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小林校注
《清史稿》共五百二十九卷,本纪二十五卷,共十二帝;志一百三十五卷,共十六类,其中《交通志》、《邦交志》为前史所无;表53卷,共10类;传316卷,《畴人》、《藩部》、《属国》三传为新创。是记载中国清代史事的纪传体史书,上起努尔哈赤称帝,下至宣统三年清朝灭亡,并涉及到辛亥革命以后的张勋复辟、溥仪离宫出走天津、王国维投北京昆明湖自杀等事件。
翻开这部五百余卷的史册,努尔哈赤的八旗铁骑与溥仪手捧的退位诏书在泛黄纸页间交错浮现。编纂者以纪传体例勾勒三百年王朝兴衰,却在《交通志》的铁路图说与《邦交志》的外交密档里,泄露了传统史书从未记载的近代化阵痛——蒸汽轮船的汽笛声正撕碎闭关锁国的迷梦。那些用干支纪年刻意回避"民国"字样的笔触,恰暴露了遗老们的精神困局:他们详实辑录了张勋复辟时辫子军的马蹄声,却将武昌起义浓缩为"兵匪构变"的冰冷四字。书中对王国维投湖的记载延伸至民国十二年,却在描述孙中山时仅以"孙文"二字惊鸿一瞥,这种矛盾书写恰是历史转折期的真实切片。作为最后一部官修正史,它既承载着浩如烟海的原始档案,也凝固了旧时代修史者的认知局限——当我们读到"粤匪"与"忠烈"并置的评述时,恍然惊觉所谓正史,不过是执笔者在时空坐标系里刻下的主观投影。
写史,即记录,即存在。是国家存在必不可少的一项重大政治任务。 王朝初始,朝廷会调用故国文人遗老修前朝史, 一为安抚人心,缓和情绪; 一为以史为鉴,知明得失; 一为历来如此,算是政绩; 一为恰好其时,记忆暂在…… 后来者,只能算得上是修史,浩如烟海的资料随着时间越来越远而缺失、遗落、焚毁……变得难以印证 不恰当的例子,现代学者大概不会写周朝历史,因为没有第一手的资料,参照的史料不知多少来自别的史书记载呢。 时间太远,一切显得飘渺
尹小林校注的《清史稿》是一部未定稿的清代正史,被孟森称为“大宗之史料”。校注本以中华书局版为底本,保留原貌并加以校勘,既呈现《清史稿》的原始框架,又修正明显讹误,方便读者了解清代人物与事件,如女科学家王贞仪等人物的记载。
当看到扬州十日只被简化成一个克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本书就是一本洗白和美化满清的书,可信度为0
清朝已经结束100多年了,民国修了一版(满清遗老写的,现在看到的版本,人们普遍不认同),本世纪初也修了一版,好像改了几次也没出来,可想而知多复杂,等本世纪修好了出来了再看,正视历史,生活在华夏很幸福,能看到好几千年到现在的历史😄
《清史稿》是关于清代全史的唯一纪传体史书。1914年,北洋军阀政府设立清史馆,由赵尔巽任馆长,开始《清史稿》的编纂。先后参加编写工作的有柯劭忞等一百多人,到1927年大体完稿。此书根据清朝国史馆所修的国史、清代列朝实录、会典和一些档案撰成,把大量资料汇集起来,并作了整理,这便给后人提供了一部详细而有系统的关于清代史事的素材,因而在研究清史时,很有参考价值。但是,此书的编者中有许多清朝遗老,他们编写此书时虽已身处民国,而立场观点却是站在清朝统治者一边。除了一般的封建史书的唯心观点外,书中处处为清朝统治者辩护,对于太平天国运动和辛亥革命等则公然诬蔑攻击。全书修撰历时只有十几年,极为仓猝,修成后也未作统一的修订,参加编写的人也不全是对历史研究有素的学者,因此这部书在内容上存在问题甚多。如目录即有与内容不相一致之处,时间不清之处比比皆是,甚至有的一个人竟作两传。而其取材排斥私人著述,均以官书为准,而对于清朝的大量档案由于时代的局限也未能充分利用。总之,《清史稿》是一部有一定的价值,另一方面又有严重问题的史籍,它是清亡后用封建主义观点编写的清代史籍的代表作。 ——以上摘自郑天挺《清史》一书
当我迷茫的时候翻开清史稿 我也许不会喜欢功高盖主的大将军年羹尧 也不会喜欢刚正不阿的田文镜 我喜欢的是鄂尔泰 是的,我永远喜欢没有被资本市场炒熟的鄂尔泰 年幼丧父因为是家里的大哥不得不做了宫廷侍卫(只要是满族就能混上的保安编制) 在漫长的十七年侍卫生涯中他从未放弃过读书 那句“不知嬉戏为何物”一直影响着我 可最让我感动的是他也不知道有一天他会成为能影响一个人时代的千古名臣 人的一生又有几个十七年呢 清史上没有第二个鄂尔泰了 我们的人生也不会有第二个自己
《清史稿》校刻记 甲寅年始设清史馆,以赵公尔巽为馆长。修史者有总阅、总纂、纂修、协修及徵访等职,先后延聘百数十人,别有名誉职约三百人。馆中执事,有提调、收掌、科长及校勘等职,亦逾二百人,可谓盛矣。 开馆之初,首商义例。馆内外同人,如于君式枚、梁君启超、吴君士鉴、吴君廷燮、姚君永朴、缪君荃孙、陶君葆廉、金君兆蕃、朱君希祖、袁君励准、王君桐龄等,皆多建议。参酌众见,后乃议定用明史体裁,略加通变。先排史目,凡本纪十二:曰太祖、太宗、世祖、圣祖、世宗、高宗、仁宗、宣宗、文宗、穆宗、德宗,而宣统纪初拟为今上本纪,后改定。志十六:曰天文、灾异、时宪、地理、礼、乐、舆服附卤簿、选举、职官、食货、河渠、兵、交通、刑法、艺文、邦交,初拟有国语、氏族、外教三志,皆删。表十:曰皇子、公主、外戚、诸臣封爵、藩部、大学士、军机大臣、部院大臣、疆臣、交聘,初以大学士与军机合称宰辅,后改。列传十五:曰后妃、诸王、诸臣、循吏、儒林、文苑、畴人、忠义、孝义、遗逸、艺术、列女、土司、藩部、属国,初拟 有明遗臣、卓行、货殖、客卿、叛臣诸目,皆删并。其取材则以实录为主,兼采国史旧志及本传,而参以各种记载,与夫徵访所得,务求传信,不尚文饰焉。 庚申,初稿略备,始排比复辑。丙寅秋,重加修正。自开馆至是,已岁纪一周,其难其慎,盖犹未敢为定稿也。丁卯夏,袁君金铠创刊稿待正之议,赵公韪之,即请袁君总理发刊事宜,而以梁任校刻,期一年竣事。梁拟总阅全稿,先画一而后付刊。乃稿实未齐,且待修正,祇可随修随刻,不复有整理之暇矣。是时留馆者仅十余人,于是公推以柯君劭忞总纪稿,王君树棻总志稿,吴君廷燮总表稿。夏君孙桐、金君兆蕃分总传稿,而由袁君与梁校阅付刊。本纪自太祖至世宗五朝为邓君邦述、金君兆蕃原稿,高宗至穆宗五朝为吴君廷燮原稿,德宗及宣统二朝为瑞君洵原稿,而太祖、圣祖、世宗、仁宗、文宗、与宣统六纪为奭君良复辑,穆、德二纪为李君哲明复辑,柯君皆多删正。志则天文、时宪、灾异为柯君稿;地理为秦君树声原稿,王君树棻复辑;礼为张君书云、王君大钧、万君本端等分稿;职官为金君兆丰、骆君成昌、李君景濂、徐君鸿宝等分稿,皆金君复辑,乐为张君采田稿;舆服为何君葆麟稿,选举为张君启后、朱君希祖、袁君励准等分稿,张君书云复辑;食货为姚君永朴、李君岳瑞、李君哲明、吴君怀清分稿,河渠为何君葆麟等原稿,交通为罗君惇曧等分稿,皆吴君复辑,兵为俞君陛云、秦君望澜、田君应璜、袁君克文等分稿,俞君复辑;刑法为王君式通等分辑,后用许君受衡稿;艺文为章君钰、吴君士鉴原稿,朱君师辙复辑;邦交为李君家驹、吴君广霈、刘君树屏等分稿,戴君锡章复辑。表则诸王、公主、外戚为吴君士鉴原稿,诸臣封爵为刘君师培原稿,军机大臣为唐君邦治原稿,余皆吴君廷燮稿。列传则后妃、诸王为邓君奭君及金君兆蕃原稿,皆金君复辑;诸臣原稿,凡在馆诸君多有分纂,自开国至乾隆为金君兆蕃复辑,嘉道咸同为夏君孙桐复辑,光宣为马君其昶、金君兆丰复辑,而梁又重补辑之;循吏及艺术皆夏君复辑,儒林为缪君荃孙稿,文苑为马君稿,梁皆补之;畴人为陈君年原稿,柯君复辑,忠义为章君复辑;孝义及列女为金君兆蕃复辑,遗逸为王君树棻及缪君原稿,梁复辑之;土司为缪君稿,藩部蒙古为吴君廷燮稿,西藏为吴君燕绍稿,属国为韩君朴存稿。凡诸稿梁皆校阅,并有参订。惜仓卒付刊,不及从容讨论耳。昔万季野参修《明史》,总阅全书,事必覈之实录,误者正之,漏者补之,此修史公例,不敢忽也。是秋赵公去世,柯君兼代馆长,一仍旧贯。岁暮校印过半,乃先发行,至今夏全书告成,幸未逾预定之期。袁君创议于先,经营筹画,力任其难,庶几无负赵公之讬。其间数经艰乱,皆幸无阻,良非初料所及。一代国史,所关甚大,其成否亦系乎天焉。初有议宣统纪从阙者,梁以春秋不讳定哀,力争存之;又议断代为史,凡殁于辛亥以后者皆不入传,梁以明末遗臣,史皆并著,且清史实为旧史结束,后将别创新史,体例各异,诸人与清室相终始,岂容泯没,故所补独多。 校刻既竣,略记始末,以备参考。《史稿》本非定本,望海内通人不吝指教。当别撰《校勘记》,为将来修正之资,幸甚幸甚。戊辰端节金梁
目录部分对史稿中具体内容表述不清可谓灾难。如地方志部分在纸质版目录明确标注省份,而此版只有志□;邦交部分也未明确标注是哪一国家。通过目录寻找相关史料十分困难,使得这本电子书的工具性不是首选。更不用说原书中大量的表格图片在此版中直接“略”
二编:正式道歉,我再也不说这破书不春秋笔法了,我真“考证”出大活儿了,现在我要给它打个差评。 一编:yue了,有一种抄《清史列传》都抄不明白的美。原文中那么多春秋笔法,行文波澜,你能抄成流水账,赞语更是平铺直叙,毫无态度,见你的鬼,我要把你们都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