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端康成
日本的美,风靡世界,川端康成功不可没。他以美为“信仰”,用唯美文字拓展美学疆域。其思想逐渐成熟,零星展现在诸多随笔之中,一般读者难以得窥全貌。学者型翻译名家陈德文先生,研究川端康成数十载,精心梳理集成并译出此书,完整、准确呈现了川端审美思想体系,教科书式地展现了日式东方美学的精髓。高情商的人,简单说,即共情能力强。而首要是具敏锐感知力,能辨美丑。阅读川端的散文,像是与川端康成本人交流,直接聆听这颗被誉为“最敏感、最懂美的东方心灵”的温言细语,领会日本以及东方之美的奥妙。
不要,不要作为接触川端康成的第一本书。 我本来想拜访他,在日式庭院中喝杯茶。到了发现他死透了,僵硬枯槁,骨中生蛆,穿着精美的日式和服,对着墙上的浮世绘美人撸管。 就是这么恶心。真想一把火统统烧了干净。
美丽与哀愁讲了一个复仇的故事,女尼师徒暗示是百合关系,“师”忘不了大木,“徒”恨大木对"师"的背叛,杀了太一郎。读的时候一直在猜测文中的故事走向,直到文末戛然而止,才反应出来主题竟然是复仇,只是一直被作者的笔触引导到情爱之中了(中计了),我一度傻傻的纠结于“徒”的真意,到底爱不爱、目的是什么上。后来发现"徒”有侠的味道,也没有必要评论她行为上的对或者错吧,恩恩怨怨无法说清,我们中国讲什么是美、什么是好——止,止于至善。人生的意义进与止同样重要吧。这是一种距离感,怎样的亲密关系中都要有那么一种距离感,那份分寸便是止,想起同之前的同事打球的技巧忠告“不在于杀球,在于控制力量与速度”,我想这也是运动或是修行的意义吧,在于控制与体悟,一个想动的人一定要先学会止。 大木应该不是一个负责的人我想,音子(师)是,想到一句话——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大木想到就要去见,而音子更多的是爱而不见、念而不联。错误既然已经形成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如放手,给彼此一条生路。而“徒”的爱是年少的、炽热的,同样是伤人伤己的,不深沉却耀眼,太一郎(大木之子)的死即是欲望更是因果宿命。 煤山雀讲的是一个爱的深沉的故事,甚至觉得男主在恪守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那两只煤山雀象征着男主的情人,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男主轻易的搭上女伴而同每个女伴都不长久的原因,大概是一种付出的态度吧!很喜欢的煤山雀说放就放了,忽然明白“妻”为何对他感到敬佩了。男主更多的是一种游走,应对婚后乏味生活的游走,一种边界的游走。只是男主的心一直在这里,他没有对谁有什么激情,更多的是关注煤山雀,喜欢女伴就同喜欢煤山雀的啼叫一般随性,其实更多的体现男主一家心灵上的默契,应对沉闷的一种默契。
到底是译者水平有限还是日本文学足够无聊?第一部《美丽与哀愁》还算得上情节奇诡,人物刻画独到,偶尔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描写,剩下的文章只能用无趣来形容,打发时间都嫌读之无味。
十几岁初读伊豆舞女,已深深被吸引。四十几年后再读川端作品,如异域遇知心朋友,乐不可言。川端对我,是山一样的存在,他的笔触,却是丝一样的柔滑细致,水一般的流动自然。
读川端康成,方知日本散文大家之自然,重于讲叙。观之日本作家于我国风之大者近现代的熟厚、端庄、清透、干净亦不能比。皇皇中华,传天接地,道法自然。😎
美在死亡的那一刻才能圆满,但珍惜美的人却希望美永远不死。 美在本质是永恒的,而现实中却又是短暂的。这便是美丽与哀愁。
美丽与哀愁不错,其他的…看个人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