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小林校注
《明史》三百三十二卷,包括本纪二十四卷,志七十五卷,列传二百二十卷,表十三卷。它是一部纪传体明代史,记载了自朱元璋洪武元年(公元1368年)至朱由检崇祯十七年(公元1644年)二百多年的历史。
花了271天,229个小时读完《明史》里的帝王本纪24卷+文武百官列传147卷,笔记想法6000多条。列传还差崇祯朝的部分人没有读完。但是因为想读《资治通鉴》,所以决定把明史读后感先发出来,以免后面忘了。 其实我从小特别讨厌历史,《明史》是我迄今为止读的第一本正史。而最初读明史是奔着了解张居正和张居正所在的朝代来的,以及我自己写小说也需要了解历史。找了好几个版本的明史,这个版本的明史目录每个列传有列出具体名字,比较方便后期检索,所以最后选择了这个版本。 小时候课本上总说以史为鉴,在我开始读明史时还不理解这句话,但是读到万历后期直到崇祯朝时我才知道什么叫以史为鉴。因为我见过前人张居正以一己之力狠抓明朝政务军事民生,让万历前十年有了中兴的迹象,再看崇祯朝,就觉出了差距。 整个明代最杰出的首辅莫过于张居正了。读过《张居正全集》才知道张居正在明朝的边境、河道治理、经济、民生方面做了多少事。明史对张居正整体评价还是很可以的,比较让我惊讶的是修史的人也读过张居正的奏疏和书信,并在谭纶等人的列传里充分肯定了张居正对边境稳定做出的贡献。当时读来好感动,有种宝贝被人发现的感觉。 再来说说崇祯朝。虽然没有读完崇祯朝的所有列传,但却是让我感慨最多的一个朝代。 崇祯帝并非亡国之君,却担着亡国之命。崇祯其实很聪明,明史多次记载他和大臣的谈话,逻辑思维在线,脑袋瓜子转的很快。崇祯也比前几任帝王都勤奋。其实崇祯很清楚一个朝代的灭亡有哪些迹象。崇祯初期有个藩王被流贼杀害,大臣说这是天命,崇祯还不认命。崇祯后期却困惑为什么当时处处都是亡国之象。崇祯太害怕了。他害怕明朝会毁在自己的手里,所以拼命任用大臣,不见成效就换人。又认人不清,国事一误再误。 大臣们也是如此。当时的明朝已经风雨飘摇随时倒下,而大臣们却只能拿着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来治理。 明末比较典型的问题是国库空虚、党派之争、人才匮乏、流贼、边境战乱、灾荒等。 古代士人羞于谈钱,少有的几个能谈钱的却要被各种抵制,而能提出的解决方案也不过是头痛医头 脚痛医脚,像张居正那样制度改革却是没有的。 党派之争从张居正死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东林党、浙党、楚党、消除宦官干政、拉下首辅都是当时的主要活动之一。国事在党派之争中被贻误。 明末流贼和边境战乱四起,能打胜战的将士却很少,有些将领甚至不敢上战场。而那时将领缺乏,不得不一再委任那些贪生怕死的将领。更有甚者将领私自和敌军议和,这些对于国家来说都是大忌。但说起来能打仗的将领也是有的,可是那些将领一旦离开北京,内阁无人庇护,才华也得不到施展。调离的调离,退休的退休,死的死。 最后聊聊灾荒。明末灾荒不断,而大家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蠲逋赋发帑币,做做表面工作。其实早在张居正时期,张居正就提出过御史巡抚每到一处就提出蠲逋赋,每次有地方受灾就提出拿国库钱发给百姓,这只都是临时办法。张居正的意思大概要去分析为什么受灾,有没有好的解决措施不让下次再受灾。可惜这些都没有。 读史读多了我发现我会对明朝同一件事在不同时期做横向和纵向对比分析,这是个意外的惊喜。 最后,《明史》也有一定的文学性。明史也收录了文采或者理念比较好的奏疏表章等。印象最深的是方国珍的降表和韩爌等大学士为熊廷弼写的请恤疏。方国珍的降表将明太祖朱元璋比作天地,说天地能容纳一切,表明自己臣服不想死。韩爌等大学士的请恤疏写的非常温柔又层层递进,非常值得一读。 就这样一个千疮百孔、不完美的明朝,可是后来遭遇国难时还是有很多知名的不知名的臣子跟随殉国、出家,也是我花了200多个日夜真情实感了解过的第一个朝代。
明史撰写过程,历时百年。 与书单备注概同,备案。 ○顺治二年(1645): 祁充格总裁。 冯铨、洪承畴、李建泰、范文程、刚林等纂修。 顺治五年(1648)停滞,顺治十八年(1661)中止。 ○康熙四年(1665): 无实质进展,因《清世祖实录》停工。 ○康熙十八年(1679): 康熙十八年(1679)徐元文、叶方蔼、张玉书总裁。 康熙三十二年(1693)王鸿绪、陈廷敬、彭孙遹总裁。 万斯同布衣总裁(委托总裁)[改稿、失明、口授、积劳,康熙四十一年(1702)卒于王鸿绪家]。 卢君琦、倪灿、李因笃、冯勖、朱彝尊、潘耒、严绳孙等纂修。 该阶段有四个版本。 万斯同三百十三卷本、万斯同四百十六卷本,均称万斯同《明史稿》(世传为手写本)。 王鸿绪分别于康熙五十三年(1714)和雍正元年(1723)进呈《明史稿》,后者称《横云山人明史稿》。 ○雍正元年(1723): 隆科多、王顼龄监修。 徐元梦、张廷玉总裁。 允禄监理。 张廷玉、朱轼、蒋廷锡、徐元梦、鄂尔奇、吴襄、留保、胡煦、觉罗逢泰总裁。 孙嘉淦、乔世臣、汪由敦、杨椿、郑江等25人纂修。 乾隆四年(1739)定稿(今本《明史》)。 ○乾隆四十年(1775): 英廉、程景伊、梁国治、和珅、刘墉等考核添修[考《清实录》乾隆四十年(1775)及乾隆四十二年(1777)均有记载修明史之事,意在查改书内元朝蒙古音误及详述(直言)明英宗相关事迹等,如英宗所杀汪澄、柴文显等事迹,及土木之变挟持英宗之王振事迹,据闻此最后一版可能为朝政修饰之作,总之不是目前流行版本]。
2023年读完的第128本,长篇巨著《明史》读完了,只能说我读了个大概,还有很多的细节需要以后继续阅读,学无止境。 帝王故事,王侯将相,书里写了不少,书里也有很多短小的故事,那短短几行字,却是写了他们的一生。 《明史》耗费了很多人的心血,它不完美,它也不是绝对客观,希望有更多人来读《明史》,读完之后,再去评价《明史》。
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一个王朝的崛起与覆灭,往往藏在那些看似平常的细节里。从布衣天子到末路君王,从开国功臣到宦官专权,权力更迭的戏码不断重演,忠诚与背叛交织,改革与守旧碰撞。翻阅那些严谨编纂的篇章,看到的不只是帝王将相的沉浮,更是无数普通人在大时代中的挣扎与选择。当王朝的背影消失在煤山的老槐树下,留下的不只是叹息,还有对权力本质与人生命运的深深叩问。
我研究过白瑜这个人物,白瑜因为煤税被贬,该书里面是还是矿税,删减居多,不建议阅读。
历史和文学是两种滋味,构成了我的主要阅读体验。历史,是那么的简洁、冷峻、飘渺。无论多么漫长的历史,多么跌宕的起伏,多么丰功伟绩的人物,多么惊心动魄的故事,最终都只是史书上匆匆略过的文字。读者若不加以想象,则很难意识到每一句话背后,都暗藏着足以撼动许多人的命运的力量。把历史当成爽文来读,是最肤浅的阅读行为。而文学,则恰恰相反,他把活生生的场面投影在我的眼前,把血淋淋的悲痛植入我的脑海。任何的悲欢离合,仿佛都是我自己的悲欢离合;任何的人事变迁,仿佛都围绕着我旋转。历史,总是看似云淡风轻,拿得起放得下。文学,总看似在沉溺情绪,难以自拔。可我如果把历史的盘根错节娓娓道来,恐怕会生出无尽的凄凉心绪。因为再沉重的人和事,居然都被我说得如此轻巧,仿佛泡沫一样就此泯灭。而如果我有朝一日重新提笔,能够冲破内心的畏惧而书写过往经历的种种思绪,我反倒应该是真的放下了吧。哭过、笑过,便也就此别过。以文学之心读历史,方知历史之厚重。以历史之心读文学,方知文学实乃渡人。功也好,过也罢,不过是过往云烟。你想要活出怎样的人生,或许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是目前书库里,目录最详细的一版明史。本纪有庙号,志、表有类别,列传有人名。 阅读其他书籍时,偶有好奇,具体查询某年、某人,对照阅读非常便利,推荐。
明史里面志表里面严谨很高 特别制度 天文 历法 音乐 军制 法律参考价值很高
经筵日讲官太保兼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管吏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事世袭三等伯臣张廷玉等上言: 臣等奉敕纂修《明史》告竣,恭呈睿鉴,臣等谨奉表恭进者。伏以瑶图应运,丹纶繙竹素之遗;雒鼎凝庥,玉局理汗青之业。集百年之定论,裒一代之旧闻,历纂辑于兴朝,毕校于兹日。垂光册府,焕采书林。窃惟论道首在尊经,纪事必归揽史。兴衰有自,七十二君之迹何称;法戒攸关,《二十一史》之编具在。继咸五登三之治,心源不隔于邃初;开万方一统之模,典制必参诸近世。况乎岁时绵历,载籍丛残。执简相先,合众长而始定;含毫能断,昭公道以无私。考献徵文,用备酉山之秘;属辞比事,上尘乙夜之观。钦惟皇帝陛下,乘六御天,奉三出治。绍庭建极,绥荡平正直之猷;典学傅心,综忠敬质文之统。观人文以化天下,鉴物惟公;考礼乐以等百王,折衷必当。 惟兹《明史》,职在儒臣。纪统二百余年,传世十有六帝。创业守成之略,卓乎可观;典章文物之规,灿然大备。迨乎继世,法弗饬于庙堂;降及末流,权或移于阉寺。无治人以行治法,既外衅而内讧;因灾氛以启寇氛,亦文衰而武弊。朝纲不振,天眷既有所归;贼焰方张,明祚遂终其运。我国家丕承景命,肇建隆基,天戈指而扫欃枪,《王会》图而陈玉帛。涤中原寇盗之孽,奠我民生;慰前朝诸帝之心,雪其国耻。迄今通侯备恪,俎豆相承;依然守户卫陵,松楸勿翦。是则扩隆恩于覆载,既极优崇;因之徵故籍于《春秋》,绝无忌讳。 第以长编汗漫,抑且杂记舛讹。靖难从亡,传闻互异;追尊议礼,聚讼纷拏。降及国本之危疑,酿为《要典》之决裂。兵符四出,功罪难明;党论相寻,贞邪易贸。稗官野录,大都荒诞无稽;家传碑铭,亦复浮夸失实。欲以信今而传后,允资博考而旁参。仰惟圣祖仁皇帝搜图书于金石,罗耆俊于山林。创事编摩,宽其岁月。我世宗宪皇帝重申公慎之旨,载详讨论之功。 臣等于时奉敕充总裁官,率同纂修诸臣开馆排缉。聚官私之纪载,核新旧之见闻。签帙虽多,牴牾互见。惟旧臣王鸿绪之《史稿》,经名人三十载之用心。进在彤闱,颁来秘阁。首尾略具,事实颇详。在昔《汉书》取裁于马迁,《唐书》起本于刘昫。苟是非之不谬,讵因袭之为嫌。爰即成编,用为初稿。发凡起例,首尚谨严;据事直书,要归忠厚。曰纪,曰志,曰表,曰传,悉仍前史之体裁;或详,或略,或合,或分,务核当时之心迹。文期共喻,扫艰深鄙秽之言;事必可稽,黜荒诞奇邪之说。十有五年之内,几经同事迁流;三百余卷之书,以次随时告竣。胜国君臣之灵爽,实式凭之;累朝兴替之事端,庶几备矣。 臣等才谢宏通,学惭淹贯。幸际右文之代,获尚论于先民;敢云稽古之勤,远希风于作者。恭蒙睿鉴,俾授梓人。伏愿金镜高悬,璇枢广运。参观往迹,考证得失之源;懋建鸿猷,昭示张弛之度。无怠无荒而熙庶绩,化阜虞纮;克宽克仁而信兆民,时存殷鉴。则冠百王而首出,因革可征百世之常;迈千祀以前驱,政教远追千古而上矣。谨将纂成本纪二十四卷,志七十五卷,表十三卷,列传二百二十卷,目录四卷,共三百三十六卷,刊刻告成,装成一十二函,谨奉表随进以闻。 乾隆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读了一遍,太多了。三百多卷。不过是正史,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