探索,是这个时代需要的科学精神。致敬伟人,致敬科学,致敬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