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小林校注
《隋书》共八十五卷,其中帝纪五卷,列传五十卷,志三十卷。是现存最早的隋史专著,也是修史水平较高的史籍之一,保存了大量政治、经济以及科技文化资料。其中十志记载梁、陈、北齐、北周和隋五朝的典章制度,有些部分甚至追溯到汉魏。
《隋书》文笔水平极高啊,不愧为魏徵等饱读诗书的名士的心血之作。 杨坚统一南北华夏终结乱世可圈可点,杨广好大喜功宛如修改器玩家不爱惜民力四处崩坏终遭天谴,也是对比强烈。 书里记载了梁陈齐周隋政治军事经济制度的演进,十分有趣,社会制度的发展完善都是以血的代价书写的。 竟然还有祖冲之酸圆周率,这个书还挺重视科学精神哈哈哈哈
读史明智,观其言,察其行,从历史人物和事件中汲取经验,透过历史人物审视自己,西方圣经有云: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我们所经历的所有好与不好,所吸收的所有有益或是有害的,都将成就更好的我!
篡周室,平陈国,征辽东,修运河,迁都未成,民怨先起,欲传祚至万代,竟二世而国灭。
《隋书》作为唐初官修正史的代表,由魏徵、长孙无忌等领衔编撰,系统记载了隋朝三十八年的兴亡历程。以下从编纂背景、叙事策略、政治隐喻三个维度切入,探讨《隋书》如何通过历史书写建构唐王朝的合法性,并剖析其文本中隐含的“短命王朝”批判范式。研究发现,《隋书》在“以隋为鉴”的表层叙事下,实则完成了对唐初统治集团意识形态的权威性塑造。 一、编纂背景:政治需求与史学功能的耦合 《隋书》的修撰始于唐太宗贞观三年(629年),正值唐朝亟需确立正统性的关键阶段。 1.权力合法化诉求:唐承隋祚,需解释隋亡唐兴的必然性。《隋书·炀帝纪》通过“暴君叙事”将隋亡归因于统治者个人德行(如“恃才矜己,淫荒无度”),暗合唐太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民本话语。 2.史官群体的双重角色:主编魏徵兼具谏臣与史家身份,其“以史为鉴”的编纂理念(见《隋书·经籍志序》)实为贞观政论的历史投射。 二、叙事策略:结构性失衡与道德审判 《隋书》通过文本编排强化隋朝“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宿命感。 1.对比性书写: -文帝开皇之治的简朴(“乘舆供御,咸令蠲省”)与炀帝大业年间的奢靡(“盛治宫室,穷极侈丽”)形成强烈反差。 -《食货志》中户籍数据与劳役记载的刻意并置,凸显隋末“役繁赋重”的制度性崩溃。 2.话语权垄断: -对隋末群雄(如李密、窦建德)的贬抑性描述(“盗贼蜂起”),服务于唐王朝“削平僭伪”的合法性叙事。 三、政治隐喻:作为“反面教材”的隋朝 《隋书》的批判逻辑深刻影响了后世对短命王朝的认知框架: 1.制度批判的局限性: -虽详载三省六部制、科举制等隋制创新,但将其失败归咎于“人君失德”,弱化了制度与社会结构的矛盾分析。 2.“炀帝符号”的构建: -通过《炀帝纪》的细节渲染(如“密诏江、淮南诸郡阅视民间童女”),将杨广塑造为“桀纣式”暴君模板,为后世君主专制提供警示性符号。 结论 《隋书》远非客观的历史记录,而是唐初政治精英精心设计的权力文本。其通过选择性记载、道德化评述(“史臣曰”)和因果简化,将隋朝兴衰转化为专制皇权的治理教科书。这种书写模式既奠定了“隋唐鼎革”的经典解释路径,也暴露了传统正史“资治”功能对历史复杂性的遮蔽。
最初是奔着《五代史志》部分翻的隋书,细读下来发觉完全可以作为南北朝续集了解不少熟人后裔的故事,还能丰富南北朝时代的部分细节,如北周北齐在晋州的争战、尉迟迥的反抗等等。不仅如此,隋书的编写详略得当,可读性非常之高,除了为避讳而频繁变掉的中、广、虎、世等字有些让人头疼这白璧微瑕。但是尹版的二十四史历来的底本差是怎么说都不为过的,如“令侍子入朝”被写为“今待子入朝”意思全讹,由此可见一般。
唐 魏征 隋书 隋 杨氏 581-618年 书评: 1.唐有贵臣,则其祖无论官职多小,都有传 2.少为隋帝室隐讳 3.帝纪后为礼志,与诸书不同,上追溯至夏商周,着眼处极大 4.诸臣列传第一便是陇西李氏,明显为李唐抬旗 5.列传较为简短,摘抄奏章较好,简而有故事性 史叙: 1.高祖文帝,杨坚,以嫡外公身份篡宇文周,得国不正,年号开皇,猜忌,刻薄,前明后昏,于统一天下、威服蛮夷方面功绩显著,圣人可汗,择嫡不慎,葬太陵 2.炀帝,杨广,雄心疏才,叨扰天下,荒废民力,自取灭亡。三征高句丽,杨玄感于第二征时叛,攻灭吐谷浑,被突厥反叛困于雁门,被弑于江都 3.恭帝,杨侑,杨广之孙,元德太子杨昭之子,为李渊傀儡,禅位于渊,降为酅国公,遇弑 史论: 1.杨坚后期、杨广一生都在寻求摆脱西魏八柱国十二将军集团的影响、建立杨氏独尊体系,但遭到强烈反扑和遗弃。八柱国十二将军将军集团最后选择陇西李氏作为新代言人。 2.杨氏刻薄寡恩,但以意气,多杀旧臣 奇录: 1.自曹丕始,权臣篡位流程标准化:封国公—进封王,假黄钺、使持节、大都督内外诸军事、尚书令、大丞相——进相国,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加前后羽葆鼓吹——备九锡之礼,加玺绂、远游冠、绿綟绶,位在诸侯王上——冕十有二旒,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跸,金根车驾,备五时副车,置旄头云蒨车,儛八佾,设钟虡宫悬。王后、王子、王女爵命之号,一遵旧典——篡位。亦可一蹴而就,直接天子冠 王莽篡汉、曹丕篡汉、司马炎篡魏、刘裕篡晋、萧道成篡宋、萧衍篡齐、陈霸先篡梁 宇文觉篡西魏,高洋篡东魏,杨坚篡北周,李渊篡隋,朱温篡唐,郭威篡后汉,赵匡胤篡后周,皆是以禅位做外衣 2.北齐官制与后世制度最像。仅以北周、北齐、南陈三家比较,北周、北齐以尚书省为政务中心,南陈以中书省为政务中心 摘抄: 1.露布:魏每攻战克捷,欲天下知闻,乃书帛,建于竿上,名为露布 2.魏昭成帝:拓跋什翼健
中国传统史学,自《春秋》始,微言大义、正名定分、惩“恶”劝“善”、使“昏君暴君乱臣贼子”惧,即开以“义”压倒“信”、以价值判断压倒认知理性的经学史学传统,并被后续的三传(左传、公羊传、榖梁传)所继承。司马迁说“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然历代史家(太史公本人亦如是)在“究天人、通古今”上,通常是“重术策道德教训、轻制度文化批判”,在记述实证上“多就事论事、少超然理论”。“以史载道”、“以史为鉴”的修史传统,更是使中国历史成了可以被任意摆布的“小姑娘”,好坏、价值判断成为可以压倒真假的东西。一部二十六史皆然。一个沉溺于政治和政治哲学的国度,不可能有史学和历史哲学。
《隋书》自开皇、仁寿时,王劭纂书八十卷,以类相从,定为篇目。至于编年纪传,并阙其体。唐武德五年,起居舍人令狐德棻奏请修《五代史》。(五代谓梁、陈、齐、周、隋也。)十二月,诏中书令封德彝、舍人颜师古修《隋史》,绵历数载,不就而罢。贞观三年,续诏秘书监魏徵修《隋史》,左仆射房乔总监。徵又奏于中书省置秘书内省,令前中书侍郎颜师古、给事中孔颖达、著作郎许敬宗撰《隋史》。徵总知其务,多所损益,务存简正。序、论皆徵所作。凡成帝纪五,列传五十。十年正月壬子,徵等诣阙上之。十五年,又诏左仆射于志宁、太史令李淳风、著作郎韦安仁、符玺郎李延寿同修《五代史志》。凡勒成十志三十卷。显庆元年五月己卯,太尉长孙无忌等诣朝堂上进,诏藏秘阁。后又编第入《隋书》,其实别行,亦呼为《五代史志》。(案魏徵本传,贞观七年为侍中,十年,《五代史》成,加光禄大夫,进封郑国公。俄请逊位,拜特进。今诸本并云特进。又《经籍志》四卷,独云侍中、郑国公魏徵撰。《无忌传》又云,永徽三年,始受诏监修,疑当时先已刊修,无忌因成书而进。今纪传题以徵,志以无忌,从众本所载也。纪传亦有题太子少师许敬宗撰。案《敬宗传》,贞观八年,除著作郎,修国史,迁中书舍人。十年,左授洪州司马。龙朔三年,始拜太子少师。与今录年月官位不同,疑后人所益。房乔、志宁初并受诏。又《李延寿传》云,被诏与著作佐郎敬播同修《五代史志》。按延寿贞观三年与颜师古同被敕修《隋史》,其年以内忧去职。今诸本并不载乔等名位。《天文》《律历》《五行》三志,皆淳风独作。《五行志序》,诸本云褚遂良作。案本传未尝受诏撰述,疑只为一序,今故略其名氏。)天圣二年五月十一日上。御药供奉蓝元用奉传圣旨,赍禁中《隋书》一部,付崇文院。至六月五日,敕差官校勘,(时命臣绶、臣烨提点,右正言、直史馆张观等校勘。观寻为度支判官,续命黄鉴代之。)仍内出版式雕造。
囫囵吞枣的把这本书听完了,也许就听了个结构,一段这么短的历史却把很多看似细节的东西放入一部史书里,感觉是不是没东西写了,隋史料应该很多啊,呵呵
魏征不仅是政治家,还是杰出的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