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实秋
《花看半开 酒饮微醺》,收录了《麻将》《男人》《女人》《白猫王子五岁》等41篇散文和悼念亡妻之作《槐园梦忆》。作者于细微处见生活,常常有感而发,或是平易近人的人生哲思,或是忙里偷闲的小酌微醺,或是对故园及故人的相思之情,语言亦庄亦谐,无不展现了其乐生旷达、优雅风趣的自在情怀。人生无完满,但生命的每一刻都有其乐趣所在,愿你不劳于身,不疲于心,慢下脚步,发现生活的趣与妙,做一个快乐的人。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其实再华丽的词藻也比不上真挚的情感,书中给我最大感受,是来自于梁先生和他的夫人季淑之间的伉俪情深,他在文学上的成就,离不开贤妻的一直默默辛勤的付出~~
《槐园梦忆》——悼念与自己相伴46年的亡妻,详细描写了与发妻相识、相知、相伴的点点滴滴,笔调细腻,感人肺腑。 半世时光尽能记得如此清楚,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亡妻的穿着、音容笑貌都甚是清晰,真可谓才子多情也。
相较于绮丽的词藻,旖旎的风景,我还是更喜欢真挚的情感。手挥五弦易,目送归鸿难。 这本散文集里,感触最深的要属《槐园梦忆》这一章。 其中,梁先生悼亡妻,往事娓娓道来,胜过字字泣血。平淡的岁月里,流淌着最纯粹的爱。令人动容,簌簌泪流。 亦知人生要有别,但恐岁月去飘忽。要珍惜当下,珍惜我爱的、爱我的。 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悲伤的心绪,脑海中又闪现出苏轼、李商隐、归有光、纳兰性德…… 苏轼写过《江城子•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归有光的《项脊轩志》: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纳兰性德的《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一对缱绻之人,一人故去,一人痛,如何是好?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只能默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吗? 扯远了,海绵吸水,通过本书习得: 1.(官场里的潜规则)受则不但自己良心所不许,而且授人以柄,以后永远受制于人;不受则被同僚猜忌 ,唯恐被你检举,必将千方百计陷你于不义而后快。 2.阴霾四合,山雨欲来。一霎间乌云下坠,雨骤风狂。 3.四窍已通其三,一窍不通。 4.碎锦繁绣(桃花灼灼),柔柯映碧(垂柳袅袅)。 5.在风飒飒雨霏霏的时候,心情枯寂百无聊赖,忽然有客款扉,把酒言欢,莫逆于心。 6.(哈酒的时候)金樽清酒,玉盘珍馐,飞觞醉月,最后一哄而散。 7.酒酣耳热(哈酒哈到兴烈处) 8.(哈完酒)大家雅兴不浅,谈锋尚健,饭后磕牙,海阔天空。
文字简洁而富有感染力,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能直击人心。读完这本书,我仿佛经历了一次心灵的洗礼。它让我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和事,也让我明白了生活的真谛就在于那些看似平凡的瞬间。
梁实秋的文字,最近一段时间也是阅读了很多,不少也是反复阅读,因为读书的推荐系统不断展示了除了,而且自己也看到了梁实秋文字优雅,同时也能形成了生活的感慨。民国还是存在着很多生活家的,生活就是生命,能够记录下来,使得我们看到了各种琐碎事情,其实平常生活才是真正的存在,但是在混乱的时代,生活是非常不容易的,很多人都在流血革命,而有人在安享,当然其他人看起来也是怪怪的,非常类似于周作人因为生活不离开北平,而成为了汉奸,尽管没有做啥,还是在生活,但是名声坏了,其实历史就是这样的,在太平盛世生活家还是收到欢迎的,因为我们有时间有闲钱有心情的三有状态,自然可以把生活变成了很自我的状态,非常类似于混乱状态陶渊明的性格,本身就是安贫乐道的存在,但是在民国似乎完全不同,而且民国时间生活家日子过得都是非常不错,至少那些离开了大陆去了台湾,如同梁实秋和林语堂,在改革开放之后墙外开花墙内香了。虽然喜欢看生活家的文字,对于细节达到了极致,但是能够让人记住了他的内容还是不多的,与汪曾祺先生的文字完全不一样,能够记住一些典故,特别是对于文字本身的表达还是非常欣赏的,类似于当下的美食纪录片,除了在观看的时候留点口水之外,也没有太多记忆了,甚至有时候连纪录片的名字都记不住了,可能我们对于生活能够记录下来的内容也是不多。自己不确定梁实秋的文字是离开大陆之前,还是之后,因为稍微带来一点淡淡的忧伤,可能离开了大陆时间久了,非常类似于,那个唐鲁孙的美食以及大陆生活的记录就是这样,表达的还是轻快的生活,在民国的北平感觉日子也没有那么不堪。
美好陷落在尘埃里 梁秋实的人生灿烂也充实,在这本书里,我总能看到他生活中的酸甜苦辣,生如夏花之绚烂,他的人生在其笔下显得熠熠光辉。 从头读到尾,字里行间中我能找到力量,是温柔却又坚韧的力量。这种力量令我渴望对自己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是丢了过去的喜悦,捡起从前的苦闷;是忘了轻松的释然,铭刻惆怅的怨恨;是否认过去其实美好,只叹当时实是难熬。但无论如何,对不起的是自己给自己煎熬,是自己放不过自己。 我的苦闷是尘埃,但喜悦其实藏在尘埃里。从前的我反复执着于读书的艰辛,却不知亦有人在读书中找到乐趣。恶劳好逸是人之本能,正因为如此,人才需要苦中作乐,因为战胜自己方可战胜一切,方可让苦闷化为灰烬,让喜悦逼人而来。 我的怨恨是尘埃,但释然其实藏在尘埃里。我计较别人对你的每一言、每一行,那人却从未在意,高高在上的方式不过只是他们的习以为常。当我的反抗只是跳梁小丑的垂死挣扎,怨恨自然占有心灵,成为漫天飞舞的尘埃。于是,放不过那些人,更放不过自己,幻想着能绝地反击,其实现实确是无能为力,释然只是藏在尘埃中的借口,而我寻到释然。我知晓真实,体味人生,看见平凡。 我的过去是尘埃,而美好虽陷落在尘埃里,却不失美丽。过去早已过去,一切负面情绪不但会使人颓丧,对于解决问题更是毫无用处。我们习惯通过否定过去来证明自己已然成熟,再不是从前幼稚的自己,但重头再来,就算以如今的心智是否能做得更好?走出过去不是否定过去,过去永不消亡,走出过去只是与过去的自己和解,毕竟不完满才是人生。而人生好似维纳斯女神像,它拥有残缺的美丽。于细微之处看到美好,才不会只看到“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却不知“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 我知晓,过去即使渺小如尘埃,也有它独特的魅力,过去的苦痛应该成为前进的动力,它会鞭策我努力前行。过去的美好也该铭刻在心,不该陷落在尘埃里,不要让它孤独前行。
这是梁实秋悼念原配妻子程季淑的长篇悼亡散文。 1974年,73岁的程季淑在美国西雅图,购物时被倒下的梯子意外砸伤头部,不幸离世,安葬在西雅图槐园墓园,书名由此而来 。悲痛的梁实秋闭门数月,写下此文,追忆二人近五十年的婚姻岁月。写完这篇之后,梁实秋才结识韩菁清。 文章回忆二人从包办相亲相识、北平恋爱、战乱流离、辗转青岛、重庆、台湾,直到晚年同赴美国的一生往事。 没激烈煽情,全是日常细碎:居家过日子、养育子女、颠沛逃难、操持家务,写程季淑温和勤俭、隐忍宽厚的品格,写乱世之中互相扶持的夫妻深情。 “缅怀既往,聊当一哭!衷心悲伤,掷笔三叹。”泪目!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人生不过匆匆何渡年岁,很多时候无需过多争辩或不甘,凡事随自然,允许世事人情无常或无奈,慢慢走,缓缓看花开花落自有时。哪怕随着年龄的增加或衰老,个人的容貌藏在自己走过的阅历里,得体的穿搭无需名牌加身,只要清爽干净,符合身材气质自有气韵,敢于追求自由的思想,心中也有着给予他人必要的尊重,勇敢、坚强且自信,愿有爱者更爱,无爱者自爱,即使做个快乐的傻子也是难得的智慧!
《花看半开 酒饮微醺》梁实秋,天津人民出版社,个人推荐8.5分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要去接你。” 梁实秋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一位极具特色的文化大家,集作家、学者、文学批评家和翻译家于一身。他生于北京,早年留学美国哈佛大学,师从白璧德,深受新人文主义影响。代表作《雅舍小品》系列(包括《雅舍谈吃》等)以闲适幽默的笔调描绘日常琐事,从喝茶、吃烧鸭到市井人情,皆能妙笔生花,展现出“俗中见雅”的文人情趣。耗时近40年独立完成《莎士比亚全集》的翻译,被誉为中国莎剧翻译的里程碑,语言既忠实原著又富有中文韵律。 梁实秋先生善从平凡生活中提炼趣味,写北平的零食小贩、冬天的白菜,于平凡中显露真性。当然,也常带着善意的调侃,如《骂人的艺术》中戏谑人际关系的微妙。 今天打开这本梁实秋先生的散文集《花看半开 酒饮微醺》,这本书并不好读,先生的风格一如既往的雅致闲适,书名取自明代洪应明《菜根谭》中的名句,书中多写生活琐事、饮食风物,语言平实幽默,但最令人动容的莫过于最后一篇《槐园梦忆》——这篇悼念亡妻程季淑的长文,堪称中国现代散文史上最深情、最克制的悼亡之作之一。 梁实秋与程季淑相伴近五十年,从北平到台湾,历经战乱流离。文中以白描笔法回忆点滴细节——妻子为他织毛衣、整理书稿,甚至在意外身亡前一刻还在为他买早餐。这些文字间流动的情感扑面而来,措手不及之余,是对伉俪情深的怀念,沉迷在文字后面有一颗透亮清澈的心灵。 梁实秋先生写到“我像一棵树,突然被人连根拔起”,那个替他夹菜,伏案抄写莎翁文稿的人,这人,这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先生理性的笔调下,特别是妻子意外离世的经过(在美国超市被梯子砸中),甚至自责“若我当时陪她同去……”坦露的懦弱与悔恨,都在深挚的不舍中,翻拣陈旧记忆里最熟悉的执念。 不同于朱自清《给亡妇》的含蓄或巴金《怀念萧珊》的激愤,梁实秋的悼亡是学者式的深情,兼具《浮生六记》的缱绻与《项脊轩志》的含蓄。 其中有一段先生写到,“她走后,我忽然发现庭前那株山茶已经开花了……从前都是她告诉我:‘喂,花开了!’如今花开人杳,我竟迟钝至此。”竟无语凝噎。 同样是物是人非的手法,“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遥相呼应,以永恒的自然反衬人生短暂,读来令人潸然泪下。 诸如此类,“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娘以指叩门扉曰:‘儿寒乎?欲食乎?’” 在这篇《槐园梦忆》中同样遍布细节的力量,梁实秋先生写妻子为他整理译稿、买早餐。生活片段让逝者栩栩如生的活在文字里,这也是永生的寄托。 两者皆避免痛哭流涕的宣泄,而是以冷静笔调叙述,如梁实秋写“我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归有光写“令人长号不自禁”情感似在沉默,又浑雄于内在。 归有光的笔触更苍凉,写家道中落、母亲早逝、发妻早亡,梁实秋则带有温暖的底色(它是五十年婚姻的圆满回忆)。 《项脊轩志》是片段拼贴,时空辗转跳跃;《槐园梦忆》则是线性叙述,从相识到永诀,更近现代散文的完整叙事。 两篇悼亡文皆以“淡笔写浓情”,但归有光的悲怆藏在轩窗旧物之间,梁实秋的哀思落在晨昏相伴的细节里。前者如冷雨打枇杷,后者似残照映山茶,不如说,我们东方文学最动人的哀思,从来都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千古文人墨客倾尽语言文字所凝聚的辗转反复,“我不会忘,我一直记得。”,常人说,苦能说出口的,都不算苦,深以为然,苦痛如不能被描述,被深刻,我们的泪水又该去往何处?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若即若离,似远还近。但现实的生活比不得这赏花、饮酒,总是会来的琐碎些,残酷些。 在梁先生的笔下,这些生活里琐碎的事情,恰似生活的情趣所在,残酷的岁月里也是似乎也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在他字里行间,我感受到了他的人生中只有三件事最为重要,吾家,吾妻,文学。