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翼明
编辑推荐:★ 清谈真的误国吗? ★ 实际上,魏晋时期清谈家的地位远远高于著作家,他们的思想名望和名望更远超过当时的帝王将相而流传了下来。对清谈的正确理解能更真实地触摸思想与历史的发展关系。 ★ 思考广博、学识严谨,精彩论述层出不穷。 ★ 以魏晋清谈探出整个汉末魏晋的时代风貌,生动却不失深邃;按清谈萌芽、成熟、衰落、复兴、重振、结束铺展开来,在展现魏晋风度之时,体现出深刻的历史逻辑。 ★ 当下社会迷茫的解毒剂:回归传统文化,在飘逸的魏晋清谈中寻找别致人生。作者介绍: 唐翼明,1942年生于湖南衡阳,享誉海内外的魏晋文化史专家、书法家,新中国第一位硕士学位获得者。武汉大学中文系硕士,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语言文化系硕士、博士,师从夏志清。曾任台湾文化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台湾政治大学教授。现任华中师范大学国学院院长,华中师范大学长江书法研究院院长。<唐翼明出身文化名门,家学甚严,学术专长为魏晋文学与魏晋思潮,著作甚丰,代表性学术作品有《魏晋清谈》《古典今论》《魏晋文学与玄学》《论语诠解》等。著有回忆性散文集《宁作我》。内容简介: 六朝时代是我国的文化宝库,那时人们的思想和精神远比当下,甚至文艺复兴后的欧洲都更为开放自由。魏晋清谈,指的是魏晋时代的贵族知识分子,以探讨人生、社会、宇宙的哲理为主要内容,十分讲究修辞与技巧的谈说论辩,是一种极为有趣和有思想价值的活动。其内容可以让闭塞在科技时代的人们大开眼界。本书在写作时查考了大量史料,广泛参考前人的有关研究成果,结合中、日、英语三种语言的文献资料,对魏晋清谈的名义、形式、内容及其演变发展结束的历史,作了内容详尽、条理清晰的论述。余英时评价:本书填补了文化思想史的一项空白。 全书看似学术,但实际风格如名家讲历史,生动真实却不枯燥;思路敏锐,文辞生动典雅,是一部为普通炎黄子孙写就的历史大作。
“清谈”在明清之后就被统治阶级和“误国”联系在了一起,包括陈寅恪、钱穆等史学大家,也把清谈混杂在政治文化研究里。清谈实际上谈的是玄学(周易和老庄),是文艺沙龙,是国手对弈,和政治没什么关系,而且以当世人的教育水平和文学修养,基本上没资格参加清谈。魏晋清谈是鲁迅所说的“文学自觉”,背后是思想自觉,反映的是较高的社会自由。清谈名士所体现的“魏晋风度”是坚定的自我认同,是个性和尊严的强烈表达,而不是世人肤浅理解的放浪形骸。说清谈误国的往往只是皮相之见,就和说李煜写诗亡国一样可笑。清谈代表着一种思想解放、一种文艺复兴,一种审美格调和一种生活态度,清谈并不误国,思维懒惰才误国。
唐翼明,魏晋文化史专家、书法家。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语言文化系博士,师从夏志清。现任华中师范大学国学院院长,华中师范大学长江书法研究院院长,学术专长为魏晋文学与魏晋思潮。 本书是唐翼明的代表作,被学术界称为“填补学术思想史空白的重量级之作”。 在这本书里,他重新清理了魏晋思想文化史的相关史料,检索对比了中国、日本和西方的历史资料,还原出清谈的概念、形式和内容; 重点研究清谈的发展过程,修正以往史学界的错误观念,具体论证了清谈在中国学术史上的重大价值。 第一,清谈是魏晋贵族知识分子以探讨人生、社会、宇宙的哲理为主要内容,以讲究修辞与技巧的谈说论辩为基本方式,进行的一种学术和社交活动。清谈内容以《周易》《老子》和《庄子》为主,谈得都是哲学话题,形式上类似于学术研讨和辩论会。 清谈的中的清字,就是清官的清,这是士大夫阶层的自诩。它最早出现在东汉的“党锢之争”,士人集团用清字来称呼自己这一方,用污浊的污字,形容外戚和宦官集团。清流这个概念,一直使用到清代。而谈字,指的是谈论文雅、高深的话题。 严格地说,魏晋清谈的专门称谓应该是清言,言论的言。后世研究魏晋清谈的主要材料是南朝时期的一本文学名著、笔记小说《世说新语》,这本书就是分别用“谈”和“清言”来称呼清谈的。 清谈的主体:魏晋时代贵族和知识分子 1)代表人物:王弼、何晏 2)推动人物:政治高层、士族领袖 3)特殊群体:高僧 清谈内容:人生、社会、宇宙学哲理 1)书目:周易、老子、庄子、道德经 2)理论框架:王弼理清儒家与道家思想的关系 3)佛家思想 唐翼明通过梳理甄别历史材料之后,确定魏晋清谈的内容其实很单纯,始终谈的都是玄学问题,也就是哲学问题,题目主要围绕《周易》《老子》《庄子》这三部书,被称为“三玄”。 《周易》是儒家经典中最有哲学意味、与道家思想最接近的一部。 早期清谈的主要内容,就是讨论有关《周易》的问题。 【为什么说王弼奠定了清谈的基础呢?】 就是因为他通过注解《老子》和《周易》,将道家思想和儒家思想打通,解决了在儒家思想背景下谈论“三玄”的合理性问题。 王弼的基本命题是:儒家谈论的是有形体和现象的事物,这称之为“有”。 道家谈论的是超越物质性的道和自然,这称之为“无”。 王弼认为,无是本,有是末,无是体,有是用。 他巧妙地解决了之前人们纠结的理论问题,干净利落地论证出:孔子思想的本体,实际上也是无,但为了实现名教对现实的教化,才更多地关照关乎“有” 的现实问题。 这也正是孔子之所以是圣人,要高于老子的地方。 那么,魏晋的士族知识分子,既读圣人之书,就应该不必拘泥于儒家经典中的具体言辞章句,直接领悟其中的根本思想,也就是“无”的思想。 王弼的这套学说是魏晋玄学的基本理论框架。 清谈所要谈的,就是由此发展出来的一系列哲学问题。 因此,王弼被后代认为是清谈的始祖和典范,被称为“正始之音”。 在西晋的清谈选题里,《老子》的地位和《周易》不相上下,《道德经》原文和经典的论文,是清谈家必须滚瓜烂熟的。 到东晋时,清谈更喜欢以《庄子》为主题。 东晋中期后,传统的三玄问题讨论得差不多了,谈论佛家思想变得时髦起来。在喜欢玄学的士大夫眼里,佛家思想既新奇有魅力,又符合他们喜爱虚无的思想品味。 清谈方式:讲究修辞与技巧的谈说论辩 1)自由论坛 2)哲学研讨会 3)行为艺术表演 理想的清谈,在内容上,要有自己的创见,不能只人云亦云。 发言的立意要高远,条理要清晰,言辞要简约漂亮。 在外在形象上,要风度优雅,富于魅力,语音悦耳。 清谈发言不同于普通说话,要有一套特殊的发音和节奏。 有时候,宾客们会为发言者的语音之美所倾倒,甚至忘了当事人具体说了些什么。 为了显示潇洒悠闲的名士风度,清谈中还要手持一种叫麈尾的道具,它形状有点儿像长柄的团扇,柄是玉或犀角的。 清谈是哲学研讨会,也可以说是贵族们近似行为艺术的表演。 —————————— 第二,清谈代表着魏晋时期的一次思想启蒙和“文艺复兴”,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深刻影响。它造就了学术上的魏晋思潮,促进了文学的自觉和进化,产生了以魏晋风度为代表的审美格调和生活态度。 清谈对学术思想史的影响 1)促进思想自觉 2)催生文学自觉 3)表达生活观念的自觉 魏晋风度是个不太容易体会的概念,简单地概括,可以说是拥有坚定的自我认同,自觉地追求活得漂亮一些。 表现在名士的身上,就是拥有强烈的个性和尊严,当面对外来的压力和变故时,从容不迫,镇定自若。 除了泰山崩于眼前的极端情况,日常的谈坐,是他们试炼和展露风度的最好场合。 说起魏晋风度,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是竹林七贤了。 他们几乎是清谈、隐逸、放达等等魏晋风度标签的代言人。 竹林七贤里的嵇康、阮籍、向秀,不仅文学成就高,而且也都是清谈大家。 尤其嵇康,他的清谈逻辑严谨,思想原创性很高,王导过江以后,在谈坐中只谈三套理论,其中的两套都来自嵇康。 说到竹林七贤呢,我们顺便说说唐翼明的一个发现。 他经过研究,认为竹林七贤并不是一个对外宣称过的政治团体或者清谈团体,他们的思想、人生轨迹和文学成就都各不相同,最多只是常常凑在一起喝酒而已,而且时间上也不超过三五年。 竹林七贤的结合点,是在老庄哲学的外衣下,以不问世事、放浪形骸的生活姿态来回避政治。 也就是说,还是一种生活态度的象征。 像竹林七贤这样通过放浪形骸来标榜自我的文人,其实各个时代都有,但唯独在魏晋时期,他们得到了贵族知识分子的广泛赞赏、宣传和仿效。 哪怕不会清谈和写诗作文的人,也要模仿他们酗酒放荡的行为,这种生活方式,已经是士族们追求风度的时尚标杆了。 魏晋文人的行为虽然显得颓废,近乎荒诞肤浅,但所欲表达的,是在个人观念和生活上追求自觉与自主,这也是道家思想在现实中的演练,如果控制得好,魏晋风度是生活的艺术化,如果控制不好,也算得上是种消极的行为艺术吧。 —————————- 第三,魏晋清谈始终是一种学术活动,而不是政治活动,和魏晋的政治混乱没有必然联系。 1)清谈起源于汉末太学-游谈,学术活动,与政治无关 2)清谈误国出自特殊的社会政治环境,这个结论是片面、陈腐的历史观 最早将清谈和亡国联系到一起的,是明末清初的学者顾炎武。 他在《日知录》里直接将西晋的灭亡原因归结为士族的清谈。 对这类说法,需要观察当时的语境。 顾炎武因为对明朝的灭亡而愤慨焦急,想来想去,就认为这是晚明时期的学者整天谈论理学心性,不关心现实事务造成的。 他寻找这种作风的源头,就找寻到了魏晋清谈头上。 顾炎武虽然是思想大家,但当时的头脑显得不够冷静,这个归因的推导过程,太过于片面和武断了。 关于清谈是否影响政治的争议,早在东晋时就有了。 著名的书法家、也是当时士族中的重要头面人物王羲之就对清谈风气不以为然,直接对谢安表达了不满。 谢安的回答也是清谈式的,思维很跳跃,他说:“秦国任用商鞅,后来秦国灭亡了,这也是清谈闹得吗?” 表面上看好像在强词夺理,实际意思是:国家兴衰的原因很复杂,西晋的灭亡,是政治、经济和军事都没搞好,和学术活动没有关系。把亡国的原因归结到清谈身上,是表面化的“皮相之见”,在逻辑上根本不成立。 —————————————— 中国历史上有一类现象,每到政治分裂时期,在经济、文化、思想等领域,反而可能因为权威的离散而出现新增长点。 史学家吕思勉发现,在中央政权控制力减弱的时期,一些远离首都的地区就会进入经济高速增长。思想界也是如此。 中国学术的活跃期,第一个高峰在春秋,第二个高峰在魏晋,并不是偶然现象。 清谈最后的消失,是由于隋朝统一后,士族阶层这个清谈的主体衰落了, 同时,科举制度又为文人提供了新的兴奋点和游戏规则。 但是,魏晋清谈在中国思想文化史上做出过的贡献,是不应该被扭曲和忽视的。
不甚精密的看完了,对清谈的发展梳理的还是比较仔细的,我们常挂在嘴边的“清谈误国”和这里讨论的“清谈”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魏晋的清谈更适合理解为一种学术辩论活动,和“放浪形骸”更不能划上等号。
受导师推荐,在九月份开学初把这本书完全的读完了。总的来说写的是不错的,大体的介绍了“魏晋清谈”的具体情形。史料文献列举很充足,很详实,为我们铺开重现了当时的人物群像。总的来说,这本书的确更像是一本文献综述。作者过于重论据而轻论点让我只是简单了解了当时的历史情况。至于清谈以“佛庄老玄”为主题中心,对时代产生了哪些影响,受到了哪些影响,反映了怎样的社会心理,体现了当时怎样的人们生活的状态这些问题我都很难找见。我也只能通过作者的列举来进行猜测推论。书也更像是一个引子,用来做文献学研究历史研究很不错,但作为一本思想史讲介读物确实是不大合适的。
挺好的书,文字流畅、结构清晰,读起来很舒服。读资治通鉴东西晋部分涉及到清谈这一块,随便搜到这本书参照一下,基本内容是够用了。 观点上,作者努力为清谈正名,反对“清谈误国”的观点,这一点我是认同的。和密尔支持言论自由的逻辑一样,我认为支持清谈有助于发现真理。清谈对文明的贡献是远大于其负面影响(如通鉴等儒家理论对官场带来的消极风气)的。至于晋政府的拉胯,锅不应该在清谈上面。正如作者所说,让政治的归政治,哲学的归哲学吧。 主要的问题在于深度不足,内容上更多的是整理相关典籍(以世说新语为主),更像是文献综述,述有余而论不足。如果能在魏晋清谈起因、理论演变、对政局影响、对中国哲学影响等任意角度挖一挖,那本书的质量能够再提高一大截。
魏晋南北朝的三百年,其实很像春秋战国,政治上各国你征我伐、穷兵黩武、你死我亡,思想上也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百家争鸣的景象,但是近现代的史学家却都鲜少谈及魏晋清谈,我想这除了有对“清谈误国”的刻板印象之外,大概还有魏晋时清谈的史料几乎都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这是极其可惜的。 春秋时百家争鸣,儒家倡导仁义礼智,道家宣扬无为而治,法家强调法治权术,墨家主张兼爱非攻……这是中国思想史上的第一个高峰。而魏晋南北朝时期,围绕《老》《庄》《易》展开了名实之辩、才性之辩、本末之辩、圣人有情无情辩、君父先后之辩……也有拔新领异者如夏侯玄创“本无论”、王弼创“圣人有情”、何晏创“贵无论”……纷乱俗世,人们无力抵抗大局的风起云涌,于是思想也开始如潮汐一般澎湃,身若无根之浮萍,但期望至少思想可以有所依凭。 其实我也一直抱有“清谈误国”的想法,在我看完《中古第一家族“琅琊王氏”》一书时,王衍“美姿仪,善清谈”,但却在八王之乱中屡次做出昏聩的决定,在司马越去世之后,没有审时度势,愚昧的拖着残兵败将奉司马越灵柩返回东海,在途中被石勒军俘虏,奴颜婢膝怂恿拥护石勒称帝以图残存余生,最终落得个荒原活埋的下场,可怜也可恨。 而这也引起当时人的思考,“学者以《庄》《老》为宗,而黜六经;谈者以虚薄为辩,而贱名检。”王羲之与谢安也有一段关于“清谈误国”的辩论,“王右军与谢太傅共登冶城,谢悠然远想,有高世之志。王谓谢曰:“夏禹勤王,手足胼胝;文王旰食,日不暇给。今四郊多垒,宜人人自效;而虚谈废务,浮文妨要,恐非当今所宜。”谢答曰:“秦任商鞅,二世而亡,岂清言致患邪?””其实第一反应是谢安这不是在强词夺理吗?但仔细一想,谢安虽有些诡辩,但也不是毫无道理。清谈之风在宋齐梁陈四朝开始逐渐淡出,民间的清谈活动虽也存在,但并不像正始、永嘉时盛大,但宋齐梁陈四朝也免不了更迭的命运。或许清谈在一定程度上使得魏晋文人只图游逸享乐、虚谈浮文,但却不至于被扣上“误国”这么大一顶帽子。 【以下就是一些个人非常主观、非常偏颇的感想了,并没有经过特别严谨的思考🤝】 其实我觉得古今政权的更迭与兴亡,都是一个个制度(规则)的新生与死亡,当它衰老的时候,就会迎来一场混乱。似乎是一场王朝的热寄与坍塌,作为一个孤立系统,一个王朝和政权的熵总是趋向于增加(即从有序到无序),当混乱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发生坍塌,引发一场大爆炸,最终诞生新的宇宙、新的政权、新的制度。就像是春秋战国时期分封制根深蒂固、尾大不掉导致各国伐交频频、强者强、弱者亡,经历了五百多年的摸索才又重新稳定,但统一天下的秦朝依旧受到春秋战国的余震,于是二世而亡,政权归汉,休养生息之后汉武帝一封“推恩令”革故鼎新,全新的制度终于给中原大地带来了四百多年的稳定,直到三分天下、五胡乱华、南北对抗……而这一次是政治制度的衰老,察举制度使得门阀势力过度膨胀,皇权衰微而豪族崛起,衰老的制度已不再适合日新月异的时代,而九品中正制也只能算是一个过度的制度,隋朝是改天换地的余震下的牺牲品,科举制度则是一个健康的新生儿,等待他的,是一千多年长寿的生命。等它衰老死亡的那一天,又是一场新的动荡与改弦易辙。 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一场对抗“熵增”的过程,在科举制存在的一千多年中,或许庆历新政、王安石变法、张居正改革都是一次次对抗熵增的努力。
看到这个作者名字觉得好熟悉,原来是《曾国藩》作者唐浩明先生的兄弟
不错的入门著作,做了简明扼要的梳理和文献综述的工作。但浅,极少创见。这未必是作者的问题,因为材料确实不足。 另外我觉得最后的绪论部分还是太过扭捏了。后之视今,对务实和唯物的迷信是否像我们今人看某与某政治上的成功是因为敬天法祖得虔诚一样可笑?
条理、逻辑清晰,举例、论述详当,一本很棒的学术论文书。 p.s. 清谈不禁令人遥遥联想古西方哲学之开端,哲学一词便是美与智慧之意,而魏晋清谈亦是求理与求美:理(说理)辞(文辞)俱美,风度优雅,声音节奏亦美。实在令人心向往之!!! —————— • 作者对本书探讨的魏晋清谈的定义: 所谓“魏晋清谈”,指的是魏晋时代的贵族知识分子,以探讨人生、社会、宇宙的哲理为主要内容,以讲究修辞与技巧的谈说论辩为基本方式而进行的一种学术社交活动。 • 全书分上、下两篇。 上篇三章,回答三个问题:(1)清谈是什么?(2)清谈怎样谈?(3)清谈谈些什么?可说是一个共时性的整体研究。 下篇也分三章,分别描述清谈的三个发展阶段,可说是一个历时性的分区研究。 它也回答三个问题: (1)魏晋清谈究竟经历了一个怎样的发展过程?有哪些兴衰起落,波澜变化? (2)这些兴衰起落是怎样造成的,同当时的社会政治背景有什么关联? (3)都是一些什么人参加了魏晋清谈的活动?他们各自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有什么样的表现?
大致讲了魏晋清谈的定义,参与方式,流程,术语,境界。但具体的清谈内容属于点到即止,可转向《魏晋玄学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