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天翼
作为中国当代文坛一股新锐力量,张天翼的创作具有强烈的个人风格。《如雪如山》是其首部女性现实题材小说集。作家巧妙地利用七篇故事,通过七位名为“lili"的女性人物的生活断面,拼贴出一部女性视角下的"人世间",揭露了当代女性生活境遇的真相,写尽凡俗生活里带着血与眼泪的微笑。 从少年、青年到中老年,书中充满了对各个人生阶段女性生存现状犀利而细致的观察:重男轻女、婚姻围城、产后抑郁、失独之痛等主题都纳入书写视野。她们的负累与挣扎,以一种透彻、浓烈的贯穿抵达了生存的真实。 长久以来,女性美德的束缚、社会生活里的歧视和那些不被看见的渴望,困扰了一代代代女性。《如雪如山》是一种文学式的记录,更是一种大声呼喊与反叛。在难以摆脱的命运里,她们,依然在努力生活。
毛老师给户户推荐的2026开年书单之一《如雪如山》,终于在一月底给看完了。感谢毛毛! 看完这本书的第一个感触,是没想到这本书会是一位男士推荐的。 这本书以7个同为lili的女性的故事展开,聚焦了当下女性生活中仍然存在的困惑、困难、困境。在这本书里,我看到了女性作者描写心理和情节的细腻与生动。虽然不是说要从中感受到什么警醒或启迪,但有这样一本书能够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能为女性发声,尊重女性,理解女性,关爱女性,也是一个时代进步的体现。 在看这本书的期间,我在看《小城大事》。其中也有个lili,她叫王丽丽。在月海建城初期,她只是一个理发店的理发师,她在后期抓住机会上夜校开智之后,发觉自己热爱设计,并且在李镇长的点拨下,真的凭借自己的学习能力与设计天赋,成为了一位远近闻名的设计师。这样一个成功优秀的女性形象,在《小城大事》里还有不少,比如敢闯敢拼的高雪梅厂长,目光长远、雷厉风行,她们家企业的红火,和高雪梅这个优秀女性离不开关系。 另外,我最喜欢的还是李秋萍这个角色。李镇长学识渊博,还低调谦虚。在落选书记竞选之后,她能将月海规划图送给她的对手,也展现出李秋萍的高风亮节。外加在月海创办初期,面对重重苦难,她不怕吃苦,能屈能伸,最后用实力征服了每一个当初反对她做镇长的人。 就像《知否》里,明兰教会了我婚姻中要看人的最低处,而李秋萍教会了我:格物致知。 1、做事情才能有认知,知行合一 2、用心做事情才能有深刻的认知(体验) 3、做正确的事,把事情做对,行大道方能有正果。 如果能够把握住这样的原则,那么生活中很多困惑也会迎难而解。 不论是看书,或是看电视,都是一种精神娱乐。也没有说阅读就是阳春白雪,而看电视就是下里巴人的说法。我觉着文艺工作者,要多多创作出优秀的女性形象,因为女孩子是真的会向她们学习。 女性真的太美好了!
张天翼的这本短篇小说集,我私心喜欢,但有很多人对这本书评价不高,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可以理解,唯独一点,我觉得有必要为张天翼正名。 那就是有很多人诟病张天翼是打着女性主义的幌子写小说,实际上一点也不女性主义,可真的如此吗? 必须承认,小说集收录的7篇小说虽然都是以女性为主人公的,但并非每一篇主题上都有强烈的女性主义问题意识,比如《纪念日》《雪山》这两篇,更像是在描写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绪,而《拜年》则更多的指向教育问题。 至于剩下的四篇,我认为都是很优秀的女性文学小说。ㅤ 《我只想坐下》借坐绿皮硬座的经历,以隐喻的方式讲述了一个女性是如何在多方挤压下,不得不自我出卖的故事。有人说这篇小说结尾处理的不好,觉得张天翼给女主人公安排这样一个出卖自我的情节,不符合进步的女性观念。 可如果结合这篇小说的标题来看呢?女性只想坐下,但是谁让她们不能坐下,又是谁让她们坐下却必须要付出很重的代价?恐怕这个标题才更多的能体现张天翼的思考。 《地上的血》也是很独特的女性体验,母女借用“月事”作为对抗父亲的话语手段,在这里没有羞耻,只有属于母女二人的心心相惜。 《泳客》想要表达的东西更复杂一些,既包括如何分辨揩油,同时又有一种身份认同的问题在。女主人公想要对另一位女性示好,对方却展示了自己剖腹产的疤痕,这如果是一种无言的拒绝,那疤痕背后所隐含的东西是什么呢?张天翼没有明说,但这同样值得思考。 《春之盐》也很精彩,关于生育的疲惫,关于前后的处境变化,在观察细腻的同时又在手法上引入了创新,女主人公从一开始的剥离自我,沉默不语,到最后的大声呐喊、融为一体,这如何不算是对自我主体性的重新夺回? 总的来讲,我觉得张天翼写的都是这个时代女性所特有的细腻的情感体验,这里面没有空洞乏味的口号,也没有刻意的暖心结尾,但却足够让人思考。
“如雪如山。雪白,山青。雪柔软,山坚固。雪几日就融了,山千年万载在那里。日常生活里的雪和山,是隔年雪一样冷飕飕的回忆,山一般沉重的死亡的阴翳。是摆脱不掉的隐痛,是不管你看不看,它永远在那里的无法忽视之物。” 如雪如山,两个女字旁的四字词语无言地传达出女性想要亲自开口说话的意思。雪如同万万千千不可计数的女性短暂的生命一般,终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消融。山如同亘久以来男性权利话语构建下形成的偏见,难以消除。可是,滴滴雪粒也有钻入大山,解构大山的张力。愚公移山的接力棒终会在一代又一代渴望平等自由的女性的手中传递,大山会被移除的,不过主角非愚公,而是众多牟力的女性。 “所有女人身上都暗藏一块相同的拼图,她们的悲喜、隐秘的痛苦与爱憎,如此迥异,又彼此相通。她们都是lili,也都是我。这些百合花,长在荆棘丛中,长在泉水旁,雪不能将之埋没,山也不能将之压倒。所罗门王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那花一朵。” 女性难以暴露于日光下不可诉说的苦痛,不会因为缄默而自动解离,它们只会堆积,化身成坚硬的匕首,向着我们自身刺去。 我们发言吧,我们出声吧,我们的点滴努力会汇聚成难以遮挡的光亮的!我们不做成功的酵素,因为我们就是成功本身!
看这本书之前也看了一些差评。比如说作者的文笔不好,总有一些不恰当的比喻,打碎了讲故事的节奏等等。但是因为之前在微信公众号上看见过作者的一点点访谈,印象挺好,所以还是点进来看了。 总体来说,我觉得观感是比较好的。 作者那些比喻以及关于自己观点的输出,我觉得还好,很生活化,很轻盈,有一些小聪明在里面,我很喜欢。 因为从这些个人化的表达里面,我们就能看到这个作者活生生的一面,她不是为了正确、恰当才去说什么,而是把她所思所想就这样展现出来。 比喻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可能我们受语文老师的教导,觉得说比喻一定要贴切。但什么样的比喻才贴切呢?可能就是大家都有类似的生活经验,因此看到这个比喻的时候,就想起了自己,就会有共鸣。可有的时候,作者也有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思考,所以她写出来的比喻也许并不能引起我们的共鸣,显得不贴切,但是不影响这个比喻很鲜活。 至于故事的节奏,可能是因为我刚看了鬼灭之刃之猗窝座那个大电影,被里面在战斗过程当中无穷无尽的回忆给震惊到了。所以现在我觉得,任何没有在被敌人砍一刀后还要回忆20分钟再回击的行为,都很正常,都很正常。 作者的写法,比起鬼灭之刃大电影的叙事方法,真的太克制了。 而且她在讲故事的时候插入自己的观点,让我觉得有点儿亲切,感觉就像是在跟一个熟人絮絮叨叨的聊天,有时候聊到这儿,有时候聊到那儿,但并不影响我俩的感情,哈哈。
《如雪如山》以七个彼此独立又暗中呼应的故事,勾勒出普通女性“lili”在不同生命阶段的处境与心境,也折射出当代女性共通的隐痛与力量。七个“lili”共享同一姓名拼音,暗含着女性命运的循环与共性,让读者在分辨个体差异的同时,体会到“她”身上兼具的普遍性与独特性。作品中雪与山的意象尤为动人,雪柔软却能覆盖一切,隐喻着女性那些容易被忽视的细腻情感,山沉静而坚实,象征着女性骨子里的隐忍与力量。全书以现实主义为底色,作者将目光投向婚姻、生育、养老、重男轻女、职场与艺术等诸多现实议题,用沉郁细腻的笔触书写日常之痛,又在生活的缝隙里点亮细碎的暖意与希望。这七个故事如同七面棱镜,折射出同一束光的不同波段,照见女性的脆弱、坚韧与自我救赎,它们各自独立成章,却在“lili”的共鸣之下,最终汇成一曲关于成长、失去与陪伴的女性生命交响。 (AI整理)
有一种小说,最大的成就不是写出了真实的人,而是让读者误以为读到了真实的人。 这本书就是。 打开它,每个故事的骨架惊人地一致:女性受伤,创伤绵延数十年。注意,不是男性缺席——书里男人多得很,父亲、情人、继父、色狼、列车员。但他们在这本书里只有一个功能:制造女性的苦难。他们不是人,是工具。问题是,当施害者只是工具,受害者也就跟着变成了符号。这套配方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调得太娴熟了,娴熟到让人怀疑作者根本不是在观察人,而是在生产观点。 书里有个一笔带过的配角,堂姑。她年轻时因为男友偷吃了她的橘子,从此不再谈恋爱,拖到四十岁被逼婚,嫁给一个离过婚的厨子。这不是某篇的主角,只是某个角色的人生背景,几行字就交代完了。但作者显然觉得这很有力量。 我读到的是:连配角的命运都要被一粒橘子打结。 这本书对“宿命符号”的迷恋已经渗透进了每一个角落。真正的人生不会在一粒橘子上打结,然后几十年解不开。但这种写法有它的市场逻辑:芝麻只要吹得够大,就能让人感叹命运,而不是质疑叙事。 比喻密集得像广告文案,“比喻以剁肉刀子一样的速度出现,一刀接一刀”——这话本来是夸,但读到后半本你会发现,刀太多了,砍的全是同一个地方。 网上流传过一个技法的仿写,格式是这样的: 一般人:上班好累,游泳才能让我放松解压 张天翼:上班一天结束,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好像那些盯着的目光,把她身上看得坑坑洼洼的,看得掉了皮,都露出底下电线了。埋进水里,让水抱着保护着,才觉得安全,身上开裂的地方、走风漏气的地方,慢慢闭合,重新变得光滑平整。 仿写者嘲讽的不是那些比喻写得差——事实上那段游泳的文字相当精准——而是在嘲讽一种创作惯性:把任何一个普通感受都强制升级成意象。“上班累”不能只是上班累。“委屈但不说”不能只是委屈但不说。“沉迷手机”要变成鲸鱼浮出海面透气的比喻。“有遗憾才是常态”要变成断臂维纳斯。 单独看每一句,很难挑剔。放在一起看,你会意识到:这是一种把翻译当创作的写法。先有一个普通的情绪,把它翻译成一个意象,然后叫做文学。 但文学里真正有力量的细节,不是翻译出来的,是生长出来的。契诃夫写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你能感觉到整个房间的重量,不需要告诉你”沉默就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鲁迅写阿Q那一巴掌,不需要比喻,因为那个动作本身已经是一切。张天翼的问题是不太信任生活本身——她总觉得如果不加一个比喻,读者可能感受不到。于是把感受翻译成意象,把意象包裹进句子,再用句子堆叠成段落。每一层都在加工,每一层都在提醒你:你现在读到的,是文学。 这反而是一种不自信。 真正自信的写作,敢于让一件事就是那件事。张爱玲写七巧看季泽走远,那个比喻成立,是因为它是七巧的眼睛看到的,不是作者的眼睛。你感觉到的不是技法,是那个女人在看一个她又恨又舍不得的男人的最后一眼。而张天翼的比喻,很多时候你感觉到的是作者本人在说:你看,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的比喻。 还有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密集的比喻制造了一种假象:仿佛情感已经被表达了。但很多时候,比喻是在替代情感,而不是传递情感。你花了很多注意力去理解那个意象,等你理解完,那个原本应该触达你的情绪已经消散了。你得到的是一个精巧的图像,不是一种感受。 读完整本书,你记得很多比喻,但你很难说清楚记得哪个人。 这才是最准确的诊断:这本书最成功的地方是意象,最失败的地方是人。而小说本来应该反过来——人是一切,意象只是服务于人的工具。当工具比主人更抢眼,房子就建反了。 这种空洞在人物身上最明显。书里的女性角色会受伤,会流泪,会在某个象征性的时刻沉默,但你感觉不到她们真的活着。最典型的是第一篇的立立——她在火车上遭遇猥亵时,脑子里涌出的那些心理独白,烈度远超”买不到一张座位票”这件事所能引发的情绪。那些话太大了,大得像是作者的声音借立立的嘴说出来,而不是立立自己在想。不是人物推动故事,是观点拖着人物走。 然后你翻到下一篇,发现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读这本书有个奇怪的体验:读第二篇的时候,已经猜到第三篇要干什么了。不是故事雷同,是情绪结构完全一样——女性进入一个处境,处境收紧,某个细节被放大成符号,结尾留白。第一篇的时候你觉得这是风格,第四篇的时候你意识到这是套路,读完全部七篇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短篇集,是同一首歌的七个变奏,换了乐器,旋律没变过。 短篇集最基本的要求是每篇能独立站立,而且彼此之间要有张力,不是重复。契诃夫的集子里悲剧和荒诞挨着放,温柔和残忍混在一起,你不知道下一篇会把你带去哪里。这本书太确定了,确定到有点无聊。 每篇故事里的苦难都被品控过:足够让你动容,但不会真的让你不安。你可以带着它进咖啡馆,读完叹口气,发条朋友圈,然后睡个好觉。 苦难变成了一种服务。 迟子建写东北的死亡,读完那种沉重是甩不掉的,合上书还在。真正的苦难不会踩着点出现,不会配上象征,也不会在结尾给你留个感慨的位置。张天翼的苦难是剪辑过的——哪里慢镜头,哪里特写,哪里淡出,她都知道。问题是这么一控制,人物就不是人了,是容器。读者拿到的不是一个真实处境,是关于处境的精装模拟。 被触动和被击中不是一回事。被触动你是消费者,被击中你是幸存者。这本书只做前一件事。 然后是它在文艺圈拿到的那块护身符。 我想问一个也许有点冒犯的问题:这本书是女性文学吗? 不是说它不够格。而是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用作者的性别和题材的性别,来代替对作品本身的判断? 这本书的营销很清楚:女性作者,写女性故事,关注女性困境。三个”女性”叠在一起,合法性就出来了。所以在评论区,你批评故事逻辑,有人说你不懂女性创伤;你批评人物失真,有人说你缺乏共情;你批评写法矫揉,有人说你站在女性对立面。 这套防御的底层预设是:女人写女人,天然正确,不需要接受文学检验。 但这个预设本身才是对女性写作最深的矮化。 张爱玲写女人,从没靠过这块牌子。她笔下的女人自私、算计、懦弱、清醒,没有一个是用来承载正确立场的人形支架。她不需要用性别换豁免权,因为作品本身站得住。萧红写苦难,粗粝、荒蛮、不体面,读完你不会想发朋友圈,就是沉默地坐在那里。更值得一提的是,张爱玲笔下的男人是真实的——他们有自己的欲望、懦弱和算计,不只是女性苦难的道具。这一点,恰恰是这本书最缺的东西。 真正的女性写作不靠”女性”这个标签活着。 靠标签活着的,是另一种东西。 这种东西现在到处都是:女性成长博主,觉醒课程,独立训练营。话语都差不多——你值得更好的,你要爱自己,你要看见自己的价值。每句话单拎出来都对,对得没有任何具体内容。然后课程链接来了,年费会员来了。女性主义就这样完成了一次品牌转化:从一种关于权力的批判性思想,变成了消费品的定位。买课叫投资自己,读这本书叫关注女性困境。消费行为和政治正确焊死在一起。你要质疑产品,先得过”你是不是反对女性主义”这一关。 这本书在文学圈复制的就是这套逻辑。把对书的批评变成对议题的冒犯,把文学讨论变成道德表态。读者买单不只是买一本书,是买一种身份:我是关注女性的人,我有共情能力,我站在正确那边。 这种消费很舒服。不要求你想任何困难的问题,只要求你感动,然后转发。 真正的女性主义是麻烦的。它要你审视权力,包括你自己手里的。它不给你干净的情绪出口,因为现实本来就没有。消费主义版本的女性主义只要求你打开钱包——割的是女性的钱包,卖的是女性的渴望,挂的是女性主义的旗子。 这本书不是最坏的例子,但它和那些卖课博主共享同一套逻辑:用正确的立场换免于批评的特权,用议题掩盖产品本身的问题。 区别是一个卖课,一个卖书。书理应比课更诚实一点。 我不是反对写女性困境。 我反对的是把女性困境做成流水线——议题当骨架,立场当才华,创伤当文学,刻意当敏锐。这样写对女性议题不诚实,因为它消费的是真实的困境,还给读者的是一个打磨好的幻觉。 这本书最大的问题不是写错了什么。 是写得太想对了。 对到忘记一件事:真实的人不按观点活着,她们按人性活着。 而这本书里,人性是最稀缺的东西。
《雪山》的故事让阅读完的世界寂寞如雪、沉重如山、散不去的忧伤如雪山般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亲情,友情,懵懂的爱情,谁也走不出对一个青春逝者的永恒牵挂,谁也不能不用余生去赴一场情感的牵扯,谁也无法纯粹的快乐不夹杂一丝伤悲,谁也不敢把回忆忘却再走出一段没有遗憾的路。这故事值得有些沉重的喜欢,值得阅读后眼角带些湿润,值得清晨读完后,中午在阳光下写个推荐的书评,值得身上暖暖的时候,心底若有若无的失落。
《如雪如山》一共有七章,讲了7个名为lily的女人的故事。 第一章里的詹立立春运回家,出于省钱只买到了无座的火车票。为了在火车上能有个座位,去结识了隔壁同学孙家宝。火车上,又经孙家宝与列车员左一夏相识。詹立立原本在孙家宝下车后,可以得到孙家宝的座位,但起身的功夫座位被另外的男人占了,詹立立在车厢冷风侵袭的尾部捱过了一夜,最后被左一夏看到,带去了乘务室落座。立立瞌睡的时候,左一夏坐进了乘务室,摸了她的大腿。詹立立犹豫不定是否与左一夏撕破脸,最后屈服于了乘务室这个柔软的座位。 第二章是我这本书里最喜欢的一章,粒粒时隔九个月第一次回家看望母亲和继父。饭桌上,王嫦娥用粒粒的成就来证明自己配得上继父教师的身份。原生父亲自私软弱,曾以暴力对待母亲和粒粒,粒粒大学时,两人终于离婚。粒粒与母亲在「血」、「月经」的话题上永远有共同话题,粒粒忘带卫生巾时也一直借用王嫦娥的。但是改嫁、搬新家后,王嫦娥停经了。粒粒提前来了月经,但是没有卫生巾。月经是母女之间最紧密的联络,连她的亲爸都一直被拒斥在外,然而一个被迫联系起来的“陌生人”,却掺入了母女之间如此私密的事。并不是为继父给自己买卫生巾而难为情,而是真切地意识到,母亲已是杨太太,她在这世上,永远是客了。故事最后粒粒在卫生间里留下了一滴月经血,王嫦娥看到后还是会根据血的颜色来判断身体的健康程度,第二天早上粒粒走了,王嫦娥再次去卫生间发现,血不见了,才明白自己和女儿之间究竟什么东西在默默消失了。所谓母女牵连,是一滴血。 第三章里的王沥沥和凌可花在某种程度上有一致性,水中的世界和空气里的世界是泾渭分明的,她们在游泳馆相遇相识,也在游泳馆终结。个人与社会的隔阂只能由内向外来打破,怀揣已久的秘密一旦被揭晓于世,关系就走向了破碎。凌可花走不出自己的内心,她也无法面对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第四章里的栗栗沉迷上了自己的新书作者第五岳,但这种沉迷是带有滤镜的,她不能接受没有遮掩没有滤镜下的第五岳,就像第五岳从不给自己的私人作品修图一样,某一方面他是粗糙而低劣的。一旦你迷恋的东西把所有的缺陷赤裸裸得展示在你面前,你是否还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 第五章叫「春之盐」,标题让我想起了孙频的小说《盐》,一个女人一生的苦难就叫盐,我们离不开盐。这章里的俪俪是每一个放大了的母亲,不是传统意义上伟大无私爱孩子的母亲,还是那些因为怀孕、生产而遭罪的母亲。她把自己的孩子取名为「盐」,孩子就是每个母亲的盐,它让女人痛苦、失去一些不可能再回来的东西,但是又让女人离不开它。但是男人呢?他们甚至没有一丝变动,所以故事的最后,俪俪开始了自己的控诉,没有想周全不要生孩子,生孩子前和丈夫签订责任协议。让我恐婚恐育的一章。 第六章里的丽丽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她的人生可以说从失去吴桐的那天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丧子、离婚、再婚后又离婚,最后年近五十开始自己的生活。不仅是丽丽,巫童也同样生活在痛苦之中。 第七章里拼命想改变自己乡下人身份的曹啸东,对儿子高维伦深孚众望的高正则,入狱提前释放的高维伦。故事最后我们才知道,高正则的大哥高勇则,儿子强奸幼女被判死刑,而高维伦则被判有期徒刑,周佳莉和高正则每年过年都会去看望大哥一家,但是只有莉莉出面,其他亲戚则是托莉莉送礼,高勇则一家生活在阴沟里、污点里、阴暗里。而高正则一家则把儿子隐藏起来,从称呼和互动来看,可以说高一家根本不像一个家庭,最后为了避人耳目他们最后选择了搬家。 最后,张天翼说:“在这本书中截取的几段生活故事里,雪山之下,都有一个叫“lili”的女性:立立、莉莉、丽丽、栗栗、俪俪。女性可如雪之柔软,被人随意掬起嬉戏,捏成雪球,撮成雪人,也可如山之坚韧刚强,不动摇不转移”,“所有女人身上都暗藏一块相同的拼图,她们的悲喜、隐秘的痛苦与爱憎,如此迥异,又彼此相通。她们都是lili,也都是我”。每个女性身上都背负着大大小小的雪山,看似洁白实则苦难掩盖在纯洁之下。生命中的痛苦是盐,没有它,一切将显得苍白无味。挺好看的一本书,比喻很有意思。
并非文笔不好,但过多的比喻和修辞宛如熬了一碗烂粥,什么都有反而什么都没有了。底色上:个人拙见是写的太窄也太片面,首先一点是读不出时代,每一篇放在哪个时候都没有任何同感可言,杂乱而莫名。内容上:有共鸣的人会觉得很有共鸣,对女孩儿们的共鸣,对配角的厌恶,或者别的什么,对内容的深以为然。没有在开头就读出共鸣的人,估计通篇翻完只觉得莫名其妙,大概如此。 想看还算理性的公正评价,到这里就可以了。下面的就不要看了,想避雷的往下看。 说完客套话下面就说句直抒胸臆的: 难看😅什么破东西,最烦这种试图以小喻大但自己的认识非常局限生拉硬拽些词儿都往上拼,内容更是让人觉得可笑只能说挺小家子气的作者。 我最认真读的第一篇想表达何意味?立立,配角男,每个人我都能读懂,都能理解,也不可否认写的鲜活(这也是支持我一直看完三篇的原因)。但读完我只想问何意味?女主自己隐忍了男人的不当行为,来换取火车值班室的一个容身之所。她完全可以起身离开,融入火车杂乱的人群里,维护自己应有的尊严,痛斥那个该死的乘务员。没看出任何她的不得已,只是自己不想吃没座位的苦,自己选择装聋作哑。就这样结束了。就连这样的行为我都可以一定程度上理解,但我只是不明白作者想表达什么。不要在这里强行说女性的不得已和隐忍,不要深化谁的苦难。明明是人的适应性,权衡利弊的选择,聚焦在女性视角写这个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我的意思是,这篇除了看出女主自己想坐火车轻松些,忍了猥琐乘务员,和乘务员是个道貌岸然实则内藏兽性的人,这些浅显的东西以外。还有什么阅读价值? 可能有人要说了,是乘务员看到立立作为一个独身女孩才下手,才去道貌岸然的一步一步靠近。那不然呢,坏人当然挑好下手的。在这方面我们女性确实要更弱势一些(希望大家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护好自己),但乘务员是作者硬塑造出来的刻板矛盾吧,如果乘务员是个同,那就会挑男性下手啊。这有什么好说的?真莫名其妙,刻板人物,俗套故事。 第二篇更是不敢恭维。能懂意思,主人公觉得妈妈成了别人的妻子,而非自己血肉交融的母亲了。对那种被闯入被打破的感觉感到崩溃。那我不禁要问,最后妈妈让主人公继父半夜帮忙买经期用品,有没有可能是把继父当做家人,而不是需要避讳的某个男人。这事儿跟女性之间的联系到底有多大关系,别硬拽行吗。月经羞耻就是让这种,当做女性间的小秘密或者特殊联系,才弄得越来越难以宣之于口。本是正常生物规律,非要跟什么联系什么母女扯到一起,不可笑吗。 支持不到我读完第三篇,就这样吧。 真是看得人一愣又一愣,书名骗进来的,微信读书硬推到主页的。知道我看到这个书名有多喜欢吗,期望是有点高,但失望也过于巨大了吧。 微信读书你再给我推这种书试试,你个没品的东西。 请:不接受任何指摘和反驳,不欢迎,也不想看相反的意见。自己有不同见解去自己发书评,我发在这里是为了记录读后感,以及跟同样欣赏不来的人找共鸣。
偶然间点进来,甚至一开始以为是那位讽刺作家张天翼的新作品。 文笔不输老作家的练达,架构故事和讲述的方式是最自然效果也最好的一种,每篇故事都是一个精巧雅致的小立方体,摆在那里不占什么地方,走进去才发现其浩瀚无垠。 作者对生活的体察分厘毫丝,细致入微,字里行间生活气非常浓郁,但一些修辞格的使用又很别致,埋着很多文学包袱,在阅读过程中总能会心一笑。 我最喜欢的两个故事是《地上的血》和《游客》,其他故事都有主要的男性角色,唯独这两个是完完全全的女性故事。《地上的血》揭示出女性跨越时间和空间,千百年来被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事实,借由一对母女来体现千千万万对母女,这非细腻敏感的女作家是写不出的,是完完全全的女性叙事。《游客》在我的解读里,是一场掀起惊涛骇浪的相遇,然而海浪一旦上岸,就归于平静。人物在固定的环境背景中展开交往,这背景是她们相遇的条件,也是束缚她们的枷锁。 lili们面对着不同的枷锁,却都有着共同的、名为父权的枷锁。它在女孩们的生活中具体体现为性骚扰、月经羞耻、产后抑郁、道德枷锁、生育职责、情感压抑,等等等等。我很开心能够看到有青年女性作家不仅关注女性命运,且深入体察这种苦难,并落于纸上。每一小步都是必须坚实迈出的,总有一天现状会因我们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